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突然的袭击(50/95)
这时,常宝推门进来道:“金哥,你老叔说可以上菜了。”
这下该排座次了,今晚来的人多,用上了宾馆里最大的桌子,说到坐,里面的学问大了去了,论职务当然是程建国高,可今晚是金恩华作东,这圈子人又以他马首是瞻,推辞一番,还是他坐了主位,接下来左边一三五七九,另一边是二四六八十,于是左边是程建国、赵春旭、李红年、蔡老抠、郑文明、余中阳、常宝、方成、马杰,右边是吴阳、王兵、顾素明、洪彩南、金天明、姚得宝、钱富来、罗继东、宋国平,除了钱富来在天州工作特地赶来赴会,其他人都是青岭的,姚得宝被恢复县防汛办主任的职务后,也早就转变过来了,金恩华通知来赴宴的,当然都是自己圈内的人,放眼一看,颇有群英聚会的气慨场景。
菜上来了,每个人面前都是满满的三盅白酒,吴阳道:“恩华,你得说几句,大伙才能开喝呀。”
“呵呵,那我就整几句?”金恩华起身笑道,“今晚就是请大伙来聚一聚,只谈友情,不谈政情,只要喝酒吃菜,不论工作前途,一句话,以后有我金恩华吃的喝的,就有大伙吃的喝的,看得起我的,就一口气干了这三盅酒,以后,以后大家就是我金恩华的朋友加兄弟。”
众人一齐起立,举杯齐吼:“干。”
(附注,此次聚会确为实事,详情就此略过,因为大浪淘沙,沙淘不尽,他们中的个别人,后来在权力场的角逐中还是迷失了方向,于是这次所谓的群英聚会,也成了主人公的错误之一。)
故事仍将继续、、、、
274历史遗留问题
官场里永远没有真正的风平浪静,死水不兴的表面,或许又是风起云涌的开始,何况是干部大会以后,两会举行前的那段空档时间,田里没活街上人稀,冬将尽去春欲归来,正是孕育谋划的良好季节,金恩华拿回了开发区的管理权后,他还没有去开发区走走看看,那三位管委会的付主任,居然也没来“汇报工作”,好家伙,竟敢置顶头上司于不顾,目无“组织”,真是胆大妄为,他妈的,得想法整顿整顿了,不尊重领导的人,总要必须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走进宋传宾的办公室,金恩华就看到宋传宾脸上少见的阴沉,“恩华,你先看看这个,我刚从地委带回来的。”
金恩华拿过档案袋,打开抽出里面的资料,飞快地翻了翻,诧异的问道:“老领导,这不是赵龙港的材料吗?怎么回事,他的问题不是已经过去了么?”
宋传宾严肃的说道:“这次地委召开的会议,就是要结束对十年文革期间的一切作个彻底的了结,结束过去才能面对来嘛,江书记点名批评我们青岭县了,就是因为赵龙港的问题,其实,我们青岭已经对那些靠十年动乱起家的干部,基本上做了公正公平的处理,就剩下这个赵龙港,我知道,上次还是你出面保了他,不然早拿下了。”
金恩华坦率的说道:“宋书记,说实在话,我也讨厌那些文革派,当初我们月河乡修路的时候,我还差点把他扔到河里去,但是,我必须承认,他在水利局长的岗位上十分称职,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水利专家,我不知道他过去做过什么,但一分为二的看,实事求是的说,让他待在水利局长的岗位上,对我,对全县的水利工作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宋传宾点点头道:“是啊,审查他的时候,我也参加了,工作上的确出类拨萃,尤其是在工程的组织管理上,他很有独到的一面,我们青岭还没有第二个人能超过他,经济上,工作作风上,都无懈可击,可惜啊。”
金恩华微笑着问:“宋书记,难道,就没有通融的余地了吗?”
宋传宾道:“作为历史遗留问题,我们必须要作出一个正确的交待,赵龙港在文革中确实犯了严重的错误,他必须为此付出代价,可是,江书记批评我们,竟然对他没有任何形式的处理,那怕是一个党纪处分,赵龙港要是个普通干部还好说,可他是青岭县水利局局长,是青岭平原水利委员会的付主任,目标有些大了。”
金恩华说道:“他妈的,又是有人故意没事找事吧?”
