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餐厅里, 朱阿姨端上早餐。
小碗的云吞，撒着芝士碎的吐司，还有肉蛋堡和芋泥馒头。
朱阿姨：“林先生, 还不清楚您的口味，今早的云吞和肉蛋堡都是老板喜好的咸淡。”
神豪系统看了看隔开二人的椅子把手。
随即，他抬眼回答：“我和今橙口味一致。”
朱阿姨应了声明白, 离开前, 和自家老板交换了一个眼神。
林今橙从盘子里拿起一个芋泥馒头。
白白的面皮, 捏起来蓬松暄软，从中间掰开，奶香味扑鼻。
芋泥馅塞得很满，质地偏流心。
林今橙分了一半馒头给旁边的人, 慢悠悠吃起来。
神豪系统吃完分他的半个馒头, 看见朱阿姨去而复返。
一个冒着热气的砂锅放上桌。
“林先生, 老板说您爱吃鱼丸汤, 特意让我做了一份。”
等朱阿姨离开，林今橙才笑着道：“小机器人吃过的, 你也得有啊。”
“今橙。”
“嗯？”
神豪系统摸着心脏, 认真提问：“人类的心动, 在一天里能这么频繁吗？”
林今橙：“……”
林今橙低头吃饭，懒得搭理他。
出门前，Leo登门。
他带来了林今橙前些日子预订的沙发、自行车和星座仪。
尾款合计633500元。
一进客厅，Leo就见到了陪在林今橙身边的男人。
两个人肩并肩地坐在临窗的沙发上。
林小姐歪着靠在他身上，拿着平板像在打游戏。
林今橙看见Leo，笑了笑，“之前预订不还说沙发小半年才能到？”
“怕耽误您的时间，加班加点完工了。”
其实不然, 这是从总部调来的唯一现货。
店长完全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往上打报告的。
他们生怕林小姐对爱马仕的配货品类感到失望，再也不光顾了。
谁知，总部真就同意了。
Leo：“林小姐，这位是……”
神豪系统：“我是今橙的男朋友，林期悟。”
“原来您就是让林小姐买东西时都记挂的恋人，”Leo赞叹道，“百闻不如一见，您和林小姐果然是天作之合，”
林今橙又想起神豪系统夸过Leo真诚了。
上次夸完，买了一辆价值16.5w的自行车。
这次，林今橙问他，“你有东西想让Leo回店里给你挑的吗？”
神豪系统：“餐厅里的椅子？”
林今橙：“？”
“椅子哪里碍你的眼了？”
“它有扶手。”
Leo没听懂二人话里的意思，但听出了林小姐的男朋友有可能照顾他的业绩！
“林先生，您想买椅子吗？”Leo自卖自夸，“我们爱马仕的椅子设计都很百搭，风格也简约。”
林今橙专横道：“他不想，我们暂时没有想买的，你先回去吧。”
Leo不舍地离开了别墅。
神豪系统也不舍地把林今橙抱得更紧了。
林今橙很想问他一嘴怎么就这么喜欢抱人。
话到嘴边，清早醒来的画面出现在眼前，顿时就问不出口了。
在喜欢抱这件事上，自己也不遑多让。
下午，林今橙和神豪系统坐上飞往丽江的航班。
这次的座位分布为2x2，即左右分别两个并排的座位。
全开放式，调节角度只有110°。
幸好听从井蓝的建议，没有穿真丝类的衣服，不然这个座椅就变成滑梯了。
林今橙点单时选了一杯特调杨梅汁。
上白下粉，中间渐变。
“味道很好欸。”林今橙很惊喜，“酸甜还爽口。”
空姐轻声问道：“林小姐，是否需要将特调的配比写给您？”
“还能这样吗？麻烦你了。”
“不麻烦，请稍等。”
