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替身的男配:【终】
和男朋友吵架被强吻,却被朋友和公司大BOSS看到是什么感觉?
林晚夏整个人几乎能缩到地底下去。
聚餐是不用去了,四个人气氛静谧地回到了林晚夏的酒店客房,分坐在沙发上,二对二,面面相觑。
林晚夏脸红得整个人仿佛都烧起来了,头都不敢抬起,因为不敢抬头,所以她也没发现,全场四人尴尬的只有她一个,另外三个镇定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程澈望着周赟礼调侃挑眉,周教授厉害啊,居然会做出车库堵着人强吻这种事。
周赟礼面不改色,仿佛世上没有什么事能让他变一下冰块脸。
谢翎之看着自己旗下的当红女歌星,不仅谈恋爱还毫无防备地和男友在车库玩壁咚吻……什么时候环宇对艺人的管束这么宽松了?
程澈看林晚夏又羞又窘又害怕,作为谢翎之家属、林晚夏的朋友,他主动开口打破了僵局。
“周教授厉害了,我还以为你会严谨到,出了卧室,就算在家里的客厅都不会接吻呢。”满是调侃玩笑的语气,像损友看热闹。
林晚夏不受控制地想起周赟礼在车上、玄关、沙发……脸红了红,暗道,他才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禁欲冷淡,根本是表里不一。
周赟礼挺了挺眼镜,避开了一闪而过的尴尬:“今天是意外,但我们是在谈恋爱。”他伸过手牵住了林晚夏,看向谢翎之。
林晚夏犹豫了一下,悄悄挣扎,想躲。
谢翎之看着周赟礼这个架势,挑眉,身子往后一靠露出几分上位者的慵懒:“这是对朋友的解释,还是对公司的说明。”
林晚夏脸上的红晕消退大半,抬起头看向不怒自威的谢翎之,掌心都是汗:“谢……谢总……我……”
周赟礼用力握住了她的手,阻止她的欲言又止,直接说:“都是,谢总觉得是哪种就是哪种。”
林晚夏用力挣脱他的手,低声喊了一句:“周赟礼!”
谢翎之扯起嘴角笑了一声:“且不说,对朋友公开和对签了恋爱禁令的公司公开完全不一样,就说你们之间……似乎也没有达成一致?”
程澈暗暗叹气,林晚夏和周赟礼应该是闹了矛盾,所以冷静克制的周赟礼才会在地下车库做出一反平时性格的事,冲动强吻林晚夏,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看着他们:“要不,你们先去沟通一下?今天我们就是朋友小聚,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但是情侣之间,矛盾不要过夜。”
谢翎之哼声:“当没看见是不可能的,你们这批艺人都有恋爱禁令吧,现在的新人胆子都挺大……允许你们去串个供,回来好好给我解释一下。”
林晚夏直接吓得脸都白了,急忙说:“谢总我没有——”还没说完,被周赟礼一身寒气地拽起身,不言分说拉进了卧室。
程澈扬眉看着周教授的“霸道强制爱”,回头看向自家不近人情的霸总女友:“你干嘛吓唬夏夏?她本来就内向胆子小,两人又有矛盾,你这么一吓,小心直接拆了一桩姻缘。”
谢翎之脸上的严肃散去,没有刚才那么冷但也没有宽容:“她要是胆小就不会瞒着公司偷偷恋爱,我不信她经纪人知情。据我所知,林晚夏的定位是清纯白月光吧,校园女神。她这个恋情爆出去,看看还会不会有现在的人气?”
程澈默了默,林晚夏的情况确实和他不一样,她的定位和经营都是依赖粉丝的。
谢翎之继续说:“背着公司谈恋爱,还差点被拍,不说欺骗粉丝,出了恋爱实锤公司要损失多少钱?巡回演唱会还有一半没办完,新专辑还在制作中,商务代言上亿——”
程澈拉过她的脸,直接亲了上去。
谢翎之“唔”了一声,什么公事思维都断掉了,眨眨眼睛,身体比脑子还快回吻了一下。
程澈感受到了,笑着与她纠缠,许久后才徐徐停下,抚着她湿润的唇瓣:“我们是过来人,很清楚感情来了什么理智都压不住。明知不可而为之,越是艰难越想爱ta……”
谢翎之沉默下来,在他的这些话里仿佛看到了当初反复清醒又沉沦的彼此。
程澈微笑,啄吻着她的唇:“林晚夏是我圈内第一个好友,周赟礼也是个不错的人,看在我的面子上,私事私办好不好?如果他们坚定在一起,谢总帮帮他们。”
他在为他们说好话,还带上了撒娇的语气,谢翎之就算想继续公事公办也撑不住,脸上露出一个笑,推了他一下:“为了林晚夏对我用美人计?”
