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六零年代汽车工程师 第112章

雨中花慢 · 穿越小说 · 791 KB · 2026-08-03 20:05:50

第112章

  等上完最后一节课, 夏桔随着人流出了教学楼,一眼就看到逆着人流站着的凌戍。

  他个子高,一身青葱绿色, 身姿笔挺, 整个一显眼包。

  正朝教学楼门口看着,矜持,想装作漫不经心,又不想错过目标, 矛盾的混合体。

  夏桔感觉好多女同学的视线跟她一样,都被凌戍吸引,伸长脖子往他那边看。

  胡美丽顺着夏桔的视线看过去,立刻凑在夏桔耳边说:“你看那个军官,长得真精神。”

  连最不爱八卦的古慧都说:“嗯, 确实长得特别俊, 不会是在等哪个女同志吧。”

  麦冬疑惑地挽着夏桔的手臂说:“夏桔, 他不会再看你吧,你认识他吗?”

  她们学习都很用功, 可见到长得特别出众的男同志, 还是难免会多看几眼。

  夏桔想凌戍应该是来找自己的,跟舍友们说了一声, 便离开人流,朝凌戍走过去。

  她很愿意看到凌戍,他长得实在好看, 对眼睛极度友好,让夏桔觉得赏心悦目。

  凌戍明显感觉夏桔看向他时,黝黑清澈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据他分析判断,夏桔应该是爱看他的脸, 他之前从未想过靠相貌吸引女同志。

  夏桔喜欢的话,靠脸胜出也不是不行。

  “凌团,你是找我吗?”夏桔是直性子,并不怎么矜持地问。

  凌戍唇角几不可见地抬了抬,说:“对,我想请你吃饭,庆祝你的手恢复。”

  夏桔笑道:“多谢,可真不用请了,你不让李排长请过一顿嘛,不用破费。”

  凌戍:“……我人都来了,你有时间吗,没时间的话改天也行。”

  夏桔很爽快地说:“那好,我当然有空,去哪儿吃呢,我请你在食堂吃也行。”

  凌戍为这顿饭做了充足的准备,下班时间饭店人都多,他特意找了朋友当经理的饭店订了座位。

  “去望江饭店好吗?我开了车,吃完饭我再送你回来。”凌戍说。

  夏桔笑得很甜:“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凌团请我吃饭。”

  凌戍黝黑的眼睛被夏桔明亮的笑容晃了一下,移开视线,说:“走吧,我能看看你的手吗?”

  两人并肩而行,夏桔把手伸到凌戍面前。

  她的手特别好看,柔软灵活,手指修长,没有突出的骨节,手指跟手掌上都有薄茧,靠近食指跟拇指的手心手背都有小疤痕。

  “完全好了吗?”凌戍问。

  夏桔凭空屈伸了几下手指,肯定点头:“完全好了,跟没受伤前一样,精细度跟手感都比之前好,我巴不得实弹打靶试试,多谢凌团关心。”

  到了学校门口,凌戍刚打开副驾的门,忽听夏桔说:“我能开一下这辆嘎斯六九吗?”

  凌戍把车钥匙递过去,爽快地说:“好。”

  夏桔坐到驾驶位,拧钥匙点火,车辆平稳起步。

  凌戍坐副驾,感叹夏桔开车的水平可真不错,平稳顺滑,哪怕路上自行车极多,有的车子会突然蹿出,好像也不用担心夏桔的驾驶安全。

  遇到路特别窄的地方,绝对不会剐蹭。

  还是他给夏桔提供的学开卡车的机会,夏桔需要的话,他力所能及,会为夏桔提供更多机会。

  两人同处一个封闭空间,总要说点什么,凌戍正绞尽脑汁想着该聊点啥,忽听夏桔说:“这辆车挂挡紧,是一速齿轮、二速齿轮与滑动齿套孔端有毛刺,修起来很简单,打开上盖,用铜棒敲打齿轮,能自由滑动就行。”

  凌戍:“……”

  他虚心接受建议:“好,等我把车开回去让人检修。”

  夏桔又说:“你听到传动轴发出嗡嗡声了没有?”

