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崔君墨静站在沈幼菱身后, 那双深邃的眸子越发幽深。
听到沈幼菱的求饶,他只是用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的脖颈上轻轻的摩挲着。
那感觉让沈幼菱忍不住轻颤,就好像他是要用这双手吻遍她的全身。
沈幼菱咬着唇瓣, 慌忙的再次娇声道:“我真的洗好了……”
身后的男人闻言, 语调微扬:“嗯?”
随即, 俯下身来, 温热的气息笼罩在她耳畔, 一脸为难的开口:“可是,夫人好不容易允为夫伺候一回……”
“身为帝王, 该为天下人之表率,为夫又怎能言而无信......”
听他这样胡说八道, 沈幼菱脸颊越发滚烫, 耳尖也红得彻底。
她实在受不住他这般缠磨, 只能转过脸, 抬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小声打着商量:“那……那你不能再对我这样那样了, 好不好?”
崔君墨望着她满眼羞怯的模样, 刻意倾身贴近,薄唇擦过她的耳缘:“夫人所说的这样那样, 究竟是哪样?”
沈幼菱被他问得语塞,脸颊红得愈发厉害,整个人都像是浸在桃花蜜水里, 羞得无处遁形。
她轻蹙着眉峰, 有些嗔怒的开口:“你明知故问!”
说完, 又想到了他一贯喜欢在这件事上出尔反尔,便又降低底线,打着商量:“至少在这里不行。”
崔君墨闻言, 轻笑了声。
他家窈窈如今真是防他防得厉害,在这件事上对他一点信任都没有了。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肩颈,缓缓开口:“好。”
“为夫答应夫人。”
沈幼菱这才松了口气。
接着,沈幼菱便不出所料的经历了一段,让她难以启齿的时光。
崔君墨不紧不慢的伺候着她沐浴,水温凉了,便添些热的,甚至到最后他的那身玄色龙袍都湿透了。
许久之后,沈幼菱的全身都彻底的红透了。
但他到底也算没有食言,只是在浴桶外一直撩拨她,没有再更进一步。
沈幼菱今日忙碌了一天,累极了。
虽然崔君墨的伺候让她感到羞耻,但因为水温舒适,而他的按摩手法又恰到好处,到最后她竟然软软的靠在浴桶壁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绵长,崔君墨缓缓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收回手,俯身凝望着她恬静的睡颜,轻轻落下一吻。
随后,他小心翼翼的将她从浴桶中抱了出来,裹上外袍,走出浴殿。
守在门外的巧娘,看着崔君墨将沈幼菱抱回来,连忙走上前来。
崔君墨微微侧首,将手指抵在唇边:“让御膳房备些宵夜,燕窝羹,莲子酪各备一份,再温一盅牛乳,晚点送来。她今日疲累,夜半大概率会醒。”
巧娘连忙颔首,轻声应道:“是,奴婢记下了,这便吩咐御膳房去准备。”
说着,便转身离开。
崔君墨抱着沈幼菱回到寝殿,轻轻将她安置在床榻上。
他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棉帕,轻柔细致地帮沈幼菱擦干发丝。
待一切打理妥当之后,他才又替她掖了掖被角,走出内殿。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他还尚无睡意,便准备将余下的奏折都处理完。
一个时辰后,崔君墨处理完奏折,将朱笔放到一旁,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才站起身来,走回寝殿。
崔君墨回到寝殿,见她还睡着。整个人像小猫儿睡着一般,整个人软软的窝在锦被之中。
崔君墨心头一软,放轻脚步走向床榻,垂眸静静凝视着熟睡的人儿。
许久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褥一角,轻手轻脚地躺上去。
随后,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崔君墨尝试着想要闭上眼睛入睡,可是身体某处的渴望却是如此的强烈。
自从父亲去世后,她以守孝期间,不得乱来,打着为他着想的名义,去景哥儿那小子的寝殿待了好几日。
他已经好几日没有碰她了,今夜虽在浴殿内撩拨了她许久,但到底还是感觉不够。
如今软玉在怀,实在是挑战他的耐性。
他忍了又忍,终还是忍不住的睁开了眼睛,薄唇轻凑到她的耳畔,轻唤着:“窈窈。”
熟睡中的沈幼菱闻声,轻蹙了下眉头,睡意朦胧的轻轻咕哝一声:“嗯?”
