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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炮灰小寡妇 第53章 周度&姜宁&贺征:她是我媳妇

画青回 · 穿越小说 · 406 KB · 2026-09-19 19:45:05

第53章 周度&姜宁&贺征:她是我媳妇

  这个熟悉的声音贺征刻在了骨子里。

  是宁宁的声音。

  男人呼吸粗重了几分,握着电话筒的指节绷出骨骼的弧形。

  他试探的问了句:“你记得明明吗?”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疑惑道:“不认识,同志找我有什么事吗?”

  一瞬间,贺征的心沉落了谷底,笔直坚挺的肩背也好似塌陷了许多,男人一只手撑在桌上,铺天盖地的痛苦和晕沉席卷而来,搅的他脑袋好似要炸了一样。

  他看着眼前的一切开始天旋地转,胸膛也剧烈地起伏。

  不是宁宁。

  只有声音一样,可说话的语气截然不同。

  他的宁宁还没来。

  这个是真正的姜宁。

  那宁宁呢……

  她还在她那个世界,对吗?

  他要去找她,去找宁宁。

  想到将死未死或许有一线生机去那个世界,贺征放下电话筒,毫不犹豫朝自己太阳穴重重一击。

  电话那头,大队长问姜宁:“人家军人同志跟你说啥了?”

  姜宁挂断电话:“就问我认不认识明明。”

  大队长一愣:“没了?”

  姜宁:“没了。”

  从大队出来,姜宁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山下。

  山下一大片坟堆,她找到其中一个小坟堆,将上面新冒出来的小草芽拔掉,在坟前坐了一下午,对她娘说,她要嫁人了,对方和魏朝一样是个军人,听说还是个营长。

  姜宁脸上挂着笑意:“娘,我明天就嫁人了,那个人叫周度。”

  说着说着,到最后姜宁抱膝哭起来,哭的一抽一抽的。

  她哭了很久很久,边哭边说:“娘,我好想你,好想魏朝,娘,我联系不上魏朝,魏家人也讨厌我,他们说我克星,说我克死了你,娘,我该怎么办?”

  一直到天麻麻黑姜宁才回去。

  因为她明天要嫁人,家里人今天难得没有骂她,吼她,打她。

  她躺在破旧的小屋里,第二天一早被后娘叫起来,说周度来了。

  她没有新衣服,连一个像样的陪嫁都没有,现在床上放着的一身衣服还是周度昨天给她买的,姜宁换上新衣服,从她娘死后,她再没穿过新衣服,每天穿的都是后娘以前的补丁衣服,外面传来自行车车龄声,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姜宁,我来接你了。”

  是周度的声音。

  姜宁被后娘在背后推搡了一把。

  她险些绊倒在地,扶着门框从破旧的小屋里出来,看见了院里的周度。

  男人穿着一身军装,身形宽阔颀长,头发很短,五官轮廓俊朗,如果不看那张脸,只看那身军装,姜宁会有种恍惚感,以为来娶她的是魏朝,她一时站在原地没有上前。

  万树看不过眼想要在身后推她一把,生怕她临时反悔,他到手的三百块钱就打水漂了。

  他刚要推姜宁,便被一抹军绿色的身影挡住了。

  周度看了眼万树,脸上的笑淡了很多,甚至没叫他一声爹,只说了句:“我带姜宁走了。”

  万树尴尬一笑:“走吧。”

  周度牵起姜宁的手,抱她坐上自行车后座,带着她离开了红星生产队。

  从红星生产队到西山生产队骑自行车很快,等到了地方姜宁才看见周度家里的房子,和姜家差不多,不过周度家只有两间屋子和一间灶房,另外屋子旁搭了个茅草顶,里面堆了一些柴火,院里摆了十几张桌子,老老少少的坐满了人。

  姜宁低着头谁也没理,也不想理。

  明明是她结婚的日子,可她完全高兴不起来。

  她被周度带进屋里,她一直低着头,视线里是男人笔直修长的双腿,腿上军绿色的军装裤总让她有种对方是魏朝的错觉,可她知道,他不是魏朝,从今以后,她和魏朝再也没有可能了。

  这顿饭到下午才结束。

  姜宁在周度的照顾下吃了些饭。

  从姜家出来到周家,再到晚上和周度洞房,姜宁心里始终都是平静的。

  在男人闯入最后的领地时,姜宁闭上了眼睛。

  魏朝。

  再见了。

  耳边传来周度的声音,他问她,可以跟他随军吗。

  姜宁闭着眼睛没看他:“我想在家里待着。”

  周度察觉到姜宁情绪不对,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得继续。

  新婚洞房并没有别人家小两口那样卿卿我我,一整晚姜宁背对着周度,仿佛将他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第二天一早,周度做好早饭,看了眼还在睡觉的姜宁,转身离开院门去了红星生产队,想暗中打听姜宁到底出了什么事。

  屋门合上,将饭菜的香味全部封存在屋里面。

  躺在床上的人儿睡的迷迷糊糊时闻到了香味,她耸了耸鼻尖。

  好香啊。

  是悦悦回来了?

