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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明当陪房 第106章 二合一 她想要的,

年安穗 · 穿越小说 · 663 KB · 2026-09-19 19:24:47

第106章 二合一 她想要的,

  刚成亲那几日, 石冬蕊每日早上都去给梁氏请安,请安后便陪着梁氏和孙二爷用早饭,用完早饭婆媳二人又散散步,散完步她才回自己院里忙事情。

  梁氏见她跑得勤还来得早, 便劝说道:“你不用每日都这么早过来, 咱们家没那么多规矩, 只是咱们家人少,一起吃饭热闹一些,胃口也好一些, 午饭晚饭你们小两口过来陪我们吃吃饭,娘就心满意足了。”

  对于梁氏这话, 石冬蕊没去区分是真心还是假意,她也不是爱睡懒觉的人,到时辰醒来已是习惯, 原先在娘家时她没有每日去给郑氏请安,郑氏有石婉盈, 本来就不需要她,她赶着去也不过是自作多情。

  梁氏虽然只是婆母,但她去时,即便小姑子在场,梁氏也不会区别对待, 至少在她的感受中,梁氏待她是很真诚的, 是很亲昵的。

  经营一段新的关系,在对方很真诚的时,她自然是乐意回报同样的情感的,所以梁氏虽然劝说, 但她还是照旧每日去请安,然后一同吃早饭。

  可能关系更近更好了,她和孙樘在外面那生疏的相敬如宾的样子便落在了梁氏的眼中,梁氏还委婉地与她说了一些夫妻相处之道,话里话外的意思也是希望她和孙樘好好的,无需想太多。

  但这个事儿,石冬蕊和孙樘都有自己的主意,孙承风去世还不到一年,她们成亲也不久,一切都慢慢来,不急于一时。

  可表面再不急于一时,那新婚小夫妻都年轻气盛的,娃这不就来了。

  石冬蕊这两日下午总感觉困觉,她还觉得是因为换季节了。

  没曾想今天早上起来漱口时有些恶心想吐,她还和胡妈妈说可能着凉了,中午请大夫来诊个脉,但还没等到中午,今早的早饭是笋丝鸡肉粥,是石冬蕊平日里喜欢的味道,今日粥刚端上来她就没忍住差点在桌边吐了出来!

  梁氏一看这症状哪里还不明白,急忙慌地让下人去请了郎中。

  陶湘到时,刚好听到郎中说是喜脉。

  整个院子里的人都高兴坏了,梁氏听到这个消息时,怔了一瞬后肉眼可见地激动了起来,她紧紧地抓着孙二爷的手,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好像是高兴得不知道要去做什么了,半晌才冷静下来询问大夫胎像怎么样?石冬蕊的身体如何?有无什么忌口等事宜。

  那大夫看着梁氏道:“少夫人身子底子好,胎像稳固,只不过现在日子还早,不要着凉不要受累,不可吃活血、寒凉之物。”

  那活血的有哪些东西?寒凉之物又有哪些?梁氏问得极其仔细。

  这会儿刚得知消息大家都激动,陶湘也没上前去凑热闹,她站在竹青身后听着郎中和梁氏说,郎中一边说梁氏一边让人记。

  陶湘看着梁氏那略有慌张又仔细的样子,她自己是生养过孩子的了,可以算是说经验之谈,但梁氏这个人好像并不觉得自己这是经验,还在很认真的请教大夫,也算是她对石冬蕊的用心了,亲娘得知女儿有孕估摸着也就这样了。

  再看看在那边给石冬蕊喂水漱口的孙樘,可能也是激动了,手都有点抖,陶湘紧抿着唇,但是太开心了还是没忍住笑了起来。

  送走了大夫,梁氏便要身边的嬷嬷给大家赏喜钱,石冬蕊连忙道:“娘,娘,要不要等三个月后再赏?”

