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重生后死对头他不对劲 第23章 探病

矜余 · 重生小说 · 247 KB · 2025-11-19 20:12:22

第23章 探病

  一声沙哑的“窈窈”,残留着些许倦意与茫然,宋时窈听到的一瞬难以置信。

  直到她侧目望去,瞧见床榻上的陆淮序竟已半睁了眼,甚至抬起手似乎要拉住她的衣摆。

  宋时窈不过片刻便反应过来,声音中有自己没察觉到的颤抖:“陆淮序,你醒了呀!”

  陆淮序终于自昏迷中睁眼,他脑中分出半分清明,才想起来前尘往事。

  是了,这不是上一辈子,他回来了,回到了宋时窈还在的日子。

  错位的记忆逐渐恢复,却听身边落下一声揶揄:“怎么?我们这么多人都还在旁边站着呢,你小子眼里就只看得到一个窈窈?”

  是他的母亲,嘉川长公主。

  这几日,她的眼中已悄然爬上了几道血丝,想来也是没怎么休息,此刻见到陆淮序醒来才终于彻底长舒一口气。

  面对嘉川长公主的话,宋时窈红了耳根,佯装愠怒地嗔了眼陆淮序:“看你这反应见到我这么惊讶啊?我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你帮我挡了那一刀,让现在躺在这里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否则我才不会来看你呢。你求我我都不会来,哼!”

  陆淮序却轻咳一声,浅淡的笑意滑过宋时窈气鼓鼓的脸,哑着嗓子坦然自若地将围在他榻边的人挨个问候了一遍,连自己身边侍候的小厮方兆都没放过。

  嘉川见状觉得好笑,到底还是心疼自己的儿子,隔着空气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啊你,堵我的话总是一套接着一套。”

  陆淮序心安理得地受了她的夸赞,躺在榻上由着大夫来查看伤口。

  宋时窈许是后怕,见不得那些血腥,站在房中看陆淮序宽衣解带更不合适,便跟着孟知寻退了出来。

  孟知寻拍了拍她的肩,安抚道:“窈窈,你怎么还是愁眉不展?阿序已经醒来了,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宋时窈扯了一抹笑,又颔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些什么:“嗯,不会有事的。”

  嘴上虽是如此说,可宋时窈心中却是一沉。

  这两日,她联想起一些事情,前世今生已然多了不少变化,那未来是不是也会逐渐脱离她记忆中的认知。

  前世的陆淮序从定州回来不过一月便外派边城,根本不曾遭此劫难,可如今……

  宋时窈不敢细想下去,在今生的时间线上,自己是其中唯一的例外,仅是些微改变便造成了这样的发展,不论是冯嬷嬷还是陆淮序,他们的遭遇都与自己脱不了干系,甚至是因自己而起。

  那往后,更是难以定论。

  变数。

  她最讨厌这两个字。

  宋时窈的脸色冷冽苍白,周围虽有不少人,可她依旧感觉自己回到了前世在魏家度过的那些日子,无助,彷徨,前路未卜。

  只剩她一人,所有的反抗挣扎在命运的洪流面前不过蚍蜉撼树,痴心妄想。

  她现在所做的一切究竟是能得偿所愿,还是将事态引向更糟糕的结局。

  宋时窈不知道,没有人会知道。

  “窈窈?”

  孟知寻不知说了些什么,见她良久没有回声,转头才发觉宋时窈脸色不好。

  “你……究竟怎么了,介意和我说说吗?”

  宋时窈摇了摇头:“我没事,应该是最近太累了。”

  孟知寻也不强求,宽慰道:“如果有什么不如意的事情,窈窈可以来找我说说,就算帮不上什么忙,你能有个人倾诉也是好的。”

  “谢谢。”宋时窈莞尔,又想起什么,颇为歉疚,“对了,我原以为知寻姐姐来京城,是因为与陆淮序定了婚事,从前一直有所误会,真的很对不起,没给知寻姐姐造成什么困扰吧?”

  孟知寻对此并不在意,音色轻柔:“你不需要感到抱歉,对我而言,不会有什么困扰,有困扰的该是阿序才对,他前段日子肉眼可见的失落消沉好长时间。”

  宋时窈心中一动,难得悟出了这话中的意思,忽然生出一个苗头——她与陆淮序之间,或许,是不一样的。

  这种苗头一旦埋在心底,便扎根千尺,再难拔除。

  不论怎么说,陆淮序这次受伤到底是跟她有关,甚至可以说,她原本才应该是躺在榻上养伤的那个。宋时窈不喜欠旁人人情,心中多少过意不去,几乎每日都要去看他一眼,也没忘了带上他喜欢的吃食。

  可是态度多少带了些讨好赔罪的意思。

  当陆淮序第三次从她手中接过甜糕和饴糖时,不满地轻啧一声:“宋时窈,你探病带的这东西到底是自己爱吃的还是我爱吃的?”