  她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姜宁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可在两只细软的手臂伸出被窝时,冷的哆嗦了一下。

  不对啊。

  房间有暖气,怎么会这么冷?

  难道暖气停了?

  更不对呀,她的床什么时候这么硬了?

  姜宁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破旧的夯土房,黑漆漆的屋顶,老旧的玻璃窗,鸳鸯红被面,她僵硬的转动脑袋,看向另一边,屋子中间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了两盘菜和一碗粥,还有一盘白面馒头。

  而床边不远处,烧了个火盆。

  姜宁:???

  姜宁:!!!

  这是给她干哪来了?!

  姜宁猛地坐起身,谁知下一刻,身上好似被碾了一般,又不受控的跌回去。

  她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私密,不对劲。

  好像……好像刚经历过一场……

  下一刻,不属于她的记忆一下子冲进脑海里,激的姜宁脑仁一阵阵晕眩,等她接受完记忆,整个人都懵了,直愣愣的盯着屋顶半天没缓过神来。

  所以,她这是穿书了?

  还穿到了半年后就死的炮灰路人甲身上?

  这本书她可是记忆深刻。

  最近大火的无cp军旅文,男主叫贺征,而原主嫁的人正是贺征的好友,叫周度,他会在半年后在任务中帮男主挡下一颗子弹牺牲,临死前将媳妇拜托给男主照看,等男主赶回西山生产大队后,怀孕五个多月的原主刚被周家人欺负的咽了气。

  姜宁:……

  妥妥的炮灰角色。

  这夫妻两一个比一个炮灰。

  姜宁脑海里有原主的记忆,原主有个竹马,本来说好等他执行完任务回来和原主结婚,结果竹马前脚刚走,原主亲娘后脚就死了,没过多久她亲爹就娶了个媳妇,还带着两个儿子,为了给儿子娶媳妇,就把原主给‘卖’了。

  她现在感觉身体不对劲,是因为昨晚是原主的新婚洞房夜。

  姜宁:……

  她怎么这么倒霉?

  她明明记得自己在电脑桌前赶漫画,但画着画着睡着了,哪知一觉醒来就到这里了。

  姜宁怅然的望着眼前的一幕幕,心里发酸发疼。

  她还能回去吗?

  现实世界里的她怎么样了?

  是死了,还是原主穿过去了?

  姜宁没悲伤多久就听见院门推开的声音,随即听见了沉稳的脚步声正朝这边走来,她下意识用被子将自己包的紧紧的,抬起头就看见原主的丈夫推开屋门进来。

  窗帘拉着,屋里很暗。

  但在男人掀开门帘进来的那一刻,姜宁清楚的看到了他的长相。

  冷硬的帅。

  棱角线条锋锐有型,身上的军装衬的他整个人气势冷冽了几分。

  书里对周度并没有任何描写,以至于她不知道周度的模样,不过现下一看,长得还真帅。

  可惜,是个炮灰。

  姜宁轻咬下唇看着屋里多出来的陌生男人。

  至少对她来说,是个陌生男人。

  周度看向坐在床上,用被子包裹严实的女人,只露出一张小巧的脸蛋。

  那双漂亮的,澄澈的杏眸望着她,那双眼里好似没有昨天那种平静又冷漠的神色,而是多了几分打量和戒备,就好似他在山里猎到的小兔子,徒劳的瞪着前腿,恐惧戒备的看着他。

  想到自己刚才去红星生产队打听到的一些事,周度心情都沉重了几分。

  早知道姜宁有个互相喜欢的男同志,他说什么也不会夺人所爱。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和姜宁已经结婚了。

  而那个男人,从姜宁亲娘死后到现在都没露过一面。

  周度吐了口气,看了眼已经凉了的饭菜,抬腿走到床前,几乎在他靠近的瞬间,床上的人儿下意识往后挪了下,许是牵动了隐秘的伤,秀眉一皱,疼的“嘶”了声,身子险些砸到后面的夯土墙上。

  周度的膝盖骨压在褥面上,快速倾身靠近她,大手一捞就将姜宁连人带被抱在怀里:“别往后靠了,墙上凉得很。”

  姜宁把下巴颏都藏在了被子里,就露出一双杏眼和鼻尖望着近在咫尺的周度。

  两人离得很近,近的能闻到彼此之间的呼吸。

  周度笑了下,抬手拽着被角往下扒拉了下:“捂着嘴巴不觉得闷得慌吗?”

