第124章 婆媳自古是天敌 冯青兰急匆
冯青兰急匆匆家来, 把包扔到沙发上,瞪了丈夫一眼:“ 你还有心情看报纸。”
应光荣把报纸放到茶几上,拿了茶杯递过去:“别生气, 喝口热茶暖和暖和。”
冯青兰接过去啪的放到茶几上:“喝什么茶, 儿子都被拐跑了, 亏我还备了这么多年货,等他探亲假批下来回家过年呢, 谁成想探亲假是批下来了, 你儿子却跟那个乡下丫头跑了。”
应光荣:“你别成天乡下丫头长乡下丫头短的,人家姑娘又不是没名字,再怎么说她都是小北的未婚妻。”
冯青兰:“什么未婚妻, 我可不认。”
应光荣:“老爷子哪儿都点头了, 你不认能怎么着, 难不成你还能跟老爷子对着干。”
冯青兰:“老爷子是让小北糊弄了,真不知这乡下丫头给小北吃了什么迷魂药, 怎么去了一趟那个什么桑园村就非她不娶了。”
应光荣:“小北不是说了,是那位老神医订的婚事,定的时候,那姑娘还在县城考高中呢,根本不知道有这档子事儿,怎么给小北下迷魂药。”
冯青兰:“说到这个更让人生气, 连高中都没考上的乡下丫头,真嫁进应家不得让人笑掉大牙啊。”
应光荣:“你要嫌那姑娘学历低属实没必要, 人家现在可是正经中医大学的大学生。”
冯青兰哼一声:“她这个大学名额怎么来的, 当谁不知道呢,还不是老爷子怕她学历低,应家面儿上不好看, 让许洪运作的吗,她倒好,来京城上大学了面儿都不露,咱们这儿不来也就算了,我反正不想看见她,老爷子哪儿总的去见个礼儿吧,可从中医大学开学到现在都放寒假人影儿都没见,这还没结婚,就不把长辈放在眼里,结了婚还不知怎么轻狂呢?”
应光荣:“你这样儿让人姑娘来看你这恶婆婆的脸色不成。”
冯青兰:“我可不是她婆婆,老爷子肯定不知道小北跟她跑乡下去了,我得去告诉老爷子。”说着站起来风风火火出去了。
应光荣摇头,难怪都说婆媳是天敌,这儿媳妇儿还没进门呢,就这么不消停,往后有的闹腾喽,继续拿起报纸看。
刚看完一版,见妻子沉着脸回来了:“告完状了,老爷子怎么断的案?”
冯青兰白了丈夫一眼:“我还没说什么呢,刚起个头,就被老爷子劈头盖脸数落了一顿,说我吃饱了撑的,有这功夫不如趁早准备好彩礼,等过了年选个好日子去桑园村下定,这乡下丫头还真是个狐狸精,老的小的都被她迷昏头了。”
应光荣也很意外:“老爷子真说要去桑园村下定啊。”
冯青兰:“不光去乡下下定,老爷子还要亲自去,让我按照京城的标准预备彩礼呢。”
应光荣:“看来老爷子很真是喜欢小北的未婚妻,你不说那姑娘没去看老爷子吗,应该还没见过面吧。”
冯青兰:“谁知道那狐狸精使了什么妖法。”
应光荣:“老爷子的脾气咱们最清楚,他老人家既然认可,那姑娘就是咱应家的媳妇儿了,你与其抵触倒不如好好了解了解人家,再说,小北可是你亲生的,这小子什么德行,你当妈的最清楚,要不是他自己看上,打心里稀罕,眼角都不会给一个,哪能这么上赶着,不说别的,就凭她能降住这小子,就绝不是个一般姑娘。”
冯青兰:“一般不一般的,总得知道礼数,再怎么说咱们也是她的长辈,没来京城也就算了,来了都不露面,是哪门子道理。”
应光荣:“可能学校的课业忙吧。”
冯青兰:“她上的是大学又不是小学,课业再忙难道连抽空看长辈的时间都没有。”
应光荣:“你看看,人家姑娘来,你嫌人家是乡下的,说不想见,人家不来,你又挑理,你让人家姑娘怎么办?”
冯青兰气的不行:“你到底是哪头的?”
