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千面镜4(加更)
乌厌楼摁了摁, “是这吗?”
“!!!”李乐识揪住他的耳朵,把人推开,“你发什么疯。”
“很急?”
“……”李乐识不想理他, 重新去扯金链子。
乌厌楼取出钥匙解开床尾的锁, 长长的金链挂在她纤细的脚踝上,他瞥了眼那道弄伤的疤, 掌心托住她的脚踝举起来,侧头吻在踝侧疤上,金链一晃, 搭在他古铜色的肩膀。
他含笑道:“大嫂这么急?你不早说,我药都上完了, 只能一会儿重新上了。”
李乐识动了动腿, 怒视着他。
“腿软成这样, 自己可去不了,不如求我?”他把她的腿往自己肩上一搭, 端坐在她面前,抱臂翘着下颚, 看着她。
李乐识咬着唇开不了口,失去知觉的双腿大开, 收不回来。
乌厌楼一点不急,就这么眯起眼, 目光在她身上游走,静静看着她, 令她浑身不适极了。
“……求你。”李乐识咬了咬牙。
“求我什么?”
“乌厌楼!”
他一动不动,歪过脑袋笑看着她,注视她烧红的脸,“大嫂真漂亮。”
李乐识憋不住了, 只能别过头,“求你带我去……上厕所……”
“好说。”乌厌楼抓住她的腿,往自己的方向一拉,撞在一起,心满意足在印记上吻了吻。
简易的茅房里,李乐识被他从后抱住双腿以一种无法描述的姿势,对准夜桶。
她心底快崩溃了,说什么都不肯。
“你滚出去!我自己可以。”
乌厌楼抖了抖怀里人,长长的金链挂在脚踝下晃动,“不是急?”
“滚出去!”
一向好脾气说话轻声细语的李乐识,被他气得脸红脖子粗,从昨夜到今天,不知对他说了多少句‘滚出去’。
“昨夜可不是这么说的……”乌厌楼闷笑一声,有趣极了,“昨天镜子里就是这个姿……”
“闭嘴!滚出去!”
“大嫂憋坏了可不行,我帮你……”
“别!”
“……”
…………
李乐识被放置回床上,缩在被子里,盯着浴室里洗手的人,整个人在燃烧。
乌厌楼洗干净后,嗅了嗅掌心的气息,回头看向她,“弄脏我的手了。”
“滚!”李乐识咬牙切齿瞪着他,现在的眼神,恨不得撕烂他。
乌厌楼大步朝她垮来,“行了行了,我不是帮你洗干净了吗?药都没了,帮你重新上。”
“不需要。”
“哦。”乌厌楼才不管她,这么放任不理,明天真要上不出厕所了,抓住她的腿放倒,重复刚才上药的步骤。
“你喜欢什么颜色的裙子?红色、蓝色、紫色、绿色?”他伺候完她,去找衣服,一件件拎起来让她挑选。
“你先给自己穿一件。”李乐识背对他缩在被褥里。
“不选?一会儿朗布来送午饭,你打算这么见人,还是我先提前挖他的眼?”
“你挖他的眼吧。”李乐识气得不行。
“是个好主意。”
话音刚落,弯刀出鞘的金属声刺耳一响。
李乐识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来乌厌楼可是个不计后果的疯子,“红色!”
回眸时,乌厌楼提着把弯刀,已然握着把手站在了门口,行动很迅速、急切。
“早说啊。”他丢开刀,转身拎起红色裙子走向床边,繁杂的金饰‘叮叮当当’作响。
李乐识无奈揉了揉眉心,抓过他递来的衣裳,“我自己穿,你也快去穿件衣服。”
她不选裙子,他就打算这么光秃秃冲出去挖朗布的眼睛?
乌厌楼见时间差不多了,没再为难她,背对她给自己套衣。
等他重新抱着她坐在餐桌边时,门从外叩响。
“少主。”
“进来。”
朗布推开门,乌厌楼坐在李乐识身边,手臂上缠了一圈金链,链子另一头栓在公主脚踝,不仔细看,都不知道是谁栓谁。
他将食物放到餐桌,规矩安静侯在一边。
乌厌楼睨他一眼,“滚出去。”
“等等。”李乐识开口留人,有外人在乌厌楼总不会对她做什么,至少吃饭能好好吃,而不是用些奇怪的方法,怪怪的吃。
“有事?”乌厌楼面色沉下去,“你逃不出去,这家驿站我已经买了,里面都是我的人。”
李乐识咽了口唾沫,“我是想问,和我一起被绑的雪姬怎么样了。”
“大哥的奴仆,他自己会救,关你什么事?”乌厌楼用筷子敲了敲她面前的碗,“吃饭。”
李乐识:“古城凶险,她也跟了我一阵,问问安全与否,不是应该的吗?”