  梁氏顿了一下,刚有孕前三个月容易小产,往外报喜都三个月后再报的。

  听到石冬蕊这话,她拍了一下额头道:“对不住,娘太激动了。”

  “听你的!等三个月后再赏。”梁氏话是这么说,但还是让嬷嬷去拿了钱来,石冬蕊带来的这些陪房,她们小院里的那些奴仆,要日夜伺候石冬蕊,每个人都有赏。

  嬷嬷走后,梁氏便要送石冬蕊回院里歇息,日后吃饭她安排大厨房的人送过去。

  石冬蕊没想到这么快有孕,她有些激动但也有些无措,听到梁氏这话,她笑道:“娘,哪有这么夸张?”

  梁氏道:“你这是头一胎,小心点总没错,听娘的。”

  “先回院里歇着去,日后你没事也不要那么早过来,娘过去陪你说话。”她说着便搀扶着石冬蕊起身,准备将人送回院里去。

  婆媳二人走过来时,看到站在竹青身后的陶湘,石冬蕊眼睛一亮,没等到她开口,陶湘便笑道:“恭喜姐姐!”

  石冬蕊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但看着陶湘欢喜的模样,她笑问道:“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也没人说一声?”

  陶湘笑道:“我进来时候恰好听到郎中说姐姐的喜事,便没让人打扰。”话落她看向梁氏笑道:“恭喜夫人!”

  “谢谢陶姑娘。”梁氏笑道。

  因为石冬蕊有孕,这爬香山的计划也泡汤了,陶湘回去后便蹲在书房里画图纸,画婴儿车木马车还有婴儿餐椅等,她得去找赵叔公帮她先把这些物件做出来,到时候孩子落地就能用上。

  虽然家中奴仆众多,小宝宝出生后也不愁没人抱着出行,但她到底占了个小姨的身份,做一份独一无二的东西给宝宝,也是她的心意了。

  自查出有孕后,石冬蕊便很少出院了,都是梁氏往她们院子里跑。

  石冬蕊还算幸运的,并没有孕吐,只是困,食欲好爱睡觉。

  陶湘准备忙活完再去看石冬蕊,但她还没忙完,石冬蕊便来了,不止石冬蕊,还有梁氏和孙樘同行,一行人大清早的出现在家门口。

  阮银珠看着这阵仗都愣住了,但她还在发愣之际,石冬蕊已经被兰心她们牵着进了院门了。

  “阮妈妈,好久不见。”石冬蕊笑道。

  她知道石冬蕊和陶湘关系好,但面对旧主,她很难像陶湘那般坦然,她忙净了手上前道:“姑娘!您怎么亲自来了。”

  石冬蕊笑道:“我想喝你做的鸡汤了。”

  阮银珠愣了一瞬,她没给石冬蕊做过鸡肉,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得先把人请进内院里。

  进了内院,兰心才和阮银珠介绍梁氏,梁氏道:“蕊姐儿说是想念您做的鸡汤,阮掌柜,要麻烦你了!”

  阮银珠瞧着梁氏,她第一次见到梁氏,与郑氏截然不同的一个贵妇人,说话客气,让人听着也舒服,她笑道:“夫人无需客气。”

  陶湘听到说话声从屋内出来,瞧见院内的梁氏和石冬蕊都愣住了,看着惊讶的陶湘,兰心走近说道:“湘姐儿,姑娘想喝你入院子那年你娘给你炖的鸡汤。”

  “家中的厨娘厨子都做了,姑娘就说味道不对。”

  听到这话,陶湘想到现代有人怀孕想喝汽油的段子了,她和石冬蕊对了一下时间,就是她入府阮银珠第一次送去给她的鸡汤,她当时闻到味道了,很香。

  说到那个鸡汤,阮银珠想起来了,她笑道:“姑娘稍等,我去买鸡,回来就给你炖。”

