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突然的袭击(47/95)
“我们省里,杨胜利就是一个小山头吧,位居省委付书记兼省纪委书记,手握实权,省内上下,当然有大批追随者了,他的根据地,一是天州二是丽州,丽州他当过五年专员五年书记,可谓桃李天下,你们天州是他的发迹之地,方家这个圈子就是他的基础,所以小山头里他的势力最大,呵呵,苏琪伟这个大草包,就是杨胜利在我们班的实力体现啊,除了杨胜利,第二个小山头,就是你们的顾付省长了,刘希才就是他在天州的总代表嘛,你们三位也基本上可以划入他的范围,顾付省长还担任过海州地委书记和省城市长,完全有实力和杨胜利抗衡,所以他们两位的矛盾,在省府大院里尽人皆知,顾付省长紧跟李书记,杨胜利依靠王省长,还算维持了基本上的平衡吧。”
焦解放笑道:“老高,怎么不说了,你们几位呢?呵呵,我替你说了吧,周兴国书记调到宁州,荣升省委常委,上头有人,前途无量,自然也是一个小山头喽,一个发展中的小山头,目前还只能在你们宁州打转转,我说得对吧?”
高之学微微笑道:“兄弟,想当初周书记在你们天州的时候,白白做了两年的维持会长,可惜啊,三位兄弟,周书记很欣赏你们,常常在我们面前提起,怎么样?老话说得好,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停在沙滩上,这叫后来者居上啊,几位可否加以考虑考虑?”
焦解放笑骂道:“呸呸呸,老高,你做梦去吧,三军可以夺帅,匹夫不可夺志,你趁早打消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吧。”
顾春阳也笑道:“老高,你什么时候想改换门庭了,看在同学的份上,我们倒可以考虑接纳你们三位,呵呵。”
肖伟说道:“算了,都是坚定的革命者,谁也别想策反谁,以我看,咱们从根本上来说,还是能够保合作和基本一致的嘛。”
高之学点点头道:“哎,玩笑噢,大家别往心里去,说实在的,省里还有几位领导,象省委付书记,省政法委书记,省城的市委书记,都是不容小视的山头啊。”
焦解放深有感触的说道:“老高,领导们不容易,我们这些下人更不容易呀,路线错误,没了前途,做个十三不靠吧,哪边的风刮来都受不了,唉,当官难那。”
高之学冷笑道:“老焦,现在的体制下,根本没有绝对意义上的十三不靠,你焦解放,还有青岭以前的叶文彬,屁股难道不是坐在刘希才那边吗?作为我们这个层次的人,头等大事就是找准方向站对队,否则,你想进步就是痴人做梦,要说十三不靠,你们天州原来的地委付书记崔国维,一辈子骑在墙头看风景,结果是一事无成,要知道,当年崔国维是全省的十大政坛新星,能力比杨胜利强不知多少,结果怎么样?一生碌碌无为而退。”
焦解放点头道:“是啊,不找方向没有前途,不爬山头没法进步,可是,投错山头的下场更惨啊。”
胡全福笑道:“两位,这个问题先放一放,咱们先解决当务之急吧,这次要是过不了关,就是有山头,咱们也爬不上去呀。”
顾春阳朝着上铺的金恩华说道:“恩华,老胡说得对,现在该你发挥作用了。”
金恩华微微一笑:“呵呵,其实呀,老高和老焦这么一说,我们几个就已经毕业了。”
262徐家老大
其实党校的学习也就那么回事,善学的人不忧,笨学的人发愁,明天是星期日,按例不上课,金恩华拿了几本书塞进包里,和同舍几位打个招呼就走,高之学见状,借口有事,向肖伟使个眼色,两人跟了出来。
原来临来报到的时候,周兴国给他俩交过底,一定要和天州来的金恩华搞好关糸,看周兴国的意思,这个金恩华有些不可小视,何况媒体上也介绍过他的海外背景,即使能从金龙集团公司那里拉点投资也不错,周兴国只是暗示,并没有明说,高之学是有心人,今日面会金恩华,果然从容自若,气度不凡,遂起了真心结交之意,以为他不过是去同学那里转转,年轻人嘛,八小时外的主题就是谈情说爱,并没有往深处想。
