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对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林素有意思?
“不要开这种玩笑。”戴慈安想也没想的就断了戴鸿飞这个荒谬的猜想, 且不说他根本没确定林素就是那个人,就算确定了……那也只是梦而已。
他不可能荒谬到因为“梦”喜欢上现实里第一次见面的“妹妹”。
“我开玩笑?”戴鸿飞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且不说饭桌上大哥随时随地盯着林素看的目光有多明显,就说大哥维护林素的态度, 他都没怎么样林素就先把他堵进来警告了, 从前也没见过大哥这样。
“行, 你就当我开玩笑吧。”戴鸿飞无所谓的笑笑,反正跟他没什么关系:“我只是提醒你一句,爸他可能不只是看上了胡英莲……”
话还没说完, 房门就敲了敲, 女佣问:“二少在房间里吗?老爷叫您去一趟。”
戴鸿飞应了一声, 拍了拍大哥的肩开门出去, 正好看见走廊里佣人在帮林素把行礼拎进房间里,林素的房间就安排在他老爹房间的隔壁。
他下了楼, 路过新妹妹的房间就听见胡英莲在里面说话:“这里不用你们忙, 你们出去吧。”
女佣从屋子里退出来, 瞧见了站在门外的戴鸿飞,他嘘了一声摆摆手让她们鸟摸悄的离开,别把门带上,就那么透过虚掩的门好奇的朝里看。
胡英莲正在帮林素铺床、收拾衣服, 一边和她说:“妈妈就睡在隔壁,你晚上要是哪里不舒服就喊我,妈妈马上就过来。”
站在床边的林素似乎想搭把手, 又被胡英莲轻轻推开。
“别在这儿捣乱,你什么时候会干这种事了?”胡英莲笑着拍了一下女儿的背:“拿上你的睡衣去洗漱吧,浴室妈妈刚刚看过了,很干净。睡衣就在沙发上, 看到了吧?”
林素到沙发边才拿起睡衣,胡英莲又忙叨叨的叫住她说:“等会等会,先把药吃了。”
什么药?
戴鸿飞只瞧见胡英莲从她们的皮箱子里取出了一袋子药,袋子里放着白纸包好的药,像是医院里把许多种药分好了包成一份一份,林素生了什么病?
他谈了探头想看仔细点,屋子里的林素就突然抬起头精准无误的看住了他,那双眼睛黑瞳仁极大,冷不丁看过来吓的他心头一跳,正想缩头躲开,就见林素唇角勾了勾说:“二哥干嘛不进来啊?”
戴鸿飞有一种被抓个正着的尴尬,但他脸皮厚丝毫不介意尴尬,索性推开门笑笑说:“正好路过,想来看看素素这里有没有什么缺的。”
房间里的胡英莲下意识就将药塞回了布袋子里,有几分慌乱的对他笑笑说:“没什么缺的,劳烦二少操心了。”
“不劳烦。”戴鸿飞歪靠在门边看看那布袋子,又看看林素笑着说:“我从小就想要个妹妹,今天一见着素素就觉得投缘,以后都是一家人别这么客气。刚才听见莲姨要让素素吃药,她是生病了吗?”看起来确实脸色苍白,身体瘦弱。
“就是中了暑气头疼脑热。”胡英莲抓着布袋子笑笑说:“我从家里的小诊所开了一些治小毛病的药。”
是吗?
戴鸿飞却看见胡英莲把装药的布袋子收了起来,似乎很怕他看见是什么药,只是治疗头疼脑热干嘛避着他啊?
可惜,他老爹又让人来催他过去,他只好先离开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胡英莲就把门关上,从里面反锁了住。
防他啊?
戴鸿飞回头看了一眼紧闭房门,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不是生了什么传染病吧?不然防着别人知道干嘛?
他进了老爹的卧室。
卧室里换了大红色的床上四件套,还贴了喜字。
他忍不住讥讽说:“爸都年过半百了,又做新郎倌,是给自己冲喜呢?”
气的戴春瞪他,骂道:“浑小子连你老子都敢开玩笑!”