  人是早上来的,鸡汤是中午才炖出来。

  炖好后阮银珠舀出来凉了一下这才给石冬蕊送去,梁氏和孙樘他们都定定地看着石冬蕊,生怕这味道还不对,毕竟昨日石冬蕊就想喝鸡汤了,大厨房小厨房昨日早晚都做了,做了十来只鸡,她都说那味道不对,不是她想喝的味道。

  吃不到想吃的东西,石冬蕊都快哭了,这才大清早的一家人直奔陶湘这边。

  石冬蕊没有用勺子,她直接端着碗喝了一口,随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就是这个味道。”话落她咕咚咕咚地就将那一碗鸡汤喝完了。

  孙樘和梁氏松了一口气,阮银珠也松了一口气,毕竟是好几年前做的鸡汤了,这每一次下厨做出来的鸡汤落入不同人的口中,也会有细微的区别,她还害怕石冬蕊喝了也觉得不对味,她复制不出当年的味道来。

  如今见她说就是这个味儿,阮银珠便高兴了。

  大家都很好奇这味道,炖了一只鸡的,石冬蕊后续要喝得炖新的,阮银珠给大家都盛了一碗。

  梁氏尝了一口,这鸡汤味道有些醇香,与府中厨娘做的味道确实有点不同,吃不出什么香料的味道,她意外地看了阮银珠一眼,询问道:“阮掌柜炖这鸡汤可放了什么香料?”

  阮银珠道:“什么香料也没放。”

  孙樘也刚喝了两勺,听到阮银珠这话,他有些意外地看了过来,梁氏又喝了一口,随后道:“我吃着掌柜炖的这汤,口感偏厚重,香气也更绵长。”

  阮银珠闻言笑了笑,她道:“可能是因为我先将鸡肉小火煎过了,先煎过的鸡肉炖出来更好吃,汤看起来也会厚重一些。”

  梁氏了然于胸,她道:“原来如此。”

  鸡汤喝到了,石冬蕊说晚上还要喝,阮银珠又炖了一只,装入砂锅中让她们带回去。

  她怀着身子总外出不是事儿,回去的第二天石冬蕊还想喝,梁氏让府中的厨娘按阮银珠说的做,但做出来石冬蕊还是说味道不对,几人又跟着她跑到了食肆里来。

  梁氏很想开口请阮银珠去府中,但她开着食肆,生意还很火爆,让她关门很不现实,后面还是陶湘提议,每日炖了她帮忙送过去,但梁氏觉得她这关系,给钱见外,不给钱太过于麻烦陶湘。

  见梁氏发愁纠结,背着石冬蕊,陶湘便和梁氏说道:“夫人对姐姐真好。”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梁氏扭头狐疑地看向陶湘,只见陶湘笑看着她问道:“夫人介意下厨吗?”

  梁氏不介意下厨,但家中有厨娘,她也很少下厨,也就是孩子生辰、二爷生辰时她会亲手做点东西,如今陶湘这么问,是要她去学做这鸡汤?

  话还没问出口,便听陶湘道:“我要去看我娘如何炖这鸡汤的,夫人一起吗?”

  梁氏跟着陶湘去了,看了阮银珠如何去血水,如何煎鸡肉,用什么锅炖,加多少水,炖多少时长,梁氏都全记在心里了。

  次日清晨,她早早起床去了小厨房,亲手炖了这鸡汤。

  炖好后梁氏亲自给石冬蕊送去,她笑道:“蕊姐儿,你尝尝,娘亲手炖的,看看娘有没有下厨的天赋。”

  石冬蕊看着炖盅里的鸡汤,看着很像阮银珠炖的,但可能是盛的器具不一样,看着好像比阮银珠做的清透一些。

  梁氏给石冬蕊盛了一碗出来,石冬蕊尝了一口后咕咚咕咚地就把剩下的也喝了。

  梁氏和孙樘正开心时,石冬蕊端着碗哭了。

  看着她的眼泪落下来,梁氏感觉有些揪心,怀着孕的人高兴一阵难过一阵的,她不敢追问怕惹得石冬蕊一直哭,孙樘抿了一下唇询问石冬蕊:“娘亲手炖的这汤,味道对吗?”

