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有孕
太子大婚那日,红绸满城,鼓乐喧天。
洞房花烛夜,杨广掀开喜帕,低低一叹:“锦儿,你终于又是孤的妻子了。”
萧锦一怔:“又?”
杨广俯身在她唇上轻啄,嗓音低哑:“嗯,生生世世,你都是孤的妻子。”
这一夜,终于不必克制。
天将破晓时,萧锦整个人都蔫了,可怜巴巴地推他:“杨广……你有完没完……”
他咬她耳朵:“锦儿明明也说喜欢……”
“谁、谁喜欢了!”萧锦的嗓音都带了哭腔,却被他一个翻身又压回去,彻底堵住了嘴。
于是,原本勤政到近乎苛刻的太子殿下,不仅在大婚第二日告了假,又过了两日,更是直接递了折子给皇帝,理直气壮要请“婚假”。
老皇帝盯着奏章上“蜜月”二字,眉头直跳:“这混账又造什么新词?”
独孤皇后凑过来瞧了一眼,笑盈盈的:“阿摩这孩子,前些年硬是被你逼得少年老成。如今一成婚,倒像是终于找回几分少年心性。”
皇帝被噎了一下,还想反驳,结果皇后又轻飘飘补了一句:“再说了,你也年轻过,难不成当年新婚时没腻歪过?”
皇帝:“……”
半晌,他叹了口气,在折子上龙飞凤舞批下:“准。朝中近日无事,若未休息足,可再休数日。”
冬去春来。
萧锦从贺家养女一路打怪升级成当朝太子妃,本以为从此可以过上富贵悠闲、吃喝玩乐的咸鱼生活。
结果发现。
她!居!然!更!忙!了!
自从拿到陛下亲笔手书的办学诏令,学堂越办越红火,各地学子慕名而来,甚至连世家子弟都偷偷挤进来旁听,气得某些老古板在背后跳脚:
“女子无才便是德!太子妃不老老实实待在东宫相夫教子,搞什么学堂?简直不成体统!”
结果次日早朝,这群人就被太子殿下笑眯眯地怼了回去:“爱卿若是羡慕孤有这么厉害的太子妃,建议回家让自家夫人也多读读书,免得见识浅薄。”
老臣:“……”气到翻白眼.jpg
再然后,太子殿下“顺手”把他们贪腐的账本递到皇帝案前,让这群人彻底闭了嘴。
萧锦倒是不太在意这些闲言碎语,毕竟她的日常已经卷到飞起。
白天:开堂讲课、修订教材、亲自抽查学生功课。
晚上:帮太子殿下批阅奏章、调整运河规划、顺便还要按着某个工作狂的脑袋让他按时睡觉。
某天夜里,杨广看着她伏案疾书的样子,忍不住凑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闷闷地道:“锦儿,你最近陪孤的时间是不是太少了。”
萧锦笔尖一顿,忍不住笑出声。
堂堂太子,撒娇耍赖,成何体统!
可惜太子殿下从不讲体统,手臂一收,直接把她从案前抱了起来。
“喂!那份还没批完!”萧锦抗议。
“明日再说。”他理直气壮地打断,把她往床榻方向带,“今日的时辰,得补回来。”
萧锦被抱上软榻时,还不死心地挣扎了两下:“不是,杨广你讲讲道理……唔!”
此处省略五百字不可描述。
杨广探出头:分明是五千字,不,是五万!
次日清晨,萧锦腰酸背痛地醒来,抬头一看天色,当即一个激灵坐起身:“完了完了,今日早课迟了!”
杨广悠然自得地侧卧着,撑着头看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懒洋洋地补刀:“爱妃放心,孤已经让人去学堂传话了,说太子妃昨夜操劳过度,今日休课一日。”
萧锦:“……杨!广!”
太子殿下笑吟吟地伸手一拉,又把她拽回怀里,低声道:“乖,陪孤再睡会儿。”
......
转眼,春日深深,钟南山猎场莺飞草长。
一年一度的春猎又到了。
萧锦骑在马上,却莫名心神不宁。
明明只是寻常春猎,可她却总忍不住往贺弼身边靠,生怕一个眨眼,他便会出什么事。
“锦儿。”杨广策马靠近,“再盯下去,贺卿的后背都要被你盯穿了。”
萧锦回神,摇摇头:“我就是……有点心慌,不知道怎么了。”
杨广知道她在怕什么。
在那场噩梦里,一头巨熊狂暴冲出,贺弼飞身挡在陛下身前,血溅三尺。
但这个世界没有所谓的“命运修正”,而且为了防止意外,他早早命人清剿了百里内的猛兽,猎场四周更布满了暗卫。
今天,绝不会有任何意外。
于是一整个白日,太子夫妇愣是凑巧始终徘徊在贺弼附近。
贺弼射鹿,杨广“恰好”路过和岳父大人学习箭术。贺弼休憩,萧锦“顺路”递上水囊。
贺弼:“……你俩今天有什么毛病?”
