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预感 我有一种不
芙黎说着说着就愣住了。
初代手机的材质确实一般,哪怕后面用上保护套,也只是让手机有了单独的空间,不用被收入芥子囊和其他东西混装,从而减少了刮花的风险。
然而以芙黎多年用智能机的经验,最保险的还是贴膜!
芙黎看向女修的眼神渐渐变成欣赏——
人才啊!
玄三宫从来就不缺人才和天才,他们之所以被人瞧不起,仅仅是因为他们修行的方式不对啊!
“师姐,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先别难过。”芙黎蹲下,笑眯眯地看着女修,“我叫芙黎,师姐怎么称呼?”
“梁媛。”
“真是个好名字。”
芙黎闭眼吹,而后便从芥子囊里拿出闲置的初代手机,抹去灵力烙印,“梁师姐,相逢就是缘,你手机被摔坏了,这个送你,拿去用吧。”
梁媛泪眼婆娑地打量着芙黎,一眼就能看出爱与不爱的情蛊师不自然地回避着芙黎炙热的眼神,“芙师妹,你、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只喜欢男人,抱歉……”
“……”
世界有没有充满爱芙黎不知道,但恋爱脑的脑瓜里可能除了爱就啥也没有。
*
告别了梁媛,松年立马就凑了过来,“你为什么要把手机送给梁师姐?我知道你在打她的主意,但是我不明白,她就一情蛊师,和我们完全不是一路人啊!”
芙黎张了张口,不禁想起之前和伙伴们解释手机是什么东西时那费劲的样子,而后她便改口道:“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
五人组直到走到内务堂门口,也没想出个队名。
严格来说,是谁也不想去思考,毕竟宗门大比对他们来说就是去凑数的,就像让常年在校运动会里垫底班级想入场式的口号,喊得太响亮吧,会被嘲好几年,喊得太怂吧,自己都嫌丢人……
芙黎着急回去研究手机膜,索性提议:“抓阄吧!你们一人写一个,我来抓!”
阮明洲率先反应过来,“你们写,我来抓。”
三息后,事情的进展打了个圈,又回到了毫无进展……
芙黎舔舔唇,看似妥协,实则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一人写一个,猜拳赢的人抓,总行了吧?”
片刻后,阮娇娇从地上的五个纸团里拿起一个纸团,展开——
“随便玩玩!”
五人的沉默震耳欲聋……
芙黎艰难地夸:“好名字。”
阮娇娇连连点头,“嗯嗯嗯!”
松年:“就这个了!”
“……”凌彻完全没想到他随便取的名字会被抽中,“不好听,要不重新抽一次?”
下一秒。
阮明洲拿出火折,干脆利落地把地上的纸团烧成了灰。
芙、松、娇齐齐竖起大拇指。
凌彻:“……”
趁着竹马青梅去内务堂登记的空隙,凌彻凑到芙黎身旁,“你写了什么队名?”
芙黎唇角弯出得逞的弧度,“什么也没写。”
凌彻:“……”
松年扁着嘴,“我好歹还写了个一二三!”
“我猜少阁主也没写,不然他不会一把火就把纸团烧了。”芙黎怜悯地看着两个少年,“娇娇应该也是瞎写的,赌的就是你们肯定会写点啥!”
凌彻:“要是抽到你那张白卷呢?”
芙黎无所谓地耸耸肩,“那就再抽一次呗,反正至少有三张是写了字的,咱们又不挑,只要听着像个队名就行了。”
“……”松年的手搭在凌彻肩上,“我们还是太老实了。”
*
随后的日子里芙黎宛如剑修附体,主动投身007的福报当中,每天不是在藏书阁,就是在去藏书阁的路上。
不知道是最强大脑在五苦阵法中刷机三十三次终于有了质变,还是修为提升了一个境界的原因,芙黎的记忆力虽然还没达到过目不忘,但至少不会转头就忘,学习能力直线提升。
然而半个月过去,手机膜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究其原因,是初高中的知识点以及刷过的科普短视频,并不足以支撑芙黎在五州界无中生有,搞出制作钢化膜,水凝膜亦或者是陶瓷膜的材料。
哪怕只是简单的过塑,五州界都没有塑料这种在原世界烂大街的东西。
“步子跨得太大了!”芙黎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泄气地放下炭笔,“能用的材料哪怕贴上去也很容易刮花,那还不如不贴!”
松年翻看着原材料相关的书籍,“我看直接用保护套好了,反正玲珑阁马上就做出来了。”
“保护套还是不方便。”芙黎摇头,“你用的时候总得拿出来吧!”
“可我找到的能满足你说的那些性能的材料,你都觉得不行,还有那个粘合剂,怎么调都不对,要么粘不牢,要么粘上就撕不下来,后面就算你做出手机膜了,又有几个人能一次就把膜贴好?”松年放下书,“算了吧。”
芙黎用手托着腮,她也不能肯定做事认真的情蛊师能头一次就把膜贴端端正正,毕竟在原世界,那些贴膜小摊的招牌上都还写着“祖传贴膜”……
“难道没了那块玉牌,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咳!也不能这么说。”松年连忙安慰:“要不你问问一竹姑姑,毕竟我就一筑基器修,能力和见识都有限,或许只是我没见过类似的材料。”
“你说的话总是那么有道理!”
