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权臣男配:……
沈砚清发现,姜明昭在朝上的态度开始发生变化。
从前在政治上,对倚重,防备,制衡。但次杖责多位言官之后,开始表现出对充分的信重。
尤其民生经济方面的决策,直接征询的意见,不顾忌地在所有臣子面前展露的态度。
不少人慢慢缓神,意识皇帝与沈相和解了,甚至,可能从没真正离心,否则,皇上会让唯一的皇子喊沈相“相父”。
沈砚清办事的负担陡然一轻,提升了不少效率。
时,突然意识,两党相争有好处,但对一个国家,也在某些程度上阻碍了发展的速度。
后花园的荷花开了,皇帝下旨请沈相进宫赏花饮茶。
沈砚清进了后宫,在御花园看了坐在凉亭里的姜明昭以及在花丛中扑蝴蝶的小晏儿。
“陛下。”缓步去行了一个礼,不曾身便被姜明昭牵手拉身边坐下。
“砚清的画一绝,今日荷花盛放,为我做一幅画如何?”
沈砚清看向早准备好的画具,点头应下,一边上前整理构思,一边随口着话。
“陛下近日突然转变了?”
姜明昭托腮望着,看着三十多岁依旧风骨清俊的,眼里都迷恋情意。
“我只通了。”
“通了?”沈砚清侧身看去,“通了,通的?”
姜明昭握住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手指,摸着上面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心疼地放脸颊上,轻轻摩挲:“那日晏儿突然告假,我又看那么多参的折子,我以为被气病了。”
沈砚清微笑:“我何曾如此小气,从不将些放在心上。”
姜明昭握紧了的手:“当我关心则乱。因为样的事病倒,我心里不出的难受、后悔。我本可以阻止的,治国的路一条条,为何要选择让受累的方式……”
“些年,纵容我、顺着我,我也该为做些。”
沈砚清没,给劳累的放个假,养生放松的同时,让姜明昭改变了法。如果前世的原主不给那么多枷锁,不那么要强,不女帝也会发现无所不能之下亏空的身体……
,沈砚清更不强撑了,坦率地:“最近确实轻松许多,多谢。”
第一次听累,姜明昭越发心疼,也不让作画了,拉着在身边坐下:“了,办公累了半日,既然休息别提笔了,喝茶歇息。”
沈砚清也不拘谨,顺了心中意向,靠在的榻上喝水,目光看着在花丛中玩耍的儿子,小孩撅着屁股不知道在挖,圆滚滚的可爱极了。
宫里的冰块多,此处又在湖边,凉风习习,在官署热了好几天的沈砚清难得觉得浑身舒畅,挡不住瞌睡。看着看着,睡了去。
姜明昭一扭头,便看了安静入睡的模样。
小心取走手中茶盏,唤了宫女打扇,姜明昭走画具前,看着沈砚清倚榻安睡模样,画下了荷花影里美男酣睡图。
画完整张画,晏儿被满头大汗地抱进凉亭,正要高声唤“母皇”,被母皇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立刻小手捂住嘴往相父那儿瞧,眼睛弯。
“相父睡着了?”下了地,跑榻边看相父睡着的样子。
姜明昭放下笔走儿子身边,和一看着睡熟的人,看着看着,实在忍不住单手捂住儿子眼睛,凑去在唇上亲了。
沈砚清被唇上的痒意弄醒,迷糊地睁开眼,对上两双一大一小近乎相似的眼睛,甚至神色都一模一样地看着。
“昭昭……晏儿?”揉揉没醒的脑袋,“?”
晏儿双手托着下巴:“相父睡着了,母皇让我不要话。”
沈砚清看向姜明昭:“我睡了多久,好陪的,结果我一人睡着了。”
“皮小子刚玩好回呢,告状。”姜明昭刮了刮儿子的小鼻子,又笑看向沈砚清,“不陪着我?砚清睡着了也好看,我爱看。”
沈砚清对上明亮的眸子,微笑,上前,余光看儿子水灵灵的大眼睛,抬手捂住,侧头吻上的唇。
姜晏推着相父的大手:“相父和母皇为总捂晏儿的眼睛?”
