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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渣女文里摆烂 第39章 在青春纯爱文里当拜金校花(39) “……

公子永安 · 穿越小说 · 786 KB · 2026-09-26 17:34:30

第39章 在青春纯爱文里当拜金校花(39) “……

  老爷子那一场盛大的葬礼过后, 他所留下的遗产开始被处理,分配,继承。

  这期间自然又免不了一番争斗。

  其中, 遗嘱内容占据80%,大部分都是越过了法定继承顺序, 将新泰集团留给了长孙李崇善!众人颇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实感, 善少爷掌权已成大势!

  而这结果一出,五爷备受冲击, 喃喃道,“不可能的,这绝不可能,父亲最疼的是我,是我啊, 怎么会是李崇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我要检验遗嘱!”

  李崇善神情漠然。

  现在才想起要检验?五叔, 你输得比我想象中还要窝囊。

  他慢条斯理揭开长辈的伤疤,“五叔,你已经把爷爷气得去世了,是我拦下了二伯, 也是我不追究,才让你现在有一口好饭吃, 你不感恩也就算了, 还要胡搅蛮缠,阻止我上任力挽狂澜吗?”

  “我有崇建集团可以继承,可是新泰倒了,数十万名核心员工将失去他们的立身之所, 李家的辉煌历史也将走向终结,这样的罪责你当得起吗?”

  五爷最好面子,也最注重名声,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是无法让集团起死回生的!

  无数憎恨的,厌恶的,反感的目光落到五爷的身上,他全身轻轻一颤,只觉得纱布包裹的脑袋又隐隐作痛起来。

  不再是旁听席,太子爷很快就在新泰裁决董事会,走马上任起来。

  而另一个更为棘手的问题,则是澄园的去留。

  最先来试探的,是身为女性的妈妈高翠檀,“你打算怎么处置她?就这样把她囚禁在澄园?暂时的还好说,真传出去你要不要名声了?!”

  可你听听这小畜生在说什么?

  “妈妈,什么囚禁,不要说得那么难听,我没有绑着姐姐跟我上床,我都是把她伺候到自愿点头的。”少年的声音清澈又爽快,听起来毫无阴霾,也正是他这样的一副水仙般纯洁美丽的少年面孔,让媒体对他颇多宠爱,“还要感谢妈妈,把我生得可爱美丽,让她没有拒绝我的机会。”

  “妈妈,不要担心,等她有了我的野种,也安下了心,她自然就能从澄园出来了。”

  善儿那双稚气未脱的葡萄眼闪烁着柔情,却听得高翠檀不寒而栗,“妈妈,你快生第三个野种了,我只要这一个,男的女的都可以,这不过分吧?”

  高翠檀惊得打翻手中的咖啡杯。

  少年掏出手帕,温顺得跟小绵羊似的,擦拭着母亲的双手,“都说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这些都是您教我的,我聪明,都在学以致用呢,您在惊讶些什么?”

  这个怪物!

  怪物!

  高翠檀还试图用最后那一丝慈母的爱挽救他,“善儿,听妈妈的话,不要再一错再错了!你就,你就放她走吧好不好?”

  她在把你当怪物来滋养的啊,我的孩子,你怎么就看不清呢?

  早知道今日如此,她当初就不该多此一举把她带回家里,强迫他们分手,说不定少年云心水性,很快就腻味了她呢?正是她的阻拦,反而激起了少年的好胜之心,非要得到她不可!

  她后悔了!

  少爷只是咧嘴一笑,牙齿洁白整齐,他将脚边的纸袋都推过去,“妈妈,这是我给弟弟买的礼物,您拆开看看,满不满意?”

  高翠檀没动。

  最上面的是一件黄金富贵的长命锁。

  长子慢吞吞道,“真希望我的弟弟,可以跟我的孩子一样,都是长命富贵,无灾无祸,妈妈,我爱你,谢谢你给予我出生的机会,我也会——”

  他拨弄着长命锁。

  “尝试着给野种弟弟出生的机会呢。”

  高翠檀内心发寒,再也没有提起澄园那事了。

  这期间,老宅翻新了一些破旧的建筑,最惹眼的,要属澄园的青橙都被连根拔起,被善少爷连夜换成了玫瑰园。

  当男人们走向书房,经过那条中古风格的走廊时,天花板的吊灯依旧奢华璀璨,花鸟磐石的国画同样老派雅致,所有的布置都没有变化,只是那一头牡丹绿脸鹦鹉多了个桃脸伴儿,天天亲密无间地互啄着羽毛,也换了新的吉祥话儿——

  “祝少爷,如愿以偿,美梦成真!”

