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第19章将于5.1零点入v,换地图啦~谢谢大家支持!(40/44)
鉴钟台确实不一样,一人上台,万众瞩目。
聂修知道聂城有压力,可这种压力却是自己没办法替他去除的,再多的钱也没办法买他一个身份。
话题卡在这里,两人之间再无交流。
“七千二百块99精矿!由聂夫人出价!”侍者在台前高喊,引来一片呼声。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越发紧张刺激喊价环节吸引住,事不关己的平民小姐们早累得无力说话,东倒西歪靠在旁人身上或墙边眯眼休息。
后台有人值守,但那两人这会儿也扒在台阶边看前头热闹。
孟昕已经摸到装有鉴镜的箱柜后方,借箱体遮掩,站了片刻确定无人发觉,这才开始小心拨动柜上挂着的锁头。
钥匙就扎在孔内,小心旋钮,轻微咔哒声都引得孟昕一阵心跳。
好在她算准了台下呼喊声,侍者报价又歇斯底里的刺耳,这点小小动静完全被掩盖了过去。
只需要启开一条缝就好了,孟昕纤细手腕穿进,试着将掌心在镜上贴了贴。
内里镜粉游速加快,翻滚起来。
收回手,果然又沾了一层镜粉回来。
看着掌心飘动的银粉,孟昕欣喜微笑,赶紧小心保存进体内。
接下来,掌心又贴上去了。
镜内一团混沌激昂涌动,不像其他人送入镜粉便带着往上冲,而是全聚在角落,汇入那只秀白小掌中。
场下声浪一阵高过一阵,而镜内翻涌,却渐渐减缓。
◎54.第 54 章
箱柜下有滚轮, 孟昕担心被那两人瞧见,稍稍推移了方向,半掩着身体盯着外头。
因注意力过于集中, 掌心那一点牵引力量消失都未曾察觉。
猫眼兽终于落锤, 由聂二夫人以九千八百块99精矿拍得,场中气氛升至高点。
他几件物品, 最高的纳物盒也不过拍出五千精矿。
聂家财大气粗不提, 这东西或许也是聂大先生于背后授意要拿下的, 跟着竞价的那几位经人劝说才忍痛收手。
真要不设限去拍, 这只珍稀猫眼兽怕是数万精矿都打不住。
两个扒在台阶边瞧好戏的侍者忍不住一番议论。
“鉴镜是坏掉了, 如果拿出去拍, 不知道作价几何?”一人突发奇想。
“冯先生怎么可能拿鉴镜去拍?没听说吗?这不能称作是坏,而是另一种形态, 鉴钟激发血脉时,那镜粉就在里头打转, 刚刚你看着可不是一模一样吗?”
问话的人当然知道鉴镜不可能送出去拍,不过是好奇罢了, 光是投到这镜中的镜粉价值就不可估量, 更何况近十年精心融炼配比才仅得这一面。
说着话, 想到被推至墙角的鉴镜,两人便回去瞧。
鉴镜稳稳当当在里头放着,柜体方位却好像不太对劲?
“怎么偏了?没放稳吗?”
“瞧瞧去。”
台上结束了正在清理东西,一会儿就要收拢下来,两个人赶紧走到箱柜旁把柜体摆正。
摆正了,便习惯性检查一下。
矿晶柜门模模糊糊不太透亮,锁头挂着,钥匙还在上头。
扣上锁头钥匙总得有人保管, 鉴镜这么大一件东西谁抬得走?想想还是没动。
钥匙要是丢了,帐可要算到他们头上。
“那是不是有人?”
