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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反派解除情蛊后 第114章 我要你 交融

鸽子飞升 · 重生小说 · 481 KB · 2026-09-16 20:40:59

第114章 我要你 交融

  白良刚刚激动的心稍稍冷静了一些。

  他倒是忘了自己这个师弟的性子, 残魂归体,那柳一白,就注定了要消失。

  按纪珩的性格来说, 确实不会同意做这种事情。

  “阿珩,此事, 并非只关系你一人。我看过柳一白的生平, 他身上有你的善念与纯粹。若他能一直如此, 神魂消散之际,便是你残魂归位之时。”

  “但也有一种情况,是无法归位的。”

  纪珩眼里闪过惊讶,这确实是他以往未曾听说过的。

  “你随我来。”

  白良见状起身。

  他带着纪珩去了玄天宗的藏经阁,玄天宗去修仙第一宗门, 藏经阁自然也宏伟壮观, 白良带他去了最上面不对外人开放的楼层。

  “这些都是当年师尊留下的, 你可以看看。”

  纪珩接过他递过来的一本。他很快就找到了白良想让他看到的那页。

  “若残魂误入歧途,道心受损, 亦反噬本体。”

  白良看着他难看的脸色,也是叹了口气:“我理解你的顾虑,但你也要看清楚现在的危险。判官也盯上柳一白了, 他一定什么都知道, 才没有杀柳一白。”

  “不杀他,而是要引他入魔。”

  原来如此。

  纪珩大概也想明白了, 判官当时杀了那么多人,为什么独独留下了柳一白。

  他不敢杀柳一白。

  现在的柳一白如果死了, 自己的残魂定然可以归位。所以当初仙门在玉清宗齐聚时,判官却出现在了柳一白那里。

  他是想趁着柳一白刚从灵犀秘境出来,用现实与秘境的落差, 来引诱柳一白走火入魔。

  可衡门呢?

  衡门又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他不知道,柳一白应该也不知道。或许,只有阿楚知道。

  ***

  楚筝去看了杜清越。

  杜清越现在住在玉清宗的人望山上,这里是修养最好的地方,峰内的灵池平时也是不对外开放的。

  二长老已经不会日日都来了。但宗门上下,仍旧是重视这位大师兄的。

  最好的药材、丹药往他这里送,还有弟子专门伺候。

  跟前世差不多。

  但也只是开始,没有宗门会一直不计成本地去供养一个……废人。

  山上没有多余的人,理应安静才是,但靠近时,楚筝还是感受到了一阵阵灵力的波动。

  她隐藏身形没有惊动对方,就站在树梢上,看到的就是正在挥动着剑的杜清越。

  锋利的剑芒夹杂着混乱的灵力,胡乱砸向周围,掀起一阵阵飞沙走石,不难想象出此刻它主人的愤怒与暴躁。

  灵力动用得越多,枯元散就会带走越多的修为。

  杜清越应该知道才是。

  他是在宣泄,或者说,在舞最后一剑,楚筝也没拦。

  她想起今天回雪来殿时,夕月告诉她,宗主找过她。

  “问我想不想入他门下呢。”

  她倒是单纯,没想太多,楚筝却是知道的。钟贺……已经在寻找替代品了。一个优秀的首席弟子,或者是一个以后能接替他位置的人。

  毕竟前世,他也是这么做的。夕月不合适,就又挑选了别人。

  作为宗主来说,他做的其实没什么错。但站在杜清越的角度呢?

  他从风光无限的大师兄,到最后看着所有人一个一个地超过自己,看着只有自己停滞不前,看着围在周边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变得独来独往。

  如果说前世的楚筝还不能完全感同身受的话,此刻已经经历过一次死亡的她,大概能更懂了。

  对他们修士来说,没有什么,比不能拿剑了,更让人绝望了。

  ***

  楚筝感受到的灵力在慢慢减退。

  及至到最后,杜清越像是卸了力,所有灵力撤去,他整个身体直直地从空中往下落去。

  没做任何防护,仿佛就准备这么落到地上。

  楚筝手往上一抬,下坠的身影迅速停了下来。

  杜清越其实并不是完全耗费了所有灵力,只是刚刚有那么一刻,他确实是想着,还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

  死在自己还算体面的时候。

  难道要真成一个废人,等着看师尊、师叔们、师弟师妹们那些“惋惜”的目光?