“小金啊,真的有事?我和肖伟想请你吃饭呢。”高之学笑道,“当然喽,你如果去谈恋爱,我们就不耽误你了,哈哈。”金恩华推着的是徐来的女式自行车,难怪高之学往那方面想,金恩华解释道:“老高老肖,今天真的不行,约好了晚上我去朋友家,明天上午要送人上飞机,改日我作东,好好的请请哥几个。”高之学笑道:“没事,来日方长嘛。”肖伟试探的问道:“小金在省城有朋友吧,改日也一起请来聚一聚么。”金恩华爽快的答应:“行啊,你们定个时间,我一定带朋友过来。”
三个人聊着来到校门口,却被一堆人挡了去路,为首的正是苏琪伟,旁边聚了不少想巴结的人,苏琪伟也不管站在校门口是否有碍交通,挥着手在说着什么,高之学小声道:“小金,苏琪伟右边那个,是政法委付书记的公子李国庆,左边那个是省城公安局长的儿子王小江,都是些公子爷,别理他们,咱们走咱们的。”
可苏琪伟也看到了金恩华几个,明显的不干了,推开身边的人,走近几步说道:“金恩华,怎么回事?见了领导就连个招呼也不打吗?”说着,跟着旁边的人一齐哄笑起来。
金恩华不想惹事,皱着眉头微笑道:“苏县长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苏琪伟哼道:“金恩华,你私自外出请假了吗?这里是党校,不是你随随便便的青岭县。”
金恩华笑道:“苏同学,我即使要请假,也是向班长请吧?呵呵,苏县长,我代表青岭人民向你问好了。”
听到青岭两字,苏琪伟脸上的横肉都抖动起来,“土包子,你别太猖狂,这里是省城,你给我放聪明点。”
金恩华淡淡一笑:“苏琪伟,省城怎么了,又不是你家的后花院。”
苏琪伟气得挽起了衬衣袖子,身边的两位公子哥早就按捺不住了,李国庆冲上来一把揪住了金恩华的衣服,一边喝道:“他娘的,你小子想找打呀,快向苏哥道歉。”王小江更是飞起一脚,踢翻了自行车,车架上的书包跌倒地上,书包里的几本书散落到地上。
高之学见状,急忙说道:“老苏,大家都是同学,有话好说嘛,这里是党校门口,有什么事咱们到班上说好吗?”
苏琪伟推开高之学,得意的笑道:“老高,这里没你的事,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老子今天就在党校的门口,教训教训这个土包子,有不服的站出来。”
众人都不说话看着,这种好戏在党校可难得一见,饭前出来闲逛的也围了上来,谁不知道苏琪伟是省城有名的小霸王,惹了他准没好果子吃,有心的人都看出他是有意找茬,谁敢上前相劝,那可是省委铁包公杨胜利的亲外甥,想巴结都还来不及呢。
苏琪伟当然想报当初在青岭的一箭之仇,下面的老二自从被青岭人折磨之后,几乎是无法再举了,出去寻花问柳都让哥们讽笑,听到青岭两字就心里冒火,深仇大恨无法可报,连个报仇的具体目标也没法确定,后来只隐约听说和金恩华这小子有关,今日在省城重逢,可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早把老娘舅的警告抛到了九霄云外。
肖伟见状不妙,悄悄的跑去找党校的领导,高之学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倒是金恩华一点也不慌,微笑着朝苏琪伟笑道:“苏琪伟,我可不想和你打架,你最好别来惹我。”
苏琪伟狂笑道:“金大少爷,老子今天就是要惹你了。”
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是吗?那你惹惹看。”
众人一齐回头,向后寻声望去,却见一个三十几岁的军人,一边冷笑一边走了过来,看着离苏琪伟他们还有几米距离,转眼间就站在了苏琪伟身边,苏琪伟的脸上,多了一支冷冰冰的手枪。