  凌戍:“……没有。”

  他听不到,他听着声音正常,耳朵没有夏桔那么高的分辨率。

  他只看到夏桔侧脸白净,有黑发掠过她的脸颊,鼻梁秀挺!

  “是传动轴中间支撑橡胶垫环分支架孔和配合间隙过大,修起来也很简单,换个橡胶垫环就行,都是小问题,就这么先开着,暂时不修也行。”

  很好!

  夏桔看起来对他毫无兴趣,可是对车格外感兴趣。

  他恨不得自己就是这辆车。

  那么是不是以后他可以用车来约夏桔,夏桔就像条鱼,用车一钓就来了。

  车坏了还可以开着车来找夏桔,这样就有了个免费检修人员。

  望江饭店是江州市的老字号,古朴的木质二层建筑,离静流江不远,他们到了饭店就有人迎上来,两人应该很熟,说给他留了鲥鱼。

  二人被引到楼上临窗的位置,往窗外眺望就能看到开阔的江面。

  凌戍点了清蒸鲥鱼,红烧排骨,之后让夏桔再点。

  夏桔喝了口茶水,随意看了看菜单,说:“那就再点个清炒茭白吧,三个菜,够咱们俩吃了。”

  六十年代还能吃到野生鲥鱼,肉质细嫩鲜美,到后世这一物种已经接近灭绝。

  鲥鱼鲜美异常,但刺多,张爱玲的名言,人生三恨,第一恨就是鲥鱼刺多。

  凌戍夹了中段的鱼肉,低着头,耐心地挑着鱼肉里密密麻麻的小刺。

  他把挑过鱼刺的鱼肉夹到夏桔碗里,温声提醒:“可能还有刺,慢点吃。”

  鱼肉没有腥气,口感嫩滑,又鲜美无比。

  夏桔感觉心里暖意融融,说:“从来没有人给我挑过鱼刺。”

  她小时候,夏铁匠夫妻其实把她照顾得很好,可他们并不怎么吃鱼。

  凌戍赶忙说:“那以后我都帮你挑。”

  夏桔一向很独立,不习惯让别人帮忙,说:“可我哪好意思让你帮忙啊。”

  凌戍说:“我爱挑鱼刺。”

  夏桔诧异道:“你有这个爱好?”

  凌戍拿筷子挑鱼刺的手顿了顿,很肯定地回答:“嗯。”

  他可以迅速培养出这个爱好。

  夏桔笑道:“那好,刚好我爱吃鱼。”

  凌戍趁机提出邀请:“我会做饭,有空的话你可以去我宿舍或者我家,我做鱼给你吃。”

  考虑到男女独处不方便,再请俩灯泡就行了。

  可是夏桔说:“我三哥就是厨子,你做饭再好吃也不会比我三哥做得好,不用麻烦。”

  凌戍:“……”

  他自己可以轻松把天聊死,原来夏桔也有这个本事,比他还强。

  这就是志同道合,步调一致。

  正不知该怎么接着聊,又听夏桔说:“等我三哥做好吃的,你可以去我们家做客,我的哥哥姐姐都会欢迎你。”

  凌戍有点振奋,这是夏桔在约他去家里吃饭,见她的家人。

  都已经发展到见家人这一步了吗?有点快吧。

  内心雀跃但语气矜持:“有机会去。”

  吃过晚饭,本来计划送夏桔回去,可看到天刚擦黑,时间还早,凌戍问了句:“要不要去河边走走?”