  那真的还不如死了。

  这样的念头正挥之不去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被托住了。

  杜清越知道此刻自己身下灵力的主人是谁,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灵力正托着自己的肩,是怎么的温柔,就像是在安抚他那满腔的暴躁。

  杜清越所有的抱怨与怒气,暂时一点点地平息了下去,可转眼又涌出更大的悲哀。

  再过些时日,自己连这灵力的气息,都无法感知了。

  身体平稳落了地,杜清越睁开眼,楚筝已经近在眼前了。

  “清越。”她开口唤了自己一声。

  真奇怪,虽然楚筝的辈分更大,但因为比自己更晚入门,在杜清越的潜意识里,总把她当做需要照顾的师弟师妹。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不知不觉得,就一直成了被她照顾的一方。

  明明很怕看到别人同情的眼神,可此刻的杜清越,却在楚筝的目光中有那么一瞬间想要落泪。

  “楚师叔。”

  方才狂躁发泄的人仿佛不存在了,面前的男人,又恢复到了平日里的温润模样——

  如果不是颓败的神色还未完全褪去的话。

  楚筝不知道该怎么出言安慰。

  上一世,她因为陆云之,那点心里隐藏的情愫早就消散,两人的交集也越来越少了。

  杜清越出事的时候,她去见了人。

  但当时也是这样,楚筝沉默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还是杜清越看出她的为难一般,对她挤出笑容:“楚师叔,没事的,你别担心。”

  彼时大家也只当他就算受了伤,也总归能养回来。

  却没想到他的修为与道心一直受损,从此停滞不前。

  宗门自然不能有一个修为无法精进的大弟子,于是杜清越的位置,慢慢被边缘化,最后被彻底替代。

  这一世,更糟糕了。

  楚筝心里不是滋味,他是为了保护宗门弟子,还有自己的弟子,更何况自己上一世还承了他的情,所以此刻的她,情绪要比上一世起伏更大。

  “宗主与大家都在想办法,”她开口,“你先别丧气,总会有办法的。”

  杜清越倒是想扯出笑容的,失败了,就只能低低应了一声:“嗯。”

  场面再次安静下来,等回了神,楚筝手指一抬,围绕在杜清越身边的灵力自动消退。

  哪知没了支撑后,男人的身体却突然往地上倒。

  楚筝神色一变,情急之中径直瞬移过去,一把将杜清越扶住了,这才发现对方的脸色已经苍白得不像话。

  楚筝立刻往他体内输注灵气,同时也在探查,男人体内仅剩的灵气在到处乱窜。

  而刚刚的消耗过度,对于本就闭塞住了的经脉来说,更是无异于自毁。

  楚筝握着杜清越胳膊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

  心疼、愧疚,压得她心脏沉闷得像是要喘不过气。

  “没事的,”现在,这话换她来说了,“一定会有办法的。”

  她没去看清越的脸,对方现在应该是不想让自己看见这狼狈的一面了。

  不知过了多久,确定杜清越灵力暂时稳定了,楚筝才准备收回手,肩上突然一沉,她愣了愣,动作停下,是杜清越将头搭了上去。

  几乎是在那一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息从某个角落里破空,直直穿过来。

  楚筝抬头往气息的方向看过去,没看到人,却仿佛已经对上一双含着怒意的眼眸。

  可埋在她肩上的杜清越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了,并没有感受到这股杀意,反而唤了一声。

  “楚师叔。”

  他没有隐藏他的痛苦,压抑的声音是楚筝熟悉的绝望,她同样经历过的绝望,她听到杜清越问:“我应该再也不能修炼了。”

  楚筝想了一会儿,伸手,拍了拍杜清越的背。

  “不会的,总会有办法。”

  她说这话时,视线没有再往那边看了,即使她能感觉到那股暴戾的魔气,随时都要冲过来。

  但终究没有。

  “清越,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不会放弃你的。”

  ***

  楚筝一离开人望山,陆云之就果然出现了。

  男人如她想的那样,阴鸷的眼里是无声的质问与控诉,甚至表情比她想象中要更加扭曲。

  “不会放弃他,是什么意思?”这话几乎是咬牙切齿问出来的。

  楚筝没理,自己往雪来殿去,陆云之就跟在她身后。

  声音不依不饶地传过来。

  “他前世这样,今生也这样,那就是他的命。”

  “你还想把自己搭进去?”

  “受点伤就跟你博同情,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他就是对你居心不良。”

  楚筝进了静思阁,男人也跟个鬼影似的跟进来了。

  “你还让他靠在你身上,你看不出吗?你看不出来他是故意的吗?”

  “楚筝,我才是你的道侣。”

  “除非我死了,不然我会一直是你的道侣。”

  楚筝盘腿打坐后闭上了眼睛,她试图屏蔽外界的声音。但显然,屏蔽不了陆云之,他的声音还在往耳朵里钻。

  “你还要对他负责?你怎么负责?”