乌厌楼抬抬手指,示意朗布如实交代。
朗布:“今早天色未亮,少主带走公主之后没多久,我们就看到大皇子找到了雪姬,巡查的守卫将据点搜查了干净,虽行动慢了一步,让那些人跑了,但里面的姑娘救了几个出来,其中就有月影楼的舞姬。”
“今早?”李乐识筷子悬在半空,侧首看向乌厌楼。
“是你扒着我,说还要还要,那就不就折腾到早上了。”乌厌楼喝了两口茶。
朗布嘴角抽搐。他好像不该在这里,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守卫队查到千面镜怎么办……”李乐识担忧道:“他们会发现我们留下的气息。”
“大嫂也知道自己的气息大了。”
“……”
朗布默不作声往后退了一步,一步,一步,又一步,退到门口,露出标准的职业微笑,什么都没听见。
他是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
‘咣当’脚下踢到丢弃的弯刀,脊骨一凉,浑身一抖,立马挺直。
乌厌楼闻声转头看了眼,边回答李乐识的话,边眼神警告朗布滚出去。
“放心,镜子我毁了,那么复杂的阵,绕来绕去要走到什么时候,当然是几刀劈了,闯出来。”
“至于气息,情草那么旺盛浓烈,除了我们的气息,还有其他人的情欲气息,根本分不清。”
等李乐识松口气的时候,房门已经关严实,屋内又只剩他们二人。
她握住筷子的手发麻,默默离开远点。
乌厌楼拽紧金链,把她拉回来,“吃饭。”
“我自己吃。”
“不是自己吃,怎么,想我喂你?”他耐心剔下羊腿肉,放在她的碗中。
“……”李乐识默不作声埋头吃饭。
吃完饭,他抱着她,重新丢回床上,链子栓在床尾。
乌厌楼理好自己的衣裳,戴上面具,收回弯刀。
“你去哪?”李乐识追问道:“什么时候放过我?”
乌厌楼:“我说了,这一个月你必须待在这里,哪也别想去。”
“乌厌楼,你清醒一点,这个月末是我和你大哥的婚期!”
乌厌楼:“我出去一趟,想上厕所憋着,等我回来帮你。”
他丢下一句,开门落锁,离开院子。
朗布侯在门外,快步跟上乌厌楼的步伐,“少主,这昨日宵禁,我们没有回殿,要找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假公主早前送走了,要不再找个女人,就说你在外和别人过夜。”
乌厌楼横他一眼,“你找死?”
“啊?”朗布一头雾水。这不是个很不错的方法么,他们出去露个脸,不就是洗脱带走公主的嫌疑。那大皇子那边总会怀疑他们夜里去了哪里,找个女人搪塞过去不是正好?
这样绝不会再追问。
反正这么多年,他们不就这个破名声,浪名在外,没**的少主,都不知道被招摇有几百上千个侍妾了。
也是瞎扯的出来,几百上千个,不得榨干?
“你在想什么?”乌厌楼蹙眉扫视他。
“没、没什么!”
“盯紧驿站。”乌厌楼提醒一句,“还有,大哥查的怎么样了?”
“快了,马上就查明白了。”朗布冷汗直冒,刚有点眉目,还得细查。
“月影楼背后主子是谁?”
朗布若有所思,“宫城里大部分都是大皇子的资产。”
“月影楼是他的?”乌厌楼骤然停步,质问道。
“或许是。”
“或许?”
“大皇子资产颇多,不好查。但月影楼确实和他有点关系,只不过,楼主不是大皇子,他也只是当初建月影楼时,为了扶持商铺建设,投了点金子,宫城里大部分,他都用这种方法投了。”
乌厌楼不耐烦道:“那就去查楼主!”
朗布:“楼主……死了……”
“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我们的人一直没查到楼主是谁,就是因为她死了。昨夜我们在古城郊外撞见的尸体,就是楼主的。”
乌厌楼:“埋尸郊外?丢这么远?巧合?”
“还未细查。”
乌厌楼调转方向,往郊外去。
郊外土包,裹尸草席里卷着一具面目全非的女尸,尸体腐朽不久,应当是昨夜才死。不止如此,她不光进入了发情期,还染了一身没被泥土盖掉的情草味。
“少主。”朗布用铲子挑起她的手腕。
一道和李乐识一模一样的腕伤,只不过尸体的血通过腕部放完了。血尽而亡?她身上情欲的气息十分浓烈,像是放着血,纵欲而亡。
乌厌楼被她情欲的气味,熏得头疼,略微嫌弃,退了几步远,“弃子。查大哥和月影楼,半点交易都不许放过。”
“大皇子和月影楼?”朗布不解,这两怎么凑到一块去的。
但这两,要真查出点关系。在狼王眼皮子底下开青楼,大皇子怕是不光名声破损,继承之位不保,连命都可能保不住。
作者有话说:
依旧解不开,留评发红包补偿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