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宋叔的师兄 应北眸光晶
应北眸光晶亮骄傲的道:“我媳妇儿什么不懂。”
刘玉芬乐了:“难怪海东说你是媳妇儿迷呢。”
应北得意:“反正我媳妇儿哪儿哪儿都好。”刘玉芬彻底无语。
老同志睡着以后归南继续针了几个穴位, 直到老同志彻底睡安稳才吁了口气,回头见小护士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好像要说什么, 归南示意她别说话, 指了指外面, 走出病房。
外面院长看见归南忙堆起满脸的笑:“南大夫真是厉害,这位老同志是昨天晚上转过来的, 一直睡不着, 脾气烦躁,见人就骂,要不是南大夫过来, 只能上镇定剂了。”
归南:“镇定剂治标不治本, 而且也不能一直用。”
后面的年轻大夫道:“现在老同志睡着了, 病是不是好了。”
院长瞪了那个年轻大夫一眼,没好气的道:“要是这么容易就能好, 有必要转到军区医院吗。”
年轻大夫讪讪的闭了嘴,院长心里叹息,这么多大夫就没一个能解决事儿的,看向归南:“南大夫有什么好的建议?”
这位是军区医院的院长,论级别跟京城中医院的谢孟春平级,但这位却不像谢孟春那么高高在上, 跟自己说话相当客气,并不因为自己年纪小就轻视。
归南想了想:“刚才我针的那几个穴道可以助眠, 所以老同志暂时睡着了, 但病根仍在,这种病在我们中医上叫不寐症,需从根儿上治, 老同志上了年纪,肝肾功能不比年轻人,用副作用小中药更妥当些。”
院长有些为难:“中药能治老同志的失眠症?”
归南:“从老同志的验血单上来看,红细胞370万立方毫米,白细胞4000立方毫米,血红蛋白114克 说明一直贫血,且患失眠症已经三年多,最近几个月,症状加重,除了失眠还出现了大便溏泻,食欲不佳,腹胀嗳气,头晕而痛,四肢酸麻等症状,因为失眠,所以白天头脑昏沉不清,极易烦急发怒,血不上荣,脑失滋养,失眠症现。血不养肝,则烦急易怒,所以想治失眠需先养血,养血需先补中,不如找贵院中医科的大夫过来开个养血的方子辅助针灸试试。”
归南的话正中院长下怀,虽说这位年轻的南大夫是司令亲自点的将,到底不是军区医院的大夫,没治好也就算了,治好了不更显得军区医院都是废物吗,如果这位给了方法由自己医院的大夫实施,就不一样了,而且人家都给了治疗方案,只需照着她的方案治,有什么难的,想到此跟后面的年轻大夫道:“去找中医科的秦主任过来。”
合着这么多大夫竟然没有一个中医科的,可见军区医院有多不重视中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现在各大医院的主流都是西医,人们对于中医的印象就是调养身体或治慢性病,急症没有找中医的,难怪都说中医没落了,不是中医没落,是人们对中医误解太深,但愿经过老同志的事儿,这位院长能重视一下中医。
很快中医科的秦主任来了,去病房给老同志好号过脉,说得跟归南差不多,院长这才放心,让秦主任以后负责老同志的治疗。
对于这样的天降惊喜,秦主任整个人都懵了,平常别说这样级别的老同志,就是一般病人除非病人自愿挂中医,不然怎么都轮不上他们中医科,像今天这样的会诊,除了中医科几乎所有科都到齐了,可见中医科多不受院里待见,搁谁不郁闷,好容易赶上这个机会,必须表现一番。
因为院长先让他开个方子看看,秦主任仔细斟酌过后开了方子,院长直接递给归南,应北跟归南这会儿已经被请到了院长室待茶。
归南接过方子一看就知这位秦主任是经方派,开的是秫米半夏汤,很对症,秦主任暗暗震惊,这小丫头什么来路,院长竟然把自己的方子给她看。
归南看了看方子抬头看向秦主任:“冒昧的问一句,秦主任可认识一位叫宋经方的大夫?”
秦主任愕然:“啊,宋经方是我师弟,你认识经方?”
归南站起来:“按辈分的话我应该称呼您一声师伯。”
秦主任高兴的道:“原来你是经方的弟子啊。”
从军区医院出来,应北道:“你是想让院长重视秦主任。”
归南点头:“秦主任是中医科主任,只有他获得院长的重视,中医科才会受到院方的重视,会诊都不带中医科,可见在这军区医院,中医科已经被边缘化。”说着叹了口气:“宋叔常叨念中医没落,我还没当回事儿,今天才知道,岂止没落,再这么下去,各大医院以后说不定都没有中医这一科了。”
应北:“这倒不会,保健委的几位大国手都是中医,可见是很重视的。”
归南:“只有几位大国手受重视没用,得让病人相信中医,基层医院重视中医才行。”
应北:“其实以前京城中医院挺有威望的,很多老干部老同志也都愿意去中医院住院治疗,但四年前出了一起严重的医疗事故,致使京城中医院的名声一落千丈,加之后来谢孟春上位,谢孟春什么德行你也知道,中医院在他手上,只会越来越出溜。”
归南心中一动:“你知道四年前的医疗事故?”
