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痴情王爷男配:【终】(19/61)
“靠!”钟思敏暴怒,一下子站起身来,“这次我一定要打断他的腿!”
薛颂鸢拉她坐下:“他要是被你打废了,我真得嫁过去赎罪。”
“赎什么赎,他罪有应得!”
杜笙一起拉钟思敏坐下:“他背后是傅家,他还是傅家唯一继承人,你爸都要给他们三分薄面,教训他不能这么直接。”
说着,问薛颂鸢:“简晨呢,知道你们的关系后,秦棉和你,他选谁?”
钟思敏知道得更多,惊:“他不会知道你找上他的原因了吧?利用他报复秦棉,他能接受?”
薛颂鸢想着简晨说的那些话,托腮:“知道了,不过他感激我救了他妈,没闹。那天他还站出来帮我骂了傅翰时……”
她那些丧失自我的疯狂追求,被他用一句“真心”而温柔概括,就好像那年他碰到发疯后依旧一败涂地的她,不同于别人的鄙夷和落井下石,他给了她一件外套,用平静的神色劝她:“薛小姐,你那么优秀,有那么多爱你的朋友和家人,何必自陷傅翰时的深渊,及时放手,你会过得很好。”
钟思敏摸起下巴:“这样都不闹,要么所图甚多,要么真心一片,确实感激你。”
薛颂鸢泼她一瓢水:“说了和没说一样。”
蒋书棋走到岸边拿起手机,过一会儿放下对她们笑:“让梁城试试他。”
杜笙对她竖起大拇指。
隔壁,简晨和苏梁城在一起。苏梁城性格外向自然熟,左耳带着耳钉,不像继承家业的俊杰像游戏人间的公子哥。简晨进门时,他已经在泡澡了,仰着头好奇地把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个遍,来一句:“你就是小晨晨?”
简晨差点跌进温泉池子。
等他们一起坐在温泉中,苏梁城就开始满脸八卦地打听简晨和薛颂鸢之间的故事。
与苏梁城的话痨和活泼相对,简晨沉默寡言稳如泰山。苏梁城问什么,他挑能答的答,不愿意答的,就沉默不言。
这可把苏梁城闷坏了,他受不了这么沉闷的氛围,一个电话叫来好几个朋友,一群人转眼在屋里玩了起来。
有人问脸生的简晨是哪位,苏梁城说:“颂鸢的朋友。”
提起薛颂鸢,这群公子哥也不敢乱评价,毕竟人家是真出息,小辈中的完美榜样,除了私生活——
“她和傅翰时解除婚约了吗?”有人好奇问。
苏梁城看了简晨一眼:“想啊,这不是长辈们都不同意吗?”
“话说,颂鸢怎么放弃了?之前不是发誓非傅翰时不嫁吗?”既然说到了这,一群男人都生出八卦之心,“还是什么新招数?”
“滚蛋,”苏梁城骂,“傅翰时算什么东西,薛颂鸢就一定要扒着他不放?不喜欢就丢了呗,她从小长情,但一旦不喜欢了,直接丢垃圾桶。”
其他人都笑,知道苏梁城和薛颂鸢关系好,就缓和氛围顺着他说话:“也是,年纪小的时候疯狂追爱,大了就想明白了,爱情算个屁啊,老子要整片森林。”
“哈哈哈说得对!”大家都笑起来,立刻开始讨论各自的“森林”。
简晨一直默默听着,不插嘴也不打听,是在场唯一一个认真打牌的人。
而苏梁城看完手机,探头过来问他:“你知道傅翰时吗?”
好不容易把傅翰时的话题带过去,简晨没想到苏梁城会单独对他提起。不过他不在意,点点头说:“知道。”
苏梁城追问:“你怎么看?”
简晨思考之后打出一张牌,这才有心思考虑他的问题,想了想说:“颂鸢值得更好的。”
他气场太淡定,说话语气没什么酸味,而是客观笃定,像是为朋友不值。其他人以为他真是薛颂鸢朋友,纷纷附和他,却突然听到苏梁城说:“真心话?还是想让颂鸢自动让位,好让你的小青梅和傅翰时双宿双飞。”
“要是颂鸢动了你的青梅,你帮谁?”
大瓜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简晨能清晰感受到这些人原本客气的态度已经急速转变为八卦,四角恋的复杂让他们脑补了无数剧情。
简晨还是一如既往,没有因为别人的态度而改变自己的心态:“她不会。而且,如果真要我插手,我不希望秦棉选择傅翰时,傅翰时霸道自我,爱他的人都会受委屈。但是我管不了,人连自己爱谁都控制不住,怎么控制得了别人?”
“人连自己爱谁都控制不住”,一句话莫名戳中了苏梁城的心,他作为偷偷暗恋十二年的过来人,太明白这句话了,拍拍他的肩膀,什么都不再说。
苏梁城不说,别人想说啊,好奇死了。
有那好事之人,凑到苏梁城耳边看似小声询问:“梁城,什么情况,傅翰时和薛颂鸢同时养了他们这对青梅竹马?”
其他人笑得别有意味,拉长调子:“城会玩啊——”
简晨面不改色丢出手里最后几张牌:“我出完了。”
还在八卦意淫四角恋、换乘恋爱的众人一惊,看着简晨空空如也的手哀叹:“又赢了?!”
薛颂鸢坐在温泉池子,听着蒋书棋用一如既往温暖轻柔的声音念出简晨在隔壁说的话,嘴角勾了勾。
钟思敏摇头不满意:“太会说话了,至于到底帮谁,还是没说。”
杜笙不觉得:“他的意思是,傅翰时配不上颂鸢,也配不上秦棉。”
薛颂鸢站起身:“泡得够久了,走,去喝点酒。”
杜笙把她一拉,往门外走去:“咱们自己喝多没意思啊,他们玩得那么热闹,走,一起玩去。”
四个女生推开隔壁房间的门,看到的不是热闹非凡的聚会,而是一群苦瓜脸对着清淡纯良的简晨。
苏梁城看到亲亲女友过来,大松一口气:“书棋,你来了!喝什么,我给你倒!”
