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部活前,美树也在问迹部:“今天要不要和忍足他们一起吃晚餐?”
毕竟迹部生日,不知道大家会不会一起庆祝。
“不。时间会来不及。”
“???”
问他去哪里也不说,就说去就行了。
等上了直升机,迹部才坦白:“去岛上,周日回来。”
“什么岛?”
迹部看她,回:他的私人岛屿。
美树:……
“周日回来,可是我没带行李。”他也不提前说。美树是猜到要过夜,但她以为是明早出发,周六晚上在外过夜。她本来准备今晚收拾行李。
没想到现在就出发,周日才回来。
她问他,不用回家拿行李吗?一件换洗衣服都没带。
“岛上都有。”
冰帝这边飞去岛上要两个多小时。所以迹部才拒绝了忍足一起吃饭的提议。吃过饭再去,那到岛上就是半夜了。
他和美树也是在直升机上用的餐。餐点是提前备好的。
等到了岛上一看,气候都和东京有些不同。
这里比东京气温更高一些,湿度也很合适,不过分潮湿也不燥。环绕岛屿的海风吹过,是咸湿的浪漫。
但天色渐晚,看景致看得并不清晰。看得到大片仿似热带植物的存在,但看不清晰具体叶片的形状。
只觉海风拂面时,仿佛盐粒都落几滴到鼻腔里,让人说不出的怪异。口鼻会有些发干,但也没特别难受。
岛上绿植繁茂,宽大的叶片遮挡住不少月光。从枝叶缝隙里透泄来的光,将两人的影子连接在一起,拖在沙滩上显得时长时短。
迹部牵着美树的手,在晚间的沙滩上散步。
已经吃过饭了。待会儿回房间肯定要运动,现在得先放松一下。
美树四处打量:“这里和东京气候好像不一样了。”
“亚热带海洋性气候。”迹部说。
“比东京气温更高一些了。”美树提起自己感受,又问,“岛上有亚热带植物群落吧?”天晚了,也看不太清。有灯光,但暖融的光自然比不上白天的日光。
“当然,你想看,明天白天带你参观。”
“那明天白天来看一下。”
两个人手牵手走了好长一段路。
抬头望天,星星点点。
美树捡了根粗树枝在沙滩上画画。
她画了一张短发有刘海、男性的脸,没画五官,但似在眼角附近点了一颗泪痣。
迹部从泪痣判断,应该是画的他。于是他也找一根树枝,在自己那张脸旁边也画上她的。长发披肩。
美树对比过两张人脸后说:“你画得比我好。”
“嗯。”
“……”
接着美树画一个巨大的桃心,把两张脸围起来。但画得不太成型,看上去像一个苹果。
她就把它当一个苹果来处理,想添两片叶子,结果画的方位也不太对,看上去有点像茶壶壶嘴……
她看几眼,又略作思考,干脆就把桃心画成了一个巨大的茶壶,之前画歪的叶子就作茶壶嘴,又再添一个壶把在另一边。
一旁的迹部:他算见识到什么叫越描越黑了。
接着他走到壶嘴旁,姿势优雅地在壶嘴之下,画了一个形状优美的茶杯。
美树:……
“你学过绘画吗?”她问他。
“没有特别学过。”又解释,“学校里有这门课。”
“我在学校也学过。”
真看不出来,迹部画画还有两把刷子。
迹部看着她,笑了笑:“走吧。”
“嗯……”
看一下时间,快九点了。这是要回房间开始运动了吗?
被他牵着手,美树好奇:“你不是说,你来安排我为你庆祝吗?”那感觉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啊?
迹部笑而不语。
一段时间后,当他俩回了别墅,洗完澡,迹部还没展示他的安排,美树是真的好奇了。
接着,就见他手持一堆闪亮疑似一堆布料的东西,朝她走过来。
迹部含蓄地表示,让她试一下。感觉很适合她。
美树接过东西。
哦,看起来好闪,还一点都不透。摸起来也说不清材质,质感有些地方稍显偏硬,但总体是很舒适,手感基本柔软细腻。
等美树拿着这堆东西进了试衣间,展开一看,当即就无语了。
这什么啊……
尺寸倒是合适,没有很勒她腰身,但也显得出她身材。
问题是腿的地方,从脚踝处开始,侧面暗处有一条细长的拉链,一直延展到大腿处。若是从脚踝往上拉到底,那连走路都走不了了。不拉就无所谓。
拉到底,再把裙子展平,她低头看一下款式。
原来是鱼尾……
这是下半身的样式。至于上半身,就是泳衣的经典款式。
美树受不了地拎起这件人鱼造型的亮片裙子,在自己身前晃了晃。
他是不是有病?想看她扮美人鱼啊?
