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赌性够大
“直接删了？呃……好吧。”
褚静没想太深，只是下意识觉着，内娱那些明星真会玩。
明明有柯夏这么简单的解决办法，却绕来绕去，纯折磨粉丝呢？
当然，不排除有这回事，但……实际上，能做到柯夏这般“权限”的，内娱也没几个人。
娱乐圈的话题过后，褚静还是简要挑了几个论文里的小问题，让柯夏回去后改改。
不过因为这篇论文质量有点过于高了，褚静也得花些时间捉捉虫，所以还是让柯夏回去直接等邮件。
后面几天，柯夏连着改了三次论文——
或许是褚静的要求比较高吧，直接拿着论文当硕士的水平来处理了，因此也是让柯夏来回折腾了会儿。
不过，柯夏的目的也达到了。
这不，才四月初，她的毕业论文就等最后答辩通过即可——
一切都稳了。
……
音乐团队有了新人加入后，编曲制作的效率大幅提高。
而且因为这新人在乐器造诣上比阿力这三个老员工更为突出，再加上霞鹿如今的人脉，在随后的部份歌曲的实录制作中，也贡献出不少新力量。
从四月开始，柯夏便断断续续开始在公司录制新歌了。
与此同时，MV的制作规划也全然定了下来——
五一假期结束前，是所有内容制作的deadline。
四月的第二个周末，柯夏正好在公司录完了《绿光》。
刚从录音棚里出来，就看到严露露带着朱琰琰在公司里逛着。
见状，柯夏赶忙上前打了招呼：“琰姐，好久不见哪！”
“呵呵，你俩小家伙忙得很呢，都没空见见琰姐了是吧？”
“哪儿有呢？琰姐您不也过年的时候都忙得不见人影嘛~”
随着朱天昊老先生的精神状态愈发不如当年，朱琰琰身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
虽然集团的业务是早已扛在了肩上。
但如此庞大一个家族企业，真正的龙头所要顾及到的，又岂能只是业务上的管理统筹？
而且这两年看来下，朱老三的那个儿子朱青岚，读个小学都能两大主科不及格，喜欢打游戏但也看不出什么天赋——
就这性子和脑子，柯夏觉着他未来也很难做个合格的掌舵人。
悲观地想，要等琰姐岁数上去了，这担子，怕是只能压在严露露的肩上了。
但乐观地想，露露不但自己成长很快，还有柯夏偶尔提供的一些“作弊式辅助”，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好了，别贫嘴了……看了一圈，你们以前的小作坊，现在也成长到了挺大规模了。不容易……去你办公室看看吧？”
看起来，是有事儿要谈，柯夏自是听从。
“露露你在外面等会儿。”
“啊？！”
“啊什么啊？你要好奇，之后柯夏要是乐意说给你听，你找她自己打听去。”
“？”
严露露一脸懵逼地被赶了出来——
很不服！
好奇心驱使她迈不出步子离开，但这门墙的隔音设计太好，哪怕她贴在门上，也听不到里边的丝毫动静。
与此同时——
“琰姐，您春节那会儿是去泰国了是吗？”
“嗯，看来你舅舅告诉你了。”
“嗯……苏老头本来也让我去的，我懒得去。”
朱琰琰盯着柯夏的眼睛，良久没出声。
“啧，柯夏，能给琰姐透露点吗？我不信世上能有这么奇葩的事儿。”
“琰姐应该憋了好久了吧？”
“那可不……你舅让我别打听，我刚开始还以为是温家的手段呢。”
柯夏摇了摇头，反倒是翘起了二郎腿。
“琰姐，我突然觉得，要是您年轻个二十来岁，可能和露露一样，傻乎乎里带点小机灵，铁定没现在这么睿智。”
“呵呵，你呀你，现在敢这么跟我说话啦？翅膀硬啦？”
“那不至于……琰姐向来是我最尊重的女性。”
“高汐女士呢？”
“那我还是加个‘之一’吧？”
“……”
柯夏敷衍的态度一目了然，只是朱琰琰实在想不明白——
总不能，真像东南亚那一圈的传言所说，苏老三是中了蛊吧？
倘若如此，苏家……尤其是苏泰和苏子瑞原先的那一圈马仔，反应怎么可能如此平淡？
思来想去，加上柯夏之前所表露出来的信息和态度，朱琰琰直觉这事儿和柯夏是强相关的。
“你该不会真像那些爽文小说里的一样，有个什么系统吧？”
“噗……”
柯夏怎么也没想到，这句话能从朱琰琰的嘴里冒出来。
“那您当我有吧，我的系统还能隔海把苏子瑞变成疯子呢？”
“……算了，当我啥也没说。”
“您……今天还有别的事对吗？”
“嗯。年后我去泰国，苏泰特意私下找到我和你舅聊了下。”
“这事儿我有听说。”
“对……那他想让你接班这事儿，你应该也早心知肚明了吧？”
“是的。苏家绝大多数企业的股权都很简洁明了，属于绝对的家族企业。
站在苏泰的角度来说，我接班是避无可避的事情。
如若不然，等他走了，必然一盘散沙……苏子耀，怎么说呢？有点笨，虽然我没见过。但从苏泰的态度是能看出来的。”
其实柯夏没说的是，从他闺女那儿就能看出几分。
苏子耀确实远没笨到他女儿的那种程度——
但是一个掌权者连自己情绪都把控不住，还能被自己弟弟玩弄半辈子，就知道是什么成分了。
“你还真是直接……那你是打算怎么做？”
柯夏顿了顿，转而反问道：“琰姐是有什么建议吗？”
“嗯……是这样，琰姐对你的信任突破天际。”
“昂，然后？”
“等你掌权，加强合作。将来等我老了……我怕露露处理不了那么大一个集团。”
这话这一听有些缺乏逻辑，但深层次的含义其实很好剖析——
与其说是加强合作，不如说是加强联合。
当两大集团的业务嵌合足够多，那么柯夏也能在很大程度上帮助严露露处理一些内外部的问题。
“琰姐还真是……未雨绸缪啊。您退休怎么着也得等十来年后吧？”
“我可不想像高汐女士那样，工作到这个岁数……”
该说不说，朱琰琰确实很聪明。
但赌性，也确实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