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晚上侍女照例送来药浴,系统说里面比之前多了几味跟软香散效果类似的药物。
不用想都知道是齐寒山的手笔。
系统道:“时速镜不止是简单的让时间流速变快,雄狐是因为想和伴侣交合才会进入发情期,这个时候他们体内想要发泄的东西也会变多,以维持他们在长达两个月的时间里可以随时随地,而时速镜会将这些东西也成倍压缩,换句话就是原本能吃两个月的储蓄粮在七天内就吃完,自然也更容易使女性受孕。”
“但齐寒山没想到,他处心积虑的想让我怀上九尾狐的子嗣,送来的这些东西,包括时速镜,都成了我的双修利器,让我能更顺利的进阶。”
江茵泡在浸满花香的热水里,四肢的酸胀稍微缓解了些,脑子也活络了:“不过有件事我很奇怪,除了九尾狐以外,其他任何物种哪怕怀上九尾狐的孩子,也缺少最重要的灵尾,最多生下像元玉一样的八尾狐,八尾狐可没有疗愈之力,齐寒山肯定也知道这一点,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系统:“天道说,楚南辞有一缕妖识在他手上,八尾狐可是世上跟九尾狐妖血脉最接近的妖兽,或许能承载楚南辞的这缕妖识长出第九条尾巴,不过可惜,他之前用元玉和元玉生的孩子试了很多次,结果都被楚南辞的妖识排斥,死的死伤的伤。”
江茵的关注点却在它第一句话上:“天道说?它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就刚刚啊。”系统道:“元玉带昆仑宗下山作乱,导致这个世界差点又崩塌了,天道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让整个世界都重新复生,所以我们这次穿回来能不能阻止元玉降世至关重要,它也一直盯着呢。”
江茵默默捞起衣服穿上:“就光盯着吗?它都是天道了,直接给我点什么机遇啊金手指啊,让我能一夜进阶到八阶巅峰,明天一早我就能去取出茯苓体内的生爱蛊。”
系统:“宿主,按你们那边的话,这叫开挂,会被更高级别的天道封号的。”
“……你们还怪讲究的。”江茵不死心:“不能开挂的话,给点道具呢?”
“天道说可以,但像时空镜这种的神器是不能再给了的,只能给你一些续命丸,让你进阶时没那么疼。”
江茵体内有妖力,如今修的是妖道,但她本体又是人类,每一次进阶都代表着要被妖力强行扩开一道妖脉,过程极其痛苦,只是先前这份痛被楚南辞用命契转移了。
现在再往后进阶,就要靠江茵自己承担,这个时候能屏蔽痛觉的续命丸可谓刚需。
江茵想了想:“可以,就要续命丸。”
没一会系统就将一个小盒子送到江茵的储物袋里,她打开看了看,沉默了。
盒子里就半颗药!还没当初林月影给她的多!
系统解释道:“没办法啊,制作续命丸的神麻草在这个时候还没长好呢,只能炼出这么点了,你省着点吃,勉强够用的。”
江茵小心翼翼的收好续命丸,对这个世界的不靠谱可谓痛心疾首,只能挑灯夜读,力求靠自己逆天改命。
结果小说越看越上头,第二天她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精神萎靡的到了山洞,困的眼皮都撑不开,全凭着肌肉记忆走到桌子边,自觉的趴下来。
系统:“宿主,说好的钓系女主呢?”
江茵摇了摇头:“没力气,钓不动了。”
就连少年走到她身后,将光柱投到她身上,她也只是有气无力的哼了一声。
从楚南辞的视角看去,江茵活像个被抽空了的棉花娃娃,四肢绵软,恨不得全身都趴在桌子上才好。
连阳光暴晒下她压不住的哼唧声都小得可怜。
楚南辞怀疑她再过一会是不是能睡过去。
跟他双修对她来说是这样无趣的一件事吗?
