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千面镜3
李乐识别过脑袋, 不想理他,但他的靠近,让她身体涌起一股躁意, 甚至开始散发一种蛊惑的香气。
“大嫂。”乌厌楼自是受不了她那股气息, 当即黏糊上来,巨大的身躯硬是要往她身上贴, “别引诱我,你受不住。”
“……”李乐识别过脸,尴尬咳了咳, “你离我远点。”
“我帮你洗。”乌厌楼全然不给她拒绝的理由,手伸了下去。
“你别……”
“别动, 肿了。”
“……”李乐识:“今天之后, 我们分道扬镳……”
“不可能。”
“乌厌楼。”
“拿了我的标记扭头就走?!”
“乌厌楼!”
“不可能!”
“你!”
‘啪。’水下闷响, 不轻不重又扇了她一巴掌。乌厌楼咬牙切齿,掐住她的脖子, “我就一个标记,给了你, 让我走,除非我死。”
他好似掌握了让她乖巧的方法, 轻闪下避小施惩戒,她就会安分, 甚至会无意识抱住他。
李乐识偏过头靠在浴桶,疯狂喘息, 身体里的燥热难受极了,“我们这是在哪?”
“古城郊外的客栈,一会儿我让朗布送衣服和药膏来。”乌厌楼边揉边亲吻她耳后,“发情期延续一月, 这一个月你都在这间屋子里待着,哪也别想去。”
“你大哥……唔!”李乐识话说一半,嘴被堵了严实。
乌厌楼单掌扣住她手腕,压过浴桶,让她挺起胸腹,送上来让他吻。
大哥大哥,让大哥去死!
李乐识挣扎着,“你疯了吗!”
水下轻柔的力道加重。
疯了就疯了。
他就是不想让大哥好过!
从小到大什么好东西都是大哥的,现在二选一,也是大哥继位大哥活。
早晚弄死他!
“我的忍耐是有极限的。”乌厌楼咬住她的耳垂,“要不是昨天疯了点,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你。”
李乐识闻言倒真安分了不少,面红耳赤咬着唇。
在他隐晦不明的注视下,侧过头,不敢低头看向水底隐晦的画面。
“大嫂来感觉了?”乌厌楼贴吻她的脖颈,“黏糊糊的。”
李乐识双腿收紧,却意外将他的手夹住了。
“怎么了?舍不得?”乌厌楼低笑一声,吻上唇。
李乐识赶忙松开,抬手推他,“可以了……可以了……放开我……”
“不太行。”他抬起修长的手指,在她眼前搓了搓,拉出银丝,随手抹到自己胸肌上。
“乌厌楼!”李乐识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她挣扎着要从浴桶爬起来,双脚无力,又滑回去,水花溅湿他的下颚。
乌厌楼长睫刷下,注视着她那两条洁白漂亮的长腿。
那目光像能击穿水,灼烧肌肤。
她不适收了收,下一刻膝盖被摁住。
“乌厌楼,真的别闹了。”李乐识对他那野性、狩猎的眼神太熟了,昨夜看了无数次。再这样下去,他要失控了。
她吓得往后躲了躲,“你、你洗完先出去吧……”
乌厌楼盯着一动不动,忽然嘶哑道:“我想吃。”
“!!!”
三个字五雷轰顶直接劈进李乐识大脑,耳朵嗡鸣,呼吸一滞,心脏狂跳不止。她抬起胳膊拦在两人之间,“不行……不行……”
乌厌楼视线上移,半阖眼眸,凝视她,坏笑道:“嫂子,想什么了?我是说吃饭。”
他推开膝盖,往前凑近,圈住她的腰,把人捞进怀里,用脸在她颈窝蹭了蹭,“还是说,你想喂我?”
“滚……滚!”李乐识恼羞成怒,怒视着他,“你……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乌厌楼捞住她翻过身,让她背对自己,坐进怀里,“什么样?你不是喜欢这种?”
他反手掐住她的脖子,拇指顶起右边下颚,让她歪过脑袋动弹不得,另只手捏住大腿内侧。
“乌厌楼,你用我报复你哥,搭上自己,是疯了吗?”李乐识抓住他的手腕,被他折磨得双眼通红,“那么多侍妾都不能满足你吗?”
“没有侍妾。”乌厌楼从后亲吻她露出的脖颈,沉溺在她的气息里,无法自拔。
他很清楚,她令他失控了,能牵动他的情愫,操控他的神经……
掐住她脖颈的五指逐渐收紧又放松,应该杀死她,或者……弄死她……占有她……
李乐识低头颤抖,抓住他手腕的五指哆嗦着,眼尾的泪水兜不住,溢了出来,滑向他的手指,“是不是不管谁来和亲,你都会为了报复大哥,把你肮脏的东西放进别人身体里?”
乌厌楼动作一顿,掐住她的脖子,直接把人甩到浴桶边,欺身而上,眸光暗了暗,“肮脏?你昨晚不是玩得很开心?”