  他从未请女同志吃过饭,自然也没跟女同志一起散过步,之所以这么问,可能是来都来了吧。

  夏桔答得很痛快:“好啊,我还没来过江边。”

  两人肩并肩地向江边走去。

  静流江是江州市最大水系,自西向东从江州市横贯而过,此刻波澜壮阔的江面正映着月亮的清辉。

  凌戍丝毫不用担心两人独处尴尬,因为夏桔的视线已经被在江边吹风欣赏美景的年轻人吸引。

  而其中有个年轻人也在盯着她看,当然,也在看他,那眼神像要喷火星子。

  夏桔一眼就看到了何少文,他个子瘦高,毛呢外套很时髦,皮肤白皙,鼻梁上架着眼镜,浑身都透着斯文的文人气质。

  夏桔顿时想起背过的课文“书生意气,排斥方遒”,不过看清楚何少文身边的人,她就抛弃了这种热情奔放的情怀,唇角勾起,差点笑出声来。

  何少文的闺蜜方灼当然在,安媛也在,何少文的情敌冯二锁也在,其他人夏桔不认识。

  这不就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嘛。

  那个冯二锁是红旗生产队近些年考出去的第一名大学生,让他家在生产队里风光了好久。

  据夏安北所说,这个冯二锁就是安媛上辈子的对象,何少文只是个备胎舔狗。

  之前冯家人就张罗着想要占夏桔在生产队的房子,她的房子跟这家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都想着占房,那不是人品败坏嘛。

  再加上夏桔下乡支农时,冯三锁带着一群小崽子想要扒拖拉机,主观上讲,夏桔对这家人没好感。

  客观上讲,冯家人逼着儿媳妇生孙子,不生出孙子不罢休,哪怕仙女来了都得给他家生孙子。

  更何况,在冯家人眼里,安媛的美貌毫无价值,生不出儿子,就是老冯家的罪人。

  夏桔觉得这家人都不怎么样。

  现在,冯二锁已经有了很有文化的名字,叫冯清绪。

  他的样貌清瘦,有才气,家境清贫但有傲骨,还有股淡淡的忧郁气质,对安媛不屑一顾,大概安媛众星捧月惯了,他的这种爱答不理偏偏激起了安媛的征服欲跟母爱,对冯清绪情有独钟。

  冯绪清很会逃避,缺了点责任感,被家人折磨得焦头烂额,在家人的逼迫下跟安媛离婚,再娶继续奋战生儿子,甚至他还跑到了国外。

  何少文这个舔狗不就捡漏了嘛,舔到最后应有尽有,媳妇有了,仨便宜闺女也有了。

  他尽心尽力地帮人养娃,娃在扭曲的家庭中长大,很叛逆,某天再去寻找离家出走的娃的路上,嘎了。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再看这群人,夏桔就带了吃瓜的兴致,这瓜就像饭后甜点,吃得她津津有味。

  唇角扬起,不过她直接无视何少文盯视的视线,跟凌戍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

  何少文可是对暗恋跟情感颇有心得,在他眼里,男的高大挺拔,女的姣美鲜活,面前这对俊男美女之间有种看不见的深刻的羁绊。

  夏桔经常拿安媛嘲讽他,她自己还不是在早恋!

  何少文觉得自己抓住了夏桔的小辫子。

  眼见夏桔无视他,何少文血压飙升,叫道:“夏桔。”

  夏桔脚步一听,回过头来,莞尔一笑:“原来是你们啊,大学生同志。”

  何少文看到夏桔脸上灿烂的笑意,顿时无语,这丫头又在嘲笑他。

  她肯定是在嘲笑他是安媛的备胎、舔狗?

  这个年代并没有这两个词,只在夏安北的嘴里出现过,作为中文系的高材生,何少文能深刻地领悟这两个词的含义。

  方灼看到凌戍,简直瞳孔八级大地震,这俩人一块儿来江边干什么?甚至,他们还一起吃了晚饭?

  哪怕是夏桔是个优秀民兵,可她跟民兵的技术总指导有必要一起吃饭?

  他们啥时候这么熟了?

  他在纠结要不要跟凌戍打招呼,他跟凌戍没交流过,但他能肯定,凌戍对他有印象,不打招呼肯定不礼貌。

  眼看凌戍跟夏桔同频,回头,视线扫过,来不及再纠结,他脱口而出:“凌团好。”

  凌戍淡淡答了声:“好。”

  既然何少文把她叫住,夏桔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挤兑何少文的机会,笑道:“二哥,良辰美景,我学了首新诗,念给你听,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何少文清隽的脸庞忽地一沉。

  夏桔居然明目张胆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嘲笑他!

