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屋内静寂。
仅有窗外的海鸥偶尔鸣叫
林今橙是闭着眼亲上去的。
黑.暗里, 感官被全部放大。
唇.瓣相.贴、碾.磨、混着彼此的呼吸。
时间仿佛无限拉长。
直到微微喘不上气，林今橙就想退开半寸，身体却忽而失重。
再回神时, 整个人已经坐在高台前的柜子上。
她背脊抵着墙，双脚悬空。
神豪系统重新压下来。
起处和前一个吻一样，温柔的, 克制的。
慢慢地, 被撬开缝隙。
林今橙抓衣服的手越发收紧。
.
隔天, 从大理到腾冲的路上，林今橙蔫蔫地窝在椅子里。
神豪系统蹲在座位旁边，眉心难得蹙起，“还是不舒服吗？”
林今橙：“……也还好。”
谁能想到离开大理的前一晚赶上了生理期。
当时, 林今橙还以为是被神豪系统亲出的异样感觉。
亲着亲着, 突然意识到不太对。
生理期也就在这几天。
跑去卫生间里一看, 果然来了。
林今橙收拾完出来时, 从镜子里瞧见了自己的神态。
“……”
这个统为什么能在短短几分钟里就甩掉青涩自学成才超常发挥啊！
林今橙从前来生理期确实会有点儿肚子痛，最近一直坚持瑜伽和普拉提, 彻底不痛了。
但是吧。
一看见神豪系统就想到昨天坐在柜子上……
“其实, 瑜伽是有效果的。”林今橙和他低声道, “已经不难受了。”
话音刚落，乘务员推开门走进来。
乘务员来发零食包。
从大理到腾冲动车没有直达，开车4-5个小时。
林今橙选的是先坐动车1.5-2小时到保山站，再从保山开车2-2.5小时到腾冲。
容航和副手们昨晚就开车出发前往腾冲踩点了。
这么短的行程，动车上也有商务座。
林今橙第一次在坐动车时坐了商务座。
它设计的鱼骨商务座，一个包厢六个座位，两人一排。
半封闭型的独立座位，能放平椅子躺下。
旁边的木质台面带调节按键, 还自带无线充电板和USB接口。
林今橙一上车就把手机放上去充电。
半个小时过去了，根本没见电量上升多少，充得很慢。
林今橙飞香港和飞丽江都坐的飞机商务舱。
整体来说，香港体验＞本次＞丽江。
飞丽江的那架客机，商务舱座位是快赶上滑梯的座椅，林今橙真不爱坐。
神豪系统掖平羊毛毯子，刚准备收回手，忽然被握住了手腕。
林今橙歪头看他，“下一次不能见面在哪天呀？”
神豪系统：“两天后的概率为57.4-61.1%。”
听神豪系统这么说，林今橙迅速低下头，亲了他一下。
反正座椅间有隔板挡着，也不怕别人见到。
神豪系统卡了半秒。
回座位时，他脑中都在复盘昨晚亲吻过程里自己的全程表现。
应该有让今橙感到舒服和满意。
林今橙躺在座位里拆零食包，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有旺旺雪饼，五香豆卷，脆脆鲨，青豆还有想都不用想的鲜花饼。
昨天在玫瑰庄园里做的鲜花饼，刚出炉就吃了一些，剩下的四个带回酒店。
神豪系统全吃了。
吃一个夸一嘴，吃两个夸两嘴，超话唠的。
林今橙才想起这事，脑海里传来神豪系统的声音。
【这个鲜花饼味道没有你做的好。】
话落，他紧跟着补充，【回家了，我来给你做。】
林今橙扬眉，“你做的能有我好吃？”
神豪系统：【有你指导的话，或许能有7分风采。】
林今橙：“。”
林今橙拧开保温杯，从里面倒出温热的牦牛奶。