李乐识拍打他的胳膊,眼尾泛红,惊恐盯着他发怒的神情,仿佛要咬死她。
他掌心伸到她脊骨,揉了揉撞到的地方,依旧板着一张臭脸,“说了,没有侍妾!居然说我肮脏!身上全是你的味道,要脏也是被你弄脏的!”
他对着李乐识没好气吼了几句,语气里全是埋怨,吃干抹净不认帐。
“有很多女人在你眼里就是脏了?那你不是有不少男人?”乌厌楼咬牙切齿道:“什么臭狐狸,死大哥!”
李乐识欲言又止,他好像误会她和大哥做过了……
她脑子有点乱,试探一问,“你不会……第一次……”
“不然?!”他掐住她的脖子往后压,磨着后牙挤出几字,“被你弄脏了!”
李乐识怔了一下。
难怪昨天开荤,翻来覆去,横冲直撞,甚至刻意模仿想温柔点,又耐不住性子。
他不会是在模仿大哥吧……
“全部?”她小声问了一句。
从唇到……
“不然?”乌厌楼低吼道:“你真令我恶心!”
李乐识好像听懂了这一句。
令他恶心,因为她不对他负责。
“你要知道,要是别人来和亲,早在半路被我杀了,现在只会是一具白骨!”乌厌楼顿了下,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差点暴露他派人半路杀她的事。他眼皮子一跳,改了口,威胁道:“今天不回答我,我就弄死你!”
李乐识被他掐着扣在浴桶上,晃眼的标记不断起伏,“回答、回答什么?”
现在这个时候,他既然误会她和大哥做过,她也不能否认,不然只会让他更疯,更肆无忌惮,大逆不道。
“回答我,和我做更爽,还是和大哥做更爽。”乌厌楼眯起眼睛,周身都是威胁的意味。
“为什么固执问这个……”
“回答我!”
“……”李乐识张了张湿润的红唇,“你……”
……哥……
哥字还没蹦出来,仿佛看出她的意图,他直接收紧指骨,把最后一个字,扼杀在她喉咙。
他堵住她的唇,撕咬啃食,“大嫂,就是我的侍妾……”他牵着她的手,握住自己,“它难受,你不帮,就换你难受。”
李乐识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乌厌楼撒欢了足足一个时辰,折腾好半晌,浴桶里浑浊的水都冷了,才终于神清气爽甩着‘大尾巴’跨出浴桶,把她捞出来。
“嫌我脏,那你也脏。”他抱着她在彼此身上蹭了蹭,将白色的水珠蹭匀。
李乐识已经没了骂他的力气,被丢回床上一动不动缩在被子里躺着。
迷迷糊糊间又睡了回去,被窝挤进一道身影,从后把她捞进怀里,沉睡了许久,午时才隐约听见有人敲门。
“少主,东西送来了。”朗布送来干净的衣裳,汇报道,“大皇子那边,正在派人全城搜查您和公主。”
乌厌楼不以为然,揉了揉凌乱的头发,“嗯,知道了,半个时辰后送午饭来。”
“是。”朗布应声退出去。
乌厌楼算的时间很准,不到半个时辰,熟睡的李乐识再次转醒,整个人被从后裹在怀里,她皱了皱眉,从他怀里挣脱,腿上一动,链子脆响。
李乐识呆滞片刻,掀开被子一瞧,双腿被两条金色的链子锁在了床尾,“乌厌楼!你做什么?”
乌厌楼侧卧,低头瞥了眼,撑起脑袋,“如你所见,把你锁在床上。”
“放开我。”李乐识掰了掰缠绕脚踝的金链,扯不掉,看向那把金锁,唯一的钥匙在他身上。乌厌楼伸出食指,晃了晃指尖挂着的金钥匙。
她伸手去夺,他速度极快收回掌心。
“你能控制住自己的发情期?”他撑住脑袋的指尖懒洋洋在太阳穴点了点,“不想被人发现处死,就乖乖在我的床上待着,受不了了,求我,我能帮你。”
李乐识气急败坏,“乌厌楼,我是你大嫂。”
他圈住她的腰把人捞回来,掀开被子,掰开双膝,摁住腹部,仔细观察红肿。整张脸几乎贴上去,连呼吸都能感受到。
李乐识揪住他的头发,想推开他的脑袋坐起身,下一刻沾有冰冷药膏的指腹,打着圈温柔上药。
乌厌楼的脑袋被她推后一点,又自己粘上来,推后又粘上来。
根本不理她。
直到两人掰扯半天,他才反应过来,停下动作,问了一句,“疼?”
李乐识望向他越过山峰看来的目光,“不、不是。”
“是就是,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也疼,你指甲刮到我了……”
“别说了。”她打断他。
“借你耳朵玩玩,忍忍。”乌厌楼继续闷头研究伤势,脑袋上弹出的立耳送到她指尖,蹭了蹭她的手指,“安分点,不然一会儿让你爽。”
“乌厌楼,你能不能别说话这么直白?”
“爽就爽,不爽就不爽,拐弯抹角。”乌厌楼掰开她的腿,“你磨磨唧唧的到底想说什么?耳朵也不玩。”
“……”李乐识:“放开我……我要上厕所……”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