军人继续的冷笑着,突然一抬枪口,“叭”的一声朝天开了一枪,吓得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冒烟的枪口仍旧贴在苏琪伟的脸上,军人冷笑着说道:“怎么啦,快惹呀,怎么不惹了呢?老子今天倒要看看,谁敢惹老子的妹夫。”
李国庆和王小江吓得直往后退,军人头也不回,一个扫膛腿,早把两人撂倒在地上,抱着一条腿痛苦的嚎叫起来,而那支手枪的枪口,仍然贴在苏琪伟的肥脸上。
苏琪伟吓得一动也不敢再动,歪着头脸色惨白,结结巴巴的说道:“同,同志、、、、这,这是误会、、、、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哼。”军人冷笑道,“大草包,老子在南边待了五年,杀人还没杀够呢,我只说一遍,以后你再敢惹我妹夫,老子把杨胜利老小子那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说完,军人扬起手一个巴掌,狠狠的击倒了苏琪伟。
军人转过身,看着金恩华换了一付笑脸:“恩华,你好,你没事吧。”
金恩华握着军人的手笑道:“大哥你好,我没事,你,你还是把枪收起来吧。”原来,军人是徐来的大哥徐风,xx军xxx师师长,威震南疆的徐老虎。
徐风笑着收起了枪,再也不理众人,提起自行车,拉着金恩华,上了早就停在校门外的敞篷军用吉普车,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263这个女婿挑对了
回到徐家,金恩华见到了徐风的妻子陈卫和儿子徐陈风,陈卫也是一名军人,大军区野战医院的医生,金恩华听柳慧如介绍过,是徐天友一位老战友的女儿,徐陈风十岁左右,生得虑头虎脑,一付小机灵鬼的样子,依在徐天友的膝上不住的撒娇,哄得老头子合不拢嘴巴。
吃过晚饭,一家人聚在客厅里,徐来照旧装模作样的坐到金恩华身边,还十分意外的主动为他点上香烟,让金恩华很感受宠若惊,说了一些徐风一家在南疆前线的情况,金恩华心里一动,突然想起,徐风是xx军的,自己的堂弟不是也在xx军吗,遂问徐风道:“大哥,我向你打听一个人,他叫金恩国,八零年入伍的,好像是xx军xxx团的,现在应该是当连长了吧。”徐风说道:“有这个人啊,就是我手下的,哎,金恩华金恩国,你们是?”金恩华微笑道:“他是我二叔的儿子,当兵五年了,还没回过一次家。”徐风一拍沙发叫道:“嗨,搞了半天,都是一家人么,呵呵,这小子是我手下的一只猛虎哇。”陈卫笑着说:“我也认识金恩国,他是我们医院的常客呢。”金恩华忙问道:“嫂子,他负伤了吗?”陈卫笑道:“有名的战斗英雄,没受过大伤,小伤经常有。”徐风道:“你们家这位堂弟,是个打仗迷啊,h国军送他的绰号是杀人魔头,听到他带队上山,h军都退避三舍。”金恩华笑道:“我知道,一年只给家里写一封信,二叔二婶都很想他。”徐风挥着手道:“仗快打完了,部队三天后就回来了,我到时候给他三个月的长假,回家好好陪陪你二叔二婶,哎,这小子。”
活泼调皮的徐陈风跑过来,闪着小眼睛问道:“小姑夫,你杀过敌人吗?”金恩华笑道:“我没碰到过敌人,当然没杀过喽。”徐陈风又问:“你会欺负我小姑姑吗?”金恩华瞥一眼徐来道:“怎么会呢?”徐风问道:“恩华,我听金恩国说起过,他的武功都跟四叔学的,还说师兄弟一辈中,大师兄的武功最深不可测,你,应该就是他口中的大师兄吧?”金恩华点头道:“是的。”徐风惊问:“那你会轻功和点穴的功夫?”金恩华应道:“只学了点皮毛而已,当初也是为了跟我四叔跑江湖用的,后来上了大学,就扔下了。”
徐天友兴致大好,这时笑道:“老大,你一头扎在南疆,不知道你这老妹夫的威名啊。”徐天友说了一通金恩华在天州和香港的英雄事迹,听得徐风也是神驰向往。
徐风奇道:“恩华,那你今天下午在党校门口,为什么不出手教训教训那帮混蛋?”
