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随军 九千字更新
去部队家属院的时候, 陆毓华开的是吉普车。
等返回京城大院的时候,陆毓华开的则是从后勤部借来的小货车。
这样方便他们明天搬衣柜和床,去家属院那边!
小货车刚开进院子里, 一直趴在玻璃窗户上观望的沈国庆,立马双眼亮晶晶地从屋里跑出来。
他从来没和姐姐分开这么久,一直在盼着姐姐回来呢。
沈意棠看他身上只穿着件毛衣, 赶紧上前抱住他:“咋不穿厚点?外面冷。”
她把自己的围巾取下来给弟弟围好后, 赶紧拉着沈国庆进了屋。
沈国庆一直呆在烧着炉火的屋子里, 其实一点儿都不冷。
但是被姐姐关心嘛, 这个小少年心里全是温暖和甜蜜。
他抬头, 朝沈意棠打着手语说:“白天他们过来了, 说公安明天要上门给你送感谢信, 让你早点去胡同里, 顺便吃个中午饭。”
沈国庆口中的他们,自然是常三德和林红叶两人。
但这不是刚认回来嘛,沈国庆一时半会儿是没办法开口叫他们爸妈的。
因为在沈国庆心里, 他的爸妈一直都是早已死去的沈清文和翁丽华。
如果不是因为沈家遭难,沈家人也不会告诉沈国庆,他是被收养的真相。
否则在原著剧情里, 沈国庆又怎么会在被亲生父母认回去的情况下, 终其一生都要为沈清文和翁丽华报仇呢?
这是个重感情的孩子。
也正因为这点, 他是没办法那么快就接纳常三德和林红叶的。
沈意棠揉了揉沈国庆的脑袋, 问他今天在家里咋玩的?
沈国庆瞬间变得开心起来,他今天跟着陆老爷子去后海冰场坐冰车去了。
所谓的冰车,其实就是木头做的小马扎。底下焊着冰轮,人拿着两根滑雪棍,在地上一用力。
那冰车‘嗖’地一下滑出去, 特别好玩儿。
还有两人坐和三人坐的冰车,但是老爷子年纪大了,不能玩这些刺激的。就裹着军大衣,坐在旁边和卖冰糖葫芦的大爷唠嗑。
偶尔沈国庆把冰车滑到他跟前,老爷子顺手就买了一串冰糖葫芦递到他手里。
翠红的山楂,裹着晶莹剔透的糖衣,在大冬天冻得冰牙。
可是用力咬下去,又酸又甜;还有种独特的沙冰口感,特别好吃。
沈国庆现在想起来在后海冰场吃过的糖葫芦,嘴里都馋的流口水。
“好玩,姐姐以后也去。”沈国庆盛情邀请着姐姐:“爷爷给了我零花钱,我请姐姐坐冰车,吃糖葫芦。”
“行啊。”沈意棠不是那扫兴的人:“到时候把你姐夫也带上,咱们一起坐冰车玩。”
陆毓华停好车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沈意棠要带他去后海坐冰车的话。
他脚步顿了顿,冰车这玩意儿,自从他参军后,就再也没坐过了。
可是看沈意棠姐弟都用亮晶晶的期待眼神望着自己,他就下意识点了点头。
太好了,姐夫答应了。
沈国庆特别高兴地和沈意棠比划道:“这样姐夫就能保护你了,还能牵着你的手玩滑冰。”
奉天的冬天也会下雪,那时候沈家还没出事儿。
每年冬天,沈意棠和沈跃华都会带沈国庆去滑冰。
但是沈意棠小时候因为滑冰摔断过腿,后来就特别怕滑冰。
每次都是沈国庆和沈跃华一边滑冰,一边拉着沈意棠坐着的冰车,在冰场里玩儿。
这些美好的回忆,也伴随着沈国庆的话,浮现在了沈意棠的脑海里。
她脸上的笑容也灿烂了不少:“说不定姐姐这次就不怕了。”
“溜冰危险,还是让老四护着你点儿。”陆老爷子笑眯眯地搭话:“老四刚来京城的时候,也特喜欢去冰场滑冰。多少年没看他去后海玩儿了。”
小时候的老四虽然少年老成,但也有少年气。
但是岁数越大,就越严肃越冰冷。
有时候看着表情冷峻严肃的陆毓华,陆老爷子都有种这不是他儿子,这是他爹的错觉。
沈意棠也有点好奇男人溜冰时是啥样子?