戴上耳机，调控座位面前的显示屏，播放《小猪佩奇》。
井蓝的包里装了平板，也能拿平板看。
林今橙纯粹是从前没坐过商务座，就想趁着这个机会用一用。
说来，今天也很幸运。
车厢里没有闹腾的小孩，没有外放的抖音，也没有大谈几个亿生意的老板。
【我们早上才做了一笔几个亿的大生意。】
林今橙听神豪系统提到这个，又忍不住笑了。
昨天花完了2亿的恋爱资金，入睡前想的也不过是再来一笔2-3亿元。
谁知，6.6亿！
林今橙都怀疑神豪系统亲完人在这暗箱操作了。
还是他说从倍数来讲没有很突兀。
林今橙不管倍数不倍数的，只知道自己的大别墅能稳稳落地了。
噢，这笔6.6亿的恋爱资金还没触发间隔。
真在腾冲买翡翠全花完，下一笔又是6.6亿+。
林今橙喝口牦牛奶压压惊。
再这么下去，等过几年，自己会不会累消百亿、千亿啊。
林今橙拍了拍心脏位置。
淡定，淡定。
动车外景色变换。
夜色初临时，一行人抵达未来几天在腾冲入住的酒店。
这家酒店坐落在腾冲的云峰山原始森林公园。
林今橙下了车，望见环抱四周的浓绿山林，恍惚有种避世修仙的错觉。
容航迎上前，见到同时从车里下来的林先生也不觉得意外。
他们这些员工已经习惯林先生的神出鬼没了。
“老板，这位是管家小梁。”
林今橙顺着容航的介绍看过去，见到一位年轻女人。
“林小姐，”小梁笑容亲切，“很高兴为您服务。”
林今橙随小梁往前走，“容航对你评价特别高。”
小梁开心回应道：“感谢容先生认可。”
林今橙看着小梁亮晶晶的笑眼，也很合眼缘。
关于在腾冲这几天住哪里，井蓝筛选了三家酒店。
林今橙选定的这家环境体验no.1，服务质量参差不齐。
容航提前来踩点，从中挑了一位服务无差评的管家。
他亲自和管家接触了大半天，确定评价准确，才让管家来招待自家老板。
很快，林今橙跟着小梁来到挑选温泉汤料的地方。
这里在室外。
有一面用大小交错的彩色岩石堆砌的背景墙，上面嵌着四个木台用来展示汤料。
酒店蛮讲究仪式感。
汤料都装在小盒子里，再将小盒子放进原木提篮，装饰着一束绿叶植物。
小梁：“沐浴汤料一共有四种，分别是福禄寿喜，它们的功效也不相同。”
林今橙听着小梁介绍说第一款健脑醒脑，第二款舒筋活络，第三款清热解毒和第四款美容养颜。
“后三款的功效我能理解，”林今橙疑惑道，“第一款健脑醒脑用的什么？”
小梁：“它的主材料是迷迭香和石菖蒲，加少量薄荷，川穹，泡完能让头脑清醒，缓解疲惫。”
“我昨天刚来的生理期，用它们泡脚可以吗？”
“前两天不太行。”
小梁建议道：“两天后，您可以考虑从禄款泡起，它有杜仲和伸筋草，比较温和。”
林今橙问前就有想过这个，并不失望，晃了晃神豪系统的手。
“你呢？”林今橙问，“用不用选一款来泡吗？”
神豪系统摇头：“等你一起。”
小梁：“林小姐，林先生，这边有个沐手熏香的仪式，二位要体验一下吗？”
林今橙：“要的，要的。”
这也是林今橙选择住不同酒店和民宿的原因之一。
能体验他们的一些花里胡哨的流程，还挺有意思的。
大理石的台面上，放着盛水的铜盆，里面飘着几片紫色的石斛花。
林今橙伸出两只手。
小梁握着一把长柄竹勺，舀起水淋在手上，“第一浇，浇福气，福禄双全。”
林今橙继续伸着手，见小梁又舀水浇下来。
“第二浇，浇财气，财运亨通。”
“第三浇，浇喜气，吉祥如意。”