  “他想靠你就给他靠?那他要别的呢?你都给?”

  自从解蛊后,陆云之在楚筝旁边,一直都是无声的时候偏多。他只会像一个影子一般跟在自己身边。

  此刻的他却像是气急了,话都变得多起来,语气一声比一声急促。

  楚筝始终没理,直到这略失态的声音慢慢停了下去,她还是闭眼继续专心地修炼。

  再睁开眼时,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就见陆云之坐在自己面对面的位置上。

  他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仿佛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了,视线对上时,男人眼里有狼狈一闪而过。

  “阿筝,”可他到底还是把声音软了下来,“你跟我说说话。”

  楚筝想了想,也确实开口了:“我先出去一趟。”说话时,起了身。

  陆云之神色僵住,他那好不容易平稳下去、藏好了的情绪,这会儿再次席卷而来,甚至更加疯狂,让他几乎一丝理智也剩不下。

  他一瞬间追上了楚筝,伸手把她抓住。

  “你要去哪?”怒气上冲,冲得他发昏,手却不敢用力,也不敢松开,“你又要去找杜清越?”

  他快疯了,他只要想到杜清越靠在楚筝肩上的模样,就觉得自己真的要被逼疯了。

  可被他抓住的女人,却出乎意料地平静,没有动怒,她甚至愿意开口解释:“清越现在情况特殊,你别跟他计较。”

  这话仿佛火上浇油了:“阿筝,别管他了,你别管他了!”陆云之的语气有些失控,猩红的眼里全然都是无法掩藏的恨意

  是的,恨意。

  好像因为不能恨楚筝,就恨着楚筝以外所有的人。

  “陆云之,你前世也不是这样的。”这种恨意是他前世没有的,甚至是不屑的,“你说过,对情敌,你赢也是光明正大地赢。”

  “是,我前世不是这样。那也是你先变的,你前世也不是这样的,你前世明明没有这样。”陆云之盯着楚筝那双冷静的眼眸,现在的自己,一定像一个疯子,可他恨死了,恨死了那些贱男人的亲近,恨死了楚筝不阻拦他们的亲近。

  恨死了所有人都来吸引她的目光。

  恨死了谁都能在她的心里占一席之地,让她的世界变得那么拥挤。

  他得不到的,凭什么别人可以得到?

  “你别管他,你不能管他。”

  楚筝垂眸,是的,前世杜清越逐渐被边缘化时,自己已经跟他渐行渐远了。虽然她也会提供一些举手之劳一般的帮助,但归根到底,楚筝还有自己的生活,还有……陆云之。

  她分不出太多的精力。

  但正是因为如此,此刻的她,在回想起来时,才更加愧疚。

  “嗯,前世我亏欠了他,今生也是。所以我才要弥补,陆云之,放开。”

  陆云之没放,他仿佛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只能死死抓着她,生怕自己一松手,她就会离开。

  “阿筝,”好一会儿,他问,“如果把杜清越的毒解了,你是不是就不欠他了?”

  楚筝愣住。

  她承认,她是在逼陆云之,没想到真的逼出了结果。

  楚筝低头,对上陆云之妥协的眼。

  “真的有办法吗?”她脑海不自觉闪过杜清越绝望的模样,一时间连问话都小心了几分,唯恐是假的。

  陆云之把她抓得更紧了一些:“嗯。”

  楚筝松了口气,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又问:“你要什么?”

  ***

  理智在告诉陆云之,他现在应该说不求回报,他一开始也是这么打算的,这样说不定阿筝就能对自己心软。

  可她现在这么问自己。

  “你要什么?”

  陆云之的唇动了又动,那句“什么都不要”,始终说不出口,等发出声音时,他听到自己说——

  “我要你。”

  他的视线扫过楚筝的眼睛、鼻子、嘴唇,感受着掌心的那只手,又重复了一遍:“阿筝,我要你。”

  想要,太想要了,每一个地方都想要,想到心在疼,骨头在疼,密密麻麻的疼让他舍弃了那一丝可能会让阿筝心软的机会,只想要这近在咫尺、可以触手可及的抚慰。

  渴望排山倒海,吞没了一切,陆云之拉着楚筝的手用力一拽,怀抱被填满的一瞬间,心里的空缺好像也被填满了,所有的愤怒与委屈,都奇异地被抚平了。

  现在的她,好乖。

  但所有的温顺都是因为杜清越。

  这个念头让男人的心疼得皱在一起。

  “你为了他,都愿意做到这种……”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罢了,罢了。”

  为了缓解疼痛,他低下头,噙住了楚筝的唇。

  才一碰上那片柔软,男人所有的自制力悉数瓦解,什么纠结都抛去了脑后。

  太久了,他有太久没有亲近楚筝了,此刻,他近乎贪婪地汲取楚筝的气息。

  如同情蛊每次发作时那样,满脑子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想要,他想要,好想要。

  从前真的只是因为情蛊吗?