很快，林今橙收到空姐拿来的卡片。
上面记着雪碧、乳酸菌和杨梅汁的配比。
林今橙把它扣在小桌板上，出题考神豪系统，“你能喝出里面的配比吗？”
“能。”
神豪系统不仅说出了配比，还能自创附加题，将饮料牌子也一并说了。
林今橙服气。
舱外，云层白茫茫一片。
林今橙看了两三分钟，困意上涌，打了个哈欠。
“我想睡会儿午觉，你呢？”
“出差。”神豪系统难得紧迫，“赚些积分。”
林今橙蹙眉：“晚上出差就够了吧，又不用你再带礼物。”
神豪系统飞快看眼林今橙，答道：“昨晚没出差。”
没什么？
他说昨晚没什么？？
林今橙语气飘忽：“你昨晚没出差，那你在做什么？”
“抱你。”神豪系统向来真诚，“用积分调节体温。”
不用不行。
今橙中途嫌热不想抱了。
林今橙：“。”
林今橙迅速将眼罩扣上，干巴巴一句，“我先睡了！”
老天啊，昨晚为什么睡着睡着就抱上了呢。
从沪市飞丽江，行程3小时45分钟。
林今橙睡醒以后，揉了揉发酸的脖颈，低头看腕表时间。
再有一个半小时就能抵达。
今天戴的是从百达翡丽买的7118，属于鹦鹉螺系列。
表盘用了白母贝，周围一圈白钻，很文艺。
看着这只腕表，林今橙就想起给神豪系统买的5990螺王，和他说的昨晚没出差。
刚听见时有点儿难为情，大晚上睡觉不老实被发现了。
再一想，自己建模时把能看的不能看的都看过啊。
退一万步来讲，不抱着睡，他们躺一张床上根本没意义。
林今橙花了不到10秒就在睡午觉前说服了自己。
想到这，林今橙朝旁边瞥过视线，和神豪系统目光相撞。
“你出差回来了？”
“刚回来。”
神豪系统伸出手揉捏着林今橙的肩颈，“从芒市回去的航空换成了宽体机，公务舱的座椅能躺平。”
林今橙：“你坐这么久，腰腹不酸吗？”
神豪系统：“不酸。”
“真可惜。”林今橙说，“我本来想着能帮你也揉揉。”
神豪系统：“……”
林今橙笑眼弯弯，“你现在改口也来得及噢。”
“不改口。”神豪系统继续捏着林今橙微微酸胀的肩颈，“你体力没提升太多，会手酸。”
林今橙还想说什么，余光瞥见空姐过来。
“林小姐，林先生。”空姐在座位旁蹲下，“请问二位点餐吗？”
林今橙翻开餐单。
下飞机就去束河古镇逛，肯定会买些小吃，倒也不用在飞机上吃太多。
“蛋黄酥，核桃奶油蛋糕，再来一杯茉莉花茶。”林今橙把餐单给神豪系统，“你再挑几样，不准和我的重合。”
神豪系统不理解，也选择照办，“牛肉挞和芒果百香果蛋糕，一杯美式。”
当点心送来，林今橙把蛋黄酥掰开。一半自己吃，一半分给神豪系统。
神豪系统想起林今橙说过旅游喜欢和朋友一起，这样能分享美食。
林今橙吃完蛋黄酥，又拿叉子分了核桃奶油蛋糕。
蛋糕体很绵密，上面的核桃碎也香，就是用的奶油略腻。
林今橙端起花茶喝来清口。
吃过点心，地面的景致变得清晰，飞机抵达丽江的三义国际机场。
天色有些暗了。
林今橙穿上加绒的棒球服，和神豪系统一起下飞机。
托运的行李有井蓝负责送去民宿。
林今橙计划直奔古镇，吃喝买逛，玩累了再回民宿睡觉。
容航早早等候在接机处，“老板，林先生。”
他前几天来的丽江，没见过老板的男朋友，还是其他同事告知的。
“车子在外面等着。”容航说，“我和中介定的明天下午看房。”
林今橙想在丽江看的房自然是后面有荒园的那处。
停车场里，来往乘客纷纷侧目。
四辆迈巴赫S级齐齐停在那，明显组团的。