浇完不能立刻擦，还要来香炉前让双手熏香。
一通搞完，林今橙估摸着9700元一晚上的房费，这个沐手熏香可能就占了1/5。
林今橙订的是大双房温泉花园泡池独栋别墅。
2间大床房，各有独立卫浴和衣帽间，整体面积大概216㎡。
大床房分隔左右，外面连接露台，往外立着墙，再远就是云峰山
林今橙：“早上山上会起雾吗？”
“会的。”小梁回答，“几位若是想去云峰山景区，我也会派车送，门票和索道都包含在房费里。”
林今橙嗯了一声，走进花园，见到酒店出名的泡池。
小梁：“这是整个大理石开凿出的泡池，您之后泡浴就微信call我，远程为您放水。”
林今橙喜欢这个大理石泡池的设计，即使不泡浴，也是一处不错的景。
小梁：“林小姐，晚上八点半有祈福放花灯的活动，您有兴趣参加吗？”
林今橙把今天的大半天时间花在路上，现在只想洗漱完睡觉。
“后面几晚有吗”
“也有。”
林今橙决定，“那明晚或者后晚我再参加。”
全部介绍完，小梁又送来晚安特饮：八宝粥和鲜花饼。
林今橙吃了一口感觉味道一般，放回盘子，去浴室里洗漱。
酒店配备齐全。
连一次性内裤和小鸭子玩具也有。
林今橙等Ada吹完头发，又做了全身护肤才出来。
原本盘子里的鲜花饼不见了。
“你吃啦？”林今橙摸了摸神豪系统半湿不湿的短发，“不好吃的，好吃我刚刚就分你了。”
神豪系统无所谓味道，只说：“挺甜的。”
林今橙认同，“馅料香味完全被白砂糖掩盖了。”
闻言，神豪系统也没解释什么，牵着人回屋睡觉。
第二天早餐在酒店餐厅里吃。
小梁早早就过来了。
“林小姐，我们酒店早餐分套餐和半自助，有特别喜欢的某一道也能和厨师单点。”
林今橙看着小梁带来的签桶，哭笑不得。
酒店的套餐分四种，也是福禄寿喜。
不管抽到哪一款，单看祝福语，心情也很好。
林今橙都在考虑仅剩的一个还没抽的vvic就在这里抽了。
签子抽出来，上上卦，福寿康宁。
准的。
自己能再活88年呢。
而后，林今橙就看见餐厅门口走进眼熟的人。
“……”
毕明朗也看见了林今橙一行人，面色骤变。
他甚至顾不上吃饭，拉着妹妹和助理就走了。
林今橙奇怪，“他看着也不是这么有脸的人啊。”
神豪系统言简意赅：“他重生的。”
林今橙愣了两秒，紧跟着反应过来，难道是根据上辈子的经验到腾冲捡漏吗？
服务生在这时端上早餐，并介绍道：“头盘绣球菌，主食腾冲稀豆粉配饵块，鹅肉饵丝，配菜石斛花蒸蛋。”
腾冲稀豆粉是用了黄豌豆和青豌豆做出的太极图案。
面饼放在无烟小炉子上加热，搭配四碟葱花、花生碎什么的。
林今橙烤着饵块，同神豪系统八卦道：“他是不是怕我们看中了同一块石料，高价买走？”
神豪系统精准评估：“有71.9%的概率。”
问题是腾冲卖原石的个体户不少，翡翠公盘更是有5000+份原石，哪能那么恰好就看中同一块。
中午十一点，林今橙在天子街的腾冲商贸城和代玲舅舅见了面。
“余师傅。”林今橙把带来的礼物送上，“辛苦你跑一趟了。”
余师傅摆手，“你既是玲玲的朋友，又给了报酬，算什么辛苦。”
林今橙当初买完翡翠听代玲说自家舅舅在云南做玉石雕刻也没想太多，后来才知道这位余师傅是业内很著名的玉器雕刻大师。
这样的大师，国内可谓寥寥无几。
一行人走进集市。
林今橙看见一个个并排的遮阳棚下，底下摊位拥拥挤挤。
前两天逛丽江早市，摊主们卖的都是手工特产，轮到这里，摊位上摆着各类玉石饰品。
