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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渣女文里摆烂 第40章 在青春纯爱文里当拜金校花(40) “……

公子永安 · 穿越小说 · 786 KB · 2026-09-26 17:34:30

第40章 在青春纯爱文里当拜金校花(40) “……

  [当前男配蒋书邈对您的好感值:-35%~97%???……G444世界男配蒋书邈对您的好感值:97.6%(已锁定)]

  系统:“……”

  好的, 又是一份小黑屋邀请函。

  容薰被蒋书邈盯得跟眼珠子似的,她丝毫没有不适之意,斜眼那坐得最散漫的圣家发言人, 她似笑非笑,“未成年, 你又来搅合什么?你也想被拯救?”

  圣琪:“姐姐, 我是学渣,我不是小废物呀。”

  他对任何救赎的戏码都没有兴趣!

  吃穿用度, 圣家给予他都是最好的,也没有受虐的坏习惯,何况他性情开朗,朋友众多,兴趣也很广泛, 又不是什么阴郁美强惨需要小太阳当空照!圣琪表示他就是那种最不好骗的小朋友,别以为一两句甜言蜜语, 一两颗跳跳糖, 那些小黄毛鸭头就想拿下他了!

  学渣圣琪穿了件星星色背带裤,眼里同样闪烁着星星般的银芒,他笑嘻嘻道,“当然是仰慕你才来的呀姐姐!”

  他竟拽着容薰摔进那墨绿色的沙发里, 已经长成少年的臂膀可以轻易将她圈禁,容薰弹着他耳根的骷髅头耳钉, “是吗?是仰慕我, 而不是想要在结算日分一杯羹吗?小玩家?”

  那打赌贴的源头,就是这人畜无害的粉毛弄出来的吧?

  小玩家仍是一副小孩子般嘟囔的口吻,气声只有她听得清,“姐姐, 快别生气了,我那不是兵行险招,祝你成神吗?私人银行,分你一半,你消消气好不好?”

  “那好,银行,公司,集团,哪怕是你藏在鞋底的黑卡,我都要呢。”

  圣琪:“……”

  圣琪抱着她,心痛发作的样子,惹得随行秘书慌张不已,随后就见小少爷脱了球鞋,气哼哼甩出一张黑卡,“这可以了吧?”

  容薰道,“另一只呢?”

  圣琪:“……”

  这个拜金魔鬼!

  圣家如今分为新旧两派,旧派仍在收揽各地资源,要做最优秀的原材料供应商,而新派早已踏足金融服务行业,在财富管理,投资,咨询等方面眼光独道,遥遥领先,别看他们家少爷还未成年,光是家族信托就够他挥霍无度,更别说少爷早早就积攒家业!

  于是那张紫檀桌上又多了两份黑羊皮文件袋,是多家银行信企的股权转让协议。

  翻看协议时,容薰请来的律师仔仔细细地查看,手掌都有些颤抖,咽下唾沫,“……明小姐,这些合计的市价,大,大约七八十亿起步。”

  这粉毛瞧着嫩生生,怎么打出的牌这么王炸?

  又见她雇主笑盈盈转头,“怎么样,吓着了吗?商少爷,你还跟吗?”

  “牌再大爷也跟!”

  商鹤京没有理会姐姐商雅纯的心疼与为难,他杀红了眼,临时更改了条件,加大砝码,抢占天平的重量。

  “就这点吗?不再加点么?”

  容薰无所不用极其蛊惑着。

  她折起一块煎成了蜜色的金枪鱼,弯着那青柳腰段,喂到男人的唇边,那伸过来的手纤弱无骨,是可以掌控他生死大权的,商鹤京瞬间就昏了头,咬住这块鱼肉的同时,就连他最喜欢的那一艘黑锋号,七万吨的豪华游轮,也折价九亿放上了赌桌!

  “——鹤京!够了!够了!”

  商雅纯优雅温醇的嗓音破防到尖利,女人难掩恐惧,他疯了是不是,为了个女人,还是别人的女人,怎么能开这么大的筹码?!纵然老太太再疼他,父亲再宠他,这样的败家也会让他在家族地位一落千丈的!他不想要他的前途跟未来了吗?

  这位更是重量级的!

  老律师跟年轻助手们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恍惚瞧着那一张色泽端正的小紫檀桌,大概它也没想到自己除了放点茶罐瓷器点心盒,还能放上这逾越百亿价值的东西!

  东南西北都是财神爷啊!

  容薰用湿纸巾擦拭指尖,又用银质汤匙搅动起玻璃杯底的绿豆沙,叮当作响,“还有谁要出价的吗?”