他不是开玩笑,是嘲讽。
戴鸿飞懒得理他,靠在桌边拿了一个苹果问:“找我什么事儿?”
戴春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也无奈,吐出一口气说:“明天别出去胡混,吃完早饭你开车送我和胡英莲母女去一趟影楼,我们拍张结婚照。”又说:“你和你大哥也一起,我们拍张全家福。”
“上两位可都没拍结婚照的待遇,爸这次是老房子着火动真情了?”戴鸿飞语气讥讽。
戴春抓起枕头朝他砸过来,“给老子好好说话!”
戴鸿飞接住枕头丢回来,冷笑一声好好说了一句:“全家福就算了,我妈早死了,哪还有“全家”。”
戴春一下子不说话了,他没想到平时嬉皮笑脸的儿子还想着他妈妈,“你不喜欢英莲吗?”
“我对您的新妻子可没什么意见。”戴鸿飞说。
“那你是对我有意见?”戴春问:“你妈都过世十来年了。”
是啊,他妈妈都过世十来年了,这十来年的时间戴春身边女人就没有断过,他妈妈活着时戴春的女人又何尝断过?
“我对您也没意见。”戴鸿飞不想说这些,起身说:“明天几点去?”
※
屋子里,胡英莲重新拿出了药给林素。
林素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不能让戴家人知道我生病了?”
又问系统:“原文里有提女主生的是什么病吗?”
“没有详细写。”404说:“就说是从小身体不好,靠药养大的。”
连原女主自己都不知道生了什么病。
“我是不是生了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传染病?”林素问胡英莲。
胡英莲倒水的手抖了一下,马上否认说:“胡说,你就是一点心脏上的小毛病,平时多注意,正常吃药就没事了,别瞎咒自己。”
她把水递给林素叹气说:“不让戴家人知道是怕他们在背后议论你。”
这明显是个说不通的理由,生心脏病为什么会被议论?真的只是心脏病吗?
林素接过药,花花绿绿的一把药,她让404检测一下药是治疗什么的,然后在胡英莲的注视下把药吃了下去。
“再喝点水。”胡英莲心疼的看着女儿,不放心的说:“这药就是伤胃,你晚上要是恶心的厉害就喊妈妈。”
林素点了点头,带着睡衣进了浴室里洗澡,在洗头发时发现自己掉了好多头发。
等洗完澡,404也检测出了结果,惊讶的和她说:“宿主这些药是控制恶性肿瘤的。”
恶性肿瘤?原女主竟然是癌症吗?
林素也有点惊讶,一个甜蜜的限制文世界里女主居然得了癌症?所以这个世界是因为女主最后得癌死掉才崩坏了吗?
“可是不对啊,原文的结局应该是HE合家欢结局,任务的要求也是结局HE啊。”404困惑了:“要是女主病死了,这还怎么HE啊?可这个是控制恶性肿瘤扩散的,一般是晚期才吃……那岂不是您活不了多久了?”
林素擦掉镜子上的水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格外苍白消瘦,她对着镜子用木梳子梳头,一把黑黝黝的头发缠着梳子掉了下来。
“……”404被吓到了,“这个世界崩坏不会就是因为女主快死了吧?这可怎么办?我没办法检测女主的生命值,您这具身体要是死了任务就没办法继续了吧?”