林今橙这次同行的人不少。
乔笛，俞可，井蓝，副手小星，Ada，再有两位保镖。
考虑到第一站就落地丽江，担心有人高反，还请了一位具备援藏经验的私人医生陪同。
这就八个人了，加上林今橙和神豪系统有十个人。
这会儿，所有人精神状况良好，没有不舒服的。
几分钟后，路人看到四辆迈巴赫同时开走。
半路，井蓝，小星，Ada一辆车，带着行李回民宿。
林今橙在束河古镇外面下车。
入眼青瓦飞檐，远处能望见玉龙雪山。
今晚住的民宿离玉龙雪山不远，明早睡醒，在床上就能看到日照金山的美景。
前提是不下雨。
今天就阴沉沉的。
神豪系统听了林今橙的担忧，“明天有99.7%的概率是晴天。”
乔笛提出不同的意见：“我看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阵雨。”
林今橙扬眉，“明天就看你们谁说的准了。”
说话间，林今橙踩上一直往前延伸的青石板路。
中午才下过雨，路上还湿润的。
粉白花卉开得灿烂，岸边的水车在风里轻转。
丽江的四月中旬属于淡季，赶上晚上这个时间，古镇里的游客没有很多。
倒是处处能瞧见猫猫狗狗。
这也是林今橙在井蓝做的行程里挑中束河古镇的原因。
三步一狗五步一猫，称得上猫狗痛城。
林今橙还从个别几只猫猫狗狗的脸上看到了被迫上班的生无可恋。
神豪系统带着拍立得。
于是，林今橙就收获了两张摸猫猫狗狗的相片。
正摸着的柴犬懒搭搭躺在店铺门口，这家店主营婚纱摄影和民族写真。
乔笛：“我听说这里也叫束河狗镇。”
林今橙收回摸柴犬的手，认可道：“很贴切。”
前面就是桥了，林今橙的胳膊被神豪系统抓住。
走在旁边的容航也上前一步，“老板，昨天下雨了，这桥特别滑。”
仿佛在印证容航话里的真实性，走在斜前方的一位大哥脚下打滑，整个人跌跌撞撞地从桥上溜了下去。
砰！
他摔了个大屁股墩。
大哥拍拍屁股坐起来，嘿了一声，“大家不白来啊，给你们来了段街舞。”
周围人看他摔跤都没笑，听见这话反而笑了。
林今橙再走路时就小心了一些，避开桥面上明显已经抛光的石头。
桥上的风景巨漂亮，后面绿树成荫，底下流水潺潺。
两侧的灯火在涟漪里晃出碎光。
和在苏州见过的山塘街完全不同。
镇子上的房屋很少见到白墙，大多是土黄色的木屋和灰褐色的石头。
“这是什么桥啊？”
“青龙桥，也是古镇的标志。”
容航讲解道，“明代的古桥，距今有四百多年历史。”
穿过桥，林今橙找到了很多人推荐的小吃摊。
容航：“我刚来时照着大众app的位置没找到摊位，用高德才找到。”
林今橙看眼正在摊位前排队的十几个人，“没人提醒老板改定位吗？”
“我问了，老板说大众app让他加钱才能改。”
林今橙没用过大众app不了解什么样，既然老板这么说那就这么听吧。
陪拍的俞可毫不意外地看见林今橙径直找上排在前面的两个游客。
一人3000元，和前头的两个游客交换位置。
两个游客欢欢喜喜地来到队伍尾巴排队。
林今橙和神豪系统占了一个位置，再让容航占一个位置，买了分给乔笛几个人。
前面的顾客买完，林今橙走上前。
小吃摊的东西不贵，一般都在5元，少数料多的10元。
摊主是个戴帽子的大叔。
林今橙点单，“两份烤饵块加蛋加肠，一份包浆豆腐，一份小洋芋。”
虽然前两种在沪市也吃过，但是不同地方不同风味嘛。
