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宫斗文里被连累的三等宫女38
城门缓缓打开,德川吉宗身着素服,双手反绑,走出天守阁。
曾静立于阵前,冷冷看着他:“德川吉宗,你引夷乱国,害苦东瀛百姓,本当处斩。念你尚有一丝良知,免你死罪,囚于京都,永世不得离开。”
随后,联军入城,接管江户城,幕府残余势力被迅速肃清。东北诸藩见大势已去,也纷纷遣使上表称臣。
唯有仙台藩伊达家试图顽抗,却被清国水师与倒戈藩兵合围,不出半月便城破投降。
六月,孝明天皇派遣公卿赴大阪,向曾静递交《称臣纳贡表》,正式请求将东瀛纳入大清版图。
曾静将表章快马送抵紫禁城,胤禛览后龙颜大悦,朱批:
“准其所请,设东瀛都护府,以曾静为都护使,施世骠为副都护使,统辖军政要务。
令各藩裁军,仅留自保之兵,火器军械由都护府统一管控。
通商口岸仅开放长崎、大阪二处,由大清官员管理,西洋诸国若有通商之意,须经大清许可。”
雍正十年秋,东瀛都护府正式成立。曾静在江户城举行受降大典,诸藩主、公卿、武士皆需到场跪拜。
清国的龙旗在天守阁升起,取代了德川家的三叶葵纹旗。
大阪城内,清国的学堂、货栈、医馆次第设立,汉字典籍重新成为主流,大清的法度与文化,如春雨般浸润着东瀛的土地。
远在欧洲的英、法、荷等国,得知清国已彻底吞并东瀛,虽心有不甘,却因彼此猜忌、远隔重洋,无力干预。
只能派遣使节赴北京,请求与大清签订通商条约,承认大清对东瀛的主权。
紫禁城养心殿,胤禛望着新绘制的《大清一统舆图》,东瀛列岛已清晰标注在大清版图的东南隅。
他拿起朱笔,在东瀛之上轻轻一点,语气威严而平静:“东海已定,南洋可安。从此,华夏之疆,东及日出之地,再也无人敢窥伺。”
风吹过殿宇,龙旗猎猎作响。
这场以拯救为名的吞噬,终以大清的全面胜利告终。
东瀛,这个曾经游离于华夏体系之外的岛国,终究被纳入了帝国的版图,成为大清远东最坚实的屏障,也见证了一个陆海双雄帝国的巅峰时刻。
而那些曾经的纷争、野心与血泪,都化作了史书上的寥寥数笔,唯有清国的龙旗,在东瀛的土地上,飘扬了数百年之久。
雍正十一年春,北京紫禁城。
理藩院尚书博尔济吉特·图海捧着南洋急报,脚步匆匆穿过乾清门。养心殿内檀香袅袅,雍正皇帝正与军机大臣张廷玉对弈。
“陛下,马六甲急报。”图海跪呈奏折,“英吉利东印度公司舰队上月突袭柔佛苏丹国,已在槟榔屿建立要塞。柔佛、暹罗、安南三国使节联名上表,恳请天朝出兵护佑。”
胤禛落下一枚黑子,并未抬眼:“荷兰人呢?”
“荷兰巴达维亚总督遣使表示‘严守中立’,但据南洋暗桩回报,荷舰三日前已驶离巴达维亚,去向不明。”
张廷玉轻叹:“英夷这是要截断南洋要道,若马六甲落入其手,我朝与西洋贸易、东瀛都护府补给线,皆受掣肘。”
胤禛终于抬眼,指尖在棋盘上划过一道弧线:“传曾静。”
七日后,八百里加急抵达江户城东瀛都护府。
曾静展开密旨,眉头渐锁。
副都护使施世骠凑近一看,倒吸凉气:“陛下要抽调东瀛水师一半舰船南下?可此地初定,诸藩虽表面臣服,暗流仍在涌动……”
“陛下的棋局,从来不止一隅。”曾静收起密旨,走向悬挂的巨幅海图。
“你看,英夷取马六甲,实为钳制我朝南洋命脉。若让其得逞,东瀛孤悬海外,迟早再生动荡。”
他手指重重落在琉球群岛:
“东瀛水师主力南下,但陆上防务不可松懈。
传令:一,命各藩裁军令暂缓,许其保留三成兵力,由都护府统一调遣;
二,在九州、四国增筑炮台十二座;
三,开放长崎、大阪商馆,准西洋商人有限贸易——但要明码标价,火器、战舰图纸一律禁售。”
施世骠恍然:“以商利安抚诸藩,以防御固守本土,主力则可南下逐鹿南洋……妙计!只是,抽调半数舰船,东瀛水师还剩多少?”
“大小舰船四十艘,其中新式蒸汽明轮战舰六艘,足以震慑宵小。”曾静眼中闪过锐光。
“更重要的是,陛下已命福建水师北上换防,十日内便可抵达鹿儿岛。”
“原来陛下早有部署!”
“陛下的棋,从来都是走一步看三步。”曾静望向南方海图,马六甲海峡的位置被朱笔圈出,“只是这次,我们要面对的不仅是英夷……”
他话音未落,亲兵来报:“都护使大人,法兰西商馆代表求见,称有‘事关南洋大局的要务’相商。”
曾静与施世骠对视一眼。
“看来,法兰西人坐不住了。”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巴黎凡尔赛宫。
路易十五将密信掷入壁炉,火焰瞬间吞噬了纸张。
他转向外交大臣舒瓦瑟尔公爵:“清国皇帝比我们想象的更精明,吞并日本后,他的目光已转向南洋。”
“陛下,英吉利在马六甲的举动已威胁我们在印度的利益。清国若与英吉利冲突,正是我们的机会。”
舒瓦瑟尔展开南洋地图:“清国水师虽强,但劳师远征,补给线漫长。我们可以提供情报、补给,甚至……有限的海军支援。”
“条件是?”
“清国承认法兰西在印度半岛的‘特殊利益’,并在南洋贸易中给予我国最惠待遇。”
舒瓦瑟尔停顿片刻:“还有,清国需默许我国教士在已控制的日本地区传教。”
路易十五走到窗前,望着宫殿花园:“传教之事可暂缓,清国皇帝对西洋宗教戒心极重,先谈贸易与印度利益。告诉我们在澳门的代表,可以开始与清国接触了。”
“那英吉利方面?”
“让诺阿耶公爵在伦敦继续周旋,表达我们对马六甲局势的‘关切’,但不要做出任何承诺。”
路易十五嘴角微扬:“让英国人和清国人先较量一番,法兰西……可以做那个最后下注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