金恩华微笑道:“大哥,那是党校,打架会受罚的。”
徐天友忙问道:“老大,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徐风把下午在省党校门口发生的事,大概说了一遍。
徐天友倏地沉下脸来,拍着沙发斥道:“老大,你小子就是个大混蛋,你的枪是朝天放响图个好听吗?哼,你就应该一枪蹦了他。”
徐风陪着笑脸道:“爸,您消消气,我已经教训那个大草包了,再说,事情闹大了,对妹夫影响也不好呀。”
金恩华也道:“徐伯伯,大哥说得对,这事就算过去了吧。”
“哼,不行,”徐天友余怒未消,“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了,传将出去,我老徐家岂不让人笑话,老太婆,给李清明打电话,快打。”
一家人都知道老头子的脾气,不敢拗着,于青很快的拨通了李清明的电话。
“李清明,你搞的什么鬼名堂?、、、、垃圾败类都能进党校啊?、、、、你少给我噜嗦,我徐疯子是老了,就当我徐家人好欺负是吗?、、、、哼,我不听解释,、、、、你们那个党校治安很不好嘛,管理无方公安无能,、、、、我让省军区给你帮帮忙了,明天就派一个连过去,、、、、不够就派一个营一个团、、、、”
那边的李清明听得糊涂,这偌大的省城,谁吃了豹子胆,敢欺负你徐疯子家的人,除非他不想活了,莫非、、、、,老家伙是真发火了,那还了得,肯定出什么事了。
这边徐天友的气慢慢的消了,盯着金恩华说道:“恩华,人过份的低调了可不行,因为你是我徐天友的女婿,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我们徐家的名声。”
金恩华心里一沉,不住的暗暗苦笑,这事闹的,这个徐家女婿看来是当定了,要是不当,徐伯伯还不知道怎么整自己呢,嘴里勉强说道:“徐伯伯,我记住您的话了。”
徐风讨好的说道:“爸,您真是眼光独到,我看妹夫临危不惧,仍是谈笑风生,很有大将风度啊,爸,您这个女婿挑对了。”
徐天友又有些得意起来,脸上也恢复了笑容:“嘿嘿,你以为老子不行了?哼,老丫头还拾掇着李清明欺负你妹夫,我先把话撂这里,恩华这个女婿我要定了,你小子还有老二老三老四,谁要是欺负恩华,我决饶不了他。”
徐风忙道:“那是那是,爸,我一定把您老人家的重要指示,当面传达给老二他们。”
徐陈风攀着徐天友的手臂,调皮的问道:“爷爷,我可以欺负小姑夫吗?”
徐天友一楞:“哈哈,当然,小风可以欺负小姑夫,哈哈。”
金恩华陪着笑笑,手臂又被身边的徐来狠狠的拧了一把。
客厅里只剩下金恩华和徐来的时候,两个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徐来说道:“金恩华,你很聪明。”
金恩华苦笑道:“唉,在你嘴里,我总算有了名字。”
徐来不冷不热的说道:“我收回我原来的话,我决定,同意和你结婚。”
金恩华吓了一跳,“为什么?”
