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姜茶一听这话立马警觉了起来, 炸着毛紧张兮兮地盯着宋承礼:
“你要干嘛?!”
宋承礼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只是紧咬的牙关和手臂上突起的青筋却彰显着他此刻的愠怒。
他没正面回答姜茶的问题,只是垂着眸俯视着她, 语调平静地说:
“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用戒尺。”
“你敢打我!”
“我是你的夫君, 引导自己的妻子走上正道是我的分内之事。”
姜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娇哼,抱着胳膊面带挑衅地看向宋承礼:
“那我告诉你,我们合欢宗的正道就是一妻多夫。别说打我了, 你就是想舔我,也得拿牌子等我传召你。”
“你既然不愿同那些师兄们和平相处,那咱俩也不用在这儿争什么正夫外室的了。”
看宋承礼眸间冷色愈发深重, 一副快要气晕过去的样子,336幸灾乐祸地火上浇油, 围着姜茶转得飞快:
【继续说继续说】
姜茶咬咬牙,闭着眼睛耳根滚烫地说道:
“你如此善妒, 实在没有做正室的品性, 咱俩的婚约也就此作废。我觉得裴师兄就挺好的, 我要他做我夫君,你就守着你的正道过一辈子……”
宋承礼强压怒火,刚要开口驳斥, 书房的门却“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裴砚清推门而入,眼神里带着炽热的兴奋, 丝毫不顾忌宋承礼这个正夫的存在,大手一伸就把娇小的师妹抱起来转了个圈:
“师妹, 你说的是真的?师兄就知道你不会舍得我做外室。”
这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啊?!
姜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旁边的宋承礼却突然发出了很大的动静。
两人望去,发现是可怜的大师兄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居然当场晕倒过去了。
……
裴砚清总算了了自己的心愿。
他根本没管昏迷在地的大师兄,不由分说便抱着怀里的师妹快步走出了书房。
姜茶被他捂在怀里,噫噫呜呜地要说些什么,却被裴砚清嘘着声阻止了:
“师妹别急,在外面不太好,师兄带你去别院。”
【他有病吗?】姜茶抓狂地和336吐槽,【究竟、究竟在外面偷听了多少墙角啊……】
336安慰她:【没事,你和宋承礼不也没说什么吗】
336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简直是讨打,姜茶立马顺杆儿爬,凶巴巴地质问它:
【刚刚宋承礼都要打我了,你不帮我也就算了,居然一句话都不说!】
336无语。
它该说什么?姜茶还真以为宋承礼会舍得揍她啊。
又是转过身去又是用戒尺的,明明是要……
裴砚清走得飞快,没一会儿就把师妹带回到了自己的别院里。
他轻手轻脚地把姜茶放下,又是喂水又是喂糕点的,可惜对方压根儿不领情,小孔雀似的硬邦邦地站着,纵是糕点塞到嘴边了也倔强地不肯张嘴。
裴砚清也不生气,哄着姜茶坐下歇息未果,只好自己先坐在椅子上仰视着姜茶。
姜茶往后跨了一步,盘着胳膊没好气地开口道:“我问你,为什么我没法儿跟宋师兄说你修合欢道的事情?”
裴砚清狐狸似的笑而不语,摆摆手示意姜茶过来,接着还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茶茶,坐师兄怀里,师兄就告诉你。”
姜茶感觉自己脸烧的都要冒烟了,马上推拒道:“不要。”
裴砚清也不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姜茶,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太、太不要脸了!
明明几天前还是个儒雅端方的三好师兄,谁知道一朝被人打通了哪儿的任督二脉,现在整个人都非常的……
烧。
可没办法,姜茶本来就是个浪荡花心的小师妹,有貌比潘安的师兄送上门来白给,她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心不甘情不愿的小师妹只能捏紧衣角,真的红着耳朵挪了过去。
裴砚清没给她犹豫的机会,大手一扯便把娇气的小师妹扯到了自己怀里。
雪松的气息扑面而来,裴砚清的衣料很软,勾勾缠缠地搭在姜茶手上,仿佛狐狸晃动的尾巴,引诱着乖巧懵懂的师妹同他寻欢偷情。
起初姜茶还梗着脖子不肯同他亲近,结果裴砚清坏心眼的轻轻一抖腿,作势自己支撑不住要把姜茶摔下去了,可把姜茶吓得惊叫一声,细白的手便如他所愿搂上了师兄的脖子。
裴砚清阴谋得逞,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师妹身上的甜香。
他紧紧抱着姜茶,高挺的鼻尖磨蹭着姜茶白嫩的脸颊,趁她不注意还轻咬了一口,惊得姜茶红着眼圈捂着脸瞪他。
气氛实在太奇怪,姜茶感觉自己就像餐盘上的点心,被裴砚清端详、捻弄、轻抿。
她垂着脑袋,小小声地催促裴砚清:
“快说……”
裴师兄轻笑一声,凑到姜茶耳边用暧昧的气声说道:
“因为我们是同门,彼此之间有密不可分的羁绊啊,师妹。”
“你我同为合欢宗修道之人,可惜师兄修为比你高出不少,捂着师妹的嘴不许你说话简直是小事一桩……”
姜茶被他的气息弄得浑身打了个哆嗦。
裴砚清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姜茶的侧腰,哄小孩儿似的拍了拍,继续说道:
“宋承礼就是个老古板,年龄大还无趣不会疼人。茶茶要是跟了他,估计以后小脸都要哭花了。”
“师兄虽然也没什么经验,但合欢功法我可是倒背如流。”
他亲了亲姜茶的指尖,又亲了亲白嫩的手心,用诱哄的语气继续自荐枕席:
“试试我吧,师妹?师兄会把茶茶弄得很舒服很舒服的……师兄保证,茶茶等会儿要是哭着说要停下,我马上就停下……”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姜茶迅速往旁边一瞥,瞄了眼336递过来的《魅魔手册》,马上开始现学现卖,板着小脸,装模作样地说:
“师兄的意思是接下来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咯?”