程澈继续亲上去缠上她的舌尖,含糊着说:“不,是我馋你。”
卧室。
林晚夏两只手几乎拧成一团,脸色苍白眼神痛苦,咬着舌尖才维持住理智,狠心对周赟礼说:“我们已经分……分手了,待会儿出去对谢总解释清楚。”
周赟礼站在她对面冷冷看着她:“谁说的?”
林晚夏不可思议抬头:“上个月我就说了!”
“我不同意就是没有。”
林晚夏从不知道周赟礼还会这么无赖,气窘得结巴:“凭……凭什么?我说分手了!”
周赟礼透过镜片的目光带着凉,锁定在她的脸上,一如既往言简意赅:“理由。”
林晚夏:“公司规定我不能谈恋爱。”
“你谈得还少吗?谈了一年多了现在才想起来?”
“我——”
周赟礼上前一步:“理由。”
林晚夏往后退,后背抵上门板退无可退,眼圈霎时红了:“我们不相配,我配不上你,不想耽误你了,行了吗?”
一句反问,泪珠子应声而落,如断了线似的,再也无法停下。
周赟礼全身的寒气消散得一干二净,眼底的冷怒也被心疼彻底取代,再生不出被分手的愤慨。他抬手为她拭泪,声音回温:“哪里冒出来的念头,胡说什么?”
林晚夏躲开他的手自己擦泪,却越擦越多,委屈极了,索性直接哭着说:“和我恋爱偷偷摸摸的,谁也不能说,你不委屈吗?你是数学系大教授,做研究的,娱乐圈只是你闲来无事赚点外快,我不懂你的什么什么猜想,不知道阿贝尔奖就是阿贝尔奖,不是我自以为是当别人念错了诺贝尔,不知道彼得是个数学家不是导演……”
她越说越心痛,仿佛能想起满身书卷气的沈悦温柔对她科普的模样。那是他的同事,一个常青藤毕业归国科研的物理系美女院士,年轻高智商,成就斐然造福人类。在沈悦面前她算什么,她简直像个不事生产只会摇首弄姿的废物。
林晚夏的自厌自弃深深扎了周赟礼的眼,直直扎到心口去。他郑重捧起她的脸,替她擦掉所有眼泪,严肃地望着她的眼睛,不许她躲避:“林晚夏,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
“每个人生在这世上,就一定要比所有人都优秀才配得到幸福吗?你和我比数学专业,和沈悦比科研成就,和阿卓比创作能力,和程澈比演技,和谢翎之比商业天赋……你这样比,每个人都比你优秀,你会把自己比到尘埃里。”
他的话深深说中了林晚夏的心思,她越听越觉得自己就是这样没用,谁也比不过。
“你很好,非常好!”周赟礼用力抬起她的脸,肯定的话语迎面砸过去,势要砸破她给自己圈起来的围墙,“你音乐天赋很强,什么歌从你嘴里唱出来都会变得好听;你心思敏感善良,总能第一时间发现别人的情绪,照顾到每一个人;你待人真诚,不计较一时得失,心胸宽广……你身上的光温润明亮,不是你想要靠近我,是我贪婪地想要接近你。”
林晚夏听得怔住了,她第一次听到周赟礼这么直白地夸她,就算他们确定关系时,他也没说过这样表白的话。
周赟礼说:“我呢,只是比一般人聪明一点,逻辑强一点。但是我不会和人社交,读不懂人的情绪,我艺术方面的鉴赏能力几乎为零,你一听就会的歌我练多少遍都达不到你的程度,四肢僵硬跳不动舞蹈,寡言少语在亲密关系里给不了情绪价值,说话难听到处得罪人,清高自负,骄傲冷漠……”
“不是这样!”林晚夏越听越不对,怎么说着说着,他开始审判起自己了,那些言论都不是真正的他啊,真实的周教授非常好,“你不是这样的人!你非常好。”
周赟礼立刻接上:“没错,我也觉得我自己很好,非常好。这些评价只是别人贴给我的标签,不管是不是事实,我不在乎,我觉得自己这样很舒服,我觉得自己很好,那就是很好。我不需要听别人的声音。”
周赟礼手上微微用力,深深望着她的眼睛:“所以林晚夏,不要去听别人的声音,你觉得怎么舒服就怎么做,你在你的舞台上闪闪发光,你是明珠,是珍宝,不用和任何人比,你本身就是。”
林晚夏心底坍塌的自信被他一遍遍的肯定重新筑起,她忍不住问:“比沈教授还好吗?”