听到金恩华的骂声,宋传宾微微笑道:“各方面原因都有吧,赵龙港是省里都挂了号的待处理人物,再加上有些老家伙,文革中受过他的批斗,一直在向上面不断的反应,当然喽,你说得没错,也因为有人从中推波助澜,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赵龙港是你保下来的人,搞他就是搞你,尤其是这种敏感问题,杀伤力不小,恩华啊,你一定要慎重,千万不可等闲视之。”
金恩华呆了半晌,抽出那张关于限期处理赵龙港的通知书,折好塞进衣袋里,“宋书记,你放心吧,这件事我来处理。”
“好吧。”宋传宾笑问道,“恩华,怎么样?那边还没动静吧。”
“呵呵,”金恩华一乐,“宋书记,我让国平过去当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付主任,你老人家可不要心疼呀。”
宋传宾笑道:“恩华,我谢谢你了,这小子就缺那方面的能力,去得好,你一定要放开手脚锻炼锻炼他。”
从宋传宾那里出来,金恩华就径直往人大这边来,果然,老王头正在办公室里看着报纸。
看了看金恩华带来的“通知”,老王头凑着金恩华的打火机点上烟,吸了几口,皱着眉头问道:“你准备怎么处理?”
金恩华笑道:“这不是没辙了,马上过来找你老人家讨个方子么?”
老王头瞪着小眼睛道:“去去,我这人大主任就是庙里的菩萨,供起来当摆设的,寻我开心是吧,哼,这个赵龙港也真是的,到现在连个态度也没有,让人家能服气吗?”
金恩华讨好的说道:“谁说你老人家是摆设?我骂他祖宗十八代去,呵呵,反正有你老人家坐镇人大,我这付县长稳稳当当的,晚上睡觉也甭睁着眼睛。”
吹吹香烟头上的灰,老王头斜着小眼睛道:“臭小子,你就是个不让我省心的主,还卖什么关子,有话快说好了。”
金恩华笑嘻嘻的说道:“明天我去庄河闸二期工程的工地上检查工作,你老人家何不带几个人出去走上一走,政协那边也拉上几个老家伙,呵呵,到时候我保证让赵龙港拿出个态度来。”
老王头点点头,“嗯,赵龙港搞水利是把好手,二丫头都挺佩服的,这个办法行,那些老家伙的嘴我来负责堵上,这上头的事你和老宋他们看着办,还有啊,小心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金恩华感激的说道:“王书记,谢谢,我会小心应付的,赵龙港这个水利局长的任免,程序上总得从你老人家的人大上过一过吧,到候你老人家高抬贵手,就让他来个将功赎罪嘛。”
“呵呵,臭小子,亏你想得出来,你拿我们人大当枪使呀。”老王头点着头,嘴里却在笑骂。
“嘿嘿,当枪使,也比当个橡皮图章强,你老人家说是吧?”金恩华不客气的坏笑道。
老王头哈哈笑了一阵,忽地细声问道:“恩华,有多久没去看二丫头了?”
金恩华脸微微一红,带着歉意说道:“我们、、、、二丫头她,她不让我去看她、、、、”
老王头没再说话,看着金恩华的目光有些复杂,“嗯、、、、”,抬起右手,微微的摆了摆。
金恩华出来,回身望着已经合上的门,心里充满了内疚,说来也怪,自从二丫头当上了水利局付局长,竟然有将近一年没见着她了,不管怎么说,自己都对不起她啊。
275庄河新闸
吉普车在庄河岸边的土公路上颠簸前行,老赵又一次把头伸出车外呕吐着,金恩华笑道:“老赵,不让你来偏要来,呵呵,还自称老下乡哦。”老赵头也不回的哼道:“他,他娘的、、、、赵龙港怎么回事、、、、这公路弄的、、、呕、、、、”司机老张笑道:“赵主任,这也是你们本家的事,咱们四人就该着你受罪。”金恩华幸灾乐祸:“老赵,我看你办公室待久了,锻炼锻炼也好,呵呵。”老赵骂道:“老张,你、、、、你老小子、、、、整我是不?、、、、尽往坑坑洼洼里开、、、、哎、、、、慢点行不、、、、呕、、、、”老张委屈道:“老赵,讲点良心好伐,你看看,这路上哪有平坦的地方?”马杰伸头出去看看说道:“老赵,坚持一下,快到了。”