手镯、吊坠、摆件还有一些边角料。
走过卖翡翠和卖南红的摊位，来到集市最里面，林今橙才见到卖原石的。
一块块翡翠原石长得和平日里见过的石头没太大区别。
林今橙原定计划是直接去公盘现场。
还是余师傅提醒她来的比预计早两天，翡翠公盘还没开投标。
两个人索性把第一站定在了集市。
林今橙：“我从前看小说里面就有不少赌石剧情。”
“现在那种赌石在公盘很少见了，能上公盘的石料一般都是开个窗甚至一分二的半明料，算是理性赌石。”余师傅指了指摊位上的石头，“你说的应该是这种保留了完□□化外皮的全蒙料。”
它的价格比半明料能便宜少说一半，但是变数高涨。
越往里走，石料越多。
“美女，买个石料玩玩？一斤五百元，便宜得很。”
林今橙压根不看。
一斤五百元的石料还能开出翡翠，那必须是赌石题材的主角才能有的待遇。
走着走着，林今橙见到一个比较大的店铺。
石料有的摆在架子上，有的装在筐里。
一块的价格从千元到万元不等。
林今橙拉着神豪系统一起蹲在石料前，仔细对比不同。
有白皮的，有黑皮的，还有黄皮的。
老板瞅着林今橙明显外行，大言不惭开吹道：“我这都是好货，这块白皮的，后江场口的，最容易出正阳绿，还有这块，莫西沙场口，它可是盛产冰种和玻璃种。”
林今橙听见莫西沙这个名字，顿时来了精神。
抽的开采权就有这个场口呢。
林今橙当时抽到也兴致勃勃地查看过资料，结果晕字睡着了。
现在石料就在眼前，林今橙感慨，“莫西沙出的石料竟然这么厉害啊。”
老板一听有戏，刚想再吹，就见余师傅走上前，警告地看过来一眼。
“……”
靠，早说你认识啊！
林今橙从余师傅那里拿到一把白光手电筒。
余师傅一边拿手电筒照石料，一边评价道：“这个雾层太厚不行。”
这个词，林今橙之前查资料时见过。
雾层厚就说明里面的玉肉少，还可能种嫩。
余师傅像一位石料判官，快速评价着林今橙挑的几块石料。
“这块一眼新场料，不行。”
“这块断口料。”
余师傅让林今橙用手电筒对准断口往里照，“往下探不出色，也不建议。”
本来断口就可能导致内部有细小的裂纹，再探不出色，内里变种可能性很大。
林今橙用手电筒照了后就认识到石料和普通石头还是有区别的。
有的一照什么都没有，有的一照，表皮底下仿佛有黄光。
余师傅：“这样的也叫黄雾。”
老板搓手笑道：“俗话说，黄雾出高色。”
“有这个说法，但大部分黄雾的石料开了都是无色的。”余师傅说道，“而且你这个黄雾不透像石膏似的，即使出色，撑死了糯种。”
林今橙新学了理论，拿着手电筒挨个照店里的石料。
这么照着看了十来分钟，林今橙突然觉得没意思了。
“我还是更喜欢半明料或者全明料。”
在代老板工作室里挑各色种水的翡翠比在这里挑石料有意思。
老板嗐了一声，“半明料也贵啊，全明料更是贵十倍百倍不止。”
“这些都拿了吧。”林今橙指着余师傅还没来得及当判官的剩余六块，“好歹也是我挑的，开了过过瘾。”
话音刚落，神豪系统也从几千元几万元的石料里挑了六块。
林今橙悄声问他，“你没有偷偷兑换透视眼吧？”
【没有。】神豪系统回答，【我选的六块和你选的相似。】
林今橙：“。”
情侣款石料。
老板欣喜报价，“一共18w。”
林今橙看眼容航。
收到信号的容航扯了扯衣领，“老板，你这些可不值18w——”
容航自从知道自家老板来腾冲打算看石料后就恶补了一轮知识。