希望重燃,芙黎连忙拿出手机,唰唰唰地写字——
【前辈,我有一个点子,但是卡在了材料上,你有没有见过和宣纸一样薄的琉璃?并且要透光,耐磨,顺滑,最好还能靠静电吸附黏在手机屏幕上!】
被这些要求为难了半个月的松年:“……”
没过一会儿就收到了回复——
【梦都没梦见过。】
“……”
芙黎噎住,而后又一拍脑门——思想禁锢了,不一定非得是钢化玻璃膜嘛!
【陶瓷,或者其他材料呢?只要能达到那些要求的!】
随后阮一竹并未直接给出答案,而是详细询问了芙黎要做什么。
芙黎食指都写麻了才讲清楚手机膜的原理,“唉!还是得搞个九宫格,能打电话也行啊!”
松年疑惑,“什么是九宫格?”
“拼音输入法。”芙黎想起小学学拼音的画面,“算了,以后有空再教你。”
就在二人闲聊时,手机亮起了红灯——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确实有一个东西能满足你的需求。】
【癸凝。】
“嘶……”
芙黎倒吸一口凉气。
松年看完最后两个字,挽尊:“看吧,不是我水平不行,咱就是说五州界里有几个器修见过天材癸凝啊?”
芙黎立马从芥子囊里拿出那颗“石榴籽”,捏在两指间,看着里面那没比痘痘破皮时出的血多多少的蓝色液体,“这咋用啊?”
“你拿稳了。”松年紧张地咽了口吐沫,“就这么点,我都怕它干在冰球里。”
就像听到了他们的声音,阮一竹发来了正确答案——
【你找个浴桶,让松年用最小号的滴管,取一滴,随后加入同量的一滴水,用木棒搅拌均匀。】
【哦,你们还得准备十个八个水缸,去阮氏买最大号的。】
芙黎眨巴着眼,“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
翌日,午后。
凌彻把浴桶放到院子中间,与此同时,阮娇娇也把十二个大水缸排得整整齐齐。
芙黎拿着一根木筷,“开始吧!”
一声令下,松年左手拿着“石榴籽”,右手用比头发丝还细以及比绣花针还短的滴管,从“石榴籽”中抽取出癸凝,小心翼翼地在浴桶底部滴了一滴,而后又滴了一滴同量的水。
芙黎找了个板凳垫脚,趴在浴桶边,艰难地在浴桶底部找到那两滴液体的痕迹,用竹筷象征性地搅动,发出“嘎拉嘎拉”的刮擦声。
阮娇娇趴在浴桶边,皱着一张俏脸,“啥也没有,到底在搅什么啊?”
继续无实物表演的芙黎也是满头问号,“谁知道呢?”
只有被阮一竹带教半年的松年无条件的相信自家导师,“废什么话,姑姑让搅就搅呗!”
十几息后,干燥的桶底终于有了变化——
只见那一滴水渍渐渐扩大,整个浴桶的底部都出现了水渍。
又过几秒,浴桶底部就像回南天的墙壁一样,被一层薄薄的水汽覆盖,而后水汽聚集成晶莹剔透的水珠,不多时,浴桶中出现了浅浅一层蔚蓝的液体。
“哗啦哗啦……”
看着渐渐涨高的蓝色液体,阮娇娇瞪大了杏眼,“还真能生出水啊!”
“不是水。”芙黎边搅边纠正,“癸凝是万万年前的大泽炼化凝结而成的产物,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搅起来黏黏的。”
“越来越多了。”凌彻招呼众人,“走,去拿盛水的东西!”
“娇娇!”芙黎把阮娇娇喊了回来,“你快帮我问问一竹前辈,要搅到什么时候才行?我手要断了!”
“哦!”
不消多时,就收到了回信。
阮娇娇:“姑姑说开始涨水就不用搅了。”
“……大意了。”
芙黎停止搅拌,拿着筷子在浴桶边沿磕了两下,抖干净筷子上的液体。
而后……
她手腕一翻,习惯性地嘬了下筷子头。
“啵……”
与此同时,三个少年找到了几个木盆折返回来,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阮娇娇整个人都呆住了,“你……”
凌彻连忙问松年,“这东西没毒吧?”
“我哪知道?”松年指着芙黎,“你快吐出来啊!”
阮明洲放下木盆就往自家院子跑去,“我去准备催吐的药。”
此时芙黎才反应过来她都干了什么好事,立马扔了筷子跑到院外,“呸呸呸”地吐了半天,又保险起见地抠小舌催吐,哕到反胃才作罢。
芙黎用帕子擦干净嘴,有气无力地冲伙伴们道:“好像没……”
下一秒……
剧痛像钢针一样扎进脑袋,双耳瞬间爆鸣,芙黎喷出一口蓝色液体,随后眼前一花,直挺挺地向前栽倒……
“芙黎!”
凌彻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胳膊,稍用巧劲便将她打横抱起,朝着阮明洲的院子快步跑去。
阮娇娇跟在后面边跑边喊:“夫君,救命啊!师妹吐蓝血啦!”
作者有话说:
芙黎: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