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齐心协力斗怪斗鬼(2/4)
众人皆笑,气氛总算轻松了一些。
薛芝敛了笑,正色道:“这样,一会儿我们……”
尤徽左想右想还是觉得今日不该出门,于是他下楼催促掌柜,想尽快拿到酥糖回府。
结果他才出门,便看到了一地昏迷的侍卫,等他一脸惊疑地抬起头时,迎面扑来一阵白烟,他当即手脚一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尤元待在雅间里,一会儿垂泪,一会儿失神,想来是想起了那位对他们疼爱有加的长兄。
过了一会儿,见兄长还没回来,尤元便让侍女去看看。又等了一会儿,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刚想起身去看看,听见头顶有什么动静。
她僵着脖子,害怕地抬起头,迎面一个鬼脸,给她吓得叫都来不及叫,便吓晕倒在地上。
薛芝进了屋来,给她补了迷药。遂,又看向吊在横梁上的清亦,眼尾抽了抽:“没必要这样夸张吧?”
清亦摸了摸额头:“这叫出其不意。”
薛芝让越蝉找了一处地方,最好是设个阵法,让尤家养的那些鬼怪都没有办法闯入,再将尤家兄妹放在阵法内,让尤家人自乱阵脚。
越蝉应了下来,却说道:“但坚持不了几日。”
薛芝问几日。
他抬起手,竖起三根手指:“依尤家的能力,想必很快就能破我的阵法。”
薛芝笑眯眯道:“也足够了。”
尤家。
乔氏大惊失色闯入了书房:“老爷!”
尤恕忙从案桌后起身来:“发生了什么事?”
“孩子……”乔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孩子,两个孩子没了……”
尤恕双腿一软,继而震怒:“到底是谁!谁害了我们的孩子!”
乔氏扶着他的手,泪眼迷蒙:“徽哥儿和元元失踪了,现场什么都没有留下,只有一扇柏叶。”
尤恕身躯一震,他嘴唇颤抖着,目光落在虚无之处:“到底要……到底要将我们逼到何等地步!”
乔氏掩面而泣:“绍周还没有娶妻……他才二十几岁……明明已经说亲了,就差去提亲了!他还同我说,他挺喜欢那女子的,却没曾想……”
她突然抬起头来,一巴掌排在尤恕的身上,面露恨意,脖上青筋暴起,她连连拍打好几下,咬着牙流泪:“那是他亲生侄子!他的亲侄儿,他是怎么下得了手!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
“二弟妹。”一道若有似无的声音蓦地出现在门口,给尤恕两口子吓得一个激灵。
门口站着一位青年,约摸四十来岁,他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青衫,用破破烂烂的发带绾着头发。他模样清秀,体型偏窄,看上去颇有两分文人的风骨。
只是他眼底有些阴沉的杂质沉淀,皮肤也有些偏病态的白,看上去阴森森的。
乔氏倚靠在丈夫怀中,看着猛然出现的尤鸣风,话都说不利索:“大……大哥……”
尤鸣风看着她,脸皮绷得死死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雪儿还活着,你话不要乱说,知道吗?”
乔氏咬着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尤鸣风提腿就要走进来,吓得乔氏险些站不住。
尤恕抱着妻子,忙道:“大哥,我们知道了,我们再不会乱说了。”
他看见尤鸣风手里拿着一把镰刀,刀上沾着血迹。
尤恕脸上的肉抽动了两下,他低着头不说话。
尤鸣风抬高的腿又放了下来,少顷,他转身离去。
待他离去,乔氏才松了口气,身子也软了下来。
等缓过神来,她抓住丈夫的手,厉声道:“你去求三弟……徽哥儿和元元现在生死未卜,让三弟帮忙找一找。”
尤恕回握她的手,点点头:“你放心,我就去。”
屋子里燃着熏香,尤恕闻不出来是什么味儿。
他看着案桌后的人,心里有些忐忑。
“三弟。”
案桌后的尤辞抬起头来,他见尤恕来了,便放下手里的卷宗:“二哥找我什么事?”
尤恕在桌前坐下,他垂眸看着桌上的砚台:“徽哥儿和元元失踪了,你……”
他搓了搓手,有些紧张道:“能不能让你的人去找找?我担心他们会有生命安危。”
尤辞重新拿起卷宗:“应该是薛芝做的,她不会伤害徽哥儿和元元,二哥放心。”
尤恕怎么会放心:“你怎么知道就是她?如果真的是她,她万一狗急跳墙,下手了怎么办?”
尤辞再度放下卷宗,静静地看着他。
……
“怎么样?”丈夫一回来,乔氏便迎了上去:“三弟答应帮忙了吗?”