否则他砍价都砍不到位。
余师傅本来想帮忙讲价，然后就听着容航有理有据地讲到了8w元。
神豪系统刷的卡。
老板：“我带二位去解石？”
“先不急。”林今橙想起一分价钱一分货，问余师傅，“附近有再贵一些的石料吗？几十万几百万的那种。”
余师傅从代玲那听说了林小姐买翡翠就花了5000w+，心底明白林小姐真能付得起大价格。
只是，他私心里不愿让年轻人沉迷于全蒙料赌石。
余师傅仔细思索附近店里谁家的全蒙料品相相对不错。
老板开口道：“我知道一家上周刚来了一块要价1200w的石头。”
林今橙还没回答，先听余师傅说：“老刘的那块吧？光照什么表现也没有。”
闻言，林今橙惊讶，“这也能卖到1200w？”
刚来的路上，余师傅还说现在七八位数的石料，大部分都是开了窗的。
开窗就是指用工具在石料表面磨个小口子，可能指甲大小。
虽然有商家会选在种水老颜色好的位置开窗，避开可能有的裂啊纹啊，但是至少说明它内里有玉。
余师傅带人往店里走，同时解释道：“它来自老坑木那，这个场口很早就开了，近几年已经枯竭，市面上流通的多是囤货。”
林今橙抽的矿区也有木那，就是不确定老木那还是新木那。
神豪系统低声，“两个都有开采权。”
又不是多珍贵的东西，能all in肯定all in。
听着神豪系统的话，林今橙难得有些蠢蠢欲动。
已经来腾冲了，能不能去趟缅甸看一眼自己坐拥的翡翠矿啊。
这条街的店主就有定期去缅甸挑石料的。
余师傅还在科普，“老木那的石料都不便宜，那块石料赌的就是出满色帝王绿。”
快到店门时，林今橙远远瞧见有六七个人在门口围观。
“老刘那块1200w真有人赌啊？”
“不仅有人赌，还抢着买。”
“不应该啊，我看过它表皮，没松花没蟒带，有人愿意花六七百万赌都算胆子大了。”
林今橙走近店门，便听见一道男声，“2000w！”
嗯？
这声音？
神豪系统：“毕明朗。”
他说完，一道女声响起，“2010w！”
店里，刘老板压不住嘴角的笑。
原先被这个女人讲价讲到1000w，他正犹豫卖不卖，谁知来了个新兵蛋子抢着买。
林今橙的目光落在能有一个足球大的石料上。
观察了几秒，林今橙看向店里竞价的二人，特别是毕明朗对面的女人。
看起来三十几岁，戴着白冰蛋面的耳饰和绿翡镯子。
毕明朗：“2100w！”
“21——”女人狠狠心，“2150w！”
毕明朗皱紧眉头。
他一个月只能拿500w生活费。
为了能在腾冲拍到上辈子大涨的石料，特意哄了尚语兰这个养母半个月才让她同意自己和公司采购部一起来看石料。
采购部给他批了5000w，但他不确定上辈子听说的石料100%是这块。
他能确定的就三点。
腾冲、1000w、还有面前的人，姜爽。
关键他刚来时老板还没同意卖，一旦这笔生意没成，姜爽又买了一块呢。
毕明朗紧盯着姜爽，“2200w。”
姜爽攥着拳头，“2300w！”
毕明朗在心里评估着如果他赌垮了，尚语兰会是什么态度。
片刻，他咬着后槽牙：“2500w！”
林今橙听见周围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心道，自己的阈值果然拔高了。
他们要是拍到2.5亿，她肯定也倒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