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小 中 大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清澈女大的六零年代 第141章

九紫 · 穿越小说 · 1.37MB · 2026-10-08 19:36:26

第141章

  姜军一眼就看到了陆红阳手里拿的‘灰色-粉小格’床单, 看到陆红阳的眼神,眼里迸发出惊喜的神色。

  一直到宿舍里的人都陆续下去吃饭了,陆红阳和姜军特意留在了最后面。

  靳凤岐喊陆红阳一起去吃饭,陆红阳让她先去:“我还有点事, 凤岐, 你帮我把水打一下呗, 明天我帮你打。”

  热水是一分钱一瓶,没有钱的,用饭票也可以打水。

  靳凤岐提着两个热水瓶下去,“我给你把饭一起打了, 你快点来吃!”

  学校人不少, 去迟了就要排很长的队。

  陆红阳赶忙说了一声:“感谢感谢!”

  要是陆红阳前世的室友,她说不得就会脱口而出一句:“谢谢亲爱的。”

  可在这个时代, 她对这些称呼就非常注意和克制。

  等寝室里的人都走光了,姜军才不好意思地下床,红着脸走到陆红阳身前。

  陆红阳拿出她的那条两米三乘两米六的大床单。

  她仓库里囤积的几套四件套, 就剩几套被套了,床单在这几年中,陆陆续续不是给了陆家庄那边, 就是让陆家庄的人帮她和几个弟弟妹妹做了里面的衬衣。

  陆红阳得知是姜军她姐结婚穿的,特意选了这件‘深灰-粉小格’的床单。

  姜军惊喜地将这条大床单打开, 她没想到居然有‘粉色’布料。

  她姐都还没穿过粉色呢, 要是她姐能穿粉色衣服出嫁,肯定很好看吧?

  她看着这块床单, 摸着它纯棉的质感,简直爱不释手。

  可她将张开的床单看了又看,也没有看到‘瑕疵’在哪里, 不仅疑惑地问陆红阳:“红阳,你不是说这是瑕疵布吗?瑕疵在哪儿呢?”

  陆红阳满脸无语的看着她:“你不觉得这块布的颜色就是瑕疵吗?”

  ‘深灰’和‘粉小格’这两个词搭配在一起是不是很奇怪?但这个特价的瑕疵床单,就是兼具了‘深灰’和‘粉小格’这两个特色,颜色看着粉不像粉,灰不像灰,有点像红砖上面撒了一层薄薄的灰,颜色丑的十分拿不出手。

  姜军也是惊呆了。

  她头一次听说,颜色居然也是瑕疵。

  她以为的瑕疵是布哪里勾线了,哪里破了,哪里弄脏了叫瑕疵,第一次知道颜色居然也是瑕疵。

  明明……明明这粉色这么好看!

  看惯了这个年代的青、黑、蓝,这样一个格纹的粉色布料,简直是她们想都想不到的好颜色,还织的如此细密,居然……是瑕疵?

  陆红阳见她这样,对她说:“这批布都是颜色染疵了的瑕疵品,本来应该是要染成红色,或者粉色的,听说是误将灰色颜料倒进去了,就染成了这么个颜色,你看看成不成吧?不成我也没办法了,我小姨年底嫁人,家里的瑕疵布都给了我小姨做新衣裳了,这块布还是我妈跟她厂里的大师傅换的。”

  姜军连忙紧紧抓着手中的布不放:“要要要!我要的!”她抿了抿唇,有些纠结的问陆红阳:“这……这块布能都给我吗?”

  她说的特别小声,眼睫下垂,生怕陆红阳不愿意。

  陆红阳闻言道:“我阿妈寄过来了,你要就给你呗,马上就年底了,我阿妈厂里每年发的奖励都是布票和瑕疵布,我也不缺布。”

  姜军这才抬起眼睫,眼睛里不知何时已经有了些水雾,眼眶红红的看着她,脸上不自觉的绽出笑意,小声地说:“这块布多少钱?我拿给你。”

  每个月补贴的十二块钱,其中六元她没要饭票,要的钱,除了必要的本子、笔、墨水的花销,她几乎全部存下来了。

  学校很多人之所以不要钱,要饭票,是因为只有钱没有票没用,买不到东西,还不如饭票。

  陆红阳也是在供销社打听过这个时代的布料价值的,那是真的不便宜啊!

