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冷冷二百零四笑 “我和他谁
面前,师启腰挺得笔直,轮廓冷峻。
没意外的话,他将是保守党未来的领袖,方才师胜在场,他也到了不容置喙的地步,时运话音落下,才意识到,自己的问话并不合适。
问都问了。
时运扬起眼皮,直视师启,“我听说,你想申请更换名单。我想知道为什么。”
“是有这件事。”师启颔首。
“我担心你们有突发事项。”
“到了赛场上,就要彼此交付后背,总不能交给不合适的人。”
师启含笑看着她,问,“所以,有矛盾吗?”
时运沉默片刻,才缓缓摇头。
师启笑了,偏了下头,支起下巴,金色的发丝垂到了鼻梁上,“那为了这些传言,就特地找我?你和景和关系真好。”
时运:“……那倒也没有。”
“景和上次失利,这次能重返赛场,我一直很担心他的状态。你能这么担待他,他真幸福。我都有点羡慕了。”
时运:“……那倒也不算。”
师启只是含笑看着她,好半天,才饶有兴致一般问,“你跟景和,真的只做了那么多吗?”
两个人的时候,师启的声音总是放得很轻,声音和停顿慢到给人温柔的错觉,距离也会靠得很近。
时运察觉到,这和师胜在场时并不一样。
她暂时说不出这种微妙的区别。
就察觉师启已经开始牵她的手,将她带到椅子前,复刻出上次的姿势,又开始低下头亲她的手腕,“只做了上次我们那么多吗?”
师启领口很严实,但低头的时候,时运还是能看到他突出的喉结。
时运审视着他。
还是察觉到什么,时运悚然,师启这就是想取而代之啊。
时运从不知道这行竞争如此激烈。
先是商容,又是师启,难道想要投资,就必须要接受他们往组里塞人吗?
时运好恨自己没钱又没关系,不然就能用关系把真正有能力的人塞进来的。
手腕濡湿。
师启亲着她的手腕,语气低了些,“其实,你和景和做的事情,景和很敏感吧?”
“他又敏感,同调程度又高,所以你和景和做的事情,我都知道。”
时运好半天才道,“确实不止牵了手。”
师启轻声对着她的手腕呢喃,“能对我做完吗?”
时运在金钱的贿赂中痛苦的拉扯。
师启在她心底,再也不是神圣的压轴题了。而是长得像反派,行为也像反派的反派。
师启还在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指骨,“……我知道你为了什么找我,别担心,我拿景和当亲弟弟看,他参赛,我一定会投资。”
“我拿景和当亲弟弟看,他离开这么久,我自然想担心他的遭遇。”
时运这才动了下手。
她俯下身,手按到师启的腹部,哪怕隔着衬衫的衣料,时运还是还是能摸到肌肉的有力形状,温热,在随着呼吸起伏。
师启停顿了下,伸手主动去解开自己的纽扣,牵着时运的手,伸向衣服底下,让她的掌心和腹部直接接触。
他发出了很轻的颤抖的叹息,喉结重重滚动,腰瞬间绷紧。
另一只手伸向时运脊背,手指抵住她脖颈的骨头。
像是要将她压入怀抱中。
时运听见师启在她耳边问,“你也是这么碰景和的吗?”
师启似乎觉得很有意思。
“我和他谁更好?”
“你碰不了多久,景和就受不了了,时间并不长,对不对?”
师启清楚,乐景和并不耐受,容易痉挛,没一会儿就容易浑身都湿漉漉的。
他却不一样。
时运小声,“……倒也不是。”
师启笑了下。
时运记得开始牵手的时候,乐景和稍微被碰碰,就要热着脸绷着身子,但甚至都不敢碰她的手。
后来乐景和就硬拽着她的袖子,将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按,嘴上还要埋怨她摸的少。
时运开始惆怅了。
虽然时运觉得摸肚子不算什么,但师启反复在耳边提,时运还是没忍住,力道重了些,按着腹肌往下压。
师启声音瞬间发颤。
时运轻轻问,“乐景和知道你这么关心他吗?”
“哈……”他喘息着,好半天,师启才道,“我也是当哥哥的,关心弟弟,自然想在私底下进行。”
“小胜和景和都长大了,不太想被我关心。”师启牵着她的手腕,让她紧紧贴着向上挪,一直到胸膛,他才低声,“我偶尔也会觉得孤单。”
“有你在我就不孤单了。”
时运感受到手下的肌肉在颤。
触感很有弹性,偏软的硬,甚至还有颗粒,师启牵着她的手磨蹭,时运没忍住揉了下。
师启像是想亲什么,但时运一只手撑着身体,一只手贴在他身上滑动,师启只能干渴般喘息,呼吸急促,脖颈和胸膛都紧绷又收缩。低低道,“好棒、”
残酷的浓稠充斥欲望的红色眼睛,现在也甜腻得像要融化。
“我一直喜欢你这种勤奋上进的好孩子,好棒。”师启尝试放缓呼吸,胸口起伏,眼睛还是雾蒙蒙的,金发也有些黏在脸上。
“但乐景和也挺勤奋上进啊,你不也想换了他吗?”时运忽地道。
“景和?”师启仰着下巴,将手搭在了脸上,语气满足懒散,大脑像也有短暂空白。
……师启只是短暂重复了下名字。
时运明白了,师启就是想换掉乐景和。
乐景和的事情放在一边,时运还是不想看赞助商肆意插手。
时运手下用力了不少。
师启喉咙中闷闷哼了两声出来,安抚性地摩挲她的头发和脊背,抱住她,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了拍。
“他和你在一起,为什么是勤奋上进?”