林素的胃里一阵刺痛,翻翻涌涌的恶心感泛了起来,是药物的副作用来了。
她压不下去,撑着洗手台干呕了起来,只觉得胸腔里的五脏六腑也开始隐隐作痛。
“宿主我为您开舒适模式吧。”404立刻打开了各种痛感、不适感屏蔽,癌症晚期的痛苦实在太难忍受了,它不能让宿主跟着它吃这份苦:“对不起宿主,都怪我能力不够,没办法提前了解清楚原女主的状况……”
“素素?”胡英莲在浴室门外叫她,转动着门把手要进来,着急的说:“这孩子怎么还学会锁门了?妈妈不是说别锁门吗?快开门。”
林素撑着洗手台缓了一会儿,疼痛感是没有了,但药物作用的恶心感还在。
“素素怎么不开门啊?你昏倒了吗?”胡英莲在门外语气变得着急起来:“别吓妈妈啊。”
林素怕她砸门冲进来,就过去拉开了门。
胡英莲担心的冲进来拉住了她的手:“妈妈听见你吐了是不是?恶心吗?又开始痛了?要不要吃片止痛药?”她说着就转身出去拿药。
“不用了,我忍一会就不痛了。”林素不想再吃药给胃里增加负担。
但胡英莲就像没听见一样,还在包里翻找,拿出了一粒药,匆匆忙忙的倒水过来给林素:“吃下去一会儿就不疼了,乖啊。”
“不用。”林素心里产生一种陌生的抵触感,她从小没被父母管过,惊悚世界里也几乎没有过和睦的家庭设定,冷不丁在这个世界里被“母亲”这样照顾,实在是不适应。
她推开了胡英莲出了浴室:“你回卧室吧,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话还没说完,她回头就看见胡英莲站在浴室门口哭了。
“你是不是怪妈妈啊?你不喜欢妈妈改嫁带你来戴家对吗?”胡英莲喉头哽咽的小声问她,她细长的身影站在半明半暗的门口,像一道薄薄的影子,身上的织锦旗袍绚丽华美,衬得此时此刻哭泣的她疲惫虚弱。
林素在心里叹了口气:“没有。”她实在不擅长处理这种关系,无奈的抬手说:“你拿来吧,我吃了就是。”
“你不想吃就不吃。”胡英莲却没有逼她吃,放下水杯又收起药,低着头说:“妈妈只是怕你太痛了。”
林素看着她,又忍不住可怜她,她知道自己女儿得了癌吧,却还千方百计的哄着女儿。
之所以不告诉戴家人女儿的病,也是怕女儿知道吗?
“我真的不痛了。”林素伸出手轻轻拉了拉她的手腕:“只是恶心。”
胡英莲扭头看女儿,忍不住伸手抱住了女儿的脑袋,抚摸着她湿漉漉的黑发说:“再忍一忍,过两天就好了。”
像哄小孩儿一样。
林素也抱了她一下,催她回去休息。
胡英莲却没立刻走,替她吹干了头发,看着她躺下,从行礼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递到她嘴巴边说:“来,含着睡吧,一会儿就不恶心了。”
什么东西?
林素还没看清,就被她塞进了嘴里,冰冰凉凉像是……一块玉?
胡英莲这才满意的替她关上灯,离开了卧室。
她听见锁门声,马上侧头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拿在手里看了看——是一只玉蝉。
“玉蝉?”404突然之间有些毛骨悚然,“不会是我想的那种玉蝉吧?”
林素知道它想的是哪种玉蝉,古人认为玉能让尸身不腐,蝉能死而复生,所以人死后会在尸体嘴里塞玉蝉。
剧情界面突然弹出来“叮”的响了一声,多了一个未解锁的剧情点——【玉蝉】。
“是剧情!”404没想到又激活了一段剧情,可是没解锁,无法查看:“胡英莲为什么让女儿含玉蝉啊?怪膈应人的。”
林素下意识给自己号了号脉,有脉搏,她确实是活人,还没死呢。
是不是因为胡英莲听了哪个老神棍的迷信法子,说含玉蝉能保命?
“这个世界里每个人都好怪啊……”404真有点担心,还能不能修复这个世界了,毕竟原女主已经癌症晚期了,好像随时会死掉的样子……
“是啊,每个人都好像藏了一肚子秘密。”林素重新躺了回去,把玉蝉又含进了嘴里。
404惊讶问:“您要含着它睡觉啊?”