裴砚清赶紧表忠心,连连保证了好几遍。
姜茶扯着他的头发,裴砚清登时有些吃痛地嘶了一声,但还是任由师妹扯着玩儿。
他看见师妹红润润的、形状漂亮的嘴张张合合,吐出一句:
“那让我用用你的鼻子吧,师兄。”
“我师姐她们的炉鼎都可听话了,要他们舔他们就舔,要他们含他们就含。”
“你本来就没尾巴还没耳朵,比余澈差多了。我大发慈悲给你个机会,你珍不珍惜?”
裴砚清愣住了。
姜茶自然以为他不愿意,扑腾着手脚就要从他身上下去。
裴砚清却一把拦住了师妹,神色认真的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师兄去洗把脸。”
姜茶惊愕地眼都瞪大了。
裴砚清慢慢把她放到椅子上,还用鼻尖蹭了蹭姜茶的脸,要她等自己一会儿。
等?
笑死,裴砚清前脚刚走,后脚姜茶就扯着336头也不回地跑了。
她才没那么傻呢!才不会如了那个变态的意,和他做、那种事情。
回了自己的别院,姜茶习惯性地把门口的大袋子收回去。
她以为里面还是些话本零嘴什么的,便要一股脑地往床上倒出来。
但那堆东西的最上方却静静地躺着个白色的纸包,和其他的礼物格格不入。
姜茶好奇地拿出来,拆开后,发现里面居然是一对黏着卡子的三花色的兽耳。
纸袋里还有张信纸,上面歪七扭八地写着:
窝用字己的毛做的。
【余澈?他干嘛揪自己的毛做耳朵送我呀】姜茶好奇地摆弄着那对耳朵。
不得不说,余澈的动手能力是真不错,耳朵做的简直栩栩如生,毛毛也很柔软,估计是拿软乎乎的底毛做的。
336沉默。
它自己没毛,所以实在是难以理解这样的行为。
但学习过的资料告诉它,这似乎和鸟类拔毛求偶的行为是一个出发点吧?
姜茶反倒没多想,兴致勃勃地照着镜子戴上了那对耳朵。
铜镜里,漂亮的女孩儿小脸白皙,乌黑的秀发间钻出两只柔软的耳朵,让人忍不住想亲亲摸摸。
姜茶见四下无人,一边欣赏耳朵,一边还偷偷摸摸地开始哼歌:
【诱惑力的睫毛,甜如蜜……】
336:【……】
……
万剑宗错综复杂分支众多,几乎每座山头都有三四个山门,门下弟子更是数不胜数。
每天都有不少其他师门的弟子偷偷跑来看姜茶,不过大多都被一个提着剑的坏脾气少年给赶跑了。
因为弟子众多,许多修炼水平较低的弟子一般都集体睡在一间由帘子隔着的学舍。
夜色已深,万籁俱寂。
某门派的学舍里,一名年轻的男剑修正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犹豫许久,还是忍不住出言打破了寂静:
“怎么样,才能见到小姜师妹啊……”
学舍里的空气凝固了几分,半晌,居然有好几个男剑修七嘴八舌地开始应和。
“我也想问。之前专门托家里的佣人去买了京城最时兴的料子,结果师门离的太远,连往师妹袋子里放的机会都抢不着,哈哈……”
“听说师妹每天早上会去宋承礼师兄那里听训,我打算去那儿碰碰运气。”
“宋师兄?你难道不知道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吗?”
“什么关系?”
“夫妻啊。”
一个男剑修闻言立马坐了起来,悲愤交加地吼道:
“你放屁!宋师兄还没过门儿呢,怎么就是小姜师妹的夫君了!”
那被驳了面子的弟子也不是个善茬,紧跟着也坐了起来,反应极快地出言嘲讽道:
“就算没过门儿,那整个万剑宗的弟子轮个遍儿也轮不到你。”
“你整天自命不凡趾高气扬的,小姜师妹要是让你学狗叫,你肯学吗?”
这跟狗叫又有什么关系?
可几个男剑修居然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最开始吼人的男剑修也没因为这句话而败下阵来,他猛的把帘子一拉,也不顾别的学舍会不会听见,扯着嗓子就开吼:
“怎么不能学?师妹要是能高兴,我乐得叫一辈子!”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