  姜宁下意识摇头。

  看她这幅乖巧可爱的模样,周度心里都软成了一滩水。

  他忍住想亲她的冲动,屈指轻轻刮了下她鼻尖:“还能动吗?要不要我去买点药给你抹上?”

  姜宁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一张小脸红了个透顶。

  抹什么抹。

  那种地方,是异性能碰的吗?!

  哦,不对,这人现在是她丈夫。

  可那也不行。

  对她来说,周度还是个陌生人。

  她摇头:“不用……”

  周度:“但我看你很不好受,昨晚我是不是太大力了?”

  姜宁:……

  她实在不想继续这个羞耻的话题,偏开头不理他。

  周度看出她不好意思,也察觉到她脸皮薄,他笑起来,拿起床尾的衣服要帮她穿上,姜宁细白的手臂从被窝里伸出来一把拽走:“我自己来。”

  男人眉眼扬着笑意:“行,我去热饭菜。”

  姜宁没好意思理他。

  想她一个未婚未育的宅女,一朝穿书,竟然成了个有夫之妇。

  她上哪说理去?

  呜呜呜。

  她怎么这么倒霉。

  怎么偏偏是她穿过来?

  她想回家,她要回家……

  姜宁无助的看了眼玻璃窗户,又无助的看了眼破旧的小屋,再一想自己现在身处六十年代,顿时蒙住杯子一头栽在枕头上,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一会的功夫就打湿了枕巾。

  一只手突然揭开被角,姜宁那张糊满泪水的小脸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周度眼里。

  男人用微凉的指腹一点点揩去她眼角的泪,那张冷峻的脸庞贴近她:“哭什么?”

  姜宁下意识咬住下唇。

  她哭她自己。

  怎么那么倒霉啊。

  她想回家。

  她的眼泪越擦越多,好似永远也擦不完似的。

  周度索性不擦了,手臂穿过姜宁后颈,另一只手钻入被中,连人带被将她打横抱到怀里放在他腿上:“别哭了,有什么难受的跟我说,我是你丈夫。”

  听到这个,姜宁更难受了。

  她不要丈夫。

  她就要回家,要悦悦。

  姜宁一点也忍不住了,双手扒住被角蒙住脸哭了个痛快。

  周度没再掀开她蒙在脸上的被子,抱紧她,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着,语气故作轻松的打趣她:“结婚第二天一大早哭的这么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打你了呢。”

  姜宁:……

  她哭声也顿了下,没说话。

  周度隔着被子拍了拍她脊背,嗓音透出温柔:“别哭了,再哭眼睛就肿了,饿不饿?”

  姜宁现在唯一觉得安慰的是,至少她穿到了和周度结婚后。

  要是结婚前穿过来面对姜家那群人,她才真要疯了。

  沉默了好一会,姜宁的声音才从被窝里透出来:“嗯。”

  是饿了。

  昨天原主就没怎么吃东西,昨天晚上也只是吃了几口,这一会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听她回话,也知道喊饿,周度终于松了口气。

  他将姜宁放在床上,拽下被角,看了眼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秉着丈夫的指责,毫不客气的在她鼻尖和红润的唇瓣上亲了下:“起来穿衣服,我去端饭。”

  姜宁:……

  几乎在周度一走,姜宁又一次蒙在了被子里。

  他干嘛亲她!

  哦,她是他媳妇。

  可他媳妇的芯子换了。

  姜宁两只手捧住脸,烦闷气恼的揉了揉,把眼泪尽数擦完才起身穿衣服。

  算了,先既来之则安之吧,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机会穿回去?