尤恕摇摇头。
乔氏当即落下泪来:“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尤恕:“他说薛芝想要对尤家下手,才会拐走徽哥儿和元元,但不会对两个孩子下手的。”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乔氏抬手捶了捶胸口:“既然想对尤家下手,那徽哥儿和元元正巧不就赶上了?”
“你们那些事我管不着,什么薛芝不薛芝我也管不着。”乔氏眼睛都哭肿了一片:“我只要我的孩子。”
她转过身去,拽住尤恕的衣领,哭得声嘶力竭:“绍周不过是劝了大哥两句,让人收手,便被大哥杀害了,如今徽哥儿和元元生死不明,你要我怎么活!我就这么两个孩子了!”
尤恕嗓子苦涩难当,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家里没有家的样子,诡谲一片,不像个家,倒像个坟墓。
夜里。
尤恕翻来覆去睡不着,等他好不容易睡着了,外头传来一声巨响,给他吓得一个激灵。
“怎么回事!”他有些不悦地掀开帷帐。
“老爷!”心腹跑了进来,神色苍白:“夫人没了。”
尤恕愣住,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反应过来:“你……你说什么?”
妻子因为儿女的事烦心,夫妻二人便分房睡,没曾想,却遭遇了这样的事。
等尤恕到的时候,院子里站了不少人。
他看见地上躺着一人,身上盖着一层白布。
尤恕走近,看着地上的尸体,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尤辞走了过来,拍了拍尤恕的肩膀:“二嫂寻了过来,欲捣毁雪儿的身体,你知道,大哥他……”
“又是她……”尤恕怒极反笑,他一双眼红得吓人:“区区一个柏雪,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为什么都跟着了魔一样迷恋她,她已经死了好几年了,为什么还要想着复活她!”
尤辞敛了神色,冷冷看他:“二哥,慎言。”
尤恕还想再说什么,尤辞先他一步开口:“徽哥儿和元元的下落我已经让人去找了,只是他们应该被藏在阵法内,等我攻破阵法,他们就能平安无虞的出现在你面前,二哥,我说了,他们不会有事的。”
“是吗?”尤恕猩红着一双眼看他,眼底满是痛色:“那你要怎么解决现在的问题?”
他指着乔氏的尸身:“你想怎么解决?”
尤辞沉默片刻,轻描淡写道:“不过是个女人,二哥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尤恕再不能忍,他挥拳将尤辞打倒在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尤辞,他咬牙切齿问:“是吗?我也觉得,不过是个女人,三弟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执着于柏雪?”
尤辞站了起来,他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平静地看着尤恕:“二哥想要怎么解决?”
这时,尤鸣风摇摇晃晃走了过来,他手里还拿着那把镰刀,镰刀上带着血。
尤恕冲了过去,他一把夺下镰刀,将刀刃对准尤鸣风的脖颈:“绍周那么年轻,你都下得了手,他可是你的亲侄子!”
尤鸣风一动不动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带着诡谲的笑意:“可他说雪儿的坏话,该罚。”
尤恕双目充血,已经在暴走崩溃的边缘了。
尤辞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兄弟二人,袖中指尖微动,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击中了尤恕的肘部。
“噗——”镰刀割破了尤鸣风的血管,血液喷涌而出,扑了尤恕一脸。
他呆呆愣愣地看着手里的镰刀,还没缓过神来。
直到尤鸣风砰的一声倒在地上,才让他回过神来。
尤恕低头看着死去的兄长,再看看自己手里的镰刀,他慢慢扭转脖子,死死盯着尤辞:“是你吧?是你做的吧?”
尤辞两手一摊:“我做什么了?我离得这么远,能做什么?”
“你是道士。”尤恕抹了抹自己脸上的血,平静道:“你是道士,可以不动声色就能杀人,刚刚,是你施法动了我的手臂,让我杀了大哥。”
尤辞歪着脑袋看他:“杀了大哥的人,不是你吗?”
尤恕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动。
尤辞刚想说什么,忽然神色一滞,他笑,眼底暴戾横生:“嗯,来客人了。”
薛芝眼看着柏雪被埋入土中,她转头看着越蝉:“这样有用吗?会不会尤家人又把她挖出来继续?”
越蝉说:“沾了土的尸体,不能继续术法了。”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后,又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看着指尖溢出的血迹,他走向薛芝。
薛芝眨眨眼:“这是什么?”
越蝉:“闭眼。”
薛芝乖乖闭上眼,她察觉到眼皮上抹了什么东西。
睁开后,越蝉刚收回手。
“强制开启了你的阴阳眼。”越蝉如是说道:“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去面对。”
薛芝愣了一愣,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越蝉不解其意:“何故?”
“既要我跟着你一起去对付那些鬼怪,你得给我法器符咒吧?坠风铃?”
“坠风铃对付小鬼可以。”越蝉将坠风铃和一些符咒扔给了宋婉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