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小修】自制窑炉和
赵宝珠记得前世自己最爱看的一个美食博主,就在老家自己砌了一个面包窰当家庭烤箱用。
那个面包窰是猫猫形状的，她印象特别深刻，当时还想过等退休了去乡下买个带院子的房子,自己也砌一个。
为此,她刷了好多面包窰的制作视频。
晚上回家后,她按照自己的记忆列下炉子需要用到的材料，发现这些材料村子里全都可以找到。
有了炉子,做月饼还不是手拿把掐。
赵宝珠在家里宣布了要自己在家做面包窰，用来做中秋月饼的事。
三个孩子听到这个消息都高兴坏了。
顾昭阳甚至已经开始算自己要吃多少个月饼了。
王梅香考虑得多一些，“宝珠，这个什么面包窰做起来复杂不？需要用到哪些东西？”
赵宝珠拿出纸笔，先画了个一个简单的施工示意图,又在旁边列出做面包窰需要的原材料。
面包窰的做法有好几种,有用耐火水泥、瓷砖这类耐用专业的版本，也有取材简单的土窑版本。
在这个年代，她只能选择后一种制作方式。
赵宝珠说：“用到的材料不多，需要用到砖、黄泥土、稻草、沙子、报纸、瓦片和十来个玻璃酒瓶。”
“如果有一些铁丝，窰会牢固些，没有也不影响使用。”
王梅香一听，“这些东西家里都有！”
顾家前些年修过一次房子，当时顾明远找了战友家里的关系，买到了砖块、瓦片和铁丝，家里刚好还剩一些。
“反正放着也是放着，东西放久了还会坏,倒不如你这次全拿来用了。”
隔天，赵宝珠特意请假在家做面包窰。
王梅香担心她一个人忙不过来，也请假在家。
吃了早饭,赵宝珠挑着箩筐先去山上挖黄泥。
王梅香带着顾昭川去河边挖沙子。
她挑着黄泥到家，发现家里来了不速之客，她的舅妈杨丽花。
“你怎么来了？”
杨丽花已经在院子里坐着等来好一会了，这几天天气热，热得她满身大汗。
“宝珠，你跑去干嘛了，让我好等。”
赵宝珠懒得理她，自顾自把自己挖好的黄泥倒出来，加点水进去，光着脚进去踩。
这样踩出来的黄泥会更加有粘性。
杨丽花被无视了，差点想发火，可想想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又强忍住了火气。
她强行挤出一个笑容，特地拍了拍自己拎来的篮子，“宝珠，我来给你送点我种的南瓜。”
赵宝珠扫了一眼篮子的几个南瓜，各个奇形怪状，个头也不大。
也辛苦她特地选了这几个南瓜登门。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停下脚下的动作。
“舅妈，你有什么事直说，我这边忙着，今天真没空招待你。”
杨丽花干笑着说，“宝珠，舅妈知道你出息了，现在有本事。你几个表弟都十几岁，可以干活了，你看能不能把你几个表弟都安排进社队企业干活。”
“我知道我之前有些事，做得不对。可咱们是亲戚，你舅舅可是你妈的亲哥哥，咱们打断骨头连着筋，到底是一家人。”
“你几个表弟以后发展好了，对你也是好事啊。有你舅舅和表弟撑腰，顾家对你绝对更更好，更不敢欺负你。”
赵宝珠知道杨丽花这人，做法不讲究，上门绝对没好事。
但此人的言行依旧让她震惊。
好像说几句以后会给你撑腰这种不痛不痒的活，之前想贪她家房子、给她介绍山里老鳏夫的事，就可以轻描淡写一般没了。
而且求人办事，送几个奇奇怪怪的南瓜。
槽多无口。
她这会儿忙着做面包窰，懒得和她费口舌。