  她这个搞机械的大老粗居然用对了诗。

  说完,夏桔的视线在各人脸上扫过,不愧是大学生,有文化,都懂她的意思,各人脸上的表情就很精彩了。

  看到何少文黑脸,夏桔满意了,偏头对凌戍笑笑,说:“走吧,凌戍。”

  两人走远,夏桔才说:“刚才那人是我二哥。”

  凌戍:这就见家人了?好像不怎么顺利。

  不过跟夏桔相处真的不用担心冷场,两人玩起了打水漂。

  凌戍是个会凭实力单身的人,石头在水面上滑得又远,漂的时间又长,次次都赢夏桔。

  真是一点都不肯相让。

  清凌凌地月光温柔地笼罩着两个年轻人的身影。

  “下次再一起玩儿,我就不信赢不了你。”夏桔不甘心地说。

  凌戍:很好,她说下次。

  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何少文决定反击,问方灼:“夏桔怎么跟他一块吃饭?”

  方灼眼神暗了暗:“很意外吧,这你应该问夏桔。”

  安媛也在吃瓜,问道:“那位男同志看着年纪不大,居然是副团,夏桔跟他怎么认识的?”

  方灼回答:“凌团是江州市民兵的技术总指导。”

  安媛笑着对何少文说:“你妹妹跟那位军官看上去是不是很般配?他们关系好像不错哦。”

  何少文:“……”

  还好,安媛没啥反应,她知不知道她在夏桔眼里就是安明月?可能是装傻吧。

  方灼立即辩解:“别瞎说,他们最多是革命同志。”

  何少文:夏桔一个小民兵跟副团长是革命同志?

  他转向方灼:“听人说我妹妹跟凌团般配,你急啥?”

  方灼:“……”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就是很急。

  ——

  凌戍开车,把夏桔送到学校门口。

  吃了美味食物,还看了帅哥,夏桔心情好得很,笑着朝凌戍摆手:“多谢凌团请我吃饭。”

  凌戍轻轻勾了勾唇角:“下次再见,我开别的车来,你能顺便开一下别的型号的车,还能帮着看看有没有毛病。”

  夏桔最近没有驾驶训练,没啥开车的机会,她显然对车更感兴趣,答应道:“好的,凌团。”

  她根本就没想到凌戍手底下全都是汽车兵,不太需要她修车。

  凌戍这样说,只不过是为下次见面找个说辞。

  “那我回学校了。”

  “下次见。”

  看着夏桔走进学校,拐了弯,身影再也看不见,凌戍才开车离开。

  ——

  夏桔的手受伤,痊愈,并且研磨水平达到顶级,不仅她自己经受了一次洗礼,还治愈了另外一个人,霸道厨子左丹。

  七点多钟,厨子下班后,她拎了一兜苹果往大杂院家跑了一趟,兴致勃勃地来找夏桔。

  “这苹果可甜呢,孩子他爸下乡支农,从乡下买来的,你们尝尝。”左丹说。

  夏安北去洗苹果,沈棉拿了钱给左丹,左丹连忙推拒:“就一点葡萄,还给啥钱啊,你们这样就生分了,吃吧。”

  左丹心情不错,跟夏桔说她手抖的毛病好了:“你看你的手恢复得这么好,技术水平还提升一大截,我想我那事儿也不算啥,我的手这不就好了吗?”

  夏桔觉得惊奇,想不到她经历的波折帮左丹消除了心理障碍,问道:“左丹姐,我听说你之前跟左师父学手艺,水平在所有年轻人里拔尖,你好像也挺爱干钳工的,那你以后是干钳工还是继续在食堂干?”