  “愿夫人,万事如意,岁岁欢愉!”

  善少爷的狼子野心,可谓是人尽皆知。

  “噼啪!”

  静谧的书房里,珐琅打火机摔到了李崇善的面前,随之而来的,是发小商鹤京的怒喝,“你威风也逞够了!快把她放出来!你到底想做什么?她是你的禁脔你要这样关着她?”

  容薰已经有一段时间不去上课了,辅导员联系不上她,就绕过了李崇善来他这边询问。

  可想而知这段时间他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都让人惧怕到什么地步了!

  李崇善微微挑动眉梢。

  少年已经能很熟练夹起香烟,点火,吐雾,眉目模糊,他更适应的,是成年世界的利益交换规则,因而冷静道,“她跨进了我李家的门槛,住了我李家的澄园,她已是我的,鹤京哥是有什么心事吗?”

  “去你他妈的心事!”

  双方又是扭打在一起,大家都是从轮椅复原的,狠戾更是远超以往,周泰把他家少爷拉开时,满脸都是血淋淋的。

  那对儿牡丹鹦鹉闻到腥味,更是兴奋。

  “祝少爷,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愿夫人,早生贵女,花开并蒂!”

  “……哈!还早生贵女!你调教的是什么小禽兽?!”

  商鹤京抽掉领带,又是揪起李崇信的衬衫领子,继续下半场的暴力赛。

  于是当日午后,容薰看见这位风度翩翩的情场贵公子,头发凌乱,脸颊淤青,一瘸一拐翻进了她的房间。

  清淡水墨从那乳白色的床被蜿蜒下来,她抱着一本发旧的纸页书,还咬着半颗水梨,刚从床头掉下来,头朝着地,脚踩着软枕,视线颠倒望着他,颈段修长,胸脯前缀满了珍珠,金片,水钻,花露,梨汁。

  没穿。

  他后知后觉,噌的一下就烧起了耳根。

  男人立即站起来,小声怒骂李崇善,“那小牲口居然连内衣都不给你穿吗?!”

  他半跪在床边,用蚕丝软被把她拢起来,急促的心跳过后,就是愈发干涩的不安与渴望,“……你?你还好?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怎么会没做什么?

  她那裸露的脚踝咬痕都是狼子野心的暴露!不再犹豫,商鹤京立刻道,“这李家的都是一群弑父卖母的疯子!你绝不能再待在这里了!跟我走!我们现在就走!”

  她气音懒懒地问,“去哪?”

  “……你知道的。”他的声音低下来,“我最想带你去哪里。”

  她讶异,“商少爷,您竟真的是情种么?果真?”

  “……”

  商鹤京薄唇抿紧,骤然被一股巨大的失落与挫败击中,可是下一刻她双指捏住了他的眼镜鼻托,把他的束缚解了开来。

  是炙热的呼吸,也是无法抑制的,喷薄欲出的欲望。

  她只是拆掉他的眼镜,连一丝挑逗的意味都没有,他却像是被主人拴久了的小狗,但凡被她触摸在意,尾巴就不自觉昂扬起来迎合她。这感觉让他既耻辱,又晕眩。

  他闭起眼,等待被吻。

  却听到她说,“那就让我验验您的诚意吧。”

  容薰又重新咬起了手边的梨肉,那充沛的半透明的水露从她颈线流下,渗进那鬓发之间。

  “不如就公开竞价,谁给的多,我就跟谁走,怎样?”

  澄园即将竞拍的消息突然就传得沸沸扬扬,路人皆知,很顺理成章的,摇摇论坛的日活流量又被他们的学姐顶到高峰!

  [我的学姐我的神啊,搞不好还没三十三天学姐就百亿身家了!]

  [少爷们的初夜睡没睡到都不重要的吧,这姐玩人就跟放风筝似的,松了紧一紧,紧了松一松!]

  [反正姐是爽了,我们也是]

  [点了!只有老爷子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不只是老爷子吧,实验一中的那位学神jsm啊,真被逼得出家了?]

  [我有朋友为证,j学神已经好多天没来上课了!]

  [姐夫驯服情敌的方式真是前所未闻!]

  在这样的舆论大势之下,已经没有人去关注钱呦呦那急转直下的生活了。

  那块高价买来的生日贺表让她耗尽了所有积蓄,也让那一扇富丽堂皇的上流大门在她面前生生关闭!