沈砚清停下吻,微讶,看向姜明昭。
姜明昭拉回继续亲,唇齿交缠中含糊:“谁让沈相睡着了也勾人。”
沈砚清单指抵住的唇,同时松开了挣扎的晏儿:“晏儿在,别火。”
“挑的火,晚上等着。”不满意的姜明昭张嘴咬了指尖,似惩似诱地咬了一口。
话,总觉得反了。
不沈砚清听习惯了,给儿子倒了一杯水让补充水分,没搭理欲求不满的皇帝陛下。
从前忽略的细节被重新看见后,越越多的细节进入眼帘。姜明昭看出了沈砚清的劳累,发现了繁重的工作量、条件一般的工作环境……
天去没多久,内城官员办事的所有官署,全都试用上了工部研究出的最新制冰法制出的冰块,那些年久失修、环境不好的官署,进行了全新的翻修改造。
一个夏天,长安的官员得从未有的舒适。
沈砚清和姜明昭每次见面都黏黏糊糊,几乎随时能贴在一,但实际上,两人私下相处的次数并不多。
从前各有立场,尤其姜明昭,收权了最关键时刻,除非实在得不行了,否则少见沈砚清。思念泛滥见了面,二话不做,两人默契避开所有公事。
如今姜明昭大权在握,又有心结束对立局面,沈砚清开始频繁被召见。或品茶、或赏花、或下棋读书,单纯聊聊天。
大臣以为沈砚清简在帝心。姜明昭却让沈砚清多休息放松,珍惜两个人在一的日子。
不知为何,看着展露疲惫的沈砚清,总有一种直觉,再让辛苦操劳下去,会失去。
沈砚清不逞强,也乐意劳逸结合。被拉去休息的时候,把公务分发给早挑好的人选,开始试着分散工作量、培养新人。
堂堂丞相,累死太丢人了。
要学着把工作交给下属去干。
如此调整了一年,沈砚清终于培养出了四五个各有所长、能力出众,可以为分忧的得力助手,分别授予丞相司直、丞相长史等官职,相当于现代社会的秘书团。
些助手分担走大半的公务,主要负责总揽管理、把控节奏方向不偏移。
授权完成时,正好沈砚清三十八岁生日。和往年一样,上门贺寿的宾客从生日前一个月开始上门,相府门槛差点被磨去一层皮。
和往年不一样的,一次人更多。
沈砚清看了长长的礼单,圈出重视的人员,按照惯例在相府设宴,请些亲朋好友吃酒。
酒三巡,众人都喝上了头,尤其那些跟了沈砚清十多年的武将,比如王镇岳,看着今年的光景,为沈相高兴地差点洒泪。
“相爷一片丹心,皇上终于看见了!些年,我相爷苦啊!”
一个头,一群人全都上了情绪,拉着我的手,我抱着的肩,得眼泪汪汪,真应了那句“执手相看泪眼”。
沈砚清心里挺感动的,正要些,一抬手,身边侍酒的丫头打翻了酒盏,一满杯酒水都洒在了的身上。
“我去更衣。”沈砚清揉了揉太阳穴,与众人告了罪,脚步虚浮地往正院正房去。
走半路,后颈一疼,眼前发花失去了意识。
晕倒那一刻,沈砚清有些紧张的,因为猜了那个丫鬟必然被收买故意洒酒,但猜不出谁动的手。
醒时,份紧张却彻底消失了。
双手被熟悉地捆在了两侧,眼睛被蒙住,鼻尖再熟稔不的甜香。
“昭昭?”特意唤了小名。
“猜了?”姜明昭坐在身边正解着的衣带,听手一顿,失望撇嘴。
“为又把我捆?”沈砚清平静地躺着,仿佛不被捆的,“我做错让不开心了?”
姜明昭解开了最后一条衣带,将身上的衣袍一层、一层剥开,翻身坐上的腰:“没有,好。”
“那为?”沈砚清侧了侧头,试图听得更清楚些,心底满。
姜明昭的声音有些飘忽,轻轻的,却有种刻骨的执念感,:“因为特别特别好,所以我一直一直都做件事……”俯下身,从的脸颊一路往下,轻抚着线条有致的皮肤、肌肉。
“把砚清藏、关,只属于我一个人。”
沈砚清愣住。
“今天的生日,有意义的日子,朝上的事也交出去了,”姜明昭俯身抱住,咬的耳垂:“我终于可以把关了。”
沈砚清僵愣的神色渐渐散开,嘴角勾出笑意,身上的肌肉也非常明显地松弛下,仿佛任施为。
“那我今日……从哪里开始?”问。
回换姜明昭愣住了,坐身,强调:“我,我从今以后要把关,只做我的男人,眼里心里只有我。”
“关的第一次,要蒙着眼睛做吗?”
“???”
听没听话?
“眼睛看不见的感觉……好像……全世界都。”沈砚清摊开身子迎接状,“不亲我吗?”
姜明昭:“……”谁囚禁谁啊!
“我,我要一辈子关着。”姜明昭提高声音,用力拍了胸脯,重重提醒。
沈砚清闷哼一声,应了:“关了,下一步呢?”
“不生气,不愤怒?不——”
沈砚清微笑打断:“么犹豫……有心没胆吗?后悔绑我了?”
“我会后悔!”姜明昭气势顿,压着双臂便亲了下去。管听没听懂,今天捆的人,必须先吃了!
沈砚清唇上被撞得一痛,黑暗的世界里顿时弥漫上诱人的甜香,全的味道……笑着启唇迎接的撞入,主动勾走了的舌……
姜明昭一边亲着,一边掏着早早准备在床头的东西,都长安城最近时兴的新鲜玩意儿,没玩的。
沈砚清听着动静,猜了一些,勾着唇吻向脖颈,身子非常配合地平躺着,没有半点挣扎。
姜明昭被配合得都犹豫了,往口中塞冰块的时候贴心明了一句:“干净的冰……我会轻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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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谁强制谁啊?不反抗不挣扎啊?
沈相:不,吧(摊开双手)
女帝:……朕,有点害怕。
…………
昨天人不太舒服,早早睡下了。个故事周末结束啦,始于强制终于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