少年咬紧后槽牙,唇角扯了抹意味不明的冷笑。
“啪”的一声,他道:“抬头。”
他落掌的力道太折磨人,江茵哼的声音大了点,勉强抬起头,可眼神还是迷离的。
她本来就困,身体头重脚轻的,再做这种事,灵魂都似乎被抛到到云上摇摇晃晃的荡着,四肢百骸都浸泡在极致的舒爽中,酸酸麻麻的,有种处在半梦半醒间的虚幻感。
尤其抬起头后,眼前闪烁着刺目的光亮,晃得她眼睛更迷离,这种虚幻感就愈发强烈。
所以当少年再次拍下一掌让她睁眼时,她眨了眨泛酸的眼眶,茫然看到对面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以及她身后的人。
少年的五官被头顶的阳光照的有些虚,唯独那双琥铂色的浅淡眼瞳格外清晰。
江茵腰肢瑟缩着躲,呜咽求道:“阿听,轻一点。”
阿听,阿听,又是阿听。
楚南辞怒不可遏,俯身咬在她圆润的肩上,利齿咬进皮肉,留下深深的齿痕。
“呜……”疼痛唤醒江茵昏沉的意识,她看清侧前方摆着的巨大镜面,镜子照出这方被阳光笼罩的位置,因为稍微侧了些角度,她甚至能看清腰后深深藏进体内的光影。
而埋首在她肩上啃噬吸吮的人脸侧被发丝遮挡,她下意识唤:“阿听,疼。”
她唤疼的声音总是带着黏腻的尾音,像在撒娇,远比跟他说话时要真情实感的多。楚南辞牙尖顿了几息,咬得更深。
楚南辞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他跟她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而已,甚至他连她的名字都没有问过,为的就是不同她牵扯过深。
他只能告诉自己,她不知廉耻,不懂忠贞,满口谎话,在这种时候还把他当做她夫君的替身,无论哪一点,对天性骄傲的九尾狐来说都是不能容忍的。
所以他生气是应该的。
想让她清楚此时此刻在她身上的人是谁,也是理所应当的。
他狠狠吮了口她肩上的伤口,鲜血溢在唇角,说话的声音也混上了鲜血的黏腻:“可惜,你夫君不在这里。”
他没有抬头,只露出一双桃花眼,透过镜子盯着江茵怔愣的表情,带着报复的恶趣味,劲瘦的腰往后退,再猛地压下,光影没入,镜面仿佛都跟着在晃。
“看清楚了吗?我到底是谁?”
江茵羞得想要闭上眼,却被楚南辞强硬的要求她睁开。
他冷笑着:“不是你求着我这样对你的吗?躲什么?我做的不好吗?”
江茵整个人都快缩起来:“你……你别说了……”
“不让我说,那你就看着。”楚南辞抱起她,让她坐在他腿上。
狐尾伸出,拉扯出足够看清的空间。
她肩上的鲜血往下流,落在雪白的尾尖上,染出浅浅一层粉,和她的颜色相近。
更多的血则是落在另一处,埋在这层浅粉中,露出一点骇人的红。
尾巴多的好处就是江茵身体上的任何一处都不会被放过。
一条狐尾环住她的腰,绕了一圈,尾尖顶着她下巴让她抬头看着镜子。
江茵快被这刺目的画面激得发疯,呜咽着:“不要……”
楚南辞强硬的拽着她的手,带着几分不明的好胜心让她抚摸那柱光:“眼睛分不清就用脑子记住,这是我的东西,不是你夫君的。”
江茵的手完全抚在阳光上,就像碰到了真正的太阳,烫得要化开。
楚南辞还将更多光影都露了出来,让她一点点,从头摸到尾。
江茵手抖着,好不容易摸到尾端,那光柱又再次尽数消失。
亲眼看到这一幕,江茵只觉得大脑都被热气烘得要炸开,全身上下每一丝血液都被烈阳照得滚烫,强烈的痒从浅到深传到肌骨深处,仿佛有无数只蚂蚁被少年的这些话一点点唤醒,啃噬着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神智。
她哆嗦着,喉咙里泣音不断,呼吸越来越快,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靠,迫切寻求缓解的办法,口中低低的求着:“别……好难受……阿听……阿听……帮帮我……”
她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分清他是谁。
楚南辞蹙了蹙眉,再次吮住她的伤口,吸出血液:“就这点能耐,还敢用那些药来对付我。”
等江茵意识好不容易清醒了些,就看到他正在粉尘中不断发泄的样子,光尘胡乱溢出,汇聚之处早已凌乱不堪。
她害怕的想要叫停,伸出的手却被攥住。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楚南辞染血的唇落在她颈侧,留下的血迹中藏匿着更深的痕迹。
少年声音已经嘶哑得像被这山洞中的粗石磨过,一举一动都带着难以抑制的狂躁,通过镜子,江茵看到他眼角也浸了层红。
这是……进入发情期了?