应北:“知道是知道,但这起医疗事故是机密,所以具体的不是很清楚。”归南叹了口气。
应北:“你确定秦主任能治的了那位老同志的病?”
归南:“老同志就是失眠症,长期依赖安眠药致使病情加重,内服养血外用针灸助眠,等血养上来,病也就好了,现阶段只要老同志不发脾气配合治疗便好。”
应北:“老同志脾气暴躁,只怕不会配合。”
归南:“我不是打了样儿吗,如果还解决不了就不用当院长了。”
应北笑了:“这倒是,说起来你怎么连汉阳造都知道,这可是抗日战争时的我军用枪。”
归南眨眨眼:“给童老针灸的时候,天天给我讲以前打小日本的事儿 ,童老当时手里拿的就是汉阳造,童老说虽然汉阳造后坐力大,不能中途装填散弹灵活性差却是那时候的神枪,打小日本不在话下,别看童老是炮兵,枪打的可不差,比那些步兵准头都好,应爷爷说他天生当兵的料,还说改天有机会教我打靶呢。”
应北不乐意了:“我媳妇儿用不着别人教,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儿,我教你打靶怎么样。”
归南目光闪了闪:“好啊。”
军区医院院长室,院长把刘玉芬叫来问:“刚那位南大夫刘主任认识?她好像是跟精英连的应连长一块儿来的。”
刘玉芬:“南大夫是应连长的未婚妻。”
院长心念一动:“你说把她调到咱们医院来怎么样,以后随军也方便。”
刘玉芬:“院长,她现在还上学呢。”
上学?院长愣了愣:“她不是司令亲自点将的中医大夫吗,上什么学?”
刘玉芬:“司令亲自点将不假,但她现在是中医大学大一的学生。”
院长愕然:“她的医术还用上学?而且,中医大学现在也学西医了吗。”
刘玉芬:“南大夫当年想考卫校,所以自学过一些西医。”
院长叹息:“真是可惜了,这样的人才怎么就学中医了。”
刘玉芬提醒:“院长,老同志的病是中医治的。”
院长:“也是。”
回家刘玉芬跟丈夫提起今天的事儿,叶海东很是诧异:“小丫头不是大夫吗,怎么还知道汉阳造?”
刘玉芬:“不光知道,连根据什么枪设计的,口径,射程甚至装什么子弹,怎么供弹,说的头头是道,当时我跟院长在病房外都让她镇住了,就是因为她说的这么清楚,老同志一高兴才让她扎针的。”
叶海东:“她爷爷是老神医,继承她爷爷的衣钵,医术高也说的过去,怎么连枪都懂,尤其汉阳造,别说她不是当兵的就算正在服役的知道这些的也找不出几个,不会是应北跟她说的吧。”
刘玉芬:“我看应北当时的表情也很惊讶,可见并不知道南大夫懂这些。”
叶海东:“这可奇了,难不成是老首长跟她说的。”
刘玉芬:“这倒有可能,你不说老首长经常跟她下棋吗,说起以前打仗的事儿也不新鲜。”
叶海东:“本来我还担心,应北这小子找个大夫,以后结婚没有共同话题,现在好了。”
刘玉芬白了丈夫一眼:“你真是瞎担心,就应北稀罕南大夫的样儿,结了婚只怕没工夫说话呢。”
叶海东笑了起来忽然抓住妻子的手:“小东今天去他外婆家了,我们早些睡吧。”拉着红着脸的妻子进卧室去了。
精英连这边却格外热闹,今天下午应北教归南打靶,把精英连都给镇住了,原来他们这位嫂子不光医术高长得好看,打靶也是一学就会,连长就示范一遍,嫂子就学会了,姿势,准头,把那些新兵蛋子秒成了渣渣,那些新兵可都练好几个月了。
部队是崇尚实力的地方,实力够强,就会得到大家尊重,归南这个连长的未婚妻,虽然只来了两天,却已经俘虏了精英连所有的兵。
因为归南要走,还特意开了送别会,说是送别会其实就是联欢会,就在食堂,一边儿吃一边搞联欢,童辉被大家推上去唱军歌。
童辉瞥了眼意气风发的连长,心里直冒酸泡泡,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大声道:“只要南大夫给我伴奏,别说唱一首唱十首都行。”
应北瞪他,童辉直接瞪了回去,谁怕谁啊,反正不这么干连长明天一样往死里练自己 ,既然怎么都得被练,不如今天先给连长添点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