  左丹也会正常聊天,一改平时尖酸刻薄的模样,说:“我就是拿不定主意,厨房整天都是油烟,洗菜炒菜都累,干钳工也累,金属碎屑往身上乱飞,哪个活儿都不好干,我现在在食堂已经干习惯了。”

  当初发现手抖的毛病,再也干不了钳工,很不甘心,可现在适应了食堂,食堂成了她的舒适区。

  沈棉把洗好的苹果端来,切好,给每个人分了一块儿。

  夏桔尝了尝,酸甜可口,边吃边说:“要当个普普通通的钳工也轻松,要是当像左师傅那样高水平的可就难了,经常要加工精密零件,压力大。”

  左丹笑道:“还是你懂我的意思,我就是这样想的,要是想混日子肯定简单,要想干出名堂来肯定比在食堂难。我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要不要去干钳工。”

  左丹在左右脑互搏,夏桔跟沈棉也给不了她建议,只是找人聊聊,左丹能分享她手恢复的喜悦,还有就是让自己的思路越来越清晰。

  她觉得自己还年轻,倾向于回车间,但又懒得做出改变,很难迈出这一步。

  不过她说:“跟你们聊完我舒坦多了,我先回去,再好好想想。”

  夏桔忙叫住她说:“左丹姐,还有个事儿,你知道吗?”

  左丹是个急性子,忙问:“是啥事儿啊。”

  一见左丹,夏桔就想跟她八卦,说:“我见到潘士聪了,他说他调到江州市工作,他居然也拜了严振龄为师。”

  几年时间过去,左丹仍未释怀,想起这个人就气得牙痒痒,说:“他还有脸来江州市啊,我没听说,他肯定会避着跟我们都认识的人,不让消息传到我这儿来。”

  夏桔说:“可巧了,我没想到又跟他一个师父。”

  左丹嗤了一声:“他心气高,会钻营,拜机械大师为师也不稀奇。这种背叛师门的人水平又高,还拜了更好的师父,老天这不是瞎眼了嘛。”

  想到潘士聪这个人,左丹就想要重新评估是否继续干钳工的事儿,她手抖的毛病就是潘士聪给气出来的,现在手好了,为了争口气,她有点想继续干钳工。

  她想证明自己还行,还能干。

  左丹有点遗憾地说:“可是我的水平赶不上他,我荒废这么多年,就是我再去干钳工,水平也就普普通通,那个混蛋倒好,水平那么高,不是气人嘛。”

  夏桔给不出什么建议,只能说:“那你好好想想。”

  左丹点头:“我再考虑一下。”

  姐妹俩把左丹送到大杂院门口,夏桔说:“常来啊,左丹姐。”

  左丹心情还不错,爽快道:“肯定会常来。”

  ——

  潘士聪本来不把夏桔这样的新手放在眼里,可师父频频带她出去干活,他不能不引起重视。

  详细了解了夏桔的履历,知道她得过锻刀大赛第一名,知道她做过的技术革新,知道她改进过脱粒机,这款脱粒机几乎是全国范围内最先进最好用的产品,他知道夏桔钳工水平了得。

  全国范围内,技工数量都不多,哪怕他是技工,也得承认夏桔技术水平很强。

  可她怎么着都没评过技术等级,只是个中专生而已。

  他明明才是师父最器重的徒弟,以前有什么重要的难度大的活儿,师父都交给他,可突然之间,夏桔突然成了师父最偏爱的徒弟。

  本来该叫他完成的工作,尤其是钳工的活儿,现在根本就不叫他,直接叫夏桔去。

  他连观摩学习的机会都没有,师父现在更愿意带几名关门弟子。

  他实在搞不明白,他怎么突然之间就失去师父的信任跟倚重。

  夏桔的技术实力虽然不错,可是毕竟她是个新手,毫无经验可言,师父居然那么信任她,不仅把技能倾囊传授,还给她各种机会。

  夏桔居然能把师父交给她的工作做得都非常完美,从来没出过差错。

  他想不到半路会突然杀出个夏桔,很不甘心。

  夏桔确实又接到了难度大的活计,她要为评定八级工积累资本。

  作者有话说:

  无

本文共161页,当前第113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113/161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六零年代汽车工程师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