午后,陛下与老将军们话说当年。
说到征伐旧事,贺弼声音最大,讲到激动处甚至站起身来比划。
阳光很好,微风和煦,林间鸟鸣清脆。
没有发狂的熊突然冲出来,没有混乱,没有惊叫,没有血光。
晚宴笙歌起,酒过三巡,杨广看着不远处安然无恙的贺弼,仰头饮尽杯中酒。
你看,真的只是噩梦而已。
但萧锦还是心慌,她自己说不上为什么,索性当晚直接卷铺盖回了贺府。
贺弼正捧着酒坛和副将们在院中畅饮,一抬头,就见自家闺女风风火火闯进来,茫然道:“你大半夜的跑回来做什么?”
萧锦闷声道:“住几天,陪陪贺伯伯。”
贺弼莫名其妙。
翌日一早,太子杨广竟也来了,身后还跟着浩浩荡荡一队内侍,手上捧的全是东宫的寝具、卷宗、文书,甚至还有太子常读的几册典籍,直奔萧锦的小院而去。
贺弼刚从军营回来,连甲胄都未卸,见状当即愣了:“……这是在干什么?”
他眼睁睁看着东宫总管指挥侍从们往里搬东西,原本只够萧锦和云枝居住的厢房,转眼被塞得满满当当。而太子殿下则神情自若,淡定地站在案旁摆弄文卷。
贺弼气笑了:“殿下,你俩到底是闹哪出?”
杨广抬起头,语调平静:“贺公,锦儿念家,要多住几日。她不愿回东宫,孤便来陪她。”顿了顿,又从容补充,“夫妻一体,她在何处,孤便在何处。”
贺弼被他这一番冠冕堂皇的言论噎住,瞪着眼睛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只能烦躁地一摆手:“随你们!别把老夫的房顶掀了就成!”
此后几日,萧锦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贺弼。
他吃饭,她便添菜;他与旧部闲谈,她便坐在一旁沏茶;连他去演武场,她都要跟去观摩。
贺弼起初嫌弃她碍事,可见她神情认真,分明是真在担心什么,只得由着她。
只是偶尔见她盯着自己出神,便会用粗粝的大掌猛揉一把她的脑袋,没好气道:“傻丫头,看什么看?老夫又不会突然没了!”
萧锦笑了笑,却还是觉得心慌,便仍不言不语地黏着他。
而杨广白日处理政务后,必定准时回贺府用膳,夜里理所当然地留宿萧锦的小院。
不过新的问题很快出现了。
萧锦未出阁时的闺床,对如今两个成年人而言,尤其是杨广这样身形挺拔的成年男子来说,实在有些逼仄了。
尤其是这床似乎也有些年头了,似乎并不怎么结实。
“你、你轻一点……别把床弄坏了……”
某夜,烛火方熄,萧锦便被杨广一把扣入怀中。
床板发出“咯吱咯吱”声,在静谧的夜色里格外刺耳。
萧锦心想,这声音怕不是要传到院子里去,不说别人,云枝肯定什么都听到了。她羞恼的咬着唇,满脑子就剩一个想法:
明天,得让管家找个可靠的木匠来,悄悄把这床加固一下才行……
在贺府的日子就这么过着,简单,温馨。
比如,贺弼偶尔投来的“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戏谑目光,比如……
明月,有孕了。
这份喜悦一直持续到夜里。
沐浴过后,萧锦散着还未完全干透的长发,只着了轻软的寝衣,靠在窗边的软榻上,就着烛光翻看一本杂记。
夏夜的微风带着隐约的花香吹进来,驱散了些许闷热。
杨广处理完公文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眸色深了深,挥手让内侍退下,走到萧锦身后,伸手抽走了她手中的书卷。
“诶……”萧锦轻呼一声,转头看他。
杨广俯下身,轻易就将她从软榻上捞了起来,打横抱起,几步走向内室那张小床。
“看书看得这般入神,连孤进来都不曾察觉?”
他声音有些低,带着沐浴后清爽的气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
萧锦被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褥间,他随之覆上来,却没急着动作,只是撑着手臂,悬在上方看她。
“明月有孕,锦儿似乎格外欢喜?”
萧锦眨了眨眼:“自然欢喜,她有了孩子,便多一分圆满。”
杨广眸光微顿,低首在她耳畔轻啄,嗓音里带了几分诱哄之意:“那……锦儿自己呢?”