美树心里吐槽几句,还是把衣服换上。
其实除去鱼尾的设计,这套裙装的造型不算过分,也没有特别让人尴尬的地方。而且在她左右转身时,周身都亮着淡紫色的炫光,是那种带着点神秘感,完全不俗气的光。整条裙子看起来精致得不行。
美树一个女生,是爱穿漂亮裙子的。
所以她换好后,就忍不住对着镜子欣赏起自己来。
左右看看,还故意摆可爱的造型。又侧身扭头,看自己几乎全露光洁的背部。
嗯……迹部完全清楚她的尺寸,还知道在显身材和穿起来舒适之间选一个两者兼顾的点。
假如这套裙子穿起来只显身材,不顾她死活,那她就把裙子扔他脸上……
欣赏完后,美树又坐在椅子上,自己把拉链拉上,抬一抬腿,看起来就像巨大的鱼尾摆动一般。
美人鱼。
他就这么想看么……
对。
迹部就是想看。
他要看她扮美人鱼。
不过不是迹部对人鱼有什么遐想,他是对美树有遐想。
想看自己深爱的人换装,这不奇怪。
迹部在更衣室外沙发上等待。
期间他父亲发来了信息,祝自己和瑛子唯一的孩子生日快乐,还让他玩得开心。顺便问他在哪里。
迹部看着手机:……
他已经提前和家人视频过了,也告诉双亲,自己今年会和美树在他新买的岛上一起庆祝生日。他父亲之前已经说过,让他尽情度过一个愉快的生日。今天又问他在哪里。
*
此时。
英国。
迹部瑛子也在看自己老公:“你不是知道他要和女朋友一起,现在发信息干什么?”现在日本是晚上,这种情况,该别发信息才是。
“所以我让他玩得开心。”迹部巽一脸地无所谓。
拿起手机一看,“你看,他去岛上了。这种安排还比较合理。”说着又按手机。
迹部瑛子:“不要发了。这都晚上了。”这一看就故意的。不是已经说过要去岛上了吗?
迹部巽还笑:“万一景吾关机了呢?要不打个电话,看他有没有关机?”
“……”这人是有病吗?一把年纪了还逗自己儿子。
当然迹部巽没有打,他只是趁机逗逗自己老婆而已。
*
某私人岛屿。
别墅内。
等美树出来时,迹部立刻站了起来。
视线一经扫过,他眼神缓缓地定住了,像是看到什么不得了的存在一样。
目光极其缓慢地,从上往下,把换装后的她仔细寻睃一遍,但眼神里没有任何涎睨的意思。
他在原地呆了片刻,才走到她跟前,蹲了下去,默默帮她把脚踝处拉链往上拉。
“如果拉上拉链,我就出不来了。”美树跟他说自己为什么没拉拉链。这拉上去腿就被迫合在一起,真的只能扮人鱼了。
迹部一边“嗯”,一边把拉链从她脚踝拉到大腿上,接着轻抚几下包裹住双腿灿烂的鳞片,隔着闪亮的裙装去感受她。
“你到底要干什么?”她受不了地弯腰拍一下他肩头,“不会干些变态的事吧?”突然感觉脚下一轻,踩地的触感已经没了。
迹部一把将她抱起。
“变态的事,你指什么?”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一面。
迹部原来以为自己恋爱,那就是多个伴侣,不会影响他太多。但是现在,他觉得有时候自己都变了。不过没排斥这种变化。当这种新的变化被满足时,会有与众不同的爽感充盈着他整个大脑。
“既然是变态的事,我怎么知道是什么?”美树没有被他绕进去,此时理智尚存地回他。
迹部轻“呵”一声,把她抱到与房间相连的露天恒温泳池边,再小心放下。
美树坐在泳池边,故意配合地撩了下头发,“这样行吗?”
原来是给她拍照。
但为什么,会有一种在拍写真的错觉?
迹部拿手机拍了好几张,让她按自己心意来。
于是她甩了甩紫光绚烂的鱼尾,看鱼尾上闪亮无比的鳞片,把泳池蓝色的水都晕染成梦幻的紫色,在鱼尾摆动下一层一层地荡开。
美树低头,在泳池里看自己的倒影,弯下腰,用手指去把水里的自己搅碎。静等片刻,那碎开的自己因为池水恢复平静,又渐渐重新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她。
迹部把这一幕录成了视频。
看着视频微笑一下。
接着手机一收,朝她走过去。
他手扶在她细嫩的腰间,这个动作使得美树立马警惕起来:“这里不行,这是露天泳池。”
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
他是说他不让,没有人会过来。但万一有些连他也不清楚的诡秘角度呢?