  一双枕巾要一块钱,一对枕头要五块钱,陆红阳这么大的床单布料,在供销社买的话,起码要十二块到十七块,还要布票。

  如果没有布票的话,就属于高价布,在市面上是卖的极贵的,大约需要五六十块钱,普通人一两个月的工资。

  价格相差简直离谱!

  但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实情。

  国家物资匮乏,布匹又属于极其紧俏的物资。

  陆红阳先是问了姜军一句:“你知道这么大的布在供销社买多少钱吗?”

  姜军有些紧张的看着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供销社的布料也会根据材质不同,价格也不同,她不知道这块布的具体价格,但供销社里布料的大致价格她去问过,心里大致有数。

  但供销社里的布票是要票的,没有票,你有钱都买不到一尺布,还限量。

  陆红阳装模作样地算道:“这块布放在供销社卖,大概十五到十八块钱左右,但需要的布票大概是五十多市尺,你知道五十多市尺是很多人家一年,甚至好几年才能攒到的吗?”

  姜军自己家没有工人,但她小姑是公社上的工人,她寄宿在她小姑家里时,是时常听小姑说起这些的。

  陆红阳看她这样,也没有为难她,说:“但我这块布是纺织厂的瑕疵布,出厂价要比供销社要便宜一些,也不要票,我就收你十五块钱,你要的话就都给你,不要也没关系,我裁剪一半给你也行。”

  姜军眼里全是不敢置信,几乎是立刻脱口而出道:“我要!”

  她立刻从自己裤子的里兜掏出一摞钱来,全是各种小面值的纸币,还有一张大团结,这些钱,全是这三个月,学校给她发的补助,她全存下了,准备多存一点,年底的时候一起带回家。

  她不敢寄钱,怕寄丢了。

  她小心翼翼地数出十五元钱给陆红阳。

  陆红阳说:“你另外再给我两毛钱钱,我往家写信的邮票是五分钱一张,我家里往这边寄是一毛五一公斤。”

  姜军立刻又给了陆红阳两毛钱,不仅不觉得这个钱不该要,甚至因为陆红阳和她算的这么清楚,而松了一口气。

  陆红阳见她这样,脸上也绽出了笑,同样觉得轻松。

  她不想让姜军觉得她欠她。

  见她小心的将那块‘深灰-粉小格’的床单放进柜子里,不由嘱咐了一句:“我给你瑕疵布的事,你可要保密,不能传出去,要是有人问,我可是不认的。”

  姜军一愣,点了点头。

  其实姜军自己也不想说出去。

  出了宿舍后,她没有去食堂,反而去了一趟校外的供销社。

  这时候供销社还没有关门。

  学校附近的供销社下班时间,几乎和医学院学生上晚自习的时间是一致的。

  之前因为她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刚来医学院时也没钱,她就一直没有买锁,现在有了这么一大块布,她自然是要买锁的,她还有每个月的补助金,不可能一直都随身携带着,也要放在柜子里。

  晚上晚自习回来的时候,张海燕就见到了姜军的柜子也上了锁了,顿时就火了,大声地吵嚷开了:“真当我是贼,拿我当贼来防了是吧?她们柜子上锁也就算了,毕竟我真用过她们东西,你柜子上什么锁?你有东西吗?屁都没有一个,牙膏只挤米粒那么大,你还上锁?”

  张海燕觉得自己很委屈,她只是用了一下她们的牙膏、肥皂、热水壶、盆、卫生纸而已,又没有偷东西,有必要这样吗?

  她又不是不还她们。

  她有钱了自然会还的啊!