  因口角之争殴打柜员,钱呦呦被行政拘留了几天,罚了三百,这是小钱不错,可她还背负了一笔两万块的赔偿!当钱呦呦失去了好心资助人的帮扶,还算痛快的日常一下子就变得捉襟见肘,这骑手被顾客屡次投诉,上级压不住了,取消了钱呦呦送外卖的资格,更是直接斩断生活来源!

  医院缴费的通知单如雪花般朝她飞来,钱呦呦咒骂不已。

  “钱钱钱,就知道问我要钱,这些医生没有一点同情心,活该被病人砍到肠子流出来!都该死!”

  大学期间,钱呦呦处处缺席专业课,忙着到处打工,期末成绩靠着教授们的怜悯低空飞过,送外卖不用耗费太多的脑力,是她干的最久的一份兼职,久而久之,她除了会送外卖,也丧失了学习其他技能的热情。

  在那眼花缭乱的兼职群里,大家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钱呦呦起先还能捞个一两份,派发传单的,替人排队的,但她的脾气实在是过于火爆,教训吃得不够多,当她替一个富家少爷跑腿,给女朋友送九百九十九朵求婚玫瑰时,钱呦呦压抑多日的情绪爆发了!

  当街,众目睽睽,她指着那富家少爷骂,“有的人都要饿死了,连饭都吃不上了,你却买一堆没用的破花来哄女人上床?!”

  自然而然的,钱呦呦就被兼职群的群主直接踢出去了,他们都是勤工俭学,好不容易挣得吃饭的机会,哪能让这尊祖宗给他们踹翻!

  屋漏偏逢夜雨,奶奶同样被医院退了回来,老家的房早就成为了摇摇欲坠的危楼了,钱呦呦哪里还有地方可以安置她?

  钱呦呦灵机一动,将奶奶装进行李箱,带回了学校宿舍。

  周楚窈住院了,程晓恬退学了,而女神舍友明薰又住进了澄园,宿舍里只有她一个,钱呦呦顺利就把奶奶藏了起来,可是没过几日,旁边的宿舍就投诉发臭问题,晚间还时常听见一些稀奇古怪的笑声,把她们吓得毛骨悚然。

  辅导员追查之下,才得知藏人真相。

  面对钱呦呦的撒泼打滚,辅导员头痛得无以复加,这姑娘要专业能力没有专业能力,要人情世故也没有人情世故,要是没有冤种帮扶,她跟她奶奶怎么活得下去呢?

  学校这边还想着解决办法,钱呦呦却是被照顾老人折磨得心力交瘁,她从小就走运,虽然无父无母,但有热心的邻居,又被好心人资助,而奶奶也早早有了护工的照顾,她连学习的苦都不想吃,哪里吃过这种端屎端尿的苦呀!

  于是在一个早上,她把自己全部身家都带上,就丢下阿尔兹海默症的奶奶,自己坐了高铁跑了!

  临走前还写了个纸条,只要帮她照顾好奶奶,以后大恩大德,她以身相许,舍命相报!

  谁要她的命啊?

  辅导员被气笑了,这德字她还不会写,标注了个拼音!可真是孝死她奶奶了!可想而知,钱呦呦把这个旁人挤破头都进不来的大学混成了什么鬼样子!

  面对这一间空荡荡的宿舍,辅导员又是心酸又是唏嘘。

  不说教书育人,硕果累累,但你他妈也不能一颗都不给我留下吧?当然成果还是有的,就比如他这一届出了个传奇学生,现在人人都知道他是明薰的辅导员,校内校外都有人朝他追问,就连女朋友跟他约会,都兴致勃勃问他明薰的最新消息!

  他就是一个普通老师,别说澄园了,连李家的门槛都进不去,他哪有什么第一手资料?

  此时此刻,澄园的气氛却是不同寻常。

  根据老爷子平日里养心安神的要求,澄园被布置得日常惬意,堂厅的半面墙被凿空,对面蓄了一个瓷白钓鱼池,凤眼莲,水葱,还有大片的龟背竹,当男人们陆续进入其中,那冲进视野里的,就是那光滑的裸背,生长得完美的一长串椎骨,似一条浅玫瑰色的珠链倒挂下来。

  赤足,雪肩,胸链,还有金鱼藻色的真丝睡裙。

  “来了啊?都坐啊。”

  她扬着脚踝,似女主人一般招待着他们,还从那岩石餐桌里端来了一盘香煎金枪鱼排,上手小撕了一块,放到唇齿慢慢咀嚼。

  “大家饿了吗?随便吃点?”

