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冷冷二百二十四笑 孩子(4/4)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嵌合体大吃一惊,忙道,“这,队长都说了是利维坦,怎么还会有别的原因?”
时运寻思,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嵌合体情商这么高?
时运佯装镇定,道,“确实和利维坦有关。”
她开口,“其他人还在对付异种吗?能先回了。”
“利维坦的尸体发生了畸变,可能畸变成S级异种。”
时运话音落下,别亦楠顿了下,不是在畸变,而是畸变成……时运的话语中,她无法判断利维坦的畸变,是异常的原因,还是结果。
下一刻,别亦楠骤然抬起视线。
S级异种?
她反应了半天背后的意义,就听见时运道,“席兹准备直接对利维坦动手。”
“这……”
现在相差的积分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说少,在速度接近的情况下,超过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说多,但如果能得到这只S级异种,比分不但能被拉平,而且就像她们现在无法超过教廷一样,教廷也超不过她们。
难怪教廷会集结那么多人力,仿佛瞬间不在乎积分了一样,对时运动手。
难怪教廷一直以来的态度如此暧昧。
一股凉意冒了出来,如果不是时运带来这个消息,恐怕她们要一直在猜测中打转,直到听见教廷击败S级异种的消息。
“不过现在的局面有利于我们。”时运道,“教廷有人身受重伤,所以我们人会更多一些。”
“有人重伤?”
“嗯……”时运想起惨不忍睹的音孔昭,泰然道,“我一个人挑战他们四个,还是让音孔昭重伤了。”
一时之间,大家都无法想象时运的实力了。
等边安和乐景和回来,时运才进一步细说自己的计划,并让边安去侦察下教廷的现状,但他传来的消息,却先让时运愣了下。
边安问,“受重伤的,只有一人吗?”
边安说,“……南观和音孔昭都受了重伤。”
他们现在在教廷的营地接受治疗。
就像是时运回来的时候,她的队员下了一跳,音孔昭被扛着回来腹部开了个空腔,也让席兹愣了下。
人死尚能复生,只要能付得起足够的钱,这种伤势在这个时代,并不算什么。
但现在身处高原赛场,治疗需要花费积分,或者钱。
但黄金又涨了,音孔昭很有钱。
席兹道,“给他治疗吧。”
没多久,席兹就看见南观也拖着满地的血回来了,不同的是,南观还有神智,器官也不如音孔昭细碎,起码南观还能询问完有没有药企广告后上药。
席兹站在门口,目光扫进帐篷内,南观正倚靠着给腹腔上药,偏着头,看不清神色。
席兹还没和南观交谈,询问,就听见隔壁音孔昭治疗的帐篷内传来一声高昂的声音,席兹过去的时候,看见今长明和音孔昭待在一起,音孔昭正剧烈地颤抖着脊背,“……我孩子呢?”
音孔昭的起身让伤口重新裂开,没被修复的伤口重新渗出了血。
但音孔昭顾不得这么多,正急急地看向自己的肺腑,捂住它,重新问,“我的孩子呢?”
“胚胎连过的痕迹呢?”
“蛋壳呢?”
音孔昭头皮发麻,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幕,到现在还像梦一样烙印在记忆的深处。
南观对时运下跪了。
南观怎么会对时运下跪。
如果南观对时运下跪,那么时运的身份是——
音孔昭感到内脏在相互挤压磨蹭,到处都发痛发痒,情绪积压到了极致,无论如何都吞咽不下,他支住床头,开始干呕。
但是他的动作,只是让肺腑的伤口撕裂得更大了。
可音孔昭根本感受不到蛋在身体中滑动。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今长明蹙着眉头不回答,音孔昭就拽着他的衣服质问,“究竟怎么给我治疗的?一点痕迹都没留吗?”
“你没有孩子。”今长明道,“别动了。”
“我怎么可能没有孩子?”音孔昭挤出气音,苍白的手指向下碰,他明明被时运看了脸,“我之前都能摸到孩子,小腹很坚硬,现在只有绵软的血肉,而且这段时间我一直有孕反。这段时间,孩子明明一直陪着我……”
他的话音没落下去。
“什么孕反?那是高反,肚子软是因为你肚子烂了。”
“是有人把我的孩子挖了!”