当然。
林素想:说不定能触发什么剧情,比如她在刚进世界时的那个和离男。
她为了试试还能不能梦见那个和离男,在第一晚没有使用自己入梦的技能。
但胃里不舒服导致她翻来覆去很难入睡……
※
隔壁的胡英莲也根本没有睡着。
她原本做好了伺候戴春的准备,紧张的洗完澡,换上睡衣出来,主动的去给戴春揉腿。
戴春看着昏暗灯光下的胡英莲,她生的很美,如今害羞的脸颊绯红一点也不必年轻女人差,他当然知道她的意思,自然也会有感觉。
他的下肢又不是完全瘫了,只是骨头针扎一样痛,加上服用大量的抗癌药物整日里恶心呕吐,吃不下东西,人没力气站起来。
他忍不住伸手握了握胡英莲的手,听她娇滴滴的叫了一声:“老爷。”
倒真有些风情。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一定要一次就中。
所以只是亲了亲她的手说:“睡吧,你舟车劳顿累了一天了。”
胡英莲有些惊讶,但还是顺从的关灯在他身边躺下了,听着他渐渐变沉的呼吸,侧过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居然真睡着了。
她在黑暗中默默松了一口气,侧过身去背对着他,厌恶的皱了皱眉,心里又担心起女儿,不知道素素睡着了没有?没吃止疼药会不会痛的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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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素是在后半夜系统的助眠下睡着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一夜无梦,没有再梦到那个和离男。
只是睡得很难受,第二天醒来时嘴巴里都是酸苦的,应该是这具身体实在太差,胃酸反流了。
她起床刷牙都难受的想吐。
胡英莲门也不敲,直接用钥匙开了门进来,探头进来看她没事才松了一口气似得,去帮她把玉蝉泡水冲洗,又替她收拾屋子,和她说:“你戴叔叔说吃完早饭带咱们一起去拍全家福,他还特意给咱们娘俩都做了新衣服,一会儿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戴春怎么知道原女主的尺码?
林素擦干净脸走出去,看见穿了新旗袍的胡英莲在帮她叠被子。
“怎么样?好看吗?”胡英莲瞧见她出来,特意停下来转了一圈给她看自己的新旗袍。
暗红色的缎子上织金绣着缠枝莲,把胡英莲的身段衬得很美。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林素不算真诚的夸她。
可她却很开心,笑着去沙发上拿了另一件连衣裙说:“你也有,你看咱俩是同一匹料子。”
林素看见自己的新衣服,是和胡英莲一模一样的料子,做了一件款式更年轻的连衣裙。
戴春做了两件颜色一样的红裙子给她们母女吗?
“喜欢吗?”胡英莲问她。
“不喜欢。”林素没接那裙子,对胡英莲说:“我就不穿这件了,免得别人误会戴春娶了我们母女。”
她说的话太直接,胡英莲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拿着裙子又看了看,嘴唇也抿紧了,素素不说时她不觉得有什么,可如今越看越觉得……是有点奇怪。
“他可能没留意到这些,想着同一匹好料子我喜欢你肯定也喜欢。”胡英莲嘴上这样说,手上却将那件新裙子胡乱的揉了丢进沙发了,对林素笑笑说:“那不穿,穿那件妈妈刚给你买的。”
她过去拉开衣柜,去里面找衣服。
林素看着那条揉乱的新裙子,心里知道胡英莲肯定很爱她女儿,但有些不清楚胡英莲为什么会嫁给戴春这个快死的老头子?为了钱吗?
※
楼下客厅里,戴家三个男人已经在餐桌边等着了。
戴春有些不耐烦的扭头让女佣上楼去催一催林素母女。
“爸要是饿了就先吃吧。”戴慈安没让女佣上去:“她们收拾好了自然会下来。”
你瞧,大哥又替林素母女在说话。
戴鸿飞撇了一眼大哥,看见他眼底的乌青笑着问:“大哥昨晚没睡好啊?不是因为家里来了新妹妹所以兴奋的睡不着吧?”
戴慈安正想训斥他别胡说八道,背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他下意识回头看见林素和她母亲正好走下来,顿时尴尬的耳朵发热,林素有没有听到这句玩笑话?他希望没有。
但林素走下来瞧着他偏偏问了一句:“慈安哥昨晚没睡好吗?”