  石冬蕊直点头,孙樘看着梁氏笑道:“娘,让我也尝一碗,你炖这汤把我们蕊姐儿都好喝哭了。”

  石冬蕊闻言破涕而笑,她肘击了一下孙樘,随后看着梁氏说道:“谢谢娘,很好喝!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哭。”

  梁氏挪了挪椅子给她擦拭了脸上的泪,随后道:“你这孩子,好喝日后娘都给你炖,咱不哭、不哭。”

  自这一天起,石冬蕊有些黏梁氏,娘长娘短的,她们宛如是一对亲母女。

  后来陶湘入府时,被梁氏请到她院里去说话,她说起了那天早上的事儿,梁氏尝过自己炖的鸡汤,其实是没有阮银珠炖的好喝的,甚至还没有院中的厨娘炖得好喝,但石冬蕊就是喜欢她做的。

  听到梁氏说这话,陶湘抿了抿唇说道:“姐姐记忆中,我娘给我炖鸡汤的那次,我和我娘因为一些事情闹得不开心,她给我送鸡汤来时我们都没见到,也没说话。”陶湘说着顿了顿,她道:“夫人,姐姐想要的,可能是娘的味道,是做食物的那个人,不是汤。”

  梁氏闻言蹙起了眉头,她看着陶湘说道:“郑夫人……我是听闻过一些事儿,但这外面的流言蜚语,我想着应该没什么可信的。”

  陶湘并未说郑氏的不是,也没说这些年石冬蕊的苦楚,她只道:“夫人,过去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姐姐现在有您疼她,再过几个月她生下孩子,这里有她爱的孩子,有她的夫君,还有待她如亲女儿的您,这儿就是她的家了。”

  梁氏听着陶湘这一席话,她越来越理解石冬蕊为何与她要好了,明明还是个半大孩子,但为人处世落落大方,说话做事也有分寸,若是换做一般人,这会儿郑氏和石冬蕊之间的种种,可能都已经全盘托出了,但陶湘却只告诉她,日后才是重要的。

  梁氏看陶湘越看越喜欢,她笑道:“陶姑娘还未定亲吧?若是不嫌弃的话,日后我给你保一宗媒。”

  听到这话,陶湘面露惊讶,她连忙笑道:“多谢夫人好意,早知我还有这样的福气,我就晚几年定亲了!”

  听她这玩笑话,梁氏也有些惊讶了,她错愕地看着陶湘,笑问:“您已经定亲了?”

  “是的夫人,已经定了。”

  待陶湘走后,梁氏才和石冬蕊聊起陶湘定了什么人家,得知定亲的对象还是个奴籍,梁氏面露惋惜之色,石冬蕊道:“母亲这是为湘姐儿惋惜啊,她俩好着呢,但不知道湘姐儿的打算,若是她要成亲的话,那纪朝肯定得脱籍出来的,等生了娃我瞧瞧。”

  石冬蕊心想,待她娃落地,她开口找石亨要三个人,石亨应该不至于不给他,除非他一点体面都不要了,拒绝来看望外孙。

  但事情远没到这个地步,有孕三个月后,梁氏派人给石冬蕊的娘家和她的娘家都送了信,梁氏娘家的人都还上门了,还不见郑氏和石亨,石冬蕊本来都已经他们不会来了,但在腊月二十八那日,夫妻二人姗姗来迟。

  巧合的是,皇帝这两日病重,而且朝中还没有太子。

  所以石亨和郑氏前来,本质是冲着孙太后来的,不是冲石冬蕊。

  石冬蕊不在乎这些,比起石亨和郑氏,梁氏和孙二爷更像她的亲爹娘。

  郑氏和梁氏坐着说了说话,石亨则去见了孙继宗,俩人不知道聊了些什么,聊到了傍晚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石亨和郑氏说道:“蕊姐儿瞧着活泼了一些,可能是有孕的缘故,日后得空多来看看她。”