“和她有什么关系?”周赟礼敏锐觉得不对,“是她对你说了什么?你要分手也是为了她?”
林晚夏垂下头摇了摇:“也不全是。公司也给我压力让我分手,他们说得挺对的,我这样偷偷谈恋爱对不起粉丝,对不起公司,你呢……沈教授也没说错,我给不了你传统的恋爱和婚姻,也和你没有共同的志向和兴趣……你只是一时兴起喜欢一个小明星吧……”
周赟礼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怒:“林晚夏,我刚才的话白说了?”
林晚夏缩了缩脖子,忙说:“没有,我听进去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自轻自贱了,我会努力自信,变得越来越厉害……”
这话还算让人满意,但是周赟礼心底的恼怒却在快速聚集,只不过不是针对林晚夏,而是对沈悦。他和林晚夏相识几年,好不容易把她养得越来越自信从容,却被沈悦背后的言语打击得差点回到起点。
沈悦的言论他也能猜到一些,世俗的鄙视链自古存在,但人和人之间,最终是交往见人心,人心定贵贱。
“我只说一遍。沈悦只是我爸的学生,我和她连朋友都不是,她所有关于我私事的言论都是自以为是的揣测,作为我的女朋友,你信自己还是信她?”
林晚夏被他说得真是羞愧难当。
“公司的事我去谈,现在——”他看着她,“还有什么理由要和我分手吗?”
林晚夏乖巧地摇头,眼中的依恋压不住冒出来:“其实说分手……我难过得快死掉了……晚上唱《分手》的时候,差点哭出来……”
一句话让周赟礼丢盔弃甲。
再度见面的四个人,谁也没法维持冷面了。
程澈的“美人计”非常有效,谢翎之听到周赟礼再度坚定地说两人正在恋爱,冷哼一声便不再故意为难,只说了一句“知道了”。
林晚夏老实孩子,愧疚得不行,立刻对着谢翎之鞠了一个180°的躬:“谢总对不起!我可以重新签合同减少抽成多工作,努力为公司赚钱!”
程澈捏捏谢翎之的手心,看把人吓的。
谢翎之看在程澈面子上也不会真的为难林晚夏,更何况林晚夏真是个实心眼,快把她逗笑了:“作为朋友,看来你们和好了,我得说一声恭喜,还有,回头记得把今晚欠我们的夜宵补回来。”
林晚夏傻住。
周赟礼答应:“会的。”
“作为公司老总,你的情况我知道了,我会让环宇重新研究你的发展规划,避免未来的恋情风险。”谢翎之看着他们,“但在此之前,我问你们,你们确定,这段恋爱关系是稳定且长久的吗?”
周赟礼握紧了林晚夏的手,语气笃定:“确定。”
林晚夏感动地看向他,对着谢翎之坚定点头。
程澈笑起来,他家翎之也是嘴硬心软,说得难听,实际上还是帮忙做红娘。
没了夜宵但促成一对小情人,晚上回家,两人心情都不错。程澈想到林晚夏他们估计也得地下好几年,抱着怀里的人问:“也不知道咱们哪个能先结婚哦……”
谢翎之勾着他的喉结:“想结婚啊?”