  尚且沉浸在愧疚中的宋时窈一听,那几分浅薄的讨好烟消云散,瞬间炸了毛,从他手中一把夺回来:“陆淮序,不要得寸进尺,有的吃就不错了,你怎么还这么多事!”

  愤愤不平地打开纸包咬了口甜糕,也不管陆淮序还是个病人就下意识气他:“爱吃不吃,不吃我吃!”

  说着,宋时窈又觉得有些委屈:“看你每天喝的药都那样苦,我才好心给你带的,真是不识好人心。”

  陆淮序半倚在榻边,自然地抬手擦去宋时窈唇边的糕点碎屑,唇色殷红,触感柔软,他喉间轻咽:“这样才是窈窈。”

  他,他,他,怎么动手动脚的?!

  宋时窈脑中空白了一瞬,赶紧起身从他身边退开,口中的甜糕忘了咀嚼直接咽了下去,唯独没忘反驳他:“你做什么奇奇怪怪的,我什么时候不是我自己了,这一剑怎么把你脑子都伤到了?”

  陆淮序的视线微驻,见宋时窈的面上升起一层薄薄的绯红,唇角暗自一扬:“没什么,最近都没跟你吵架觉得有些不习惯。”

  听听,这都是什么话。

  宋时窈忍住了想翻他一个白眼的冲动:“我看你就是伤到脑子了,这不上赶着找骂吗?”

  “或许吧。”陆淮序没否认,扬了扬下巴示意宋时窈坐下,又转了话题,“从那次踏青开始就心情不好,是因为冯嬷嬷吗?”

  声音低沉清冽,缓缓在房中响起,宋时窈莫名觉得心安。

  她垂丧着头,口中的甜糕也觉得没了滋味,半晌才如实说:“之前是因为冯嬷嬷,后来还有你。”

  陆淮序毫不意外,宋时窈自小浸润于圣贤书君子道,又如珠如宝的长大,没见过人心险恶,总以最大的善意揣测旁人,反之,却常常自省以最高的道德标准要求自己。

  现在,估计是将冯嬷嬷和他的意外都悉数怪罪到了她自己头上,淹没于愧疚与自责中。

  陆淮序沉默片刻,才缓声开口:“窈窈,你不必自责。冯嬷嬷的事如果不是你发现,她现在还要忍着病痛在宋府做事,可如今,已有了最妥帖的安排。至于我……”

  他顿了顿,又轻笑着接上:“你更无需愧疚,这一剑本就是冲着我来的,你只是被无端牵连,我很抱歉。”

  宋时窈回过神,略微讶然:“为什么这样说?难道你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

  陆淮序不置可否,只是继续说道:“窈窈,你无意中促成的这一切已是最好的结果,不用介怀。”

  他对行刺之事闭口不提,但刚才那抹笑宋时窈却品出几分胸有成竹的意味。

  也是,陆淮序在大事方面从不含糊,她有什么不放心的,若是与朝中相争有关,她更帮不上忙,便也不再细问。

  陆淮序今日的这些话是在宽慰她,宋时窈听得出来,但心中的那道坎并没那么好跨过去。

  沉默良久,宋时窈知晓他的目光正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身上。

  深沉,炽热。

  她终于开口,语气轻渺:“陆淮序,你活了这么些年,有什么遗憾吗?”

  房中很静,静得宋时窈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问,陆淮序先是思考了片刻,才一字一顿地回答,表情很是认真:“我的遗憾,是没能保护好一个人。”

  宋时窈忽然抬眼对上他望过来的视线,深入心底,没入骨髓。

  语气分明悔恨,但他的唇线拉直,脸上似乎没什么情绪。

  见她看过来,嘴角方小幅度地扯了下:“你这样问我,难道是想让我也来反过来问你一句,活了这么些年,你有什么遗憾吗?”

  可说完,还没等宋时窈开口,陆淮序自己却否认了:“不,应该问你,宋时窈,你在害怕什么?”

  一语中的,陆淮序一眼就看破了她心里的忧惧,宋时窈却没有恼怒,发丝随着她的动作低垂,弯下一个自然的弧度。

  长久压在心底的情绪寻得了一个缺口,宋时窈再没瞒他:“我怕,我弥补不了遗憾,担心努力了这么久最终却还是同样的结果。”

  宋时窈语气是难有的低迷,这段时间接连发生的事令她无所适从。每天晃悠来陆淮序这里,面上说着是为探伤,可实际上,待在这她才有片刻安心。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陆淮序有了莫名的信赖,连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想着有陆淮序在,总会有法子。

  “宋时窈,这不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不会抽象不会玩梗,那就默默丢两个新鲜求收养的小鱼仔~~