萧锦一时没反应过来:“我?”
他的唇贴着耳廓摩挲,灼热气息拂过,嗓音沙哑:“锦儿何时……也给孤生个小世子?”
萧锦微微一怔。
她自然是想过的。
可这个朝代没有麻药,没有现代医术,她难免会害怕。
但抬起头,正对上他温柔似水的目光,萧锦想,若能有一个像他一样的孩子......那也一定会是件极好的事情吧。
她突然想。
那就大胆一点吧,不计后果一次吧。
于是萧锦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微微用力,将他拉得更近。
鼻尖相抵,呼吸交融。
“就今夜,如何?”
话音落下的瞬间,杨广眼底倏然一亮,“当真?”
萧锦没再废话,而是直接用行动回应。
位置调换,发丝垂落,扫过他的下颌。
杨广显然没料到这一出,“锦儿……”
“嘘……那么接下来,就要看太子殿下的本事啦。”
也许是被那句“看太子殿下的本事”刺激到了。
贺府那张饱经风霜的小床,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终究没抵住连日来的重负,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
然后,塌了。
萧锦慌乱间惊呼出声,被他眼疾手快地护在怀中,二人狼狈地滚落在地。
一片狼藉中,萧锦发丝凌乱,裹着被子,杨广赤着上身,肌肉紧绷。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萧锦瞪着那张罢工的床,脸颊腾地烧了起来,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广倒是很快镇定下来,先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仔细观察妻子有没有磕碰。确认没事后,才皱起眉,嫌弃地踢了踢断裂的床腿,低声骂了句:“什么破木头。”
萧锦:“……”
第二天一大早,萧锦找了个借口把房里伺候的人都支开,让云枝悄悄去外面找个手艺好的木匠,赶紧修好或者换张新的。
毕竟在娘家把床睡塌了,这话传出去,太子妃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结果,人算不如天算。
贺弼恰巧拎着长刀来找杨广切磋,大步流星踏进院子,迎面就撞见了正被搬出来的“案发现场”。
时间仿佛静止了。
老贺看着屋内的景象,呆愣了片刻,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重重咳了一声,掩饰尴尬,目光在二人之间逡巡,最终大手一挥,中气十足地下了逐客令。
“行了行了!别折腾了!你俩,赶紧收拾收拾,回你们东宫去!那地方宽敞,床也够大,随便你们……咳!别在老夫这儿祸祸了!传出去像什么话!”
老贺又看了一眼那张床,嘴角抽搐了一下,扭头走了,背影都透着一股“没眼看”的烦躁。
萧锦捂脸哀叹:“这辈子都没脸回来了……”
杨广倒是无事发生的样子,掌心轻抚妻子的后颈,俯身耳语:“放心,东宫的床……很结实。”
就这样,贺府上下总算松了一口气,将这尊瘟神太子送回了宫。
日子恢复了往常的节奏。
那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午后,阳光很好,萧锦懒洋洋地窝在软榻上,与杨广对弈。
不出意外,她马上又要输了。
于是她眼珠一转,趁着杨广端起茶盏的间隙,忽地伸手将棋子搅乱,随后作无事状:“哎呀,怎么突然乱了……”
杨广一口茶险些呛住,抬眸瞧她,又好气又好笑:“萧锦,棋品差成这样?”
萧锦起身就想溜,却被杨广一把攥住后领,像拎只小猫似的拽了回去。
他箍着她的腰,低头要捏她脸:“输了就掀棋盘,嗯?”
话音未落,萧锦忽地脸色一变,猛地推开他,捂着嘴冲到廊下,对着花盆干呕了两声。
杨广脸色骤变,立刻跟上前去,一手轻拍她的背,声音绷得发紧:“怎么了?可是午膳用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是受了风?”
萧锦被那股突如其来的恶心感搅得难受,接过他递来的温水漱了漱口,才渐渐平复。她摇摇头:“没事,可能只是……”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顿住了。
一个念头猛地撞入脑海:月事……好像……推迟了?
她缓缓直起身子,转过头望向杨广。
而他也正紧紧盯着她,眉头紧锁,眼底满是担忧。
四目相对。
萧锦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犹豫道,“阿摩……会不会是……”
杨广抚在她背上的手掌陡然僵住。
下一秒,他猛地转身,对候在外面的内侍喝道,“传太医!立刻!”
整个东宫都被他这一声惊动了。
太医几乎是跑着进来的。
一番细致的诊脉后,年迈的太医脸上露出舒展的笑意,对着紧张得几乎要屏住呼吸的二人,深深一揖:
“恭喜太子殿下,恭喜太子妃娘娘!娘娘这是喜脉,依脉象看,已有近两月的身孕了!”