  可他现在明明也是同样的心情。

  ***

  楚筝禁闭着唇。

  但陆云之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含着女人的唇瓣,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似的,吮吸、碾磨,乐此不疲。

  楚筝睁眼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情蛊已经解了,但他好像没变,这张脸上现在是一样的急切、甚至是痴迷。

  他一只手还握着自己的手腕,另一只则禁锢在自己的腰间,然而除了这两只手,男人的魔气也已经释放出来,将自己紧紧包裹,甚至攀爬上了她的皮肤。

  楚筝甚至能感觉到,那魔气中还有陆云之的灵识,就如同自己每一寸皮肤都在被他触摸。

  楚筝终于维持不住淡定了。

  三世的经历,大概陆云之比她都更了解自己的身体。

  “陆……”

  楚筝下意识想阻止,才发出一个声音,男人的长舌便熟练地趁虚而入,扫荡过每一个角落,唇舌纠缠,夹杂着啧啧的水声,一瞬间把这个亲吻变得又凶又急。

  没一会儿,陆云之一个翻身,把楚筝按在了身下。这个姿势更方便了他的动作,让他能尽可能地把自己的身体贴近楚筝,恨不得与她融为一体才好。

  陆云之闭着眼睛,却也知道,楚筝一直在看自己。

  他想说,不要看我,他光是这么被阿筝看着,身体就已经无法支持地发热。

  可他又想让楚筝看,想让她时时刻刻看着自己,哪怕是看自己欲望中丑态。

  陆云之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在欲望的熏蒸中变得更红了。

  他总算是看到了楚筝没那么清明的眼睛了,这样才对,这样才对,没道理只有自己欲生欲死。

  ***

  楚筝有些心烦意乱。

  修炼之人都是可以控制自己的呼吸、声音的,就像她这样,哪怕有片刻的迷乱,也不会有太多的反应。

  可身上的男人不一样。

  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的,陆云之粗重的呼吸始终在耳边盘旋,还有喉间时不时的闷哼,无一不在彰显着,他有多快乐,或者说,有多喜欢。

  她曾经……喜欢陆云之什么呢?

  如果说上一世,她是被陆云之蒙蔽了,那筝儿的那一世呢?自己明明知道他不是一个好人,那又是喜欢他什么呢?

  此刻在这样的心烦意乱中,楚筝好像有了答案。

  她沉迷的,可能是男人汹涌的爱意。

  他的爱,并不热烈,却密不透风,又如影随形。好像他没了自己就不行,又好像,他非要把自己变得同样如此。

  “阿筝。”陆云之在唤她,“你也抱抱我。”

  楚筝在他不停地催促中抬起了手,回抱住时,才想起男人已经脱去了衣裳,她的手才一挨上去,就听到陆云之呼吸又重了几分。

  “阿筝、阿筝……”

  他就这么一声声地叫着楚筝的名字。

  楚筝被他叫得想收回手,却被男人用魔力死死按住,挣扎间,指甲反而划过他的皮肤,抓出几道血痕来。

  “嗯~阿筝。”

  陆云之声音更重了。

  他居然能被指甲抓伤吗?

  “阿筝,”陆云之不想给她思考的机会,“你还记得我们前世双修的法决吗?就当做一次修炼好了,就只是一次修炼。”

  彻底融为一体时,陆云之的头埋在楚筝肩上,就像那天杜清越做的那样,半天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阿筝。”

  楚筝想起前世,两人也在静思阁里做过这种事,最沉迷的时候,不分昼夜,好像都恨不得死在对方身上才好。

  “陆云之。”

  她终于出了声,开口的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自己唤的是前世那个他,还是此刻眼前的人。

  可显然,陆云之没有去纠结这个问题,他被叫住的时候,身体明显僵了僵,抬头与楚筝对上视线,眼里的温度越来越灼热。

  到最后,便只剩下原始欲望驱使下的疯狂。楚筝作为修炼之人,不至于承受不住,但不断堆积的快感,仿佛能腐蚀人的理智,让人变得没那么清醒。

  “阿筝。”陆云之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识海,把识海打开,让我进去。”

  楚筝没回应。

  识海中灵气的融合,是更深一层的神交,但要彼此非常信任。毕竟对于修士来说,没有什么比识海更为隐私的了。

  陆云之大概也知道了她的警惕,妥协了。

  “那你进来。”他握住楚筝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又蹭了蹭她的脸,语气急带着诱哄,“那你进来,你不想看看我吗?”