“舅妈，我家里南瓜很多，这些南瓜你拿回去把。社队企业招不招工，是村里说了算，我说不算。”
“你快回去干活吧，不要再这里耽误时间了，不然被大队长知道你偷懒不干活，一定扣你工分。”
杨丽花想不到赵宝珠如此油盐不进。
“赵宝珠，你这个人怎么里外不分呢？之前张招弟在村里那样让你下不了台，你都把她弄进了社队企业。”
“现在，我是让你帮你的亲表弟，你竟然连帮忙说句话都不愿意！”
“如果你妈还在，知道你这样里外不分，怕是要被你气死！”
赵宝珠最烦这种一言不合说不过，就提爹妈的行为。
她冷着脸，直接从地上抓起一把黄泥，“我妈如果还在世，看到有你这样的亲戚登门，我还任由你在我面前胡说八道。”
“我没用泥巴堵你嘴，她才会气死！”
说着，把手里的黄泥对着杨丽花的嘴扔了过去。
她扔得特别准，刚好杨丽花又张嘴准备说话，张嘴，嘴里多了一坨黄泥。
想对这坨泥，还是赵宝珠用脚踩过的，她差点吐了出来。
赵宝珠看她要吐，“你敢吐在我家院子里，我一定塞回你嘴里。”
杨丽花气得眼睛都红了，“赵宝珠，你这个人不知好歹！你这样的扫把星，注定没亲戚，以后出了事也没人帮。”
赵宝珠笑笑，“放心，我日子好得很，你歇歇想要帮我的心。”
“你现在就赶紧走，再不走，我再用泥巴伺候你。”
看赵宝珠又要朝自己扔泥巴，杨丽花吓得拔腿就跑。
过了几分钟，她又鬼鬼祟祟跑回来，把她带过来的南瓜也拿走了。
赵宝珠：“……”
踩好的黄泥，赵宝珠分了两坨出来，一坨里预备加稻草碎，一坨不加。
王梅香从河边挑着沙子回来，“宝珠，你舅妈刚刚是不是来了？”
赵宝珠说：“你怎么知道？”
王梅香先喝了一大杯水。
“我刚刚挑着沙子回来，就听到她在那边和人学话，说你坏话。气得我在那骂了她一通，又去你小叔那说她干活不积极，扣了她工分。”
杨丽花到处和人说赵宝珠不尊重长辈，她好心上门送南瓜，赵宝珠不领情就算了，还拿石头砸她。
王梅香一听就知道这人胡说八道，宝珠做人做事有分寸，绝对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拿石头砸人的人。
气得她扔下肩上的担子，跑出去和她理论。
赵宝珠现在弄了个赚钱的社队企业，村里不少人受了赵宝珠的好，也帮着说话。
五六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杨丽花说得哑口无言。
还让大家知道了，她想让赵宝珠安排自家儿子进社队企业的事。
一听这话，原本不吭声的村里人也忍不住帮腔。
“宝珠这事做得对啊，村里早就说了，现在社队企业不招人，村里要好好做辣椒酱，也要好好种粮。”
“人家不给你走后门，你就这样胡说八道。换作是我，我也对你砸石头！”
一群人闹哄哄最后引来了顾长庚，顾长庚听明白原委，以偷懒的理由扣了杨丽花半天的工分。
这些不开心的事，王梅香就没说，只说了杨丽花被扣工分的事。
赵宝珠说：“这人就是活该！”
婆媳两人说这话，一边开始分工合作砌窑炉。
窑炉分两层，下面用砖和加了稻草碎的黄泥砌底座。
按照赵宝珠记忆里的视频，面包窰底座一般是做中空的，里头还可以放柴火。
但家里没水泥钢筋或者耐高温的石板，她干脆砌了方方正正的底座，保证结实就行。
她是第一次砌墙，一开始还有点陌生，熟练之后用王梅香的话来形容就是“有模有样，以后家里砌墙不用找人帮忙”。