  想到这里,姜宁双手合十,祈求老天爷发发慈悲,希望让她明天一睁开眼就回去了。

  她缩在被窝里,忍着身体的不适穿好衣服,然后下床穿鞋时,周度正好端着热好的饭菜进来,男人将饭菜放在桌上后,径直走到姜宁身前蹲下,拿走地上的鞋亲自帮她穿。

  姜宁怔住,低头看着男人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的脚丫,细心帮她穿鞋。

  她挣了挣,没挣开。

  周度笑道:“不用和我那么生分,我们是两口子。”

  姜宁别扭的“哦”了声。

  周度帮她穿好鞋子,又将打好的热水端进来让她洗脸刷牙。

  姜宁走路很慢,因为有点不太舒服。

  外面特别冷,好在屋里烧着火盆,不是那么冷,姜宁洗漱完想要坐在板凳上,结果一低头就看见板凳上有个绵软的枕头,她一愣,抬头看向周度,男人道:“垫个枕头,你……屁股不那么难受。”

  姜宁脸颊“轰”的一下红了个透顶。

  这人怎么张嘴就来啊。

  周度走到她身后,双手握住她单薄的双肩让她坐下:“是我的枕头,你随便坐,怎么坐都行。”

  姜宁:……

  她羞耻的咬了咬下唇:“你能不能别说了。”

  男人扬眉一笑:“好,我们吃饭。”

  姜宁看了眼桌上的饭菜,一盘土豆丝炒肉,还有一盘肉末焖豆腐,熬得金黄的小米粥和白面馒头,她就算没在六十年代生活过,也知道这个年代粮食紧缺,肉票紧缺,像这么一顿饭,别人家可能一年到头都吃不上一顿。

  她没想到周度做这么丰盛。

  周度将两盘菜都往姜宁那边推过去:“你多吃点,看你瘦的。”

  姜宁低头咬了一口馒头,又尝了口周度炒的菜。

  味道不错。

  但可能是这个年代调料不齐全的原因,还是差一点味道。

  或许是真饿了,姜宁吃了半个多馒头,喝了一碗汤,剩下半个馒头进了周度肚子里,男人压根不嫌弃那是她吃过的,将她剩下的饭菜都扫荡完,随后起身走到她身边,二话不说抱起她将她放在床边:“你继续歇着,我去洗锅碗。”

  姜宁不自在的别开头。

  从穿过来到现在一直和异性频繁亲密接触,她真的别扭极了。

  等周度忙完,再度进来后,给火盆里填了些柴。

  男人看了眼坐在床边的姜宁,再一次问出昨天的话:“媳妇,你跟我随军去,好不好?”

  乍一听那一声媳妇,姜宁好悬没反应过来。

  又听周度说:“你一个人在家里我不放心,在家属院我能天天看见你,也能照顾你。”

  姜宁几乎毫不犹豫的答应他:“好。”

  不去是傻子。

  她宁愿待在家属院也不要待在吃苦受累的生产队。

  没苦硬吃可不是她的风格。

  六十年代的农村,家里就她一个女人,周度不在家,难保晚上不会有一些流氓翻墙进来。

  周度意外她这一次这么痛快的答应下来,生怕自己听错,几步上前单膝跪在姜宁脚边,两只手扣住她柔软的腰肢,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愿意跟我去随军?”

  姜宁点了点头。

  周度眉峰一扬,笑意浸满眼底。

  他干脆直接抱住姜宁,将瘦弱的人往怀里用力一按,姜宁便不受控制衬的跌倒他腿上,周度也顺势捞起她腿弯,将她横抱在他大腿上坐着,对她说:“媳妇,我想和你说件事。”

  姜宁很不习惯和异性这么近距离接触。

  尤其是坐在对方腿上。

  太奇怪了。

  可别等她挣脱,又被他按住腰。

  姜宁挣又挣不开,跑又跑不掉,还堵不住周度那张口闭口叫媳妇的嘴。

  最后认命的低下头:“什么事?”

  周度说:“现在家属院没有空房子,我们过去现住在我战友家,不过我已经向组织打申请了,等有了空房子我们就搬走了,可以吗?”

  姜宁一怔:“家属院的房子这么紧张吗?”

  周度笑了下:“是,不过以后组织上应该会盖新的家属院,不然这么多家属没地方安置也不行。”

  姜宁又问:“我们住在谁家?”

  周度:“住在贺征家,贺征和他奶奶都很好,也很好相处,你不用害怕。”

  姜宁眼皮跳了下。

  贺征家……

  那不就是这本书的男主吗?

  也正是半年后周度帮他挡了一枪人没了,最后原主和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

  不行,到时候她一定要提醒周度和男主,在执行任务时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尤其小心背后的子弹,决不能让周度走上书里的老路,毕竟在六十年代里,她还得靠周度呢。

  姜宁最终点头应下:“好。”

  周度说,明天早上就出发。

  姜宁今天一天都待在屋里没有出去。

  到了晚上,在男人脱了衣服钻到被窝时,姜宁呆住了。

  完了。

  她要和陌生男人同床共枕了。

  怎么办?

