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这是我的饭钱
徐合意提着水果叩蒋家门被林竹君迎进去,才发现林佩华的订婚宴没有大办,只是象征性在蒋家院里摆了两桌。
“你来找蓦坤?”蒋惜梁放下喷花的水壶,有些惊喜冲徐合意招手,笑着道:“那小子还上课呢,就爱踩着开席的时间回来。”
他也是希望孙子能早日得偿所愿,想着沾沾喜气就同意林佩华把宴席摆在蒋家的提议。
“也来找您。”徐合意没有否认,把苹果放在了桌上才冲穿了一身红衣的林佩华颔首,由衷祝福:“佳偶天成,恭喜。”
她们这么久以来的情谊就值一兜苹果,就因为闹掰了?
好友的窃窃私语声瞬间响起,林佩华妆容精致的脸涌现一丝难堪,今天她交好的朋友也过来了,所有人都在羡慕她嫁得好,肖毅也爱重她,徐合意眼下这举动跟打她的脸有什么区别?
佩华妈也当即垮了脸,皮笑肉不笑的上前握住徐合意的手问:“我听我姑子说,你之前跟我女儿的关系不错,你是不是还有红包没有给啊?”
立刻有女同志看不下去了符合:“ 就是,之前说什么很要好,结果随就这么几个苹果,怕不是来蹭席的吧。”
“礼不要求多重,但也不是这么敷衍的吧?”
“佩华,真心疼你跟这样的人来往,被辜负了真心!”
这是嫌谢家给的少了?
徐合意目光犀利的朝林佩华望过去,林佩华下意识避开了她的眼神,转而跟朋友们聊了起来,佯装没看见。
徐合意心脏往下沉了沉,但也不想破坏林佩华的喜事,从包里拿出了装小雕刻玩意的袋子,从里面翻了颗指甲盖大小的金豆子放佩华妈手里。
她轻笑问:“礼随了,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是金子!
眼前这小姑娘也太有钱了吧!
佩华妈眼里流露出贪婪,掂了掂分量才发现是实心的,大胆讨要:“小同志,你才给了一个金豆子,我看荷包里鼓囊囊的,佩华两口子怎么分这个一个呢?”
“ 你不如多给几个吧。”
说完,她伸手就要去抓徐合意手上的袋子。
徐合意歪了歪头,快速把袋子装回了包里冷笑:“ 婶子,你这是想强抢吗?”
这话让林佩华脸色骤冷,刚想骂徐合意胡说就被林竹君的训斥打断:“ 嫂子!我记得前两天谢家已经给佩华封红包了,快把你手上的东西还回去!”
她端着瓜果盘出来,听到这番厚颜无耻的讨厌发火了:“佩华,你就是这么待客人的?”
到手的东西她怎么可能愿意吐出去?
佩华妈立刻把金豆子死死攥在手里,笑着打圆场“竹君,红包是她家里封的!现在她私下给得她的心意,这不一样!”
这副嘴脸传出去多难听啊!
“怎么不一样?她是谢家现任当家人!”林竹君气笑了,不顾脸面把话摊开说:“你以为佩华何德何能让这么多老研究员家属随礼,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吗?是因为谢家看在她的面子上主动开了个头!”
林佩华羞愤欲滴得垂下头,这话跟把她的面子丢在地上摩擦有什么区别,怨恨瞪了眼徐合意,立刻从去抠亲妈的手里的东西:“妈,你没听见姑姑的话吗,快把东西还回去,这份礼我要不起!”
“还什么还?”
佩华妈推开她的手,面目狰狞地指责大骂:“她也不计较,你现在吃得、用得……哪一样不是花家里的钱?”
“你个白眼狼也不知道我们省省,非得摆什么宴席浪费钱,家里的钱都是你哥哥的钱,这金豆子就当我养你这么多年的利息了。”
她丝毫不给林佩华留脸面,生怕徐合意把金豆子要回去借口去厨房走了。
“等吃完席的,我会还钱你的。”林佩华无助得站在原地,猩红的眼睛蓄满泪水强装镇定,语气充满憎恶:“这下你满意了吧!”
“小意,你怎么还不跟我进来?”蒋惜梁去而复返,听到了这荒唐话毫不留情喊了句:“跟不值得的人在那浪费什么时间?”
他冷着脸对林竹君说:“我看你这侄女是想法越来越多了,蒋家不是她拿来用就能拿来的东西,什么妄语都敢往外说。”
林竹君没敢反驳,清楚这事的确她也有错,不应该听林佩华的劝,为了表面功夫好看把席面摆在蒋家院子。
“让您久等。”徐合意过去前又倒出了一颗金豆子放在桌上,风轻云淡道:“不用了,就当是我的饭钱,省得我被传吃席不随礼。”
话一落,惹得在场帮过腔的女同志躁得脸红,言语中抱怨林佩华为什么不早说,害得她们好心办了坏事。
林佩华心里更怨徐合意了,一跺脚就去找肖毅埋怨徐合意了。
当初各家都送来红封,她那时候太忙了,忙着整理,根本不知道谢家也送了礼。
刚刚所有人执意时,徐合意不说清楚根本就是故意想看她出丑的!
蒋惜梁领着她上了二楼,语气轻松说:“让我来猜猜,你今天来是想说提前出国学习的事情吧?”
“康斯教授今天早已经打电话跟我聊过了,你不用急着退出培养计划,你的档案已经调入部队封存,事出有因,我跟老方已经向上面申请缩短对你的培养期限。”
徐合意收回了停在林佩华身上的视线,坐在了他面前,斟酌了许久才说出目的:“还有件事希望您帮忙,我想让余建瓴调任工科所。”
虽然蒋惜梁说得不算,可她需要蒋惜梁出面当说客。
蒋惜梁面露狐疑,印象里徐合意可不是这么不理智的人,委婉道:“我记得余建瓴是你的表哥吧,工科所也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花所对研究员能力要求很高,可不是我说调任就能调任的。”
他拍了拍徐合意的肩膀:“你要三思啊,不是什么忙都能帮的。”
“我相信我的眼光。”徐合意扬了扬唇,难得袒露了心思:“蒋老,那我把我的位置给他。”
她伸出了右手比划:“您帮我留他五年,最晚五年我回国要走他。”
蒋惜梁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只是没想到她这么早就开始物色研究团队人选了。
“你留学是留学,不妨工作的。所以我不敢保证,花所愿意让你离开。”他沉思得来回走动,还是松了口:“但是我可以帮你劝一劝。”
小小的工科所终究是装不下徐合意宏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