  姜军被骂了也不说话,坐在自己的床铺上看着书。

  姜军不说话,吴思思倒是慢条斯理地回了句:“人家给柜子上锁,又没锁你的柜子,你急啥?再说了,人家每个月也都是有补助金的,人家补助金放柜子里,为什么不能上锁?”

  张海燕一愣,她还真没想到姜军有补助金的事,实在是姜军日常在宿舍表现得太寒酸了,总是穿着短了一截的不合身的衣服,洗衣服只用清水洗,一支牙膏,别人都用了一小半了,她的还跟新的一样,要不是她每天都起的很早,第一个去刷牙洗脸,别人还以为她偷用了其他人的牙膏呢。

  她倒是没想到,她这么省,补助金自然也省下来了,然后她脸色就涨的通红,愤怒地说:“你这话啥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会偷她的钱呗?”

  吴思思连忙说:“我可没说啊,我是说人家有贵重物品,给柜子买个锁很正常!”

  张海燕很委屈,很生气,但她因为磕坏过吴思思的搪瓷盆,在吴思思面前一直矮了三分,听吴思思这么说,心里很不爽,却也没再说什么。

  主要是,这段时间班里学习气氛十分浓郁,所有人都在拼命地学习,她在高中时期明明学习成绩还可以,可开学考试成绩出来后,她居然垫底,开学后老师上的课她也跟不上,这就导致,她在班里会经常求助到陆红阳。

  她也不傻,辛辛苦苦考上医学院的护理学校是为了啥?还不是为了改变命运,出来找个好工作吗?她对学习的事很认真,也很上心,也怕自己在寝室里闹得太难看了,到时候她再问陆红阳问题,陆红阳不告诉她。

  站在她床边照镜子的李丽萍突然开口说了一句:“等我们有了这些东西,会还给你们的!”

  大家各自看自己的书,也没把李丽萍的话当回事。

  李丽萍见大家不理她,也无所谓,坐在张海燕的床上,张海燕气得看书都看不进去,她在一旁自己照自己的镜子,一点不为外物所动。

  *

  姜军自从得了这块‘粉小格’的布之后,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太一样了。

  本来她在宿舍里,是和李丽萍一样,不太爱说话,整个人沉默如角落里孤独生长的蘑菇一样的人,可自此之后,她的性格也难得的变得稍稍开朗了些,主要体现在,原本宿舍里大家说话,她完全不参与,现在居然开始主动和大家说话了,脸上也有了些轻松的笑意。

  她现在每天都在认真学习,每个月最期待的事,就是月初的时候去生活科老师那里领饭票和补助金,然后等待着寒假的到来。

  因为有了期盼,她整个人的状态就从刚进学校时的小心翼翼和沉郁,变成了轻松愉悦,每天都等着年底回家。

  虽然话还是说的少,但和寝室里的李丽萍相比,简直算得上活泼了。

  李丽萍倒也不是不说话,她是不太和寝室里除了张海燕以外的人说话。

  在一起住的时间久了,大家也就逐渐发现了李丽萍的一些性格特征,她是一个略有些自恋型的人,对学习也不太热衷。

  主要体现在,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照镜子!

  用现代人的话说就是:见到反光物就照。

  每天起床第一件事,拿起镜子照一照,出门前最后一件事,也是在照镜子。

  206寝室的众人都觉得,李丽萍每天花在照镜子上的时间,比她学习的时间还长,还是班里的迟到大王。

  她迟到的原因也很简单:照镜子!

  她起床后的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照镜子上,编织的头发不满意,拆掉重编,一会儿弄弄自己的略有些稀的眉毛,一会儿不满自己的唇色,一会儿觉得自己有些黑,她要一直在镜子前把自己收拾得满意了,才会出门。

  每天早上寝室里的众人走老远了,都能听到张海燕的喊声:“萍萍,快走了,别照了,要迟到了!”