“我们也来!”其他人一哄而应,然后纷纷起身忙碌起来。
简晨眨眨眼,看向薛颂鸢,露出一个柔和的笑:“你来了?”
薛颂鸢穿过无事忙的几人走到他身边,摸摸他脸颊,有点点热,又看向桌上的酒杯:“喝酒了?”
简晨摇头:“一点点,没醉。”说着,拿起手机给她看自己的进账,“打牌赢了,回头请你吃饭。”
薛颂鸢还真探头看了一眼,看到上面一笔笔收款,加起来至少好几万,又惊讶又好笑地去看抱着蒋书棋哼唧唧的苏梁城。
“你们输得这么惨?”
苏梁城痛心疾首:“他说他不会玩!骗子,顶着这张纯良的脸实际是个腹黑!骗我们这群单纯的孩子,哇——”
钟思敏踹了他一脚,止住他丢人的假哭:“一米八的大孩子?蠢就直说。”
简晨一本正经纠正他的说法:“我从来没碰过牌,今天刚学会,只是运气好。”
苏梁城那几个朋友郁闷至极:“不玩了,再也不玩了,太欺负人了!”
薛颂鸢让简晨收好手机,自己坐到了他的位置:“他确实刚学会。我来玩,他只看不参加。”
杜笙和钟思敏跟着坐下,其他人见了,死了的心又生出希望来,纷纷走回来,牌局重新开始——
这一开始,刚才被伤害的少爷们纷纷重拾自信,包厢里快乐的气氛又回来了。
薛颂鸢创业投资无所不能,却在打牌上是个天坑。
打了六把,把把输得最惨,账户里的钱哗哗流出去。
简晨看着自己手机,在薛颂鸢又输了的时候,递到她手里:“用我的吧。”反正他这些钱也是从他们那儿赚来的。
薛颂鸢看着他点开的付款页面,又看向他,接过手机按灭屏幕,直接将自己的手机设置成常亮付款码,放在了桌子中央不打算拿走了,阔气道:“都自己扫码。”
众人哄笑,同情又快乐。
薛颂鸢不理会他们,把简晨的手机塞进他手心,然后就着这个姿势把他的手连带手机塞进浴袍口袋,轻轻拍了拍:“你赢来的,好好收着。我不差这点。”
简晨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望着她:“赌来的钱,不算我的。”
薛颂鸢这才想起他大约并不喜欢这种类似赌博的活动,改了口:“不,这是我给你的零花。”
两人正说着,钟思敏叫她:“颂鸢,手拉手说什么悄悄话呢?该你出牌了。”
薛颂鸢回到牌桌,笑着把牌一推:“不玩了,今晚我请客,你们尽情玩。”
说完,拉起简晨往外走去。
“哎——”苏梁城赢得正爽,意犹未尽地不舍,被蒋书棋捂住嘴强制闭麦。
桌上另外几人互相对视,眼里都是那句话:卧槽,八卦新闻都是真的,不对,真实情况比新闻更劲爆。
薛颂鸢拉着简晨出门,刚拐过一个拐角,她就手臂用力,将牵着的人推到了墙边,欺身压上。
“今晚这么乖,真没喝醉?”手抚上他发热的脸颊,心里越发怀疑他醉了。
简晨被她圈住,呼吸跟着心跳急促了一些,昏暗的拐角让他看不清她的脸,但因此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呼吸的温热,都变得极其显然,占据了他所有感官。
“没……没有……我很清醒……”
薛颂鸢抚着他脸颊的指尖缓缓下移,流连在他喉结处,用轻轻的,暧昧的,似引诱似低语的声音问:“不能控制自己爱谁……阿晨,爱上了谁吗?”
简晨喉结滚动了一下,划过她指尖,哑声回答:“没有,只是说了一个客观事实。”
他答完,在薛颂鸢说话前,反问她:“我今晚赚了很多,你真的不拿走?”有了这笔钱,他最近的金钱困境几乎没了,她掌控他的绳子又少了一条。
薛颂鸢轻刮了一下喉结,踮脚凑到他唇边,欣赏着光影下变深邃的眉眼:“本来想拿的,没忍心。”
简晨默默无言,感受着彼此呼吸的交缠,垂眼回望她。
“我还以为你又要放鸽子,这几天干什么去了?喊你喝酒都不来。”
“不干什么,心情不爽。”
走廊另一头传来对话声,墙上昏暗暧昧的声控灯纷纷明亮起来,一路向他们蔓延。
薛颂鸢拽上了他的浴袍领子:“接过吻吗?”
简晨思索其中一个声音有点耳熟,被她突然拽下身,在她的逼视下空白了表情,愣愣盯着她。
“初吻还在吗?”薛颂鸢把他拽得更低了一点,再问。
这次真听明白了,简晨微微移开视线看着地面,声若蚊吟:“嗯。”
薛颂鸢扶着他的脸让他看回来,两人的唇瓣近得几乎能碰上,她命令道:“吻我。”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两人维持着这个近乎相吻的动作,互相对视,谁也没动。
走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大半条通道都亮了起来,剩下的灯盏不多了,五、四、三……像他们所处的黑暗正在经历倒计时,两人的心跳强烈得彼此都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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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昨晚那份!晚上还有第二次更新~
第396章 竹马男配打不过天降:最后一盏灯豁然亮起,穿着浴袍,领口微微凌乱的男人,低头吻住了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