林今橙选的咸酱。
神豪系统对味道没偏向，挑了个林今橙没点过的甜面酱。
林今橙看着摊主将雪白的小饼烤软到鼓泡，涂上酱，卷进多多的土豆丝，油条，火腿肠。
摊主挺热情，听林今橙说想分着吃还帮忙切开了。
饼皮吃起来粘粘的软软的，很有韧劲，里面的油条是脆的。
林今橙和神豪系统一边吃烤饵块，一边吃包浆豆腐和小洋芋。
让容航提前来踩点果然正确，三款小吃都没有踩雷。
晚饭就近吃的牦牛肉火锅。
刚出火锅店，林今橙忽然被挡住路，挡路的还是一只大金毛。
大金毛一脸无害地过来咬裙摆。
神豪系统：“今橙，它想拉着你去便利店。”
林今橙倒是看出大金毛想拉着自己走，却没看出便利店的意思。
“你还听得懂狗语啊？”
“我并没有加载这类语言系统。”
跟着大金毛往目的地走的路上，林今橙就听神豪系统问：“你想听懂吗？”
林今橙看他：“这是我想就能成的吗？”
“我出差的小世界科技比较领先。”神豪系统说，“他们制造的一款耳机，目前已加载1642种语言，能同步翻译。”
林今橙：“！”
林今橙：“我们步入稳定期的话，跨界交易税能降到多少？”
“30%。”
“那时候我再考虑！”
刚说完，大金毛就折返回来，眼巴巴瞅着二人。
林今橙失笑，“走走走，你带路。”
大金毛晃着尾巴朝前走。
林今橙见到了一家便利店。
走进去，架子上的面包薯片一个个胀得鼓鼓的。
这就是零食高反吧。
林今橙选了一袋圆滚滚的面包，准备带回沪市看它会不会瘪回去。
大金毛熟门熟路地走到卖火腿肠的架子。
从箱子里扒拉出一根火腿肠叼在嘴里，也不跑出店，抬着脑袋在那等。
林今橙真快笑死了，“别人请酒托饭托，你们店里怎么有个肠托。”
店主忙说：“它可不是我们店的，前面卖鲜花饼那家养的它。”
林今橙付款时看到大金毛熟练地把火腿肠扒皮吃干净。
乔笛啧啧称奇，“它挺讲究啊，不吃霸王肠。”
林今橙想起一路见到的猫猫狗狗。
不知道是不是被游客投喂太多，有些店家贴了标识说别投喂。
这只大金毛却自己出来找人喂。
它吃完就走，倒是半点不留恋。
那火腿肠本来也不是宠物专用的，比较咸，大金毛不多吃倒是好事。
离便利店不远，有几家卖披肩和服饰的店。
风格都是那种一眼能看出的民族风。
林今橙在几家店里挑选一番，选了中间的一家。
店门前的垫子上趴着一只睡眼惺忪的柴犬，旁边还睡着一只橘猫，皮毛都是油光水滑的。
一位面容和善的阿嬷坐在里面。
靠店门的架子上，挂了二十来件披肩，标价15元一条。
俞可哇了一声，“好便宜啊。”
“真的便宜，我还以为古镇里会漫天要价。”乔笛说道，“这么看，带一百元来古镇，能买不少呢。”
容航来这边踩点过，“老板，这家披肩的质量还行，不会掉色。”
林今橙侧头问：“入水掉色吗？”
“还没走到入水那步，披上身走着走着就掉色了，手像中毒似的。”
容航：“您如果想买纯羊毛手工刺绣，白沙古镇里面有家店，普遍价格在300元上下。”
林今橙不想临时跑一趟白沙古镇买披肩。
何况，白沙古镇离玉龙雪山近。
他们明天采完羊肚菌，回民宿路上就能顺便去一趟。
有一家卖香氛的店，也在白沙古镇。
而眼前这家店里正在售卖的披肩，用来拍照很足够了。
林今橙先在门口架子上挑了一件米白色带彩圆的针织披肩，很多孔，想用来保暖应该不成。
挂在店里的其他款披肩厚实一些，钩织也精致。
没标价格，估计有个四五十元。