应光荣咳嗽一声:“你别着急啊,咱这不是唠家常吗,我知道你喜欢如铮那丫头,想让她给你当儿媳妇儿,可儿媳妇儿要跟小北过日子,又不是跟你这个婆婆过,光你喜欢,小北不喜欢就算结了婚也过不好,更何况,我看小北对如铮丫头也没那方面的意思。”
冯青兰:“那人如铮年年过来给老爷子拜年,算怎么回事儿。”
应光荣:“老爷子跟南老爷子是战友,咱们两家也算世交,如铮一个晚辈给老爷子拜年怎么了,难道就因为拜了几次年,就必须嫁进咱们应家不成,若沈瑞芝这么想,是她糊涂,趁早少来往。”
冯青兰:“瑞芝也没说什么。”
应光荣哼了一声:“沈家这位大小姐,以前眼高于顶,谁都瞧不上,在农场改造几年,脾气倒是变了,就是也不知是真变了还是另有所图。”
冯青兰:“她一个当妈的能图什么,还不是想如铮有个好归宿吗,大院里看过来,谁有咱家小北长得好,性子好,还出息的。”
应光荣乐了:“小北长得好不假,出息也出息,可要说性子好,就算是亲儿子,我也夸不出口,你不会忘了,这小子当初怎么去的部队吧。”
冯青兰:“浪子回头金不换懂不懂,别管当初怎么去的部队,反正现在我儿子最有出息。”
应光荣:“行,行,你儿子最好,最出息,既如此,他自己看上的媳妇儿,你就不能爱屋及乌包容些吗。”
冯青兰:“我也不是非逼着他娶如铮,大院里挑一个,只要不是个乡下的,怎么都成,要是娶个乡下媳妇儿,少不得就有一帮乡下亲戚,你看看隔壁老李,自从娶了个农村儿媳妇儿,隔三差五就来一帮农村亲戚,又吃又拿还不讲卫生,看着都膈应,老李家的大儿子是个瘫子,不得已才娶农村媳妇儿,咱小北要什么有什么,凭什么娶农村的。”
应光荣:“农村的也不都是老李家儿媳妇儿那样,再说,小北一直在部队,结婚后家属得随军,就算不随军他们部队不是分了房吗,让他们出去自己单过,来再多农村亲戚,也是他们自己招待,碍不着你。”
冯青兰:“我是心疼儿子,凭什么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儿子,去伺候那些农村亲戚。”
应光荣:“你是不想小北伺候农村亲戚,你是不想他伺候儿媳妇儿吧,我看你就是嫉妒。”
冯青兰抄起沙发上的包就丢了过去:“你说谁嫉妒?”
应光荣侧身避开:“我部里有应酬,晚上不回来吃饭了。”撂下话快步出去了。
冯青兰坐在沙发上生了会儿闷气,拿起电话。
沈瑞芝放下电话,轻轻叹了口气,沈瑞萱问:“是青兰姐的电话吗,说了什么?”
沈瑞芝:“说应老爷子身体不太舒服,不想见人,今年不用过去拜年了,看来应家打算认下应北那个农村的未婚妻了。”
沈瑞萱默了默:“其实那姑娘真不像农村的。”
沈瑞芝:“你见过她?”
沈瑞萱:“前些日子带着如铃去百货大楼挑布料,正好撞见应北跟他未婚妻买东西,要不是知道她是应北的未婚妻,真看不出是农村来的。”
沈瑞芝冷哼一声:“这是攀上高枝改头换面了吧。”
沈瑞萱:“穿的其实一般,但气质出挑,而且她是大夫,医术很不错的大夫,当时我跑的太急,咳嗽起来,吃了她的喉糖一直到现在都没犯过咳嗽。”
沈瑞芝:“你的咳嗽不是谢孟春治的吗。”
沈瑞萱:“吃了谢孟春的药是不怎么咳嗽了,但没去根儿,一跑的急或迎风,还是会犯咳嗽,而且一咳嗽起来停都停不住,要不是那姑娘的喉糖,说不得又要住院了。”
沈瑞芝:“看来你对她印象很好。”
沈瑞萱:“不知为什么,我总觉着那姑娘有些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就算知道她是应北的未婚妻也讨厌不起来,如铃也很喜欢她。”
沈瑞芝:“难怪能笼住应北,手段真是不一般。”
沈瑞萱微微皱眉:“姐,这男女之间得你情我愿,强扭的瓜不甜。”
沈瑞芝:“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可如铮一门心思喜欢应北,她说了,这辈子除了应北谁都不嫁,我也是没办法,应北的未婚妻真有你说的这么好吗?如铮说她就是个乡下的野郎中。”
沈瑞萱不知道该说什么,在农场那几年受的罪,把她姐所有的心高气傲都磨没了,加上对女儿的愧疚补偿心理,太过溺爱,如铮要什么给什么,可应北又不是东西,人家是活生生的人,是应家的接班人,是应老爷子寄予厚望的孙子,是整个大院最出息的后辈儿,就算如铮是自己的外甥女,也不得不说,如铮配不上应北,无论能力,心性,格局,甚至外貌,如铮都比不上那位南大夫,换自己是应北也会选择那位。
沈瑞芝:“对了,南如锋不回来过年吗?”
沈瑞萱摇头:“说是部队忙,不回来了,秀秀过几天去平州。”
沈瑞芝:“这都定婚好几年了,怎么还不结婚。”
沈瑞萱:“谁知道,当初那么闹腾着非要定婚,定了婚却又不着急了,过年都不回来。”
沈瑞芝:“别是平州那边儿又有人了吧,南如锋那德行可没准儿,不然胡秀秀这边还有工作呢,往平州跑什么。”
沈瑞萱:“前儿胡秀秀来家,跟中原在书房里说了半天话,也不知说了什么,出来的时候眼睛都肿了,像是哭过。”
沈瑞芝低声道:“胡秀秀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得防着点儿。”
沈瑞萱:“姐,您说的这是什么呀,她可是如锋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