按照赵宝珠的身高高度砌好底座后，再砌一圈10厘米左右的砖块，中间空着当底部保温层。
底部保温层铺三公分的沙子，铺一层碎瓦片，铺一圈空的玻璃球，铺一层棉花被，最后用沙子填补玻璃瓶的空隙。
保温层的沙子抹平后，再铺一层砖块，砖块的缝隙处也要用黄泥抹平。
接着，在保温层上面用沙子堆出一个半圆形。
这个半圆形的沙堆就是之后面包窰烧火和拷东西的区域，目前堆起来是为了方便后续施工，施工结束会挖出。
堆好的沙子的后面插入一个竹筒，这个就是之后面包窰的烟囱位置。
为了方便后面挖出沙子，沙子表面需要铺上一层打湿的报纸。
接着开始要做面包窰接触火源的部分，这一层的黄泥要厚一些，不然面包窰的使用寿命会很短。
要想这一层的黄泥做到统一的厚度，最好的办法是把黄泥搓成统一尺寸的条状体。
再把条状体的黄泥一层层堆在裹了报纸的沙堆上。
这个时间家里的座钟咚咚咚，敲了12个。
赵宝珠擦了擦汗，“妈，你先去做饭，小雨和昭阳下午要上课呢。”
王梅香洗了把脸，先去厨房做饭。
她这些日子在社队企业干活，又和赵宝珠学了几招，现在做饭味道比之前好了许多。
中午天气热，宝珠干活也辛苦，中午她做了青椒炒蛋，素炒南瓜和冬瓜汤。
赵宝珠看天气越来越热，让在一旁帮忙的顾昭川也去休息。
顾昭川年龄小小的，上午跟着忙了一上午，晒得一张脸通红。
他摇摇头，“好玩，我还要玩。”
在他看来，搓泥条和玩泥巴没什么区别，让他爱得无法自拔。
庄小雨和顾昭川放学回到家，看到宝珠他们在搓泥条，也忍不住加入其中。
赵宝珠知道拦不住，“你们快去搬几个小板凳，不能坐地上。”
有了三个孩子的帮忙，他们负责搓泥条，赵宝珠负责把泥条一条一条依次堆叠，紧紧铺在沙堆上。
“够了，铺好了，不用再做了。”
顾昭阳问：“表姑，我可以用这个泥巴做玩具吗？”
赵宝珠说：“可以，你们玩吧。”
赵宝珠在铺好的黄泥上修出对应窰洞位置，然后往泥里交错埋了一些铁丝，这样可以增加窰体的结实度。
王梅香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吃饭了。”
赵宝珠洗手的时候，顺带还欣赏了一些三个孩子的泥塑作品。
庄小雨做的一个碗，有模有样的。
顾昭阳捏了一个用三根树枝当头发的小人，说这是爸爸。
顾昭川动作最巧了，他捏出了一个猫猫头，有眼睛有鼻子，看着有几分可爱。
看来，顾昭川比哥哥姐姐的艺术天分都要高一些。
午饭后，赵宝珠短暂午休后，又继续起来干活。
这个时候的面包窰已经初具雏形了，她继续把铁丝埋在黄泥里。
又在铁丝上铺一层棉花被当保温层，最后抹一层加了稻草的黄泥，这个面包窰就算彻底完成了。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想了想，把中午三个孩子做的泥塑都贴在了面包窰的侧面，又拉着王梅香、顾昭川在附近按了个手掌印。
王梅香看着窰体上的手印，总觉得有点别扭，“看着就不平，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干活不认真呢。”
赵宝珠不准她抹平，“这个多有纪念意义啊，等过些年，孩子们打大了再去看现在留下的手印，也会想起今年家里做了个面包窰。”
她用树枝在窰体的后面写上了今天的日期，1975年9月21日。
做好的窰体，因为黄泥还没干，需要阴干七天，才能开始用。