迹部:“……只是拍照。”他又没想在这里做。
不过,水里还没试过,可以先从室内温泉开始尝试。美树这个人这方面并不开放,一开始就露天,肯定不愿的。
“拍什么?”美树不解。
“你。”
“???”那还坐过来?
接着就见迹部把手机对准了泳池的水面,开始拍池水中的她……
拍几张后,他又再次退后,找了个他认为完美的角度,把美树和美树在水里的倒影一起拍进了手机里。
拍完后,她提出想看看效果。
迹部把手机给她。
“……这些泳装照你要存好,最好不要被人看见了。”美树才反应过来,她这差不多就算泳装照了。上半身就是典型的比基尼。
“我会设置密码。”
迹部话音才刚落,就听她下一句……
“有那种……有我这种类型的人鱼套装,但是是男式的,有吗?”
“?????”
“有吗?”只有她自己换,感觉有点亏啊。
“没有。”
“哦……”
迹部受不了她这副有些失望的表情,便说:“有泳裤。”
“那你换上也让我看一下。”
“……嗯。”
最终,迹部也换上了泳裤,把他完美比例的腹肌胸肌秀了出来。两个人坐在泳池边聊天。
“是不是上次,我说漫画社那边找我演小灵,你就有这个想法了?”
“是。”迹部没隐瞒。
“那你早就备好裙子了?”
“不算很早。”
迹部亲吻她脸,手也有不老实的趋势。
于是亲两下就不让亲了。
“等我生日,也要让你变装。”美树说了一句让迹部毛骨悚然的话。
“哈哈。我要先想一下,让你穿什么才好。”
“……”握在她腰间的手僵直一下。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美树嘻嘻两声,看迹部:“你怎么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很担心吗?”
“放心吧,我没你变态。”
迹部缓缓地,目光转过来看她,尾音逐渐上挑:“是吗?你看起来精神很不错。”
“……”
“笑得很开心啊,美树。”他吻她脸侧,原本扶在她腰间的手开始往上,“待会儿也这样,笑着叫吧。”
“……”完蛋。
接着他抱她回卧室。
属于他的“猎杀时刻”,到了。
*
亚热带海洋性气候的秋日,作为夏冬之间的过渡性季节,气温适宜,有种温和的凉爽感,很适合在沙滩上漫步。
然而,已经早上十点过,一向自律的迹部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双眼轻阖,睡姿安稳,没有任何苏醒的趋势。
美树在床边,托腮黑线看他。
回忆拉回到昨晚。
他抱她回了房。她说双腿刚才浸在泳池里,想先去洗澡。
迹部立马:那一起。
……
这也不是大不了的事。
平时在她家,浴室空间有限,他俩从来没一起洗过。
现在在岛上别墅,别说卧室,就是浴室都大得吓人。
不是浴缸够不够大,是有一个很大的浴池,还带有按摩功能。
迹部在浴池里撒满了红玫瑰的花瓣。
他故意把花瓣往她身上摆放,又一瓣一瓣将它们一一含吻下来。
“你不要太过分了……”她被弄得受不了,条件反射地推他。
“你不喜欢?”迹部还笑,找了一瓣颜色最艳的,放去她光滑的肩膀上,“动作太大,花瓣就会掉下来。”
“变态。”美树骂他。
迹部“嗯。”
他现在,是真的享受自己恋爱后的这些变化了。这些都是过往的他,不曾有过的体验,如今却让他心绪巨震,心潮澎湃。激素的剧烈起伏,受到刺激的神经,无一不使他兴奋异常。
今天的他,就是特别容易激动。
两人在浴池里“闹”了好一阵。美树想跑,无奈水的阻力太大,她运动细胞也不怎么样,没跑几步就被他捉回去了。
他是激动,却又没急着那最后一步。
她是不清楚他在激动什么,但也感觉得出,今晚的他,和平时有些不同。
但比起激动,她就是好奇居多。
虽然早就体验过,但从来没仔细看过。一般他们“玩”,还是会关灯,要不就把光线调得特别暗沉。
但浴室光线太昏暗,总觉得容易踩滑,会摔跤,危险得很,所以这次她就没提出把灯光调暗。
嗯……
看得好清晰。
在迹部没有执着用玫瑰花瓣来调//戏她后,她也不再跑了,就缩在浴池一角,歪头看他。
他又那样,不遮不挡就站在那儿。
而且不知为何,迹部特别容易就,不一样了。
“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呢?”都还没干什么,怎么就……虽然想一下,平时他好像确实,比较容易,进入状态。
这一回,迹部都没来得反问一句“只有反应吗?”。因为,她一问完,就在他靠近时也主动凑过去,伸出一根手指,略微弯腰轻轻碰了碰,来回戳。
就那几下,迹部脸色巨变……身姿一顿。
美树:………………
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被他喷溅到的所有。
沉默,一瞬间蔓延至宽敞无比的浴室每个角落。
……
像是纸盒子被挤爆,里面的牛奶一下子就喷到她腿上了。
她没有气,只是这一瞬间完全感觉得到,他整个人气息都凝滞了。
美树有些不好意思。
这好像,应该怪她吧?