太阳懒洋洋的升起在天边,刺骨的寒风夹着淡淡的腥味,扑面而来直入心肺,吉普车停在庄河旧闸上,昔日的河闸已基本上被拆除干净,依闸而建的庄河闸管理处已空无一人,向东眺望,是广阔的海边滩涂,庄河犹如一条白带,伸向远处的晨雾之中,大海,应该就在不远的前面。
老张道:“金县长,这里我来过两次,解放前,海岸线就在我们脚过五百米处,这大片海涂,是这几十年形成的。”马杰也道:“是啊,海岸线离我们应该还有十公里,也就是说,我们离庄河新闸还有九点五公里。”老赵喘着气骂道:“呸,好你个马杰,不是说到了么?”马杰笑道:“老赵,我们不是到了么,我又没说新闸到了。”金恩华感叹道:“好大的一片海涂啊,将来肯定能成为青岭的聚宝盆。”老张道:“前几年还有钻探队在这里转,说下面有石油哩。”金恩华笑问老赵:“怎么样,老赵,受不了的话,你就留在这里吧。”老赵一听赶紧上车:“唉,这里前不村后没店的,你们想害我呀,走啦,反正早上那点稀饭早就吐完了。”
笑声中,吉普车继续缓慢而起伏的前行,终于,基本完工的庄河新闸进入视线,它的旁边,就是庄河闸管理处的新驻地程新闸工程指挥部。
吉普车停在庄河新闸的通般河孔边,一个身材瘦小身穿工作服的人,从管理处那边走过来,摘下墨镜,金恩华一楞,这不是二丫头吗,曾经白晰的俏脸,变成了黑铜色的雕像,金恩华一阵心疼,自己的女人啊,握着冰凉的小手久久不愿放开,若不是有人在旁,他怕是要感情用事了,“王工程师,你们辛苦了、、、、”
二丫头犹豫着抽回自己的手,开口一笑,还是整齐雪白的牙齿,“欢迎金县长前来视察工作。”
金恩华上前一步小声道:“二丫头,你把赵龙港先找来,我等会再找你。”
二丫头会意,走开不久,就带着赵龙港出来了,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赵龙港恭敬的说道:“金县长,欢迎你前来指导工作,我们,我们没接到县里通知。”
金恩华微笑道:“龙港同志,你们辛苦了,我是临时决定来看看的。”
赵龙港看到金恩华向他打了个眼色,知道一定有其他的事,自从知道是金恩华保了他以后,他现在是死心塌地的靠上了金恩华,对他当然是言听计从,就是金恩华在省党校学习期间,也保持着密切的联系。他指着身后的两个人介绍道:
“金县长,这是庄河闸管理处的钟明主任,这是庄河闸工程临时卫生所所长莫小丽,我妻子。”
握手寒喧过后,金恩华笑道:“钟主任,等会儿人大政协的老同志们要来视察,我建议你和王工程师一起,让马杰也帮帮忙,赶快做好接待的准备工作,一定要周到细致,莫医生,麻烦你和老张,照顾一下我们尊敬的县府办老赵主任,他可吐了一路了,呵呵,你们各忙各的,我和龙港去新闸上走走。”
金恩华说完,就和赵龙港向新闸大坝的中间走去。
“金县长,咱们脚下的庄河新闸,是庄河历史上的第六座河闸,由于海岸线不断外围,原有的老闸已经失去了排涝泄洪作用,前方五百米处,就是东海天州湾海岸线,庄河新闸总长两百六十二米,其中有十六个排涝孔,每孔孔宽八米,两边靠河岸处各有一个通行船舶兼排涝的孔,每孔孔宽十六米,闸室总宽二百一十六米,净泄流量一百六十米,通船标准为一千吨,最大泄流量三千立方米每秒,整个工程总投资为二千三百五十万元,其中排涝闸,上游引流河,引河公路桥、老港道拓浚和老港道堵坝五个部分已基本完成,现在剩下的就是下游出海口的拓宽加深,因为海潮的影响,每天只能有八小时的施工时间,机械也用不上,基本上靠人挖肩挑,目前还有二千名民工在工地上参与施工,预计再有二十天就可以完成、、、、”
金恩华望着下远处上上下下的人流,点点头笑道:“辛苦你们了,龙港啊,那条公路也得想办法修一修嘛,将来这里可以搞点旅游观光,没公路可不行。”
赵龙港也点头道:“金县长,工程已经超支二百多万了,哪还有钱用来修公路呢?”
