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冷冷二百零三笑 传统的恋爱
边安结束会议后,忧心仲仲。
他虽然肉食主义至上,却也不想时运为了钱,遭受乐景和的冷暴力,被乐景和随便欺负,更不想时运看乐景和的眼色度日。
但边安人脉很多,他是优质肉,过去许多富人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求他,想买肉。
边安打开终端,选择一番后,还是发过去消息。
[那个,我现在在校队。]
屏幕上出现红点,他已经被拉黑了。
边安犹豫许久,还是给自己的亲人朋友们发了消息。
[你是不是被大人物吃过,能不能问问他,愿不愿意给校队投钱?]
——[边安,我曾经考卖肉证是没有考过你,我曾经参加选拔也确实没有比过你,但又怎么样?至少我不用和你一样,因为跟了穷鬼,也跟着变成穷鬼。]
——[就你们队,上次师启带队都输了,这次时运带队,怎么可能能赢?投资这不肯定赔吗?]
——[云起那种巨企都怕赔,我们怎么可能投资得起?]
——[抱歉,我们投资不避仇,拉黑不避亲。]
边安:[时运她不一样……]
边安只能看着通讯界面,自己被一次次拉黑。
他只能叹息。
——
嵌合体结束会议后,第一件事情,就是举报短视频购买的情商课。
但刚打开终端,嵌合体就刷到了校内推送的帖子。
帖子许多在忧心,校队可能没有投资。
队长和云起的矛盾,上次失利后普遍不好看……嵌合体也叹口气,虽然乐景和愿意给,但可能只是杯水车薪。
嵌合体往下看,就看见有人神秘道,[教廷名单未出,我们联邦的名单可能更改吗?]
嵌合体一愣。
[我有小道消息,校内某个背景深厚的天兽人,已经在谈更改名单的事情了。]
[对暗号,为总统而生?]
[不是那位。]
[家人全没,无法生产,无法复制,已经绝版的那位吗?]
[也不是那位,是去年参赛人员之一。(不是独生子)]
帖子一下有点安静。
[等着吧,这两天就要改名单了。]
嵌合体乡下来的,根本看不懂谁是谁,它反复刷新,等待解码,再一次刷新,却见帖子已经没了。
嵌合体悚然,它哪怕乡下出身,现在也理解了一切!
怪不得别亦楠和边安那么心机,乐景和那么故作姿态,原来他们早早知道要换人,嵌合体觉得好恐怖。
回想起会议的一切,嵌合体只觉得同事们兽面人心,气场恐怖,他们看向时运的目光,仿佛要送尽一切礼,贿尽一切赂,情尽一切商!
它浑浑噩噩,心不在焉,忧心仲仲地撤销了举报,并购买了主播口中的升级版,已经被封禁的性商课。《你也不想你的业绩比所有人低吧?》
就在一个拐角,看见了时运。
白光的阶级划分明确。
富人太多了,不小心打个照面就可能要赔钱,前厅休息处的隐私感也强,植物和阻断中,嵌合体还是隐隐窥见,沙发上,时运和商容正坐在一起。
雪豹体型大却乖乖被时运放倒,肚皮朝上,脑袋依然在试图往她怀里拱,喉中发出很轻的打呼声,身边,商容还在静静凝视着她。
嵌合体安心,它的妈妈和爸爸坐在一起很正常。
没有矛盾,想必它也能拿到抚养费。
嵌合体刚想走,就听见隐约的两个字,“……换人。”
时运没回答,只是低头摸着雪豹的肚子。
为什么爸爸这么谄媚?
嵌合体有些恐慌。
每个大学,竞赛队的名额都要殊死搏斗,就算是生产商,都会对自己的产品痛下杀手。它知道,工作是有钱人才能干的,商容这种有钱人,更是能干尽天下一切活。
商容没准都是拿金键盘干活。
那它呢?
“嗯?别摸了。”商容催促了下,低着头去挠拟态的下巴,躲得及时,所以没被咬。
商容自然收回手,“考虑得怎么样?”
嵌合体紧张起来。
商容又问,“怎么不说话?”
时运道,“我想委婉地说,其实我看强度。”
嵌合体一颗心悬坠。
“我拒绝的话你还会给钱吗?”时运谨慎确认完,才道,“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队,我不可能因为和别人就矛盾,就换掉别人。”
嵌合体眼泪都要出来了。
“是吗?”商容问,“你知道我会给你多少钱吗?”
时运没回答,拖延着时间,低着头又摸了两下雪豹的肚子,好半天才道,“不是钱的问题。”
“都让你别摸了,真奇怪,他都那么对你了,他罔顾你的意愿,想要塑造你的行事与人格,你却不愿意以牙还牙。”商容发出很轻的声音。
嵌合体眼泪真的出来了。
它其实知道自己情商低到需要队长配合了……
“就是因为我讨厌他那样,我才不能成为他那样。”时运道。
商容支着下巴,道,“也别说得这么绝对。”
“别摸了,不想换人,为什么要一直摸?”
嵌合体听不下去了。
它流着眼泪离开。
还顺便在网上说队内没钱的帖子下留言,[等着吧,队马上就有钱了,云起会砸大钱。]
嵌合体的眼泪打在屏幕上,它没有说代价。
嵌合体静静等着回复,就见论坛帖子莫名多了好几条一模一样的小道消息。
[云起将给校队投资。]
季然放下终端,还是感慨时运为了校队做出的贡献。
——
“为什么不让我摸,我摸你会有感觉吗?”时运问。
商容不吭声了,他别过脸,手肘支在了沙发把手上,“没有,我和它关系又不好。”
他才差点被咬。
时运若有所思的啊了声,依然在揉雪豹的肚子。
毛温热又蓬松,腹部的手感无疑比背部好,有肌肉在,但依然柔软。时运已经将它全身都摸了一遍,都没听到系统提示音。
除了一个地方没摸过。
但正常任务会是这个地方吗?