她见过陆毓华少年时的照片,简直和现在一样清冷淡漠。
但明天要去常三德家里,所以他们就约好下次有时间,一起去冰场玩儿。
晚上吃过了饭,沈国庆也没找姐姐,而是自己抱着枕头睡觉了。
沈意棠等他睡着后,这才回了房间。
昨晚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事情,实在太疯狂、太放纵。
都让沈意棠有点儿不敢进去了,她怕被男人强行按在床上。到时候撩她的浑身难受,她会跟着放纵起来。
她身体真的受不了啊。
沈意棠正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候,却见陆毓华从走廊过来。
手里还拿着早上洗干净的床单,经过了一整天的时间,这会儿已经被屋里的温度烘烤干了。
两人沉默一瞬,齐齐往屋里走去。
这时候都洗漱好了,沈意棠却不想上床。
男人垂眸睨她:“睡吧,今晚不动你。”
沈意棠松了口气脱掉外套,只穿着睡衣上床睡觉。
男人依旧睡外面,沈意棠刚盖好被子抬头,就见男人也在脱衣服。
去百货大楼置办结婚用的东西时,沈意棠也给男人买了一套睡衣。
男人此时正好脱光了上衣,袒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腰背。
随着他穿衣的动作,腰背部的肌肉线条也越发明显。
他下半身还穿着军装裤,用金属皮带扣着。
结实漂亮的人鱼线顺着劲瘦漂亮的腰线往下,隐没在了裤腰里。
男人穿好了睡衣,手扣在金属皮带上,正要解开。
忽然抬头,目光莫测的睨着她。
沈意棠慌忙低下头,声音轻轻的说:“穿好了睡衣,就快上来。”
男人淡淡应了声,换睡裤的时候,却转过身背对着沈意棠。
等男人上床后,沈意棠就要关灯。
却被男人按住了手:“还有件事儿没做。”
沈意棠心里紧张:“说好不动我的。”
陆毓华眸光深邃地盯着她,盯得沈意棠浑身燥热,脸颊绯红。
男人嗓音低沉地开口:“手表上发条了吗?”
沈意棠???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个年代的手表很少装有电池,无法自动走表。
所以好多人晚上睡觉前,都要给手表上发条,否则第二天手表就会不走了。
沈意棠赶紧把手表从枕头底下摸了出来,一只大手伸过来,拿过了她手里的表。
“我来。”男人说话时,粗粝的指腹轻轻刮在她的手背上,有些痒。
很快,陆毓华给表上好了发条。
又对着广播里的时间播报,调好了手表上的时间后,这才把表还给了沈意棠。
“谢谢呀。”沈意棠开开心心地拿过来。
她把手表重新塞进枕头下,就关灯睡觉了。
男人看她裹着被子,背对着自己。
在夜色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偶尔她脑袋动一动的时候,还能瞧见她白皙漂亮的后脖颈和耳垂。
陆毓华翻身,长臂一捞,沈意棠后背就贴上了男人滚烫的胸膛。
她浑身一僵。
男人抬手掐着她的下巴,倾身过来吻她。
沈意棠原本还想挣扎,很快就被吻的晕头转向。
人软得往下掉的时候,一只强劲有力的臂膀环住她的腰身,将她搂紧。
这男人简直无师自通,昨晚的亲吻还生疏毫无章法。
今天却灵活地卷着她的舌尖,迫使她启唇,呜咽地接受着男人汹涌滚烫的入侵。
沈意棠脑子发蒙,骗子、大骗子。
说好了不动她,怎么说话不算话。
但是很快,沈意棠就来不及多想了。滚烫的唇压向她的颈侧,逐渐下移,最后含住她的……
沈意棠浑身难受发软,她脸颊绯红的唇,只能被动去承接这份带着进攻性的触感和刺激。
恍惚中,水涨船高,她在夜色里对上一双压抑隐忍的眼眸。
男人抱着她翻了个身,将被子给她盖好,嗓音沙哑:“睡吧。”
沈意棠的手攀在他的肩膀,浑身酥麻发软。
她还能感受到对方的紧绷,手缓缓从肩膀向下,指尖触及男人的胸膛时,被对方一把抓住。
“闭上眼睛睡觉。”陆毓华有些躁动,刚才差点就克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