金恩华说道:“钱我来想办法,庄河新闸是省重点工程,当然得省里出钱喽,你们抓紧时间搞个新的预算报告,呵呵,就写上工程需要追加投资五百万元,这修公路的钱不就有了吗?”
赵龙港笑道:“金县长,你就是办法多,我回头马上把申请报告搞出来。”
金恩华顿了顿,拿出一张纸递给赵龙港,赵龙港接过一看,苦笑道:“我一直在等,等这一天的到来。”
金恩华微笑道:“未必,龙港,你快去准备一下,老同志们来了以后,你拿出一个真诚悔过的态度,其他的事我来办,。”
赵龙港楞住了,一阵哽咽:“金县长,我、、、、我们全家都感谢你,感谢你的大恩大德、、、、”
276疯狂的二丫头
不得不说,赵龙港不愧为文革中“锻炼”出来的高手,搞起事来连金恩华都敬佩万分,欢迎动员工作在短短一小时内就完成了准备,二千多民工夹道欢迎,红旗招展,锣鼓喧天,也不知这锣鼓从哪里弄来的,整得那些JiMo已久的老家伙们激动万分,很多人竟热泪盈眶,连老王头和叶文杉都为之动情,进一步的动情之处是民工们有组织的分组邀请老干部们作报告,四十多个老家伙两人一组被拆散开,又是座谈又是讨论,有参观有表演,工地上组织的临时宣传队演的全是老家伙们喜闻乐见的剧目,乐得老家伙们忘了一路的颠覆和寒冷的海风,然后是工程指挥部门前的LouTian大会餐,老家伙们吃的全是刚从海里捞上来的新鲜货,赵龙港还私下为每个人准备了一大包带回家的海鲜,酒酣菜饱处,赵龙港开始了演讲、、、、
金恩华和老王头叶文杉相视一笑,心里直乐,正想着赵龙港如何的声情并茂声泪俱下的动人情景,身后被人轻轻的扭了一下。
不用回头看,也猜得到是二丫头,老王头知女莫若父,叶文杉也有觉察,两个人尽量的往临时主席台上看,金恩华不好意思的笑笑,起身走进庄河闸管理处的大门。
也不怪二丫头,她本来就患有那方面的病,以金恩华的看法,她干起那事和干工作一样有股疯劲,不能自制时简直可以疯个不停,金恩华的“功夫”那么深厚,每回都能让她乐此不疲,更使她陷入其中不能自拔,后来二丫头听了柳慧如的劝说,吃了金恩华特地配制的草药,Ying生生的“封闭”了那方面的YuWang,这一面楞是没出问题,一心一意的扑在工作上,而且她又立志完成青岭平原的治水规划设计,心就暂时没往金恩华身上想,为了工作,一年有十个月蹲在YeWai,黑也黑了,人也瘦了,可慢慢的,一年之约也到了,那吃下的草药药效也快过了,今天金恩华意外的来了,她的眼睛也亮了,心也热了,心里被压迫着的那堆干柴,不可避免的燃烧起来了。
河闸管理处的房子大都是两层房,只有观测水文用的两间房子是五层楼的,下面的两层放的是未安装好的水文观测仪器,三四层还空着,这顶楼却暂时成为二丫头的办公室兼卧室,可想而知,下面门一关,谁也不会去打扰王工程师向金县长汇报工作。
二丫头牵着金恩华的手进了房间,一个转身,轻盈的身体早挂到了金恩华的身上,两片小嘴唇疯狂的在他脸上打着印章,金恩华既感动又激动,抱着二丫头的细腰倒在了床上。
金恩华笑问道:“二丫头,真熬不住了?”二丫头一边解衣服一边嗔道:“吃了你的药,让我白白浪费了一年大好光Yin。”金恩华一乐:“你呀,下面的人发现怎么办?”二丫头手指一刮金恩华的鼻梁,小嘴一呶道:“我汇报工作,他们管不着。”金恩华道:“一年之约好象还没到吧?”二丫头自己Tuo得YiSiBuGua,又扑过来Tuo金恩华的衣服:“嘻嘻,谁让你来工地的,我看见你,心里就烧起来了,嘻嘻,今天权当临时救救急么。”金恩华无奈,加上小弟在热烈的响应,也就任二丫头所为。
“恩华,你摸摸我嘛,”二丫头媚眼一抛小嘴一嘟,猴急的骑在金恩华身上,双手捧住他的长枪飞速的搓揉起来,呼吸也刹时变得急促了起来,“嗯,你摸摸看么,我,我下面又漏了。”
伸手在她那浓黑处一探,果然湿漉漉的,双手遂抓到她那不住乱跳的两只小白兔上,金恩华笑道:“呵呵,上来吧,抓紧时间,速战速决。”
