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伊赛亚斯没料到她竟然会这么说, 他不再说话,不自在地侧过身子,侧颜轮廓显得格外沉冷:“姬小姐误会了, 我并不关心您的家务事,只是赞叹您端水的手艺。”
“为什么这么说?”姬小茶问。
“李锈是把你从虐雄成性的恶习里拯救出来的救赎白月光;艾弥尔, 独得你三枝玫瑰, 风光无限;更不要说卡斯珀恩,在收视率巨大的摄像机前, 当着整个联邦观众的面当中告白......姬小姐很会拿捏雄性的心思。”伊赛亚斯语气淡淡的, 声线很是平稳,说话时倒有种娓娓道来的感觉,只是听不出具体的情绪。
“......呵、”姬小茶倏地轻笑了一声。
在伊赛亚斯好奇往过来的视线里, 她将脸抵在膝盖, 微微歪头。
乌黑的长发在柔亮的月光下像黑水银一样从肩头倾泻下来,乌浓的笑眼含睇瞧他, 一字一句, 轻柔的声线似在舌尖缠绵:“我当时在电视台告白的人, 不是卡斯珀恩。”
伊赛亚斯的眼眸中刹那闪过一阵错愕。
那错愕几乎是下意识的, 出于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本能。
可很快, 他在姬小茶看着自己的眼神里意识到了什么,一种诡谲而又危险心思, 不可抑制地在他的心头浮泛起来。
他不敢问姬小茶,真正告白的对象是谁。
但眼前又许多画面飞速的闪过,绽放的百合花、浓郁不散的香气、字迹隽秀的卡片、指尖黏稠永远都洗不干净的清液, 被触碰的手腕、火一样的烧燎......这些短暂却鲜艳到刺眼的画面,像靡丽绚烂变幻的万花筒,那些炫目的光都长出了无数根细小而尖锐的针, 往他的眼球上扎,像宣泄一般不可逼视。
他脑子里隐隐有了一个极为大胆,罔顾人伦的恐怖念头。
灰眸看向姬小茶,正好对上她饶有兴致的笑眼。
他第一次如此溃败地移开眼神,淡薄的眼帘垂下,更像是狠狠地关上欲-望洞口大开的窗户,回到小小的安全屋里。
“总统阁下。”
“你不想知道我真正想要告白的人,是谁吗?”姬小茶柔软清丽的却顺着风传了来,仿佛在轻轻扣动他的窗弦,诱惑他主动打开窗户、主动咬住她抛出的罪孽之饵。
“......”
短暂的沉默,伊赛亚斯竟然感觉像是被沉入了水中,时间空间的流逝都变得缓慢,分秒煎熬难耐。
呼吸不受控地急促起来,暗暗攥紧的双手,手背的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如同无数条青紫的小蛇不断蜿蜒鼓蠕着,饥渴地等待着钻出。
良久,伊赛亚斯感觉背后的衬衫都湿透了,才哑声道:“不用了。”
“我对您喜欢什么雄性,并不感兴趣。”
说完,他低敛的细眸余光透过细密的长睫,飞速地朝姬小茶瞥了一眼,窥探着她的反应。
“......哦。”姬小茶发出一声轻轻,再没有说别的。
那双含笑的眼渐渐淡了下来,像云层掩盖了月亮,光芒都黯淡了。
很是失落。
她的失落更像是一记重击,将本就扎在他心脏上那根怀疑的刺,凶猛地砸得更深,再也拔不出来。
空气陷入长久的凝滞时刻,一阵直升机的声音破空而来。
负责重新给姬小茶买新鞋子的保镖走下直升机。
他手里捧着一双崭新的鞋盒,整个人眉目飞扬,容光焕发。
他看着姬小茶踩在喷泉池边的赤--裸的雪白双足,心脏狂跳不止,喉咙不断地吞咽着,顿时两个头一起大。
‘啊啊啊啊~茶茶的脚好漂亮好美!好想被这双脚狠狠踩脸、狠狠踹鸡、狠狠蹂躏,这辈子都值了!’
保镖想着想着浑身发热,秋高气爽的时节,他竟然阵阵冒出热汗来。
“茶、姬小姐,我替您换上新鞋吧。”保镖双眼满满都是姬小茶,说道。
作为总统的保镖,他们都受过专业的训练,意志力与忠诚度都是顶尖中的顶尖。
但从前这种引以为傲的意志力与忠诚,在姬小茶面前,就像一张落在舌尖的糯米纸,都不用轻抿,顷刻就融化了。
此刻,他已经彻底忘记了身后的总统伊赛亚斯,满心满眼都想着如何讨好姬小茶。
甚至说话间,他已经打算在她的脚边跪下,为她换鞋了。
“不用!”
“不用!”
伊赛亚斯和姬小茶异口同声。
她抬眸看了眼伊赛亚斯,冲着他笑了一下,只是那份笑容里夹在了一丝强打精神的勉强意味。
看得伊赛亚斯心中一滞,像是被蒙上了塑料薄膜,喘不上气来。
她拿过保镖手里的鞋子穿上,又从喷泉池边跳了下来,在地上踩了踩试了试。
“很合脚。”姬小茶笑着说:“既然已经赔了鞋,那我走了。”
她从伊赛亚斯的面前走过,忽然停了一下,将手里剩下的一碟樱桃果冻布丁递给了他,浅红的唇角勾勒起一丝细腻柔和的笑:“这个给你吃,就当是借花献佛了。”
伊赛亚斯捏着手中的碟子,凝视着姬小茶离开的背影,看着她消失在也夜幕中,矗立良久。
接着他坐在了刚才姬小茶坐过的游泳池边,盯着手里这碟颤巍巍莹汪汪的果冻布丁,缓缓开口:“她的鞋子,拿出来。”
保镖猛地抬头,脸色惨白:“......总统阁下、”
“拿出来。”他的声线平静却透着绝对的威严。
保镖只能老老实实地将藏起来的鞋子拿了出来。
原本只是沾了水的小羊皮鞋,此刻里面盛满了不明的白色黏稠液体,像豆浆一样晃荡着,腥味浓得作呕。
保镖深深低着头致歉:“对不起总统阁下,可是我实在是忍不住,那是、那是茶——”
不等他说完,伊赛亚斯沉冷的声线再度响起:“尊贵的雌性的物件,就是这样让你亵渎的吗?既然你这么管不住自己,那么我就帮你割掉吧。”
保镖瞬间瞪大了眼,眼珠子几乎都凸了出来,但还不等他求饶,就被身后赶来的人拖走了。
保镖的哀嚎声越走越远,伊赛亚斯的灰眸从始至终都落在手里的果冻布丁上。
修长的指腹一下一下,如同轻抚着最爱怜的珍宝,抚得红艳艳的果冻布丁不断的轻颤着。
慢慢的,他指尖使了寸力,几根手指硬生生挤了进去,撑开缝隙,直到全部埋入了果冻布丁里,抠挖地满指水润,滋滋水声不断。
伊赛亚斯高高仰着头,双眸闭阖,沉溺在这份令他极度痴迷的甜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