  “哗啦——”

  随后又是一只养尊处优的手掌,将文件袋通通扫到一旁。

  铛!

  李崇善出手了!

  这位刚上位的少爷掌心松开,掷出了一枚家族尾戒,铃兰纹路,是新任继承者的徽章,少年偏爱这一身肃杀冷漠的黑色西装,就像一尾暗黑长蝎,紧紧咬住她的目光,“我赌,全部,不要孩子,不挑姿势。”

  哗啦!

  少年长腿的阴影将她笼罩,更将宝钻腕表,翡翠袖扣都拆了下来,扔到了赌桌。

  他还偏过头,精准吃掉了容薰摇起来的第一勺绿豆沙,冰凉的,清甜的,是姐姐夏日裙底的味道。

  商鹤京则是冷笑了声,同样拆掉了那根蓝宝石领带,同时他还示意商雅纯,摘下她脖颈那一条价值连城的祖母绿宝石项链,“姐,先给我垫上,我回去再补给你!”

  圣琪想了想,小粉脸很是肉痛,将自己的骷髅头金耳钉也放下去,这可是他金条保险箱的密码!

  任务归任务,男孩子的面子可不能输!

  蒋书邈向来很少佩戴饰物,他看向了他哥蒋成壁,“哥,我们的呢?”

  蒋成壁:“……”

  现在就连他弟弟都成了那该死的狗崽子了!只会汪汪叫了!

  蒋成壁吐了一口浊气,扔领带项链是吧?欺负谁玩不起呢?

  他双掌合拢,解开了腰间的一条哑光鳄鱼皮带,容薰的目光随之下落,赞美道,“果然资本过硬。”

  空气诡异安静一瞬。

  下一刻容薰就被李崇善那不可一世的冲劲按到软垫上,他抽起皮带的动作又狠又快,是冷金属的碰撞,也是无声胜有声的战争,他那泼天的醋味都能把她泡死,“看我的!我最粉最漂亮!不准看那些老男人的!”

  还那些?

  这把年上哥哥商鹤京也给骂进去了。

  商鹤京冷笑一声,同样手指下陷,优雅至极解起了咖色皮带,“年轻漂亮又有什么用?看我的,实用耐久才是王道!”

  众人:“……”

  商雅纯险些昏迷,拿出长姐的派头,“商鹤京!你疯了是不是?不许脱了!给我住手!!!”

  “哈哈,哈哈,好,都好。”

  容薰笑得头发散乱,优雅的皮囊显出几分疯狂。

  男人们争风吃醋,局势搅弄得更加混乱,老律师都快要被这室内流淌的热气淹得窒息了,他掖了掖西装,发现自己同样惊出了一身热汗。

  多么昏眩又荒谬的场景啊!

  可这座上众獠,显然已经厮杀到红了双眼,理智被他的雇主一点一点吞噬。

  “再加点吧,再加点——”

  “我就跟胜者走。”

  更令人恐怖的,无疑是他的雇主还在煽风点火,挑起诸侯战争的妖姬祸害也不过如此吧,她含吮着一根手指,眼波流转得动人,她蹬掉了那粉绒拖鞋,原地旋着那一袭轻薄如烟的真丝绿裙。

  竟然没有穿内衣。

  男人们只觉得双耳阵阵轰鸣,被什么极致碾压到底。

  饶是已婚已育的老律师都有些不自然别过头。

  钓鱼池无风起浪,凤眼莲摇摇欲坠,纱窗流光闪烁,那妙曼的线条在散乱的舞步间显露得清晰,殷红辉煌得如一座盛世王朝,黑发如烈烈鞭子般在她腰间旋开,那流光溢彩幻觉般的极致美感,如同极乐世界的最高奖赏。

  夏日的水露被彻底蒸发,只剩下焦灼。

  “看看呀,我这多适宜观赏的脸,盈盈不足一握的腰,我还有着玫瑰般繁盛的子宫,在未来,它会为你们孕育更可爱的小玫瑰。”

  她踩上沙发,又像猫儿一样,轻轻巧巧踩过他们的膝盖,“你们就不想一次性买断我,把我永远留在你们的床边,身边永伴吗?把你们的一切都给我,少爷,我的好少爷们,你们是那么美丽富有,填满我的贪婪与空虚,我也会更爱你们的。”

  饶是蒋成壁对她没有心思,当这股香风幽幽袭来,也被她煽动得蠢蠢欲动,忍不住想要单独出价。

  他紧紧按压住胸膛,吞吐浊气。

  忍住,清醒,这一切都是情绪与氛围作怪!