林今橙挑了一件靛蓝色带条纹的，和今天的长裙很配。
拿了两件披肩来到柜台。
“老板，这两件怎么卖？”
“白的13元一件，蓝的58元一件，2件算你70元吧。”
林今橙这次为了砍价不像上次买翡翠那样，特意上购物软件上搜过。
类似的披肩，价格普遍在10-40元。
“老板，再便宜一下嘛，”林今橙屠龙刀重重一砍，“25元，我两件都买了。”
她不差这个钱，纯粹想看看自己能讲到什么价位。
老板瞪眼：“你找茬啊？！25元都不够进价的。”
林今橙拜托：“就25元嘛，您愿意的话，我再多买几件。”
刚说完，隔壁同样卖披肩的店就响起一阵叫骂声。
林今橙听不懂那位老板骂的方言，但能听懂和老板吵架的女生说的话。
大概就是试了认为价格贵，从65元讲到50元讲不下来说不买了，老板就开骂了。
林今橙：“……”
林今橙默默看向店里的老板，和隔壁一样都是阿嬷。
老板勉强退让：“65元不能少了。”
林今橙加码，“35元？”
老板无奈：“你诚心买，我就60元给你，不能再低了。”
同在店里的客人看见林今橙牵着一个男人，“你让你男朋友给你买啊，长着一张漂亮脸蛋别舍不得用。”
林今橙还没说话，神豪系统就骄傲道：“我女朋友可比我有钱多了。”
客人：“……”
你还挺洋洋得意的。
老板也不满，“人小姑娘又不是买不起，几十块用得着别人付？”
老板看眼林今橙拿着的两件披肩，不情不愿道：“35元，你拿走吧。”
林今橙一喜，“谢谢老板。”
虽然35元可能也砍少了，但总得让老板有钱赚吧。
结完账，林今橙指着店里的其他披肩，“老板，麻烦你再帮我打包500件。”
老板：“？？？”
客人们：“？？？”
老板不可置信，“多少件？！”
林今橙回答道：“500件。”
老板：“你这是买了送多少人？”
“不送人。”林今橙扬起嘴角，“庆祝我今天初步尝试砍价就成功了。”
老板还是不太相信，“你买回去能用完吗？”
林今橙：“能吧，我要在这边开个民宿，这些披肩就放民宿里供客人免费拍照用。”
这是个挺没性价比的事，毕竟，它对揽客不起什么作用。
林今橙就是想多买一些，临时想了个用途。
何况，依照店里的物价，500件披肩撑死了也不到3w元。
花3w元来庆祝开心，很值得嘛。
林今橙见老板迟迟不说话，“您店里的存货不够吗？”
“谁说的！”老板完全被惊喜砸懵了，“你想选哪些，我挑给你。”
林今橙让容航来挑，“材质和图案多样一些。”
话落，林今橙又朝漆雨几个人说，“你们也挑几件吧，我给你们报销。”
漆雨等人齐声：“谢谢老板！”
井蓝，Ada和小星都在民宿。
林今橙就让容航在店里拍了个视频，问她们有没有喜欢的，也买两件。
容航挑的大多是保暖性稍好的那类，挂起来的披肩合计140件。
老板赶忙从库房里往外搬，引得路过的游客频频往这里张望。
看着也不是直营工厂啊，怎么会有人一下子买几百件？
披肩全部确定下来，容航的砍价天赋也派上了用场。
老板和容航讨价还价时虎着脸，真收钱时还是压不住笑。
虽然比平时单卖少赚不少，但是架不住量多啊。
从前一个月都卖不上这么多呢。
老板敞亮道：“你民宿在哪？让我儿子给你们送过去。”
“还没买呢。”林今橙问道，“能不能先存您这里，明天买完我再让人来拿。”
老板：“？”
客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