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痴情王爷男配:【终】(45/61)
“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薛颂鸢顺口而出。
简晨笑容微收,看她说这话,是真真切切不以为然,胸口突然有些闷闷的。比起给傅翰时挖坑,似乎薛颂鸢的心态更不好调整。
她是真的对他一点都不喜欢,还是明明依恋却不敢承认?他自己呢,为什么听到她的否认,会心里不舒服。
他没有了玩闹之心,正经保证:“我下次注意。”
薛颂鸢也不是真心追究,见他这样,不知怎么下意识避开话题,挣扎出一只手指着他:“说,怎么回事,你怎么就成苏梁城金主了?”
简晨重新勾起一个浅笑,松开她往卧室走:“秘密。”
薛颂鸢跳下沙发就追过来:“说!你说不说——哎呀你说嘛——”没一会儿就追上了他,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你不听话了?”
想低头说什么的简晨余光看到她光脚踩着地板:“鞋呢?”
“先告诉我。”
他弯腰探入她腋下,将半蹲着挂在他身上的人举起。薛颂鸢见状熟门熟路地往他身上爬,直到紧紧缠上他的腰,居高临下指着他鼻子:“金主命令你,坦白从宽。”
简晨不理,迈步往屋里走,一路被她吵得耳朵疼,加上刚才胸口那股郁气,伸手一按,用唇堵住了她不甘心的嘴。
薛颂鸢不满地拍着他肩膀,拍着拍着,忘记了挣扎,缠着他脖颈热情回应。
相拥的两人一路滚到床上,衣衫落了大半,薛颂鸢咬牙想扯下他裤腰,却被喘着粗气的简晨挡住。
薛颂鸢看着他发红的眼睛:“你不想?”
简晨用力吻上来,将她亲得脑袋发晕四肢发软时突然松了手,唇贴上她耳畔,伴着滚烫的气息轻声道:“协议没有这一条,金主大人。”
说完,抽身而退,直接去了浴室。
薛颂鸢愣愣看着天花板的灯,好一会儿后,气愤地狠狠捶床,直起身瞪着紧闭的浴室大门:“简晨你耍我!”
简晨在浴室听到了动静,只是他并不比她好受,将水温调到最低,他闭眼冲了十几分钟才渐渐平复。
出来时,薛颂鸢背对着他,空出一大片床位,俨然赌气姿态。
他无声地笑,掀开被子上了床,直接贴上她后背,将人抱入怀里。
“嘶——冷死了,走开。”薛颂鸢挣脱他的手,往外躲。
简晨伸手环住她的腰将人拉回来扣在怀里,两人形成镶嵌的姿势,全身相贴。
他问正在生气的人:“我们什么关系?”
想挣扎的薛颂鸢突然不动了,睁开眼睛看着枕头不吭声。
她的沉默在预料之中,但第一次让他那么不舒服。
简晨额头抵上她后颈,轻轻蹭了蹭:“睡觉吧。”
然后再也没了动静。
薛颂鸢握着被角的手用力捏紧,哪里有半点睡意。
这些日子,他们总是情不自禁,今天她更是被他撩得真想做到最后,结果他却半途跑了,害她不上不下被吊得难受……
他是用色相引诱她给答案吗?
但是她给不了。
她用力闭上眼,忽视身后像狗子似的拿脑袋蹭着她的某人。
简晨不打扰她睡觉休息,今晚她不回答,那就不闹了——下次继续。
于是,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经历三次后,薛颂鸢看着他靠近自己,几乎有了条件发射,立刻自我警告:别上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绝对不让他得逞……
但内心和身体的真实反应完全不受理智掌控。
玄关、沙发、浴室、厨房、卧室……他们的亲密已经达到巅峰,做了所有男女朋友能做的事,除了最后一步。
薛颂鸢能接受简晨一切,唯独不接受两人真的谈恋爱。
她纠结再三,试图提议:“我可以改一下协议……”只是才开了一个头,对上简晨直直的目光,再也说不下去。
她怕再说一个字,他眼里有东西会碎。
简晨看着她反复挣扎犹豫,最后挣扎的竟然是怎么改协议,说不出什么心情。理解、失落、不出意料,但听到的一瞬间,竟然有一丝受伤心痛。
他想陪她谈一场正常的恋爱,但好像,自己陷落得远超过自己的想象。
意识到这一点的简晨,这晚下手更狠了一些,第一次在该暂停的时候没有停下,而是撕掉了她睡裙上的真丝外套。
薛颂鸢以为他气昏了头,终于不那么理智了,回拥着他回应,却在她彻底卸下警惕时,简晨挡住她的唇,起身欲走。
“混蛋,真当我是泥捏的!”
薛颂鸢突然伸手,将人拽了回来,狠狠瞪他半晌,嘴角忽的勾起。她像打量一件心仪的好物,仔仔细细地扫描着他的脸,一寸又一寸,目光露骨至极,所过之处,在简晨的皮肤上燃起一寸寸火焰。
然后她松了力道,抬唇吻上他喉结,舌尖微勾……
简晨手一软,赤着双眼看着她。
薛颂鸢露出一个胜利的得意笑容,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指尖从他的锁骨一路下滑,划过急速收紧的腹肌,勾住了他的裤腰。
“天天玩一样的花样,多腻啊,姐姐教你一点新的。”
不就是勾引吗?他能做,她也能,想用这招欺负她?现在看他能忍到何时。
简晨诧异地看着她:“教我?”