  《梦到未婚夫长兄后》已开文,稳定更新ing

  【巧取豪夺】【每晚都在亵渎未婚夫长兄】

  沈晞是沈家众人心照不宣的野种,挣扎着在偌大沈府苟活。

  为逃离沈府,她谋划多年,才等到视作救命稻草的未婚夫亲自上门求来婚约。

  但一场高热突如其来,沈晞陷入一场荒唐而旖旎的梦,梦中男人瞧不清样貌,却与她同卧一榻,做尽亲密之事。

  后来,夜夜如此。

  她每每面红耳热地醒来,始终不知那人究竟是谁。

  直到一日,她对上了未婚夫长兄的眼睛。

  未婚夫的长兄谢呈衍芝兰玉树,清贵疏离,是高山尖儿上的白雪,沈晞不敢想,自己居然梦到和谢呈衍做了如此荒唐之事,只觉亵渎。

  可谢呈衍眼神幽深,沉沉落在沈晞身上,压得她不敢抬头:“怕我?”

  她心中愧疚,对谢呈衍能躲则躲,能避则避。

  不料婚期将至,新郎却换了人。

  谢呈衍扣住她的后颈,以难以抗拒的力道将人困于方寸之间,迫她仰首,语气不容置喙。

  “这婚约,只能是你我二人。”

  “恨我也无妨,我们合该纠缠到底,至死方休。”

  *

  谢呈衍第一次见沈晞是在梦里,那时她尚非弟弟未过门的妻。

  他只记得那张娇弱却倔强的面容,自高处一跃而下,衣袖在狂风中翻飞。

  自她入梦以来,谢呈衍夜夜不得安睡,殷红的唇,雪白的颈,折磨着他最后的理智。

  求而不得久了,妄念滔天。

  妄念既生,那便抢吧。

  *

  后来谢呈衍偶然得知了沈晞那些难以启齿的梦。

  轻纱帐暖,红烛摇曳。

  他双臂松松一圈,轻而易举地箍她在怀,俯首,指尖顺着锁骨轻轻划过。

  “梦里的你,情动之时,可也这般怕我?”

  “晞儿都梦到我亲了你何处,是这儿……还是这儿?”

  食用指南:

  ①1v1,双c,he

  ②强取豪夺,狗血预警

  ③男主前期高岭之花好哥哥,后期又狗又偏执

  ④女主做梦,男主梦前世纠葛

  《她不当白月光》

  【阴湿偏执疯狗男主&温柔貌美伪人妻女主】

  程酌烟随夫入京经商时不慎招惹了陆绥。

  陆绥乃当朝定远侯,年纪轻轻便为天子近臣,风光无量,守正自持。

  唯独看向她的目光总是意外黑沉。

  后来才知晓,陆绥曾与端王幺女孟经棠定下婚约,可惜王府忠烈,多年前满门殉国,无一幸免。

  那人是他心尖白月光。

  而她,与孟经棠样貌如出一辙。

  本以为二人不过就这点巧合牵扯,可离京当日,陆绥竟以雷霆手段扣下她的夫婿。

  灯火昏暗中,陆绥俯身,指尖从她脸侧一寸寸抚过:“放他走可以,但你留下来,做我的妻。”

  “留下我,因为我长得像她,对吗?”

  陆绥眸色翻涌,捏着她下颌的两指倏然收紧:“不是。”

  程酌烟自然不信。

  她知晓陆绥视孟经棠如天上仙云中月,而她不过足底泥路边草,轻贱拙劣,上不得台面,连替身都做得勉强。

  但终究还是被逼无奈委身于他。

  自此放低身段,依着陆绥的喜好,被迫模仿孟经棠一举一动。

  然而陆绥覆住她的眼,气息潮热,恶意惹她难耐,语气却冰冷:“有形无神,她以前从不这样。”

  *

  程酌烟咬牙,忍下所有东施效颦的奚落,偶尔也会暗自祈求:“不管是不是,都忘了她吧。”

  如此,她才能好过。

  直到某日陆绥酩酊大醉,迷蒙间,他扣住她的腕骨:“名友,别走。”

  名友,乃孟经棠小字。

  孟经棠,终究是她永远越不过的一座高山。

  待蓄谋多日,程酌烟终于逃离牢笼,归家寻夫。

  然而推开阔别已久的宅门,却只见侯府军士甲胄森然,冷锋映雪,挤满整个院落。

  凛凛刀枪寒铁后,唯有一人负手而立,面沉如水——正是陆绥。

  当夜红烛摇曳,衣衫凌乱,他紧紧攥着她的足踝欺身而上,眼神凶戾。

  “这双腿可真不听话。”

  “你就这么在乎他?既学不乖,那今夜便用身子记住,谁才是你的夫君。”

  *

  陆绥很清楚,程酌烟的每一句“忘了她”都在与他道别。

  可他偏不。

  他们二人只可死别,不许生离。

  食用指南:

  1.双c,he

  2.前期强取豪夺,后期追妻火葬场,狗血慎入

  3.男女主非完美人设

  4.没有替身,始终1v1

本文共75页,当前第24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24/75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重生后死对头他不对劲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