  随后便是李丽萍略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哎呀,你先走就是了。”

  张海燕怎么可能留下李丽萍一个人走?哪怕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了,还是会等李丽萍。

  她已经洗了三个月的猪圈了,眼看着洗猪圈这事好像摁在了她一个人头上似的,绵绵无绝期。

  但是没办法,谁让她和李丽萍每天都迟到呢?

  她自己也看出来了,她被死死地摁在洗猪圈这件事上不得解脱,就是因为她经常迟到。

  可她对此一点办法都没有,甚至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张海燕为人虽然有些贪小便宜,还总喜欢找事,但她在学习上却不含糊。

  寝室里陆红阳是个卷王,连带着整个206宿舍除了李丽萍之外的人,都成了卷王。

  张海燕受206寝室的氛围影响,原本她每天都是跟着李丽萍一起,最后两个起,最早两个睡的,现在也跟着卷了起来。

  李丽萍也看书。

  她看着看着,就会忍不住拿起床头的镜子照一照自己,照着照着,就忘记看书了,会不自觉地起身下床,然后站在镜子前给自己编辫子,不同的发型,每换一个发型,就会问张海燕:“燕燕,我这样好看吗?”

  张海燕对李丽萍永远都有着对别人难以想象的耐心,哪怕自己在看书呢,被李丽萍打扰了也不生气,反而抽空看一眼李丽萍,回道:“好看。”

  李丽萍不满的拆着自己的新发型,“你都没认真看!”

  “我认真看了,真的好看,你长得好看什么发型都好看。”

  这话倒是真的。

  李丽萍长得很好看,细眉杏眼瓜子脸,身量苗条纤细,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这个时代普遍的,肤色有些暗黄偏黑。

  但这不是她的缺点,这个时代的人,普遍的营养不良,自然就肤色暗黄,经历过那三年的抗灾,大多数人肤色都被晒得黢黑。

  可她对自己的肤色很不满意,照镜子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盯着自己略有些粗糙发黄的肤色看,越看越不满意,越不满意越看,然后就会忍不住从张海燕那里找认同感。

  张海燕是真的觉得李丽萍很好看。

  没过多久,李丽萍就和班里的一个钢厂医院的代培生处上了对象。

  学校因为禁止学生谈恋爱,李丽萍和这个钢厂医院的代培生处对象这事,也是私下的。

  刚开始206寝室的人并没有发现这件事,只察觉到一些细微的变化。

  比如原本没有雪花膏的她,突然擦上了雪花膏。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按道理来说,206寝室的其他人也不会关注到这事才对。

  但李丽萍是个特别大方的人。

  她有了雪花膏之后很大方的带着张海燕一起擦,不光是带上张海燕,她甚至直接敞开着自己的雪花膏放寝室的书桌上,对寝室里的所有人说:“你们谁要擦自己挖,用完帮我盖上就行了。”

  然后就有了热水壶。

  她有了热水壶之后,也是对全宿舍的人说:“我热水壶放这里了,你们谁想用自己拿,用完了热水帮我再打上就行了。”

  她自己每天都回来的很晚,热水都是张海燕帮她打的,她也从不操心这件事,反正她回来有热水用就行了。

  但她的大方,倒是真让姜军和何淑芬用上了热水。

  天逐渐有些凉了,姜军和何淑芬也不可能一直洗冷水澡,她们就每天和寝室里的其他人借热水壶,谁的热水壶空着,她们就借谁的,大多数时候都是和靳凤岐和陆红阳借,有时候和周秀琴借,但她们洗澡的时间基本上都是集中在一起的,这就导致,她们有时候也是没热水用的。

  她们自己也很不好意思,就经常帮她们打水。

  现在又多了一个李丽萍。

  姜军和何淑芬对李丽萍的大方是感激的。

  李丽萍是真的对这些无所谓,一丁点都不计较。

  然后就是原本没有盆的她,忽然有了两个盆,一个搪瓷盆,一个塑料盆,她也是带着张海燕一起用,并且在宿舍里对大家说:“你们谁用我盆洗衣服不用告诉我,洗完了给我放回去就行了,我不在意的。”又对姜军和何淑芬说:“你们要是没盆用,也可以用我的。”