程澈连忙:“没有,随便一说。”
谢翎之笑着亲上去:“拿到影帝就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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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教授虽然没啥情商,但正好和夏夏互补,对夏夏属于引导型恋人。
……
明天会有男女主一点点结局后续,然后开始新的故事啦。
新故事写强制爱好不好[害羞]
第575章 结婚+新故事开篇:影帝不是想拿就能拿,不过优秀的作品还是可以通过选择和努力不断创造。……
影帝不是想拿就能拿,不过优秀的作品还是可以通过选择和努力不断创造。
程澈恋爱公开后的第一部 电视剧是那部抗战剧,他的角色投笔从戎,一开始带着书生气,模样也文质彬彬,因此受到战友的排斥与质疑。但随着战争发展,一次次事件发生,沉稳又有原则的书生逐渐有了军人的血性,临危时刻果敢坚毅,军事才能卓越,和豪放粗犷的战友们文武相得益彰,成为政治队伍的军师,核心之一。
这部剧没什么感情戏,主线讲的是那一段抗战时光,展现先辈们的风貌与血性、战争的残酷与艰难、军人之间的战友情。
剧中以男主为先的五个男角色个个特色分明,各有闪光点,深受观众喜爱。
程澈饰演的角色是男三,但因为成长线完善、人物立体,以及他的表演非常出色,一跃成为男主之外最受欢迎的人物。甚至很多喜欢书生形象的观众,喜欢他超过了男主。
这部剧在全年龄段火出了圈,程澈的恋情彻底被外界抛在了脑后。
只要他定期有稳定的作品,能创造出一个又一个出色的荧幕形象,观众盘足够大,关注他私生活的人会越来越少。
程澈还是会被拍到和谢翎之吃饭、约会,只不过再也不会引起多么强烈的轰动,新闻上了热搜,大家看见也就感慨一声:感情真好。
生活在程澈不断的进组、播剧、恋爱中螺旋向前,时间又过去三年。
程澈三年前拍的《灰色风暴》终于在导演的精益求精和重重审核下,隆重上线。编剧余光、导演孙铭鹤这一对黄金搭档,加上这三年俨然成为作品质量保证的程澈,现实题材,反转重重,电影首映便备受期待,首映结束,影评接二连三都是夸赞。
一致的好评让《风暴》这部剧在竞争激烈的国庆档杀出重围,本就被影院看好的电影很快就吸收同档期票房,窜上了第一的宝座。
半年后,口碑票房双保证的《风暴》众望所归地杀入金潭奖,一次性提名了台前幕后共7个奖项。
最受人关注的便是程澈入围的最佳男主演。
从四年前开始,天盛娱乐的总裁谢翎之每一届颁奖典礼都会上台颁奖,第一次办法最佳男配奖,当时入围的有程澈;第二次颁发最佳女主演奖,程澈的电影没有入围个人奖项;这一次,她颁发的是新人奖,而她的男朋友入围了最佳男主演。
新人奖颁得早,谢翎之一出现,网上就纷纷猜测今年程澈是不是只有提名并没有得奖?如果程澈得奖了,主办方怎么可能错过这个噱头,让谢翎之去颁一个平平无奇的新人奖?
但是《灰色风暴》里的程澈演得真的太好了,深沉冷静、心思缜密,一个眼神戏,没什么动作与言语,你却仿佛能被他眼底的浓墨吸进去,心惊不已。
预感他不能得奖的网友开始遗憾可惜,那是他三年前拍摄的作品,这样的演技竟然不能得奖?
还是主办方真的因为谢翎之这个资本而避嫌不给奖杯了?
颁奖典礼就在这些纷纷杂杂的议论中按部就班地进行,终于来到了最佳男主的颁奖时刻。
程澈看着台上颁奖的著名导演和演艺圈前辈,脑子里想的却是三年前谢翎之说的那句话。
得了影帝就满足他。如果今晚他真的拿到影帝奖杯,谢翎之还会记得这句话吗?
那晚过后,他再也没提过结婚的事,因为知道谢翎之不婚,也觉得有没有证不重要。他没有骗谢翎之,他要的从来都是负责任的态度,而不是一本证书。
但是如果没有孩子、没有外界压力,翎之也能松口想结婚……这就意味着她真的对他充满了信心,对这段感情充满了信任。
想到这,他心口就火烫。
想得出了神,甚至没听到舞台上念出的名字,直到身边人激动地用力推了他一把。
几秒钟前,舞台上喊出来的名字是——程澈!
