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正文完结 除了你以外(8/11)
如今她一旦往这方面想,就一发不可收拾。
夜里,她辗转反侧。
或许是人间春至,连带着她也忍不住胡思乱想,身体也燥热得厉害
她冰灵力泛滥,身下冰霜蔓延,将床榻冻住,躺在冰上,企图通过物理降温让自己凉下去。
然而,她越努力,体内的温度还在上身,干渴得难以下咽。
终于,她掀起被子,披发起身。
霜雪委地,屋内已经彻底变成了雪洞。
宁凝风风火火往清濯屋里赶去。
不行,不能光自己睡不着,她得去看看清濯睡了没有。
……
清濯半夜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宁凝不会做噩梦,作息规律。
也不会半个兴起,拉他出来观星赏月或练剑。
看见门口出现的是宁凝时,心先是一惊,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宁凝脸色严肃,雪光浸染她脂玉皮肤,眉如落了霜。
“怎么了,有事吗?”
他的心往下沉。
他仔细将这些天昆仑、不夜城、白玉京,发生过的全部事都思考了一遍,最近除了若虚长老娶夫以外,六界安宁无事。
他想不到宁凝究竟想要找他干什么?
宁凝重重点头,抿紧了唇,目光却一动不动落在他松垮的衣襟。
他刚醒,就出来见她。
没来得及收拾头发和衣裳,正好让宁凝窥见羊脂玉的一角,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
宁凝的视线往下,咽了咽口水,她没有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了,讳莫如深道:“你让我进去说。”
清濯心想,坏了,宁凝这是要哭出来了吗?
难不成真的出了什么事?
他立刻开门迎她进来。
“怎么了?”他扶着宁凝的肩膀 “你有事和我说,别哭呀。”
“谁哭了?”
宁凝轻咳两声,伸手去拉,清濯的衣带。
要是这种事情本就难以开口。
她该怎么说好呢?
要不要不说了。
直接干事就好。
她活了那么久,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她又不是不会。
清濯愣住了,低头看着她勾住自己的那只手,再去看宁凝发直的双眼,终于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她她……想要睡他!
有种默契叫做一点就通。
他的皮肤迅速发红。
憋了半晌,他终究没忍住:“宁凝,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三更半夜,无缘无故。
夜叩房门,入室而来。
就这样单刀直入、开门见山地来睡他!
是不是太随便了!
见他对上号了,宁凝也不藏着掖着,二话不说开始脱他的衣带,“你才吃错药了,你之前没有让我看因果印,我不信这玩意毫无印记,你快脱了,让我看看。”
清濯抓住她的手,“不行,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宁凝继续咽口水,“就看一眼用得着做什么准备,我也没做准备,你也不需要做准备,我可以帮你准备……就一眼,就一眼!”
“不行!”
“我就要!”
宁凝也彻底不装了。
“不行不行不行!”
她一边扯他的腰带,清濯一边系,不过穿衣服的速度当然比不上脱衣服的速度,宁凝坚持不懈下,终于把他最外面那层衣服给解开了。
清濯情急,抓住了她的手,“祖宗,求你了,三更半夜,去睡觉吧。”
宁凝仰着头,直视他的双眼,“你是不是不举?”
清濯咬牙:“我——”
“你这般拦我,是不是不举,怕被我发现?”
清濯噎住了。
为什么要拦宁凝呢?
因为在他的认知中,男女敦伦,应该合乎礼节。
凡人行周公之礼,需三媒六聘,行天地之礼。
修者两厢情好,也该结契,在彼此身上留下印记之后才能交欢。
不婚而合,那叫苟合。
换言之,要是未成婚就将身子给了别人,这岂不是太随便了。
宁凝见他沉默,心想,坏了,难不成真的是个太监?她既绝望又惧怕,情急之下,用力过猛,“哗啦”一声,她竟然撕拉开他的整件衣裳。
(求求审核了,没有任何关键部位描写,互动部分已省略描写!!)
空气缄默了片刻。
清濯眼疾手快,把衣服拉上。
“行了吧,你该看的都看过了。”清濯冷哼着一屁股坐在床上,“胡思乱想。”
宁凝踢了踢他的脚,“既然没有不举,你为什么不答应我?”
清濯似乎还在生闷气,一言不发。
宁凝自言自语:“我不够漂亮?”
清濯:“……”
宁凝:“你不喜欢我?”
清濯弹她脑壳,“无可救药。”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答应我?”
清濯快被气笑:“你都没跟我结契,我干嘛要跟你干那种事情,我们现在只是同门师兄妹,不是道侣。”
宁凝心想,原来是这个。
宁凝坐在他的身边,“为什么那么想和我结契,一个契约,真的那么重要吗?”
修者结契,是将自己的神魄分割出一部分,放入对方的神魄中,从此在彼此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白首不休,生死不离。
清濯不说话了,须臾,他反问:“我不够漂亮吗?”
宁凝:“……”
清濯又问:“你不喜欢我吗?”
宁凝:“……够了。”
清濯冷笑:“那你为什么不和我结契?”
宁凝:“……”
她头一次发现,清濯在这件事上这么轴。
她大脑开始运转,思来想去,除了她还不想那么快“结婚”以外,实在想不到不和清濯结契的理由。
她忽然豁然开朗,“其实……也不是不行?”
宁凝一直过于关注自己的感受,并不知清濯居然如此在意。
对于她而言,无关紧要的东西,如果清濯想要,结契也不是不行。
要是以后那天她不喜欢他了,就好像若虚一样,把他换掉就可以了。
清濯立刻转过头来,狐疑:“真的?”
宁凝望着他惊疑不定的眼神,心想,他现在大概是觉得自己在诳他。
她微微一笑,陡然将他拉近自己,两人额头相触,那一刻,他们身体如被大浪冲刷拍打,彼此的识海中闯入了另一个人。
由最初的孤立,到渐渐打开,融合,惊心动魄,直抵灵魂深处。
清濯瞳孔收缩,额头上冒汗,连呼吸都变得紊乱。
“不准动,不可以抗拒,我的神魄有裂痕,要是结契中途出事,我就要散了。”
清濯身体僵直,一动也不敢动,迎接识海的狂风骤雨。
结契只需一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