一偏头,发现台侧通着外头挂着厚帘的地方有些微晃动,一人警觉。
另一人快步上前,猛地拉开。
拐角处坐着几位平民小姐,下巴撑在膝盖上,闭着眼睛已睡着了。
再远些的地方,也有人或站或坐。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姑娘,就是好奇过来瞧一眼也不算什么。
随便看看便打下了帘子,正好前台人也下来了,赶紧凑上去一通忙活。
孟昕缩在两重厚厚帘布里,屏住呼吸半响,等后台闹起来才轻轻吐了口气。
真的险,差一点就没钻进来。
那两人不瞧热闹开始闲谈时,她就已有了警觉,发现掌心再无吸力也没工夫去仔细去看那鉴镜赶紧把手抽了回来。
合上柜门的时候倒是随便扫了一眼,镜面依旧是暗沉沉的,少了些波动的样子。
取了多少不知,但肯定比上回要强。
确定后台人不会看到自己,外头那些平民小姐也睡沉了,孟昕慢慢擦着墙走出。
站到拐角一看,这么闹的场面,大家居然都靠着睡着了。
估算一下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半夜,若不是一场拍卖吊着胃口,场中这些人怕也提不起精神。
除开这四件接受拍卖的异宝,还有一些是贵族们为了应景送来的东西和冯家收藏,但已没人有那个心情去欣赏。
北厅大开,众人在接引下四散而出,外场音乐依旧热闹欢快。
到底是舞会,一层大舞场那些男女还撑着跳舞,发现二层有贵族探头,赶紧打起精神。
拍卖会的余温还在,少部分人回包厢休息,更多的则留在舞池享用侍者端上来的餐点与酒水,或靠或坐或进入池中玩乐。
等北厅人走空大半,负责安排场座的管理人员才发现那群靠在台侧低处睡沉了的平民小姐。
本在鉴镜选定尝试者后,剩下这些人就可以请出去了,事情太多一时忘记,这会儿当然得赶紧喊起来清场。
“走了走了。”
管理者挥手,立刻便有几位侍者上前将她们一一叫醒。
贵族正在出场,平民小姐当然不能走同一出口。
于是二十来个睡得头发披散裙摆起皱的姑娘们,被统统赶进张媛敏她们几个中途插进来走的那条过道,直接顺着就下去了,连二层舞池都没回。
“就这样结束了吗?我的舞会……”
胡盼回头看着来路,不信这场舞会就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
“不然还想怎样?被贵族看中,直接拉回家中不成?”
“你就别做梦了,台上失仪,被你吓着的可不少。就算有印象,那也不会是好的,回去找个平民嫁掉算了。”大家心情都不太好,你一言我一语嘲讽起来。
“看下次了,如果你还有机会接到贴子的话。”
胡盼被这句点醒,看到徐清茹被姑娘们围在中间,赶紧冲过去拉住她胳膊,“清茹。”
“你有事吗?”张媛敏被她挤得一退,没好气地问。
“我今天不是故意不跟你一起的,是因为我父亲堂姐的女儿也接到了贴子,她专程来我家看我,当时我病着本起不来的……”
“那下次就再和那位小姐一块进舞会吧,不用找我了。”徐清茹冷淡拨开她的手,“对了,这件衣服已经被你穿脏,我就不要了。该折算多少精矿,父亲会理个单子找人送去你家。”
说完这些,她把孟昕一挽,扬着下巴就走了,只剩下他小姐捂口轻笑。
“我做得怎么样?”
走出去后,徐清茹兴奋地问。
孟昕刚点头,张媛敏就恨铁不成钢地点评,“太给她面子了。你应该直接上去撕烂那件衣服,叫她知道不信守是什么下场!”
张媛敏可没少教她,但徐清茹最多也只能做到这样,说完话心还怦怦跳了半天,她实在是不适合干这种与人交恶的事。
“接下来做什么?”孟昕看着大厅问。
一层舞池这些人已是疲累得不行了,这里供应最普通的酒水,食物也很少。
本该入睡的点儿,还在这里做工具人给贵族们应景,瞧着实在可怜。
“舞会就是这样的,请小姐们过来,不跳舞做什么?”张媛敏老道地说。
徐清茹掩口打了个哈欠,“我还想睡一下。”
“你是不用跳了。”
张媛敏意有所指,让徐清茹又红脸,“哪有。”
接下来的时间,除了徐清茹跟孟昕还有另两位小姐坐到了舞池边角,他人都强打着精神,接受了男士的邀请进入舞池。
进了二层也没展示过舞姿,现在当然不能浪费时间,不少贵族在上头舞池闲坐着向下看,这就是机会。
孟昕也困了,靠在徐清茹肩头迷迷糊糊睡去。
不知多久,钟声敲响,她在身边人的轻推下睁开眼。
“孟昕,起了,要走了。”
揉揉眼坐起,徐清茹替她把歪掉的面围挂好,提醒注意仪态,孟昕这才清醒过来。
“可以走了?”
“六时了。”
顺着徐清茹所指方向,孟昕这才发现舞池顶端竟有一座极大的挂钟。
这钟有三个斜面向下,每个方向都能看到转动指针。
一分不差,正指六时。
看孟昕松口气的样子徐清茹笑起来,“我都说过会准时开门。”
拉着孟昕站起,出口处已排起队列,上头二层贵族所处的地方已人去楼空,想来应该已从别的通道安排离开了。
站了许久门才开,出去时每位平民小姐都接了一份赠礼。
据徐清茹说这礼品并不常有,是冯家大方才额外赠送的。
上车时孟昕打开看了看,是一条质地上佳的帕子,颜色统一的淡青,触手柔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