许是睡梦中感受到了他熟悉的气息,她下意识地挪动了下身子,往他的怀中又凑了凑,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她鼻尖蹭过他的胸膛,听到他沉稳的心跳,满意的勾起唇角,随后无意识的轻声问了句:“你怎么还不睡……”
崔君墨闻言,心头一软。
他低下头来,鼻尖轻蹭过她发顶,低低的应了声:“这就睡了。”
得了他的回应,怀中人儿像是彻底安下了心,在睡梦中扬起了唇角。
她无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睡得更深了。
崔君墨望着她满心信任的模样,忍不住低低的轻笑一声。
他微微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揽入怀中。
而后,他低头,鼻尖轻轻反复蹭过她的额头,一遍又一遍,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窈窈……”
“窈窈……”
“窈窈……”
一声比一声唤得更缠绵悠长。
睡梦中的沈幼菱隐约有所感知,迷迷糊糊地发出嘤咛,轻轻应和着他的呼唤。
崔君墨本就在浴殿内没吃饱。
方才处理奏折时,他强忍着压下心中的渴望,可这会儿将她揽在怀中,那好不容压下去的火,便又窜了上来。
崔君墨闭着眼,喉结伴随着他的渴望上下滚动了两下。
他轻喘了两声。
似乎是忍耐到了极点,最后按耐不住嘶摩在沈幼菱耳边,细细密密的咬着她的耳朵:夫人,帮帮为夫好不好?
沈幼菱并没有应声。
在梦里睡得迷糊的她,实际上并不知道崔君墨在自己耳边说了些什么。
可崔君墨也并不是在等她的回复。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他便开始自娱自乐起来。
当沈幼菱被他的动作惊醒,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已经晚了。
许久之后,崔君墨餍足的将她揽入怀中,问她:“累了这么久了,饿不饿?”
沈幼菱闻言,嗔怪的看了他一眼,终是点了点头。
她确实是有点饿了。
今天宴会上,她忙着照顾景哥儿,没吃多少,后来又拜崔君墨所赐,做了一堆体力活,这会儿腹中已经空空如也了。
崔君墨见状,好心情的冲着门外沉声吩咐:“将宵夜呈上来。”
巧娘闻言,赶忙吩咐宫人们将温着的夜宵端了进去。
待宫人将夜宵送进去后,崔君墨伸手接过燕窝羹,吩咐道:“给朕吧,你们都先出去。”
宫人们应声离开。
接下来,崔君墨便耐心的,亲手一勺一勺的将燕窝羹喂进沈幼菱嘴里。
待喂完最后一勺后,崔君墨轻轻帮她擦拭着唇角,轻声问道:“怎么样?吃饱了吗?”
沈幼菱点了点头。
崔君墨见状,便吩咐宫人,将餐盘撤了下去。
待宫人撤下餐盘后,两人躺回到床榻上。
崔君墨将沈幼菱揽在怀中,轻声问道:“困不困?”
沈幼菱摇了摇头。
说来也奇怪,她本来是累极了也困极了,可是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又用了膳之后,她竟然不困了。
她安静的躺在崔君墨怀中,听着男人沉稳的心跳声。
“说起来,”沈幼菱轻声开口,“今年生辰办得这般简陋,景哥儿心里,会不会觉得委屈?”
崔君墨闻言,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他怎么会感觉到委屈,他是恨不得年年都如此。这样他便可以一直粘着你!”
沈幼菱闻言,无奈的扶额,她还想说难得父子俩今日没有争风吃醋。
没想到这会儿,他便又吃上了。
她真不应该提这个话题。
崔君墨低头惩罚性的又吻了吻她的唇,威胁似的开口:“你现在在我的床上,不许想他。”
说着,又怕沈幼菱反驳,他便又开始卖惨道:“窈窈知道的,我从小失了父母......”
沈幼菱扶额,她彻底被他这副与儿子争风吃醋的孩子气模样给打败了。
今夜都如此了,他竟然还这样一副得了便宜又卖乖的模样。
沈幼菱哑然失笑,但是还是很配合的轻哄着他:“好好好,我不想他,我现在只想你,行了吧?”
崔君墨满意的将她搂得更紧,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了。”
幼稚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帝王。
沈幼菱无奈的,又轻轻拍了拍他后背。
夜色深沉,月华温柔。
他就这般静静拥着她,轻声道:“累了一天了,早点睡吧?”
沈幼菱点了点头,轻声开口:“好。”
一夜相拥,夜色安然,岁月静好。
翌日。
景哥儿对昨天的生辰很满意,以至于好心情一直持续到早上。
直到他欢快的跑来给沈幼菱请安,又被守在殿口的巧娘给拦在殿外,这份好心情便结束了。
巧娘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对着景哥儿轻声回话:“太子殿下,娘娘昨日为您筹办生辰宴,劳累了一天,如今尚未睡醒。”
“陛下特意吩咐,让您切勿惊扰娘娘安眠。您可先前往文华殿,授课结束后,再来向娘娘请安。”
景哥儿闻言,点了点头,也不再多问什么了。
毕竟,这般场景,他如今已经司空见惯了。
他往后退了两步,对着巧娘温声道谢:“多谢嬷嬷告知。”
说完,他便转身,步履从容地朝着文华殿的方向走去。
只是走出数步之后,又忍不住吐槽:“定是父皇又累着母后了。”
昨日明明是他的生辰,父皇却还是要和他抢母后。
景哥儿越想越气。
他发誓他一定要快快长大,到时候才能够将母后从父皇的手中抢回来……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