“怎么可能有?”今长明冷声,“你不是根本没被时运看脸吗?”
音孔昭想起来了。
没人知道他被时运看脸了,所有人都不知道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爱人党将他保护的很好,一直宣称,他还是冰清玉洁的处鸟。
名声不干净,被所有人知道怀了孩子的,是朝昧。
过去他欣喜爱人党的宽容,现在想想,爱人党向来疑罪从有,怎么可能放过把他打为荡夫的机会?更别提它们一直觉得他长得漂亮。
今长明低着视线看他,声音忽然迟疑了不少,“音孔昭,你……”
周边声音很远,好像今朝昧也进来了,他搭着哥哥的肩膀,说,“音孔昭,你确实没孩子啊,真好,我都有点羡慕你了。”
但这次,今长明偏着眼睛看了眼今朝昧,没有回应弟弟。
今长明记得。
朝昧在音孔昭的肚子里不断摸索着。
音孔昭抬起眼睛,每一寸呼吸都带来急促的痛意,“是南观。”
“他杀了我的孩子。”音孔昭声音笃定了不少。
“南观?”一直在门外旁观的席兹故作诧异地问,“先不说你有没有孩子,你的意思是,是南观捅得你吗?”
音孔昭刚想点头,就见席兹深深看了他一眼,随即侧了下身。
南观走了进来。
音孔昭一愣,他怎么还敢来?
他的视线下滑,看见,南观的小腹潮红一片,正扎着绷带——
——南观的小腹,也被结结实实捅了一刀。
南观抱着胸,冷眼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声音像嗤笑,像嘲弄,还像是叹息,“……真是疯了。”
“是时运捅的你。”
“她捅了你,还捅了我。”南观道,“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这一瞬间,音孔昭感到双眼一片模糊,队友们居高临下,每个人都神色怪异地俯视着病床上的他,他感到世界模糊,旋转,甚至颠倒,激的血液快速流过全身,心脏止不住地跳,情绪和感知都被模糊,记忆也扭曲,破碎。
“真是疯了……”
像个疯子一样,抱着小腹,冤枉队友。
今朝昧说,“竟然疯成这样了,看看出去移交给哪家精神病院吧,能接收音孔昭,它们不知道要赚成什么样……”
今朝昧以为看到音孔昭腹腔空洞的时候,已经是医药费的极点,没想到音孔昭苏醒后的每一句话,都在将自己的医药费往上推。
音孔昭听见南观旁若无人地说着时运的坏话,每一句,都让他想@爱人党存证。
队友们全在讨论时运的恶毒。
说时运真的太坏了,她在捅别人刀子前,连止痛药都不让别人吃。
今朝昧还问,“那队长,他们两个人受伤了,我能去上战场了吗?”
席兹回答,“他们两个伤口快养好了,你还要养身体。”
“……但是也不需要多长时间了。”
利维坦的器官发生了变化。
下一步,就是将它引诱出来。
队员应是后,今长明轻轻拍了下今朝昧的肩膀,离开了营地。
站在高处看,湖泊的异动更加明显,某种怪物正在深处酝酿。
今朝昧心情似乎好了不少,阳光洒下的时候,面具熠熠生辉,面具的空洞中睫毛也不停颤抖,即使他才被席兹拒绝。
“……朝昧,这段时间,你很奇怪。”今长明忽地道。
三句离不开时运,没事就碰碰小腹。他的情绪全被时运和肚子中的孩子操控。
“激素影响。”今朝昧淡淡道。
归根究底,他也是动物,生理和心理就是能被如此轻易的改造,今朝昧想,等孩子生下来就没事了……
今长明侧着脸看他,“朝昧,你比我先找到音孔昭,那段时间我不在。”
今朝昧诧异:“哥,你想说什么?”
“孩子是你挖走的吗?”今长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