可她还没开始钓啊,难道是因为那些催情药?可系统说过,楚南辞对这些药早就有了抗性,就算为了让她清醒将她体内残留的毒性吸了出来,也不至于直接到了发情期。
江茵没有机会想清楚这些。
大抵是气她这个时候还走神,少年抱着她来到离镜子更近的位置。
狐尾在这个过程中遮掩了他的面容,再拿开时,他脸上的伤疤已经恢复。
九尾的灵力有疗愈奇效,只不过他原先懒得去治这些伤。
现在却不一样。
他要这个女人看清楚他的样子。
行走间江茵受不住:“阿听……慢点……”
这一声又踩在楚南辞的逆鳞上,他将江茵摁在镜子上:“我叫楚南辞,再敢叫错,我就把九条尾巴全塞进去。”
这个威胁让江茵眼瞳都在震,她看了看那九条比她小腿还粗的狐狸尾巴,颤巍巍的改口:“楚……楚南辞……”
听着她口中喊出自己的名字,少年心里莫名觉得愉悦,不过表面上却只冷冰冰的嗯了一声。
江茵趁机召出时速镜放进面前的镜子里。
虽然不知道楚南辞为什么会进入发情期,但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极尽可能的在这七天里,榨干他。
……
很快江茵发现这件事没那么容易。
如果只是少年楚南辞那还好,可偏偏在这种极致的欲望中,楚南辞的记忆开始融合。
于是她被少年九尾狐逼着一遍遍唤他名字时,出来的可能会是千年后的老狐狸。
他就会啧一声,揉着她被打的发红的位置,语气充满怜惜的说着:“当真不懂得怜香惜玉,怎么能打的这般重。”
可下一秒,他的手就会落在那片凌乱的粉尘中,指尖还能精准的拍打住尘粒。
“不过阿茵,我是不是说过,不许连名带姓的叫我?”
江茵边哭边抖,上气不接下气,又赶紧讨好的喊:“阿听……阿听……”
喊着喊着,那巴掌又落在她臀上。
得,少年楚南辞又出来了。
记忆融合一半,他已经知晓前因后果,哪怕知道江茵口中的阿听是他自己,也依旧不满。
“哭成这样,是觉得他比我强?”少年咬牙切齿,恶狠狠的换了方向:“江茵,他已经老了,体力绝不如我。”
转头,他又慢悠悠的随意拨动,轻松勾得江茵的哭求不断。
“毛头小子,连点情趣都不懂,只晓得横冲直撞,委实可笑。”
江茵觉得自己好像进了战场,领头的却是两位将军,谁也不服谁,针锋相对下,反而是她这个小兵连一丝喘息的空隙都没有。
原先哪怕是进入发情期,她好歹还能睡上一会,可现在,楚南辞体内有两个不同的意识,连精力似乎都分割开来,一个累了另一个顶上,可谓二十四小时随时随地都在战斗状态。
反观江茵,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连系统都看不下去,主动屏蔽画面和声音,给江茵留一丝体面。
虽然累,不过好处也是很大的。
至少这七天里,江茵的修为进展神速,而进阶的疼痛她也能靠着欢愉勉强忽略。
只是最后升六阶的时候,那点欢愉就压不住疼了。
妖力在她体内强硬的撕开一道裂缝,用碎裂的骨血重新组建出能承载这份力量的妖脉,过程和粉身碎骨再重建没什么区别,江茵疼的蜷缩起来,眼泪不断往外流。
她的意识早就不清醒了,疼痛让她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在做什么,哪怕被恶狠狠的咬住唇角,也没有喊疼的力气。
她只依稀听见一句有些咬字极重的:“江茵。”
而后吻的力道逐渐温柔,她的手被人握住,十指相交间,命契的印记亮起荧光。
少年楚南辞放弃抵抗,和过往的记忆彻底融合,属于他和江茵灵魂深处的命契终于得以唤醒,楚南辞立刻将江茵她体内的疼痛转移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