徐来说道:“很简单,我不和你结婚,老头子会真疯的,我是为了我爸爸。”
金恩华楞在那里,徐来又冷冷的说道:“你别想多了,就是登个记,让我爸高兴高兴。”
264光阴似箭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半年的党校学习时间,并不太长,在时间的长河中不过是一个转瞬,发生的事太多太多,金恩华用从来没有过的认真态度,顺利完成了李清明交待的进入前十名的任务,李清明的双腿,现在是健步如飞犹如青年,这件事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顾涛是李清明的同盟,不会把省委书记的这种敏感事情说出去,高秘书更是跟了李清明多年的亲信,其余的象金恩华和徐家人更不用提,好事的人只知道金恩华有一张省委干部楼的出入证,经常的往李书记家跑,后来传说是李清明为金恩华和徐来做的媒,也就很好的解释通了。
当金恩华送肖兰辉登上前往香港的班机时,能想到长期分离的日子不可避免,机场里人很多,肖兰辉的肚子已快到很容易被人看穿的地步,一切尽在不言中,同机的当然还有肖阿姨,但还有毛雅君,就让他感到意外了,毛雅君也辞去了公职,名义上变成了金龙集团公司在内地招聘的工作人员,是以前往公司总部参加培训的名义去的,她们都象一阵风似的消失了,离别的约定有些无情,不能打电不能写信,金恩华因为学习紧张也无法分身前往香港探访。
接着,不可思议的是柳慧如的离去,据说是李清明和顾涛亲自操办的,名义是公派出去进修,期限两年,目的地也是香港,柳慧如的离去不是带职或留职,而是名副其实的离职,这个办法当初是金恩华想的,可没想到来得那么快,柳慧如没留给金恩华温存的机会,修长的倩影,就消失在机场的入口处,臭娘们走得很决绝很有她自己的风格,当着徐来的面没扔下一丝的柔情蜜意,怅然若失之余,金恩华唯有送上默默的祝福和祈祷,祈祷着飞出去的凤凰,有一天能悄然忽然的归来。
听说,只是听说,因为金恩华谨遵李清明的教导,半年里没回过青岭一次,听说柳慧如走后,她的地委常委的位置一直空着,但县委书记则顺理成章的被任钟信兼任,成了青岭历史上唯一的一二把手共有者,青岭的风向变化是肯定的,只是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子,期间接到过孙玉霞的几个电话,任钟信似乎干得不错,青岭成为对外开放县后,全省第一个经济开发区也顺利诞生,任钟信带着不少人去深圳待了一个月,开发区的模式和政策几乎都照搬了深圳特区的,一百多家外资企业的老板,绝大多数祖籍都是青岭当地人,虽然是金恩华和金龙老爷子在香港时帮着联糸的,但后来毕竟都是任钟信在搞,并且搞得井井有条,蒸蒸日上,功劳苦劳是不可抹杀的,嘿嘿,回去得请他好好的喝顿酒喽。
金龙集团公司在青岭也有了好几家工厂,都是姐姐姐夫和老叔他们在管着,但是金龙集团公司的大陆办事处还是没能建立起来,迫于台湾方面的压力,考虑到公司在台湾的业务发展,金龙暂时放缓了在内地的发展计划,金恩华心里的小算盘落了空,本来指望着公司的大丫头和四丫头在那方面能救救急,可她们的人影也没见到。
这半年难熬啊,整个就是深山和尚过的日子,他妈的,冰砣子倒是几乎能天天见到,人前的亲热劲那是没得说,谁说不是浓情深爱的恋人,在家里就装得更像,一个劲的往上粘,乐得徐天友直嚷着要抱大外孙,手拉过不少回了,那两个小小的山头,隔着衣服也经常的触碰,可就是没有进一步让他得逞的迹象,这时下流行的亲吻,不知道几时才能争取到,一旦到了人后,徐来就骤地变回成冰砣子,别说碰一下,就连多看一眼也要换来冷讽冷嘲,没法子啊,强来是千万不能的,幸好两人的表演没有露馅,否则不知道会出啥个事体。