  李崇善冲着众人咧开了那雪冷的獠牙,又毫不犹豫投下了六个涉及珠宝、腕表、香水等奢侈品名牌,那是他刚从李崇静手头抢过来的,还没捂热就扔上来了。

  这个疯子!

  蒋成壁暗骂。

  老律师额头渗下热汗。

  赌桌不见硝烟,却是光彩夺目,堆满了男人们昂贵的领带,腕表,腰带,袖扣,胸针,戒指,还有那一摞又一摞的转让股权与赠予分红的合同,而筹码,已经开到了六百七十八亿!

  幻觉?

  这应该是他的幻觉吧?!

  老律师紧张看向年轻雇主,她正歪着头,又换了个目标,她枕在那蒋家小少爷的腿上,像是一头温顺至极上岸寻爱的美人鱼,当蒋书邈犹豫着,伸手要拨开她盖脸的发丝时,她反而捉住他的手腕,舌尖轻轻拨弄他的掌心伤痕。

  “我的小观音受苦了,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把你推向地狱的。”

  “可是怎么办?你嫌我脏,我就想看你红眼眶的样子。”

  蒋书邈被她舔得浑身一个激灵,几乎是瞬间有了反应,他窘迫闭合双腿,哀求看向蒋成壁,哪里还有前一刻的戾气勃发。

  “哥,你帮我,你再帮帮我!”

  “……再加十二箱美钞!”

  蒋成壁的太阳穴隐隐作痛,鼓出烦躁的形状,再赌下去,整个蒋家都要被她收刮干净!

  她怕不是吸血鬼女王的转世吧?

  他急躁之际,禁不住抽了根烟,烟缸里塞满了灰,满屋子都缭绕着烟气,对手都像疯狗,紧咬着不放,他就没打过这样没有尽头,不知疲倦、倾家荡产的仗!

  狂热,极端,又令他厌倦!

  “爷怕你?我加四箱!”

  商鹤京俯首,半跪在沙发上,暗红的皮鞋底光滑又华丽,他将容薰拦腰抱起,她那黑发就散落到地面上。可没等商鹤京回到自己座位,腰侧伸出一只手,又将容薰拽回他腿上,李崇善唇红齿白,却像个刚刚化形的少年妖孽,他冷冷看着商鹤京,“不许跟他,明珠大厦,明珠公馆,我都给你!”

  从清晨到午时,律师不断更正双方的筹码,眼底泛出血色,声带也快哑了,他带来的五位助手都是一副眼神失焦的模样!

  从千万,到百亿,再到破千亿!

  他们一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而且这太可怕了!他们算得都要猝死了!可是这场战争从打响枪声到至今,竟然还没有分出胜负!

  堂屋里早被男人们烟雾弥漫,浓烈又呛人,商雅纯忍不住想要摇醒深陷赌局的弟弟,“够了!鹤京!我们没有筹码了!收手吧?收手吧好不好?我们再想想别的方法!”

  不一定是这么极端的赌法!

  他连外祖母给他最后的遗产都赌上了!

  可她弟弟摆明就是走火入魔的状态,双眼撑裂血丝,嘶哑喊着,“不够,还不够,我要去打个电话!奶奶和舅舅会帮我的!她会是我的,一定会是我的,姐姐!”

  商雅纯烦躁得只想骂脏话,“你个傻逼!”

  “滴答。滴答。滴答。”

  屋内不断响着钟声,电音,笼子里的牡丹鹦鹉时不时昂起一声少爷心想事成,律师、秘书、助手们的交谈声嘈杂又纷乱。而男人们如同孤注一掷的赌徒,正在四处抽筹措资金,想要赢了这场爱情战争,可商雅纯是个局外人,感受不了这种狂热,心情分外凄清。

  因而这一刻,她可以清楚听见那异常的响动。

  是灯油!

  商雅纯愕然抬头,那罪魁祸首正举着一盏永乐佛像的油灯,慢条斯理倒向了紫檀桌。

  滴答。滴答。滴答。

  那些珠宝,领带,腰条,腕表,被半透明的微红的灯油淋着,浸润着,折射异常油润美丽的光泽,滴答淌落到桌沿。

  “商小姐,我借个火,不介意吧?”

  容薰冲着商雅纯微微一笑,蟹壳青的打火机就那样,被主人的纤细手指随意抛上了桌。

  哗啦!

  暗紫色火舌迅速烧成一片!

  “……火?哪里来的火?烧,烧了!”

  那牛皮的,羊皮的,纸张的,瑰丽的奢侈品,都落入了焰火的吞吐中,那尊永乐佛像被烧灼得金光粼粼,那种慈悲又焚烧的美感却让老律师吓得浑身发僵!

  他连忙起身就要救火,可是水源要么在厨房,要么在鱼池!