显然是听见了。
戴慈安的耳朵就更烫了,“你别听他胡说,他就爱胡说八道。”
眼看戴鸿飞又要说什么,戴慈安心烦的脱口道:“闭上嘴吃饭。”
戴鸿飞被大哥骂的一顿,长这么大他就没被大哥当着人骂过,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后妈带进来的便宜妹妹一而再的训斥他。
他心里窝火,放下筷子起身说:“我饱了,你们慢用。”说完踢开椅子就走。
戴慈安想叫住他,又无奈。
听见自己父亲没好气的说了一句:“鸿飞就是被你宠坏了,这幅臭脾气小时候就该狠狠打他两顿,次次你都拦,才惯得无法无天。”
戴慈安忍着火气回头看父亲,很想问他:他当父亲的有管过儿子吗?母亲去世后他有回过几趟家?
可胡英莲坐立难安的打圆场说:“别生气,鸿飞也才十九,还是小孩儿心性,吃饭吃饭。”
戴慈安不想让胡英莲母女尴尬,将那些话就都忍了下去。
戴春接过胡英莲递过来的粥,目光却落在林素身上,瞧见她穿了一身淡米色的袄子和齐膝裙,不满意的问:“素素怎么没穿新裙子?今天要拍结婚证和全家福,穿的这么素,不吉利,一会儿上楼换那条红裙子吧。”
林素刚抬起眼看他,还没说话,胡英莲就先不冷不热的说:“那条裙子我不小心弄脏了,素素真身蛮好的,人家外国人现在结婚都流行穿白色婚纱,多洋气。”
戴春就皱了眉看胡英莲,很不满她这样驳。
餐桌上的气氛冷了下去。
林素冷不丁听见404说:“宿主,女佣进了您的房间在翻您的床。”
翻她的床?想找什么?
“不知道在找什么。”404也疑惑说:“她先进浴室里打扫,但浴室已经被胡英莲打扫过了,她就又出来开始翻您的床。”
林素站了起来说:“我上楼换件别的吧。”说完也不管其他人的脸色,快步上了楼。
胡英莲起身脸色变得难看又心碎。
但戴春却满意的笑了笑说:“你女儿倒是比你懂事。”
戴慈安听不下去的放下筷子,也站了起来转身要走。
“去哪儿?”戴春问他。
戴慈安头也没回说:“我不舒服,拍照就不去了。”
戴春气的拍桌子呵斥他回来,但这个大儿子从小就不听他的,现在更不可能听他的!
※
房门被轻轻推开。
“找什么呢?”林素站在门边看着趴在她床上摸来摸去的女佣。
女佣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起身说:“没、没找什么,我替小姐收拾床。”
“是吗?”林素走进来把门在身后反锁了,朝女佣走去勾起她的脸。
女佣只觉得小姐的手指凉的吓人,抬眼对上一双更冰冷的眼睛,好像有什么蓝光一闪。
“是你们戴春老爷让你来找什么吗?”林素又问。
女佣脸色都白了,小姐怎么会知道是老爷派她来的?那她是都知道了吗?怪不得浴室里的头发全部被清理掉的……
头发?
林素听到了她的心声,有些诧异的收回手,戴春要她的头发?
“叮”的一声剧情界面再次弹出来,界面多了一个灰色剧情点【头发】,但仍然是未解锁。
“这居然也是个重要剧情卡点!”404的问号越来越多了,“那老东西要您的头发干什么啊?变态啊?”
林素没说话,抓住女佣的手用力将她拖出了房门,在女佣的求饶声里把她带到了楼梯口,正好撞上了上楼的戴慈安。
戴慈安一愣,还没问这是怎么了?
林素就对楼下餐桌旁的戴春说:“戴叔叔想找什么东西直接问我就好了,干嘛费力气让女佣偷偷摸摸进我的房间找呢?”
餐桌旁的戴春一瞬之间脸色阴了下去,冷飕飕的盯向女佣,蠢货!这怎么能被发现?就算发现了怎么敢把他供出去?不想活了吗?
女佣吓得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我没说,老爷我什么也没说,是小姐自己猜出来的……”
“对啊,我自己猜出来且猜对了。”林素居高临下的看着戴春问:“戴叔叔到底想从我房里找什么?”
戴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林素一个丫头片子怎么敢咄咄逼人的质问他?她忘了现在踩得地方是谁的?住的房子是谁的?刚才还以为她懂事乖巧,原来都是装的吗?
作者有话说:
来啦~今天没有二更但有小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