  其实应该想说的是看看他的修为,但男人偏偏说得暧昧。

  楚筝到底是输入了自己的灵力进去。

  灵力进入身体的一瞬间,陆云之舒爽到缓慢吸了口气。

  识海变成了一个无底洞,贪婪而不知餍足地疯狂索取,将每一分属于楚筝的气息都牢牢锁住。如果可以,他甚至恨不得把每一寸血肉都换一遍,让它们都带上阿筝的味道。

  “阿筝~阿筝。”

  身体与灵魂,仿佛一起到达了顶点,让陆云之的眼睛彻底失神。

  阿筝。

  要是所有一切都能重来,该有多好。

  ***

  唐夕月已经在雪来殿外徘徊了一会儿了。

  师尊已经好几天没出现了,好吧,尊上也是。现在大殿被尊上的结界笼罩着,谁也无法进去。

  难道师尊又要突破了?

  按理说不该打扰的。

  但她想起了自己刚刚去看杜师兄时,对方特意问了一嘴师尊。

  “楚师叔这几日,在忙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唐夕月觉得杜师兄问这话的时候,表情既纠结,又幽怨。

  她出于本能没说尊上的事情,只说师尊忙。

  但想到杜师兄现在特殊的情况,总觉得还是应该跟师尊说一声。

  她再次抬手,正想传音呢,面前的屏障却突然破了。师尊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夕月?进来吧。”

  唐夕月愣了愣,很快就抬脚往里走。

  殿里只有师尊坐在主位上,真奇怪,平时尊上不是一定会跟师尊形影不离吗?

  这样的疑惑一闪而过,但也没细想。

  “师尊,这几天都没见你,是在修炼吗?”

  楚筝眼里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还是应了一声,又问:“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今天去看了杜师兄。”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说起杜师兄,这殿里温度仿佛都低了不少。冷飕飕的。夕月继续说下去,“感觉他的状态……好像不是很好。”

  现在杜清越的情况,在玉清宗里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大家什么反应的都有,有惋惜的,但也有暗里幸灾乐祸的,但无论什么,对于现在的杜清越来说,显然都不是什么好事。

  楚筝已经从陆云之那里得到了准信,这会儿倒是没那么着急:“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夕月当然知道师尊一定会想办法。

  “那……师尊你要不要去看看他?感觉杜师兄,挺想……”

  话还没说完,屏风旁传来珠帘碰撞的声音,她声音戛然而止,侧头看过去,就看见从那边走出来的尊上。

  尊上还是那身黑袍,面无表情的脸这会儿看上去格外阴沉,但又在看向师尊时,悉数化作了柔情。

  等等,那不是重点。

  重点是尊上现在,全身都是师尊的气息,太浓郁了,浓郁到几乎一眼就能让人猜出来,这两人几天来都是在干什么。

  夕月窘迫地低头不去看了,太尴尬了,自己刚刚还问师尊是不是在修炼,完全没往这方面想啊。

  但奇怪的是既然是神交,怎么师尊身上没有这样的气息。

  “你杜师兄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尊上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听上去是坐到师尊旁边去了,“我们已经找到了办法,会帮他恢复的。”

  “真的吗!”一听这个,夕月也顾不得刚刚的尴尬了,惊喜地抬头,“杜师兄真的能治好吗?”

  楚筝点点头:“你先不要声张,我们还要做些准备。”

  她说我们的时候,旁边人的心情仿佛变得十分好,手指搅动着她的衣角。

  唐夕月看这两人秀恩爱,也没什么坏心情,算了。反正两个都是她最爱的人,能这样幸福也好。

  而且她现在注意力都在杜清越身上了。

  “师尊你放心,我肯定不会乱说的。”她也是真的高兴,“太好了,你是不知道这几天宗内多少讨厌的传闻。都说宗主要开始谋杜师兄的替代品了,像杜师兄那样修为好,人品也好,对师弟师妹们也都这么好的人,去哪找……替~代~品?”

  最后几个字说得吞吞吐吐,因为她觉得自己要被尊上的冷眼冻死了,尊上在生气?为什么?因为自己夸了杜师兄?

  不说了,她讪讪一笑:“那什么,我就先去修炼了。”随即一溜烟没了影。

  服了,恋爱中的男人真小气。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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