  根本就来不及!

  慌乱之间,老律师只能端起那碗绿豆沙浇了过去,却于事无补。

  而他的雇主呢?

  更是属于火上浇油的典型,两指夹着一根女士香烟,倾过身,她夹起一个山茶花的抓夹,几缕清淡水墨发丝垂落在肩膀,就着这一场故意纵火,就着那价值百亿烧成飞灰的纸页,气定神闲烧燃起了她那一截咖色雪茄烟。

  无名指夹着中指,斯文又雅致地,轻吐了一口薄雾。

  “唔?这烟怎么更甜了?”

  她这样评价。

  任由百亿合同在她面前烧成余烬而面不改色。

  老律师恍然想起,这李家太子爷也是这个抽烟姿势吧?是从这里学来的?

  “铛——”

  花鸟挂钟铛铛响动两声。

  容薰舒展身腰,懒懒抬睫,“唔,两点啊?时间到了,我要赶飞机了,开始新生活了,各位。”

  倏忽。

  全场寂静,浮动着一丝癫狂的绝望。

  容薰也微笑以对,她提前交了期末作业,留学申请也早就通过,连机票她都买了,就为了给自己来一场完美的收尾。

  系统哪里知道她会这样出招,崩溃了,“你他妈留了这么个烂摊子,你他妈就这样一走了之?!”

  你知道那是多少份的小黑屋警告吗?人家那是天崩开局,你这是地裂结尾吗?!

  果然,男人们都变了脸色,蒋成壁无法接受自己被当狗一样遛了半天,更无法接受她将弟弟的真心踩在脚下,他猛地站起来,高大身影似铁塔般将她笼罩,截断她的退路,“明小姐,筹码都出了,你故意闲得耍我们的?”

  她扬眉,无辜得很,“不然呢?蒋大先生不允许女人闲着吗?”

  容薰还顺手打开了那一座黄金鸟笼,而绿脸牡丹鹦鹉只是歪了歪,又缩到里边去。

  她意味不明啧了一声,“被关久了,就是没意思呢。”

  容薰很是温柔,她站起来,单手夹着那一支水蜜桃烟,从蒋书邈开始,到李崇善结束,她给了少爷们一个柔情至极的贴面吻。

  路过蒋成壁跟商雅纯,她还问了句,“你们也要吗?”

  俩人僵住,微微后退。

  容薰礼貌微笑,平民开局,无权无势,短时间内掀起的风暴并不足以摧毁他们身后的世代财富,她只好另辟蹊径,成为少爷们的人生阴影,反正她该赚的都已经赚到,足够她潇洒风光去留学进修。

  而这些漂亮富贵的花朵呢,会永远记住他们被屠杀的日期。

  “送别吻,一人一个,这饯别礼我公平吧?可别说我偏心呢。”

  他们错愕,震惊,又茫然。

  “不……不该是这样的……”

  蒋书邈失魂落魄,他想去牵她的衣角,中途又蜷缩起来。

  商鹤京则是怔怔流泪。

  李崇善顶起修长的腰器,紧紧握住她的手腕,少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珠子在轻微抖动,泛红,那凶狠的齿牙更是咬得发紧,连声音都涩得像是生锈的钟表,应激得过度僵硬,“……你不能……你不能……他妈那不能……”

  我都按照你的去了!

  你不能丢下我!

  “爱情游戏而已,你们少爷们玩玩,我们这些拜金虚荣的平民么,也就下场跟着玩玩,看来得到你们也不是很困难。”

  “至于结果?都别太当真了。”

  她捋着他额头的湿发,还是那样柔情动人的姿态,“宝宝,你还是穿黑西装最漂亮,以后你跟其他女孩子的婚礼也这样穿吧好不好?喝喜酒记得通知我一声好吗?”

  “拜啦,宝宝,别哭,别太想我。”

  容薰挣脱少年那软弱得不敢挽留她的手腕,她踩起了那双粉茸茸的兔头拖鞋,拉起沙发一旁的蕾丝披肩。

  在他们认识的第三十三天,她毫不留恋,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那指间的水蜜桃的烟气似一缕粉焰,迅速消散在空气中,是短暂又虚幻的梦。

  她走出这富丽华贵的澄园,走出那他刚为她长出粉嫩新芽的玫瑰园。

  “今日天气真好。”

  她赞美着。

  那只牡丹鹦鹉高叫着爱情虽可贵,自由价更高,从她头顶急急飞过,投入到蔚蓝的天穹里,女人似乎是掩嘴笑了一声,又摆臂摇臀,轻悠悠走进那片湛湛的晴朗中。

  像个噩梦,更像个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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