萧锦有些恍惚。
她呆呆地坐在那里,手下意识地抚上依旧平坦的小腹,这里……有一个小生命了?
杨广的反应更直接。
他甚至顾不上礼节,也忘了太医和侍从还跪在一旁,两步跨到萧锦面前,一把将她稳稳抱起!
“阿摩!”萧锦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颈。
可他竟不顾身份,也不管旁人在场,抱着她在这满室阳光的书房里转了两圈!那模样,活像个得了最珍贵宝物的少年。
“锦儿,”他将她轻轻放回榻上,额头抵着她的,嗓音因兴奋而发颤,“你听见了吗?我们有孩子了。”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嘴角咧开的弧度是萧锦从未见过的灿烂和……傻气。
萧锦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心底最后那一丝犹豫,也彻底被他的欣喜冲散了。
她用力点头,伸手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颈窝,嗅着那抹令人安心的气息。
怀孕的日子,萧锦算是彻底领教了什么叫“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杨广的紧张程度,简直到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地步。
萧锦多走几步,身后必定跟着一串屏息凝神的宫人。
她想去御花园散散心?行,前前后后清道半个时辰,确保连只冒失的蝴蝶都不会撞到她。
想去贺府看看老贺和明月?可以,但必须是太子殿下亲自押送,车驾慢如龟爬,垫了七八层软褥,还得他全程亲自扶着。
连平日里萧锦爱吃的那些零嘴小吃,也都被太医以“性寒”、“燥热”、“不易克化”为由,筛掉了一大半。剩下的,每次入口前,还得先经过太子殿下或宫人的试毒。
萧锦合理怀疑,杨广是把“怀胎十月”理解成了“坐牢十个月”。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萧锦趴在窗前,眼巴巴地望着外面明媚的景色,浑身骨头痒得要命。
偏偏杨广以“日头太毒”为由,将她拘在殿内。
夜里,沐浴过后,萧锦穿着轻软宽松的寝衣,滚到杨广身边。
他倚在床头看书,自然地伸手让她枕着,目光却仍落在书上,一本正经得很。
萧锦没有像往常一样乖乖的待着,而是伸出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他寝衣下紧实分明的腹肌。一下,两下,三下......
硬邦邦的,手感极佳。
“殿下,”她拖长了调子,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郁闷,“你看阿兄也没把明月关在家里不让出门呀,太医都说了,适当走动,对胎儿好。你这也太……”
话没说完,指尖却被他温热的大手猛地攥住。
“别闹。”
他声音低哑下来,带着某种明显的克制,目光并未从书卷上移开,但喉结却滚动了一下。
萧锦瞬间福至心灵,想起太医前几日严肃叮嘱“头三个月至关重要,务必清心寡欲,不可同房”时,他瞬间黑沉的脸色。
心里那点小小的郁闷,立刻被一种恶作剧般的报复心理取代。
她非但没收回手,反而变本加厉,仰起脸,故意对着他线条优美的下颌,轻轻吹了口气。
甚至还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他近在咫尺的颈侧皮肤。
“萧锦!”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书卷“啪”地一声被捏得变形,咬牙切齿,“你是不是仗着……”
“对呀。”
萧锦抢在他前面,理直气壮地承认,“我就是仗着殿下现在不敢动我。”
她眨了眨眼,无辜又狡黠。
“你……”杨广那眼神像是想把她生吞活剥了,又因为顾忌着,只能硬生生按捺着。
看着他这副憋屈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萧锦心中大快,连日来的“幽禁”之苦都散了大半。她玩心大起,干脆支起身子,凑过去,学着他往日的样子,轻轻啃咬他的下唇。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反客为主,将这个吻加深。
就在萧锦被吻得晕头转向,以为他要“破戒”边缘时,他却猛地松开了手,将她的头按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不让她再看他此刻几乎要失控的表情。
然后,萧锦感觉到他拉着自己的手,往下。
她浑身一僵,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热度“轰”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你……你……”她结巴了,试图把手抽回来。
他却握得更紧,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危险:“忘了?还有……别的法子。”
“太医只说不能深入,可没说不准……这样。”
他气息灼热,开始引导,“锦儿,点火,是要负责灭的。”
萧锦:“……”失策了。
只顾着撩拨,忘了这男人在某些方面,从来都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主。禁了大道,他还有无数旁门左道,花样百出。
最后萧锦手酸得不行,瘫在他怀里,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愤愤地想:这孕期“特权”,好像也不是那么好用的。
至少,在某些方面,太子殿下总能找到途径,连本带利地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