在党校里,金恩华倒是春风得意的,苏琪伟等几个公子哥,在李清明的亲自干预下,后门进来后门回去,金恩华顺理成章的成了众人瞩目和巴结的政治新星,军界赫赫有名的徐疯子的女婿,李书记和顾付省长保的媒,又有深厚的海外背景和亿万家财,哪个不肃然起敬竭力巴结,何况其能力也有目共睹,锦绣前程是明摆着的,不往上粘的简直就是天字号的大傻瓜。
尤其是是高之学,作为特别有心的人,心态的变化最为厉害,毕竟跟着周兴国没太久,前途也是有的,但大家都是明白人,和金恩华搞好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乘着大家都在操场上锻炼,拉着金恩华回到了宿舍。
“恩华,过两天就要分手了,你说说以后有什么打算呢?”高之学的语气充满亲热和关切。
金恩华怔了怔说道:“老高,说实在的,我还真没想过呀,你们都或多或少的能进进步,我的年龄摆在那里,这次想进步是不敢指望了。”
高之学点点头,沉思着说道:“你说得有道理,这是咱们国家的体制现实,资历是必不可少的,不像战争年代,十八岁都能当上红军的师长团长啊,不过,恩华,你的进步是迟早的嘛,将来可别忘了老哥我哦。”
金恩华诚挚的说道:“老高,咱们是朋友兼同学,又都能在周书记面前说上话,以后可不能说见外话了,有什么事需要我办的,你尽管开口就是。”
高之学微笑道:“果然是重情重义的好兄弟,也没什么事,我可能要往市里调了,不知道你怎么样?”
金恩华摇摇头说道:“老高,你是知道的,我身不由己啊,我是想回到青岭去的,毕竟是老地方,干起事来得心应手嘛,不过,不过按李书记的意思,我恐怕得待在省城机关里打发日子喽。”
“嗯,李书记也是为了你好啊。”高之学微微笑道,“恩华,李书记恐怕也是怕你受到方家的报复嘛,怎么样?我和周书记说说,让他找李书记谈谈,你就调到宁州来得了。”
金恩华心里一动,这个高之学,心思也太重了吧。
265拜见顾省长
省府大院对金恩华来说,永远是那么的神秘和深奥,这种感觉,从他在省城读书时就经常的存在,每次周末从学校到城里玩,路过绿荫环抱的省府大院时,都要朝警卫肃立的大门看上一眼,那是多么高不可攀的衙门,今天却能有机会进到里面,虽然是第一次,倒有一种天然的亲近之感,他觉得很可能是李书记和顾付省长的原因,现在,他已经不可避免,或者说是心甘情愿的把自己当成了顾付省长的人,有“组织”的人,感觉也特别的不一样,他委婉的谢绝了高之学的好意,能到周兴国手下做事也不错,但他必须听从“组织”的招呼。
顾涛微笑着,透着亲切和满意,因为是在办公室里,金恩华的坐姿是标准的浅坐式,屁股没有完全落实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挺直,眼睛自然地看着办公桌边坐着的顾涛,一付随时准备起立的样子,这个标准的坐姿是高之学教给他的,面见领导的基本功啊,端着还要装得稳重自然,当个体制内的人不容易,尤其是面对顾涛,自己的带路人和保媒者,还要显示出特有的尊敬和恭敬。
“小金,放松一点,都是自家人嘛,”顾涛轻轻的笑道,“嗯,党校能育人哦,你这个样子,也是党校修炼的结果吧。”
金恩华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认真的说道:“顾省长,我觉得这半年学到的东西,比我一辈子学到的东西都多。”
顾涛微微的点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自己,理论总是重要的,没有理论的武装,就会迷失前进的方向,但是,理论却并不深奥,一般人去党校待上一点时间,都能学得满腹经纶,作起报告也是滔滔不绝,象你小金,那十门课程就学得很快嘛,论学习的效率,你这个第五名比第一名还要高,你除了业余当个医生,不是还要给同寝室的那五位做课外辅导么,所以,学点理论其实十分的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