  郑氏不语,那哪里是怀孕的缘故,那是找到亲娘了,想到石冬蕊和梁氏亲昵的模样,郑氏嘴里都是酸水,把牙都快酸倒了。

  但这心里话,她也没说出口,只道:“她怕是不需要我来看,人家跟梁夫人好着呢。”

  梁氏、孙二爷他们如何待石冬蕊,石亨自然是瞧见了,郑氏以前就说因为老太太,蕊姐儿与她不亲,但梁氏还是婆母,都说婆媳是天敌,蕊姐儿和这梁氏不但没成天敌,还亲如母女,落在郑氏眼中肯定不舒服。

  但他多余的话一句都没说,只淡淡道:“她婆母对她好,这不挺好的?家庭和睦少是非。”

  郑氏挑眉看了石亨一眼,淡淡问道:“刚才你和会昌侯说公务,说了那么久?”

  石亨道:“会昌侯与我有什么公务可说?说了点家常。”

  郑氏不信这话,俩大男人坐着说家常?

  石亨瞧着郑氏那眼神,他淡淡道:“不妥的话莫要多说,马上要过年了,记得给孙家的人下帖子,另外马上过年了,你得把老二送回袁家去过年。”

  “该袁家来接!”郑氏道。

  石亨皱了皱眉头,他道:“你安排好就成。”

  今年陶槐树给了人钱,调整了一下值守的日子,纪朝也和全管家请示了,三十晚上回去过年,初一歇息。

  得知他们能回来过年,阮银珠和陆氏都高兴坏了,提前几日关了门,给活计们放了假,准备年货过年。

  大年三十的午后,纪朝和祖父他们一同回来了,年夜饭的饭菜已经准备好,陶槐树他们净手更衣后便放爆竹开饭了。

  热热闹闹的年夜饭,今年食肆生意很好,陶槐树他们也算顺利,一家人顺顺利利地过完了这一年,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儿。

  阮银珠给大家发了压岁钱,一家子围在炉子边上守岁。

  子时的梆子声响起时,陶湘和纪朝对视了一眼,俩人脸上的笑缓缓消失。

  陶湘道:“景泰七年了。”

  纪朝长吁了一口气,他看着陶湘道:“快了。”

  俩人坐在后面打哑谜,陶竹不知所以,笑问道:“什么快了?”

  陶湘笑道:“说这一年过得太快了。”

  陶竹也笑了笑,“确实很快,不知不觉地就过去了。”

  纪朝和陶湘本是想单独说说话的,但被陶海和陶江拉着赌钱,一直玩到寅时才去睡觉。

  大年初一的早上,陆氏和阮银珠今年继续去寺中抢头香,陶湘和纪朝睡不着,相约了去逛了道观,那道观在山上,没什么香火,二人慢悠悠地爬着山说会儿话。

  陶湘问纪朝:“你知道姑娘怀孕了吗?”

  纪朝点了点头,石婉盈在府中咒骂石冬蕊,他们都早就知道了。

  陶湘道:“我听闻他们都去看了姑娘。”说着二人对视了一眼,陶湘不屑地呵了一声,说道:“我才不信是什么父女母女情呢。”

  “那是自然。”纪朝说道,“在这件事情上,两家人是同一个目标啊。”

  陶湘很少谈这些朝中大事儿,但这会儿她也忍不住问纪朝,“既然是有所防备的,就不能提前透露消息,防住吗?”

  纪朝看向她,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那位病重了,还没孩子,这事儿无解了。”

  而且安排纪朝入府做探子的人,现在也在忙着找新的大树,石亨和徐有贞他们是投机者,此时朝中遍地都是想找新机会新靠山的投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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