“小胜也好,景和也罢。”
“从前他们讨厌你,和你相处,自然能算得上是磨砺自己,算得上是艰苦,勤奋,上进。”
“但现在他们喜欢你,那和你相处,不就算是纵欲,自甘堕落了吗?”师启低笑,“我不想他们继续堕落,这样不好,所以我不希望你们再继续相处。”
就像是季然。
季然不爱工作,师启欣赏他,愿意让他四十八小时工作,天天写工作日志。
那季然爱上工作,还让他继续工作,像什么话?让他继续工作,让他和憎恨工作的同事们站在同一起跑线,这不公平。
师启姑且算个公平公正,赏罚分明的领导。
师启话音没落下,就察觉到时运力道骤然加重。
“因为这个原因,你就想换人吗?”时运慢慢摸着,难以置信,“……你这人性格相当烂啊。”
师启从鼻腔中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啪得一声。
时运掐了下又嫌不够般,扇了一巴掌。
半边被扇得发麻。
师启睁开眼睛,身体还软在沙发上,眼窝也泛着粉红,就对上时运的视线。
时运的神色寡淡。
师启的面色也淡了下,随即又觉得好笑,胃里还蒸腾着焦渴,身体缝隙也瘙痒,别人也一定抱着这种心情和时运相处。
“怎么生气了?”
师启仰着头,“难道觉得身体上,我不足以代替景和吗?”
“……我不想换掉任何队员。”时运回答。
——
边安照常担忧怎么给时运筹钱。
它感到时运没落到了大下岗时代,那个时候,就有许多下岗职工,牵着家里的羊到街头割肉贩卖。
现在,它和时运也走到了这一步。
但,卖肉卖不成富人,不能让时运不再担心钱。
边安下定了决心,它知道,只有当老板才能致富,才能带给时运幸福。
边安打开终端,拿出本子,开始书写拉黑它的名单,亲人本就是备用资产,它要把这些人全卖了。
可边安刚打开终端,就见列表传来不少申请。
[合掌][合掌]
[小边,你还记得我吗?小时候我抱过你。]
[哈哈,是手下AI不小心删的,我已经更换AI了。]
边安诧异。
这还只是删了他,被他知道的,还有默默删除又默默添加的……
但原因是什么?
边安一上网才发现,校队得到了云起的投资,他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时运去拉赞助。
边安虽然不喜欢云起那种营养液代替肉食的企业,却也为了时运的努力动容。
但边安明白,这只是云起投资,世界投资还没有到手,它还是需要把那些人全卖了。
可随即,边安就看到五人群中,嵌合体发了消息。
[校队一家人][五人]
嵌合体:[我留在这个群会不会太尴尬了。但是一声不吭退群好像也不合适。][哭泣]
别亦楠:[怎么了?]
嵌合体转发了一条帖子。
边安点进去一看,赫然是对师启的讨论。
别亦楠:[校队可能要换人?我们可都是考进来的。]
别亦楠:[考进来果然没有找关系正规啊。]
边安:[……会换掉谁?]
嵌合体:[是我,好羡慕别亦楠符合国标,好羡慕边安关系多,好羡慕乐前辈,和世界有关系,还和队长有关系,一直是好朋友。]
虽然队长乐景和两个人在冷战,但乐景和愿意给钱,不是亲人也胜似亲人了。
至少嵌合体的爸爸不愿意给它钱。
嵌合体真的很羡慕,凭借乐景和的关系,恐怕乐景和身份证号错一位,都进不来这个队。
边安心里不太舒服。
别亦楠也发了:[对不起,其实上次送礼我多送了。]
嵌合体愕然。
乐景和也没想到,他和时运是好朋友,竟然所有人都能看出来。
原来那根本不是冷战,是秀恩爱。
乐景和:[没事,我帮你问问时运。]
他抱着手臂,依靠在栏杆上。
乐景和并不觉得时运是中途换人的个性,她如果要换人,那么八成会去和师启商量。
……但现在时运和商容在一起。
乐景和低下视线,肋骨隐隐发痛,那点伤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血液潺潺在体内流动,肉食动物暴烈的竞争欲甚至让他准许并渴望更过分的对待。
但血液依然躁动不安,疼痛后,他迫切得到伴侣良好的抚慰。
时运在想什么?
他面对时运时,偶尔会觉得隐约的难过,时运知道他出身时,他觉得难过,时运知道他被挖掉眼时,他觉得难过,时运知道他有序列号时,他觉得难过……情绪温吞、缓慢渗透,究竟为什么?
他又想去找时运了。
季然说时运和商容一起走了。乐景和跟随味道过去时,却只看见了商容一个人,正微低着头,瞧不清他此刻的神色,只能看见商容在绿植中、抚慰着自己的拟态雪豹。
乐景和站在长长的旋转楼梯上,居高临下俯视着。
“时运呢?”乐景和出声。
“……”植物交错的阴影中,商容平静地回答,“她去找师启了。”
“可能是想换了你呢。”商容想了下,体贴地说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