下午小雨和顾昭阳放学，知道自己中午捏的泥人要永久留在窰体上，他忙说，“这个太丑了，我要多捏几个。”
小雨觉得中午捏的碗太没特色了，需要重新捏。
顾昭川说，哥哥姐姐要重新捏，他也要。
赵宝珠说：“我看，你们就是想玩泥巴。捏吧，今天捏好的全部可以贴上去，明天开始不能贴了。”
三个孩子听到这句话，开心坏了。
几个人玩这些泥巴玩得废寝忘食，一直玩到天黑了才罢休。
下午表面空荡荡的面包窰上贴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泥塑，有顾昭阳捏的不那么有动物样子的老虎和狮子，也有小雨捏的小花小草。
顾昭川捏了个全家福，把所有人都捏成泥人贴了上去，唯独没捏顾明远。
赵宝珠问他为什么不捏，他低着头，搓着手里的泥条，“我忘了。”
赵宝珠觉得可能他年纪小，和爸爸接触小，所以没多想。
她还让庄小雨和顾昭阳也在窰体上留下来自己的手印。
王梅香有些遗憾，“如果明远在家就好了。”
赵宝珠忙说：“我们可以写信给他，让他也知道家里做了面包窰。”
她看得出来，虽然顾明远常年在部队，和家里人相处比较少，可几个孩子和王梅香都很在乎他，很想他。
想到原著里，顾明远76年的清明节就会传来噩耗，她抿了抿唇。
她当初想的是，如果顾明远身死的消息传来，她就和小雨离开顾家，两母子自己养活自己就行。
王梅香和顾昭阳兄弟两个，他们有个英雄父亲，她又不会和原主一样拿走顾明远的抚恤金，他们祖孙几个在村里人的照顾下，不会过得太差。
现在村里有了社队企业，王梅香有工资收入，养活两个孩子更没问题了。
可经过几个月的相处，她到时候真的可以狠下心做到这一步吗？
最好就是，顾明远明年好好的，他们两个和平解除婚约，到时候她还可以和王梅香祖孙三人以亲戚的名义来往。
她就算不知道剧情又怎么样，她可以狠狠提醒顾明远，让他自己多注意安全。
赵宝珠越想越是这个道理，当天晚上又给顾明远写了三页的信，隔天就寄出了。
在等窑炉干的这几天，她自己用木头雕了两个月饼模具。
到第七天的时候，院子里的面包窰的表面基本干透了。
赵宝珠按了按表面基本干透的面包窰，“晚上可以开窰，试着烤点红薯。”
她家菜园子里的红薯种得迟，这会儿连个红薯影子都没看到。
倒是王梅香说，“你小叔家年年红薯种得早，应该结果了。”
赵宝珠和小叔顾长庚说要去他家地里挖点红薯开窑。
顾长庚说：“你等着，我还没看过面包窰，我挖了红薯给你送去。”
晚上的时候，他就把红薯送来了。
这个时候的红薯还在生长季，个头都不大，只有成人两根手指那般大小。
顾长庚围着面包窰转了一圈又一圈，“模样有点怪，宝珠，你抹墙手艺不咋地，以后需要抹墙喊我。”
他主要是欣赏不来贴在面包窰上的各种小泥塑。
赵宝珠笑了，“这些泥塑都是家里孩子捏的，是故意留下来的。”
顾长庚又沉默了许久，“……难怪那么丑。”
这话逗得大人哈哈大笑。
顾昭阳翻了个白眼，“叔公，你这人欣赏水平不行。”
面包窰虽然在外人眼里丑模丑样，实际上半点不影响它的好用。
先把里头的沙子掏干净，把窑洞扫干净，里头点燃柴火烧半小时，把炉子烧热。
等预热时间差不多，把灶里的炭火取出来，再把需要烤的红薯放进去，家里暂时没合适的炉门，她用一块木板挡着。
大家说着话呢，窑洞那边慢慢就传来了烤红薯的香气。
顾长庚说：“哎呦喂，想不到这个面包窰真的可以烤东西。”