  姜宁想跟周度说,一人盖一个被子,可男人已经掀开被子躺进来了,还非常熟练的将她捞进怀里,姜宁不受控制的扑在周度怀里,一瞬间,男人身上的热意渗透过来,跟抱了个大暖炉似的,暖和的不得了。

  周度抱住姜宁,感觉到她僵硬的身子,笑道:“放心,我不碰你,我们明天要赶路。”

  要是伤到了媳妇,明天赶路只会让媳妇受罪。

  他可不想。

  周度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姜宁脊背那根嶙峋细瘦的椎骨,只觉得媳妇太瘦了。

  他没让自己去想姜宁那个从小喜欢的男人。

  他只知道,现在的姜宁,是他周度的媳妇。

  .

  军区医院里。

  黄婶子和老太太坐在病床前,看着刚睁开眼的贺征。

  见他醒来,黄婶子连忙去外面叫一声。

  老太太慌忙抓住贺征的手,哭的眼睛红彤彤的:“小征,你可算醒了,你跟奶奶说,你到底是咋了?”

  前天中午她急急忙忙往家属院跑,看小征是不是回去了,结果刚跑到家属院外,就见警卫员背着昏迷的贺征出来了,听警卫员说,贺征晕倒了在岗亭室里。

  贺征这一晕又是一天多,直到现在才醒。

  贺征搭下眼帘看了眼身边的奶奶,又瞥了眼现下所处的环境,随即痛苦的闭上眼。

  他没成功。

  他恨不得再给自己一拳,还想再试一次。

  或许,再来一次就见到宁宁了。

  医生过来给贺征做了个全面检查,确定他是真的没事了。

  “奶奶,别哭了。”

  贺征安慰她。

  只是一出声,嗓音嘶哑的厉害。

  “贺征咋样了?”

  方团长跑进来,见贺征醒了,可算松了口气:“你小子差点没吓死我,你说刚醒不好好休息,着急忙慌的跑到岗亭室干啥,要不是警卫员看见你晕倒在里面,及时把你送到医院,我们都不知道。”

  贺征手支着床坐起身:“我没事。”

  那一拳实实在在砸在太阳穴,即便醒来,太阳穴的位置还是抽疼的厉害。

  男人屈指抵在太阳穴的位置揉了揉,问了句:“今天几号了?”

  黄月芳说:“1月28。”

  男人揉额角的指节倏然一顿,他看向黄月芳:“周度是昨天结婚?”

  黄月芳不知道咋又扯到周度身上了,不过还是点头:“对啊。”

  贺征放下手,薄唇抿的紧紧的,不发一言。

  他昨天打电话确认过了,姜宁不是宁宁。

  那么,和周度结婚的人是姜宁。

  他去不了宁宁的世界,难道要先等宁宁穿过来才可以吗?

  只是,这一世好像和上一世不大一样。

  贺征看向老太太:“周度的媳妇要来随军,住在我们家?”

  老太太点头:“是呀,他们俩明天中午就到了。”

  贺征眉峰紧蹙,心里愈发觉得不对。

  上一世并不是这样。

  上一世的姜宁不愿意随军,可这一世却来了。

  到底是哪里不对?

  男人心头忽的一紧。

  难道姜宁也重生了?

  不然怎么解释她的决定和上一世不同?

  姜宁若是重生了,那宁宁呢?还会过来吗?

  贺征只觉得头疼的厉害,他抵住脑袋,脑子里钻心的疼搅的他呼吸急促,肺腑里都好似炸了一样,疼的喘不上气,方团长看他情况不对,又把医生叫来了。

  医生:……

  他再一次给贺征做了个检查,无奈道:“病人真的没事。”

  贺征闭上眼,捏了捏从抽疼的额角,问:“周度明天几点钟到火车站?”

  方团长说:“中午十二点左右,我开车去接他们。”

  贺征睁开眼:“我也去。”

  不等方团长和老太太他们阻拦,男人再次开口:“我的身体我清楚,我没事。”

  方团长:……

  老太太:……

  黄月芳:……

  就没见贺征这么犟过。

  第二天上午,贺征已经恢复了大半,他换上干爽的军装,坐到副驾驶,和方团长一道去了火车站。这个点有两趟火车到站,站台上来来往往都是人,贺征站在停站台前,目光紧紧盯着从车厢上下来的人。

  他想搞清楚,这个姜宁是不是和他一样,都是重生的。

  如果是,哪怕再死一次,他都要去找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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