二丫头身轻如燕,往上一挪对准长枪往下就坐,秀眉一皱轻叫一声,娇躯落处,长枪尽根而没,“啊,好充实哦。”金恩华怕她高叫,赶紧拿过她的小NeiKu,一把塞到了她的嘴上。
金恩华双手托住二丫头的小腰,帮着她做起快速的上下运动,下面的屁股更是凝力向上冲击,一场久违的大战,在东海之滨的庄河新闸附近展开、、、、
等到二丫头流水潺潺之时,金恩华翻身压到二丫头身上、、、、持续半个多小时的疯狂反击,镇压了二丫头的嚣张气焰、、、、短暂时间内享受了三次幸福的二丫头,吐掉塞在嘴里的小NeiKu,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唉,真痛快啊。”娇巧泥泞的身体,乏力的趴倒在床上。
金恩华笑道:“快起来吧。”二丫头娇笑道:“恩华,你还没到底呀。”金恩华瞪了二丫头一眼,在她小屁股上重拍一下:“也不看看这是啥地方,听话,快穿上衣服。”
金恩华穿好衣服下了床,二丫头极不情愿,呶着小嘴穿上了衣服,又一头扎进了金恩华的怀里。
金恩华道:“二丫头,快下来,来日方长嘛。”二丫头道:“唉,你有了正式老婆,我,我怕你以后不要我了。”金恩华摇头道:“放心吧,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要你。”二丫头轻笑道:“嗯,我当然跟定你了,我,我一定让你甩也甩不开。”金恩华问:“二丫头,你,真没有想再婚的打算?”二丫头摇头笑道:“去你的,我才不呢,现在这样挺好,偷着吃的味道真爽,再说,再说小辛也喜欢你么。”金恩华叹道:“小色女,真不知羞。”二丫头直笑:“嘻嘻,我就喜欢被你干。”金恩华道:“二丫头,那你得乖乖的听我的话。”二丫头一怔,马上老实的点点头:“恩华,你那个药,我,我还吃,可能不能少吃一点?”金恩华笑道:“当然,让你以后别太疯狂喽。”二丫头垂下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恩华,我,我现在又黑又丑,你不会不要我了吧。”金恩华放下二丫头起身,安慰似的说道:“傻二丫头,放心吧,别胡思乱想,等你回到城里,不是又照样漂亮迷人了嘛。”
金恩华和二丫头回到外面的场上,这里的人们还在欢乐之中、、、、
277合作为重
任钟信翻看着金恩华递上来的报告,一边说道:“恩华啊,这个赵龙港不错嘛,这申请追加预算的报告,做得真是漂亮、、、、嗯,恩华,难怪你要保他了。”
金恩华无奈的一笑:“领导就是领导,高瞻远瞩,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唉,什么也瞒不过你呀。”
任钟信走过来也坐到沙发上,扔过来一支香烟笑骂道:“呸,你又来损我是不是?积点口德哟,恩华同志。”
自从上次临时常委会上,杨跃进公开反对金恩华主管开发区,县委大院里的气氛有些紧张,对立的情绪或明或暗的表现出来,虽然贵为县长兼县委书记,任钟信明白,如果想真正做点事,绝对是绕不开金恩华的,昨晚和王省长通了电话,王省长说得平稳,但任钟信仍然听出了批评之意,还暗示金恩华已正式成为徐司令的女儿,挂了电话,任钟信好一阵后怕,徐疯子的大名他怎能不知,就他那个人称徐老虎的大儿子,都敢在省党校门口开枪,人家现在还兼着省军区付司令,要真惹了他,不等于往枪口上撞,难怪王省长现在更谨慎了,原来李书记通过做媒,和徐疯子挂上钩了。
想想也是,自己到青岭来是做实事捞政绩的,不是为了争权夺利,还是应该和金恩华修好关系,老老实实做个过路客吧,倘若真要虎口夺食,企图来个强龙压制地头蛇,弄下去顶多是两败俱伤啊。
任钟信开口笑道:“恩华,过两天我要去省城开会,这两件事就交给我了。”金恩华奇道:“老任,怎么又变成两件事了?”