要摸吗?
时运觉得摸这个地方真的好奇怪,还觉得它只是一只雪豹,又觉得可它有时候比商容像人。可如果不确定雪豹,就只能确定金毛了。
时运分得清摸猫和摸狗哪个更变态。
商容别过脸了,他没在看,这可能是一生只能确定一次的机会。
时运静默着,手快速向下滑。
时运泰然自若地放下手。
时运唾弃自己。
……果然不可能啊。
雪豹的尾巴很快地翘了起来,尾巴尖勾着她的脸,连着下腹快速的抖,摇摇晃晃蹭着她的脸。又拱着身子,把它尾巴根往她手里钻。商容还别着脸,时运看不到他的神色和反应。
百分百任务和触碰无关吗?
时运真的想不出来了。难道说,任务必须要按顺序,要先亲商容吗?她也需要在比赛前抽到合适的能力。
商容别着脸半天没有吭声,好半天,他才微微带着颤抖的呼吸道,“你能再考虑下。”
“师启是上届的队长,他和赛方谈论了名单的问题。”
时运愣了下。
她偏头看向商容的时候,依然看不清商容的神色,只能听见他道,“我今天是为了讨好你才来的。”
“所以想提醒下,季然不是景和部下,他是师启的部下。”
“但师启可能早就找过你了。”
时运静默了半晌,才回答。
“……你说得对。”
时运记得,当时师启亲着她的手腕,垂下金灿灿的头发,对着她笑着说,“没关系,想做什么都行,嫌景和烦了随时能找我。”
时运骤然起身,商容从鼻子中嗯了一声。
他将脸埋在手心,还是感到呼吸潮热,同时感到拟态去按住了时运的胳膊,不断翕动着耳朵和尾巴……其实他大概也能有,尾巴。
商容想着,喘息闷在掌心,马上感到身边的气息彻底没了。
“我去找师启要投资。”时运声音果断,“我现在就去找师启。”
商容又有些后悔和时运说这些了。
知道之后闷在心里,找准时机给师启使个绊子就行了。
他才知道还有时运这种人,前一秒说完坏话,后一秒就要去找本人确认。
时运也该去找一趟师启。
云起的投资既然已经到手,那就只差世界了,本身时运以为,有乐景和在,师启一定会投钱,但现在一看未必。
她对师启的办公室已经很熟。
时运敞开门,师启没坐在办公桌后,而是倚在窗前,似乎在吸烟,神色冷漠。师胜靠在桌前宽阔中沙发中,似乎在交谈什么,一听到开门声,便都停了。
“时运?”师胜扬着眼睛,神色诧异。
“我来找你哥。”时运回答,她顿了下,还是好奇,“你和你哥在聊什么?”
就算是时运也明白,师胜和师启不算关系亲近的兄弟。
先前,师启嘱咐曲仟告诉她,一队只会在她和师胜中选一个人。但她没有加入一队,师启似乎也没准备让师胜加入。
“我哥想把我送到帝国。”师胜用金色的眼睛看着她。
“帝国?”时运才知道,她问,“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回来?”
师胜没吭声,起身,向前,轻轻拍了下她的背,垂头时,声音沉闷了不少,“和你的时间差不多。”
“我这两天就走了……”
“我也这两天。”师胜已经彻底俯下身,将额头抵住她的肩窝,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她的肩膀上,高大的身躯因此呈现一种有些扭曲的姿态,“我早就定好了,但一直想等你走了再走。”
时运顿了下,才伸手揉了下他的头,顺着拍了拍背,轻声问,“那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吗?”
师胜摇着头。
“没事,我等你。”时运道。
手还拍着师胜的背。
内心却有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难不成,师胜是她的恋爱对象?
想想,很合理啊,家里有背景,相处时间短,不会让恋爱影响她的主线,还能顺理成章地引出帝国新地图。
时运为自己谋划着未来,额头都冒出了汗,她感觉自己无法忍耐师胜靠在肩窝了,整个人汗毛都竖起来。
最终,时运没忍住,将师胜一推,看师胜的目光一下子充满的警惕。
师胜的金色睫毛有些湿润,头发有些凌乱地垂落在额前。
……可能吗?
时运想过会有新阶段,没想到新阶段这么措不及防。
“小胜。”师启已经将烟按灭了,面上带点笑问,“给我和时运一些时间可以吗?”
师胜沉闷地吐出口气。
但他察觉,时运攥了下他的手,师胜才点了下头。
待师胜推门离开,师启才笑着问,“怎么现在来了,景和让你不高兴了吗?要和我说说吗?”
像惯常一样,师启递了杯水给她,他有弟弟有队员,姑且算会照顾人。
“怎么不高兴了?”
师启走到她身前,轻声问,“因为小胜要去帝国留学吗?现在这个时代,跨国很方便,想见面你们随时能见。”
时运:“啊。”
说实话,传统的恋爱对象,都是出国就毫无联系了。师启反而让时运觉得可能不是师胜。
“景和……”时运直视着他红色的眼睛。
还是询问道,“你不想他参加比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