  过了几天,她买了肥皂,对陆红阳说:“开学的时候我不是用过你肥皂吗?我肥皂就放这了,你要用自己拿,不用告诉我。”

  她对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有种无所谓的态度。

  她不管有什么东西,都会带着张海燕一起用。

  寝室里的众人见此,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张海燕和李丽萍关系这么好。

  李丽萍私下处对象的事,有张海燕帮她打掩护,她们一直都瞒的很好。

  寝室里有些敏感的人,比如吴思思、靳凤岐,就察觉到了她私下和人处对象的事,但也不会有人举报她,全都当看不见。

  陆红阳会知道这件事,是突然有一天看到代培生李国文的手表,到了李丽萍的手腕上。

  当时她还吓了一跳,怎么李国文的手表在李丽萍的手腕上?

  她会注意到李国文的手表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班里最‘富有’的就是这些‘带薪学习’得代培生们,班里正式的学生中,除了极其少数的几个学生有手表外,就只有这些代培生们有手表。

  医学院的学生,尤其是她们护理专业的学生,是要听脉搏的,大部分人都是用马蹄表来听脉搏,只有少数的几个有手表的人,不用马蹄表,而是用他们自己的手表,这就导致班里少数的几个有手表的人,在班里特别显眼,他们的手表基本上也成了大多数一眼就能认出来的东西。

  她当时私下和靳凤岐说了这事。

  靳凤岐闻言哈哈大笑,然后低声和她说:“你没发现她正在和李国文处对象吗?”

  一直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的陆红阳闻言摇头:“没发现。”

  她在医学院的学习时间,满打满算都不到两年,所以学习非常刻苦,抓住一切学习的时间来学习,想要在医学院的时间多学一点东西。

  别人以为她成绩好是天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成绩好纯粹靠努力。

  跑步的时候在背、走路的时候在背、回到宿舍就在看书,好像她的时间不够了似的。

  别人是不懂她的急迫感的。

  寝室里和她走的最近的就是靳凤岐,她是属于人很聪明,不需要很努力也能学的很好的人。

  但认识陆红阳之后,明明陆红阳是班里年龄最小的同学,却是学习最努力最刻苦的。

  班里其他同学也努力,也刻苦,可他/她们大多年龄都在十八九岁,代培生年龄二十二三岁的都有,且大部分都是单身,哪怕学校明确禁止恋爱,可正值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又整日聚集在一起,又哪里会不春心萌动?就算不萌动春心的,他/她们中很多人都有交际的需求,毕竟能够考上医学院,很多人的家境都很不错,他/她们的父母大多有个不错的工作,这就难免需要资源交换。

  比如姜军知道陆红阳家里长辈在纺织厂工作,和她换布料。

  班里还有几个来自省钢厂的同学,家里有父母辈在机械厂工作的人,可能就会需要。

  并不是他们来到学校不好好学习,而是很多人在家里时,就听父母说过工作上的事,或者家里有缺少的物品,来到医学院后,听到有同学家里是从事这方面工作的,就难免会打听,这其实也是一种资源。

  但陆红阳就完全没有这方面的交际需求,除了必要的劳动、吃饭、睡觉时间外,都在抓紧时间背书、看书、上课、学习。

  完全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别人看她年纪小,也不和她说这事。

  靳凤岐看她这呆呆的模样,也是笑得不行:“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成绩这么好了,完全就是个书呆子啊!”

  陆红阳也有些不好意思,为自己的小人之心感到惭愧。

  靳凤岐见她这样,就知道她是完全没开窍。

  这时候她突然问了陆红阳一句:“之前给你写信的黑皮小哥,还没给你回信吗?”

  陆红阳第一反应:“谁?”

  然后反应过来,哦,谢磐石啊。

  

本文共290页,当前第142页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142/290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清澈女大的六零年代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