此刻整个舞台大屏上,都是他的人物剧照,是他用平静的语气说着惊心动魄的台词。
程澈被动地被身边朋友拉进怀里用力拍肩,被拍得疼了才反应过来,啊,他成影帝了。
获奖感言……还好背熟了。
程澈在上面说着走心的获奖感言,说着他从一片嘲讽走到今日的感悟与坚持,大屏上的镜头很懂事地聚焦在台下谢翎之的脸上。
不习惯上镜的谢翎之动了动身子,最后带着点无奈与纵容,摒不住笑开了。
程澈正说到要坚持给大家带来好的作品,便听到台下突然一片“哇”的起哄,他微微侧身,看到了大屏幕上谢翎之明亮的笑容。
正红着眼睛的男人耳尖发红,低首用拿着奖杯的手腕抵了抵额,到底还是藏不住害羞甜蜜的笑容,回到话筒边时,笑开了。
底下又是一片善意的笑声。
“谢谢大家。”他什么都没说,中插了一句感谢,但大家懂的都懂,笑声不断又响起掌声。
这一晚的影帝颁奖堪称经典,透过屏幕都能感受到程澈获奖的激动和恋情的甜蜜。
直播结束回家,程澈把新得到的、迄今为止份量最终的奖杯放入他的奖杯柜中。打开玻璃防尘门往上摆的时候,发现上面不知何时被放了一只丝绒盒子。
他将盒子取下,先将奖杯安放妥当锁了柜门,这才打开盒子检查里头是什么——
一对简洁但设计感十足的对戒。
程澈惊讶地看了很久,确定自己从没见过,转身想去找谢翎之问问,迎面却撞上一大捧玫瑰花。
他后退一步,眨眨眼睛,看着从花后露出脸的谢翎之。
谢翎之将花束递到他怀中,取出丝绒礼盒中的男款对戒举在眼前:“我来兑现诺言了,程澈。我们结婚吧。”
程澈呆在那,第一反应是:她记得。
“傻了?”谢翎之举着戒指在他眼前晃。
程澈没应,反手将玫瑰花送到了她怀中,谢翎之仓促接住,看着他快速取下女戒单膝跪在她身前。
“求婚应该让我来。”他举起戒指,“今天,你真的准备好了吗?从此我们成为合法夫妻,对彼此承担法律义务与责任,除了死亡,没有分离。谢翎之,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谢翎之笑着伸出左手:“当然,早就想好了,我信你,结婚!”
程澈握住她的手给她戴戒指,戴了好几次却套不上指尖,终于戴上的那一刻,他握住她的手低首抵上,许久都没抬起头。
谢翎之突然觉得胸口发酸,眼眶滚烫,她蹲下身捧住他的脸,指尖划过一片湿润:“傻瓜……”声音出口才发现有多么颤抖,说不出第三个字,她也跟着滚落了眼泪。
“我爱你,很爱很爱你。”她抱紧了他,一遍遍在他耳边述说这些年欠他的表白与爱意。
程澈心情很激动,很兴奋,可是眼泪控制不住地冒出来,他不知道这是他自己的还是原主的,分不清,也不想分清了,只想牢牢抱紧眼前的人。
“帮我戴上……”许久后,平静许多的他微微松开怀里的人,伸出左手。
谢翎之笑着帮他戴上对戒,在上面落下一吻:“明天就去民政局。”
唇下的手翻转捧上了她的脸,程澈深深吻着她,丢开了碍事的玫瑰,将人从地上抱起,一边吻一边走向卧室……
这一世,这只是他们的起点。
谢翎之的不婚不育原则起于她对婚姻、男女关系的不信任,程澈和她的这段感情重塑了她对感情对家庭的信心,也在经营他们小家的时候,谢翎之慢慢治愈了童年的自己。
这一世,谢翎之和程澈结婚第五年,拥有了他们的独生女,一家三口从此幸福祥和地度过了一生。
谢运川回到地府的时候,心情非常平和,没有见到真正的程澈也不觉得意外。
这样完美的一生,足够任何一个执念之魂清醒圆满了,没什么滞留的理由。
不只是对原主,对他本人也是如此,他甚至都不觉得多么疲惫,幻境最后三十年,他和谢翎之放下工作、放手女儿,一起结伴游遍山河、隐居乡下湖边,日子过得十分舒适惬意,把前半生的辛苦劳累全都治愈了。
“滚滚快来,我觉得我还能再干一万年!”
谢运川仿佛工作狂上升,满怀壮志地一声吆喝,挑了一个充满文人风骨、衣着潇洒脱俗的大帅哥,要立刻开始下一个任务。
滚滚对他刮目相看,一个猛冲,将人撞入了打开的幻境入口。
谢运川“哎呦”一声,跌到了新的身躯里。
半个时辰后,换了魂的人原地从床上坐起,对着上空伸手挽留状:“我要回去——”
这个原主,是累死的啊啊啊啊——
沈砚清,庆朝第九任丞相,年纪轻轻便得到先皇信任与器重,在先皇驾崩之际,临危受命,接受宰相官位,与其他三位大臣一起,辅助先帝唯一的女儿登基,从此为宰二十年,与女帝君臣相合,拯救千疮百孔的大庆,中兴王朝。
二十年后,因为积劳成疾,沈砚清因病逝于任上,死的时候,还在忙着处理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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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临时有事,新故事只来得及写个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