  她的指尖,嘴唇,都泛着某种玫瑰色的油润光泽。

  “明小姐,你说话算数的吧?你要的,我们蒋家,带来了。”

  蒋成壁先声夺人,率先出手。

  他让秘书呈上一份牛皮文件袋,里面是蒋家这些天独吞崇建资本的全部份额,估算价值可值四十九亿,随着李崇善上台新泰,奄奄一息的崇建也逐渐复苏,今日开盘,股价大涨5.67%,这份资本的含金量同样还在上升!

  “借花献佛,明哲保身,分毫不伤,你是这样教你哥做事的?”

  容薰捻起那瓷盘里的一片薄柠檬,塞进了蒋成壁身边的少年嘴里。

  大热夏天里,蒋书邈穿着很严实的长袖长裤,卫衣兜帽严严实实盖住了脑袋,嘴唇不如往日的鲜红,暗淡得缺乏生机,“小观音,那里的佛也是这样教你的吗?”少年的耳颊边还有一道深刻的划痕,那是剃刀留下的。

  只是被她的呼吸拂过伤口,他就急促得双腿应激。

  容薰用力顶肘,那柠檬就被塞入他喉咙,充沛的酸气呛得蒋书邈咳嗽起来,双眸也盈满了水雾。

  “这点钱就想让我破你的戒吗?小观音?”

  “——明小姐!”

  兄长蒋成壁掐住她的手腕,语气暗含警告,“请你,适可而止!”

  要不是她成为了弟弟的一块心病,他是绝不会来到澄园,去跟一群狗崽子玩什么荒唐可笑的爱情竞价游戏!

  她当这是过家家呢还买卖爱情?

  从这里就能听出她的狡猾,她分明有多种可以侮辱弟弟的称号,和尚,秃驴,淫僧,可她妖妖娇娇的,说的仍是最爱的小观音。

  弟弟的手同样掐住兄长的手臂,他边咳嗽,边流泪。

  “哥,放开她,不要碰她。只有我,我碰!”

  时至今日,蒋书邈哪里还不知道佛前那一拜是她的局?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做到这个份上,哥哥告诉他,他被压着剃度的那一刻,她在偏殿里跟崇善哥做着侮辱佛门净地的事情,他震惊,恼恨,厌恶,可随之而起的,就是那一股不甘心与嫉妒!

  凭什么是他?

  又凭什么我要落到这样的境地?

  佛经莲花座没有洗去蒋书邈的尘欲,反而加重了他的戾气,他今日就要在这里,在崇善哥的面前,把她再夺回来!

  “蒋家以后都是我哥的,但属于我的那一份,我都给你!全给你!”

  容薰只是挑了下眉梢,“真的,全给我?”

  “邈儿,别中她圈套!”

  蒋成壁沉声制止。

  “哥!——给她!!!”

  弟弟朝着他怒吼,“你可以为家族牺牲我,我为什么不能为她牺牲?!”

  蒋书邈陡然掀开了那一把灰蓝色兜帽,是很惨不忍睹的场面。

  本该是雪净的头皮全是血痕,将自己最不堪的,最狼狈的一面,全呈现在众人眼前,他惨然笑道,“哥,当初我就该跟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一起死在那天,我宁愿不被周亦娴抱出来,宁愿不欠她任何的恩情!”

  蒋成壁哑然。

  “就因为这份恩,这份预言,我不得不感激她,可一想到将来要跟她给蒋家传宗接代,我就感到无比的恶心!我没有一天是感到快活的,我也没有一天是可以给自己的做主的!她总是毫无分寸,爱碰我的私人物品,好烦,好脏啊,哥,我甚至还想过我不如喜欢男人算了!”

  可他到底是不喜欢男人的,被她吻住的身体总会快乐得轻颤!

  他有感觉的!他也很敏感!原来他并非厌女!

  蒋成壁捏了捏鼻梁,“可是,小邈,你也不能把她当拯救你的人啊。”

  “拯救?谁要她拯救了?”

  这小观音竟有一种堕身修罗的决绝,他将容薰递给他那一块的酸柠檬生生咽下去,唇齿都是酸冷,腮帮涨得发痛。他那少年僧人的相貌更是掺杂着几分鬼魅的阴冷,我不需要任何拯救,我只要她跟我一起沉沦痛苦而已。

  我的爱,我的恨,我的耻辱,她就应低下头颅,在我膝边一一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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