等个十几分钟，估摸着红薯烤熟了，赵宝珠用家里的小铁铲，把炉子里的红薯取出来。
红薯已经熟透了，有些个头小的红薯，表皮微微炸开。
赵宝珠剥开红薯皮，尝了一口，红薯糯糯的，但因为还没熟，吃起来不是很甜，有点吃板栗的感觉。
三个孩子倒是吃得很开心。
顾长庚说：“没熟的红薯，果然不是那么好吃。我家的板栗熟了，你去敲一点来烤着吃。”
顾长庚家里有一棵种了快20年的板栗树，每年都会结很多的板栗。
村里其他家种的板栗树，基本都是用的他家的树苗。
隔天，顾长庚的大儿子就送来一筐的板栗过来。
除此之外，村里不少在社队企业干活、家里也种了板栗的人家，也送了板栗过来。
板栗都是自家种的，而且今年雨水好，板栗大丰收，赵宝珠就收了。
然后，这家送一点，那家送一点，家里的板栗就有好多。
现在家里三个孩子的零嘴就是吃板栗，小雨的指甲吃生板栗都劈叉了。
她干脆又烧了一次面包窰，把板栗开口，烤了吃。
烤熟的板栗粉粉糯糯，自带一股独属于的板栗的香气和甜味，吃起来特别好吃。
就算如此，家里的板栗也是太多了，她决定拿一部分来做月饼。
家里的面包窰烤了两次之后，表面多了一些烟熏的痕迹。
经过两次摸索，赵宝珠大致掌握了面包窰的使用方法和温度控制，可以开始做月饼了。
她准备做两种口味的月饼，一种是传统的五仁口味，一种是栗子口味。
五仁口味里，因为家里还有之前顾明远战友送的葡萄干，她也加入到馅料里。
第一锅月饼做好，家里人好吃得说不出话。
赵宝珠一开始看他们不说话，还以为自己做的月饼不好吃，“很难吃吗？”
她尝了一口，觉得味道很不错啊。
五仁月饼里裹着瓜子仁、核桃仁、黑白芝麻和葡萄干，里头的坚果都是提前烤熟的，吃起来又香又甜。
表皮酥得掉渣，内里的馅料口感丰富又不腻，连她这个不爱吃五仁口味月饼的人都觉得很好吃。
栗子月饼更别说了，馅料带着浓郁的板栗香气，又香又糯，让人停不下来。
王梅香吃了三个，感觉自己真的吃不下了才说话，“宝珠，你做的月饼比我在供销社买的月饼好吃多了！”
“你得多做点，到时候我要送你舅舅，送你小姑子。”
她第一锅出炉做好的月饼，除了自家人吃，她还拿去给小叔顾长庚和李大禾尝了尝。
两个人吃过后，惊为天人，价格都没问，就和她各要了100个月饼，合计200个月饼。
赵宝珠说：“你们不问问价格吗？我这个月饼也不便宜！”
李大禾理所当然地说：“这么好吃的月饼，贵点也正常，你说吧，多少钱一个？”
赵宝珠想了想，“五毛钱一个！”
李大禾有点肉疼，不过想想社队企业的赚钱速度和月饼的好吃程度，同意了。
顾长庚听到价格，多要了50个，“今年大家都辛苦了，争取月饼家家户户都发3个。”
李大禾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咬咬牙：“那我要180个！”
然后全村人再一次进入到被赵宝珠馋得睡不着的地步。
因为赵宝珠现在白天要在社队企业干活，只有晚上才有空做月饼。
两种月饼都又香又甜，大晚上闻着让人睡不着觉。
不少人闻到这个香味睡不着，第二天忍不住去问赵宝珠，“宝珠，你在做什么好吃的？”
听到赵宝珠做的事月饼，加上社队企业发了钱，想到也快中秋了，那人咬咬牙。
“宝珠，你做的月饼卖吗？我买五个！”
赵宝珠苦笑摇摇头，“不是我不想卖你，我真的做不过来。”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