她指尖轻轻刮过他小腹,拉下了自己的睡裙吊带。
简晨动了动手指,却不是阻止她越来越突破界线的手,而是受到蛊惑般覆上她后颈,用力压下她的唇,重新吻了上去。
薛颂鸢得意勾唇……床上的身影又交缠在了一处。
不知过了多久,薛颂鸢被裹在被子里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简晨扯起睡衣系在腰上冲进浴室。
“简晨!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回应她的只有哗哗的水声。
这次简晨重回床上,薛颂鸢连边也不让他挨一下,他蹭过来,她就推开他,推不开就上脚踢。
简晨任她踢了几脚出了气,将人重新锁回怀里:“睡觉。”
薛颂鸢气得给他一肘子:“睡什么睡,明天我就去找体育男大,你不行,总有人行。”
简晨将人翻过来,面对着面:“别气我。”
薛颂鸢气得脸红眼睛红,又难受又气愤又委屈,居于下位气势半点不减:“你想倒反天罡?我是金主,你不能满足我,我当然能找别人。”
简晨和她对视半晌,埋首在她颈窝,用力咬下。
“啊——你干什么……”薛颂鸢疼得叫起来。
简晨微微松了松口,磨着那个牙印:“疼吗?我也疼。”
想伸过去阻挡的手停在半路,薛颂鸢感觉自己的肩头变得温热湿润。
“喂……”那些凌人的气势散得一干二净,她迟疑地摸上他头发,轻轻抚着,“别当真。”
简晨埋在她颈窝,不动不说话。
薛颂鸢的心跟着酸涩起来,想抱一抱他,又莫名胆怯,只好努力用理智哄着他:“骗你的,谁让你欺负我呢,我就故意气你而已。”
“谁欺负谁?”简晨听了,终于回了一句,沙哑发闷的声音下藏着说不尽的委屈和难过。
薛颂鸢的心突然就像被泡进一滩酸水里,四肢百骸都感受到了酸软,化得彻底。
“我,我欺负你,我不是好人。”薛颂鸢真心实意地说着,回抱着轻轻蹭他脸颊,“我错了。”
简晨抱紧了她,不言语。
薛颂鸢闭上眼,感受着他的体温和气息,心神动摇。
爱让人脆弱、失去自我,让人交出自己的软肋忘记设防,更可怕的是爱一个人的习惯,长年累月逐渐沦陷不自知……
薛颂鸢清醒地睁开眼,不,这辈子她不需要这种东西。
她轻轻推简晨。
简晨感受到她身体从柔软接纳他到逐渐松开推拒,心也跟着凉下来。他知道薛颂鸢还是迈不过那片阴影。
今晚其实没想过有什么结果,所以他说实话并没那么伤心。但是理解归理解,她的清醒他依旧不想看见。
扔在枕上的真丝腰带被抽走,覆在简晨此时不想看见的眼睛上,薛颂鸢的眼前突然陷入昏暗,她伸手想去抓,却被一只大手握住按在头顶。
“不,是我错了,我越界了。”简晨微微起身,离开了她,低首在她耳边轻言。
薛颂鸢觉得怀里一凉,竟觉得有些空。
简晨只是抓着她的手,不再勾她,也不再缠她,更没有触碰她,只是在她上方不远处说着话,气息似有若无飘在她脸上。
“确实,你是雇佣我的人,我们应该按照协议来,是吧,薛……姐姐。”
薛颂鸢微微侧耳:“你叫我什么?”
“你比我大两岁,又救过我妈,我叫你一声姐姐,应该的,以前我……以后不会了。”
“你——”怀里的空好像一下子空进了心里,薛颂鸢挣扎想挣开他,却动不了,明明刚才她早就清醒想好了,现在却又好像忘记了。
简晨注视着她脸上的失措。
在对方想和你拉开距离时,示弱、哀求、苦肉计都不再有效,即便一时有用也只会消磨情感,做先开口那个人,才能抢回主导权。
先她一步说出保持距离的话,打乱对方的节奏,让对方成为那个留在原地留恋失措的人。
她想要的距离你亲手奉上,但她还想要吗?
第419章 竹马男配打不过天降:因为“金主爸爸”的事,苏梁城躲了简晨好一段时间。刚好那会儿简晨和薛……
因为“金主爸爸”的事,苏梁城躲了简晨好一段时间。刚好那会儿简晨和薛颂鸢陷入极限拉扯互相僵持着,他没空寻苏梁城乐子。
苏梁城躲着躲着,发现简晨并没有死死抓着把柄取笑,还以为他为人挺大度,不是他以为的那么蔫坏,于是又恢复如常,开始在群里活跃。
呼朋唤友地喊大家出来玩。
傅翰时竞拍得到杏林镇,在傅氏话语权一下子上升,如今集团大半产业被他攥入手心,其影响力进入了快速扩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