任钟信说道:“赵龙港是个人才,我们得保住他呗。”金恩华乐道:“老任啊,我替赵龙港谢谢你,不过,你可要想好了,敏感问题呀。”任钟信假装生气道:“谢个屁,赵龙港是我的水利局长,我有责任替他说话吧。”金恩华忙道:“领导,我说错话了,向你检讨,呵呵,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喽。”任钟信一笑:“咱们青岭的水患治理刚刚起步,真要放走赵龙港,就你金恩华都得骂死我。”金恩华笑道:“呵呵,我有那么坏吗?”任钟信擂了金恩华一拳:“金大少爷,你说呢?”金恩华嘿嘿一笑:“老任,我建议常委会做个结论,加上那些老家伙们的担保联名书,我估计赵龙港这次能过关。”任钟信点头道:“就这么办,不过结论还是你来做喽。”金恩华也不客气:“党组书记当然得拿掉,再给个党内警告处分,为了减轻你的压力,他局长的职务,也可以让老王头的人大走走过场嘛。”任钟信噗地一笑:“恩华,原来你早就预谋好了,我还能说什么,上面的工作我出面,下面的地上你来清扫。”
金恩华指着申请追加预算的报告说道:“老任,这五百万数字有些大,你说王省长能买帐吗?”任钟信笑道:“省重点工程,他省长不批钱谁批。”金恩华点头道:“除了报告上列举的预算超支理由外,我认为还可以加上两条,一是物价上涨因素,工程总预算是三年前做的,施工也是前年开始的么,二是工程的工资款部分之所以超支,是因为三年前,预算规定民工是免费的,也就是抵作上交积累提留,以工代付,可我们青岭前年底就取消了农民的这个负担,他们来工地干活,当然得付给他们工资了。”任钟信笑道:“理由充分,申请有理呗。”金恩华松口气道:“呵呵,你领导出马,我这小兵拉子可以高枕无忧了。”任钟信含笑问道:“恩华,你多讴来的钱,准备干什么用。”金恩华笑了:“领导,唉,又被你揭穿了,那,我就实话实说,那沿河公路简直人都走不了,这修路的钱,也应该列入工程预算嘛,多余部分,我让他们搞搞小付业,象旅游观光或海涂养殖什么的。”任钟信拍手赞道:“好主意好主意,恩华,难怪刘专员说,讨主意,找小金。”金恩华笑道:“领导,折杀小可矣。”任钟信收起笑容道:“恩华,这五百万的口子开得有点小,呵呵,得翻一翻。”金恩华奇道:“一千万?领导啊,你狮子大开口,省里能给么?”任钟信道:“呵呵,恩华呀,这向上面要钱,千万不能实事求是,你申请五百万,人家顶多批个二三百万,咱们翻上一番,领导又不是掏自己的钱,呵呵,为人民服务嘛,说不定就批给我们五六百万喽。”
金恩华起身,任钟信的示好之意明显,他岂能看不出来,以退为进的伎俩,他玩得多了,退一步进两步,这样的好事谁不愿做去做,反正现在在同一条船上,最道不同,也得共商共谋,人家伸来了橄榄枝,不接白不接,一团和气也蛮好的,至少做起事来舒心多了么。
任钟信示意金恩华坐下,缓缓说道:“恩华,临时常委会上的事,你别往心里去,跃进同志刚来,还不很了解情况嘛。”
金恩华微笑道:“老任,你放心吧,我不会放心上的。”
任钟信笑着问道:“嗯,你们,你们这阵子,就没有沟通过?”
金恩华老实的说道:“老任,你是了解我的,没事不会串门,再说,杨付书记的工作,和我的工作没有一点交集嘛,我想汇报工作,也找不出合适的理由啊。”
任钟信笑道:“你看看,还说不放在心上,明摆着情绪有问题么,恩华,这我可要批评你了,你不对呀。”
金恩华笑容可掬的道:“领导,我向你检讨,虚心接受你的批评,坦率讲,我不喜欢杨付书记的态度,老板着脸的领导,想去汇报工作的人肯定不多。”
任钟信一怔,旋即笑起来,“呵呵,你说得也对,老杨就那个脾气,永远总是一付公事公办的形象,有时侯我也不喜欢。”
金恩华又起身,颇为诚恳的说道:“领导啊,我表个态,我谢谢你的批评和提醒。”心道,搞团结谁不会,老子最拿手的,就是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