但其实她也只是好奇而已。
“你……”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时候说“你好强”,总感觉是一种讽刺。
最后,美树就只腼腆笑了一下,轻言细语道:“一次了。”昨天她答应过,可以三次。
迹部:……
这是真的在讽刺他吧?
呵呵。
真是,难忘的一个生日啊。
为了扳回一局,他和她接下来做了两次。浴室一次,卧室床上一次。
美树:……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他,一直都很高自尊。
但问题是,只是对她来说,是两次;对迹部来讲,是实打实的三次啊!
虽然中间有间隔。最后那次时,他不应期时,她都打算睡了。
迹部也好一会儿没吭声。
结果忽然又聊几句。
美树那时也在想,零点前再跟他说一次生日快乐吧。
这是第一次和他一起过生日。以后虽然也会一起过,但每一次都不一样的。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从回忆当初相识一路聊到数学与化学。
美树算着时间,最后关头看一下手机,等在零点前跟他郑重说了一声:“迹部,生日快乐。”
“祝你心想事成,”好像他真的还有心想事成的资本,“健健康康,每天都开开心心。”因为他本来就成绩好,又不缺什么,说“学业进步”就显得多余,也不可能说“保持现有水准”吧。
黑暗里,他笑了笑,握住她手,下一秒就怔住了。
因为他听见她语气轻快地说,
“现在十二点到了。那我就是第一个,同时也是最后一个对你说'生日快乐'的人了。”美树有些高兴地说。她自己觉得这还蛮有意义的。不枉她昨天也等到零点才睡。
又问他:“你今天开心吗?”
迹部回过神。
笑:“从来没有比今天更高兴的了。”
两个人一起在黑夜里笑出声。
笑着笑着,原本准备闭眼睡觉的美树,笑容很快顿在了脸上。
嘴角微抽:“……你的手。”
“嗯?”像是那只握去别处的手,不是他的一样,迹部发出疑问,“怎么了?”
接着他翻身过来,突然把被子拉高,将自己头也盖进去。
做一些让她难以启齿的事。
被子里很快燥热难耐。
她穿好的睡裙又被脱下,被丢去了一边……压在了他先脱下的香槟色睡袍之上。
“等等,你真的要?”这一刻,她真的不是在想自己。之前也有过两次,她完全可以的。但是,他就……
迹部简单“嗯”了下,这事关他尊严。他决不让步。
除非她真的不愿。
……
缠绵至半夜。
迹部服务意识太到位了。卧室太暗,她看不清,手伸过去,只摸到他头顶。大腿被发丝扫过,有他滚烫的气息,带着特别的湿软触感。他会听她的声音来判断下一步。或轻或重。
她也想回馈一下,毕竟这是个重要日子。迹部让她考虑清楚,但也没执意阻拦。他承诺,如果她真的想,他一定会忍住,不弄去她嘴里。
其实除开对他此刻长睡不醒的担忧,这次庆生真的很快乐。
嗯……
那种快乐一直延续至今日前半夜。
令人羞涩心跳的回忆,又绵延至今。
想起他那时的狼狈,她觉得他又萌又可爱。
美树在床边出神地看迹部。
还是有一些担忧的。不过睡眠对身体也大有益处。这样她也理解,他怎么一直不醒了。
上午。
十点半。
平时在她家,早上五点过就要起来晨练的人,今天睡到了十点半。
她叹口气,伸出手,十分轻地戳一下他脸。
下一秒,一只手忽然抬起,一把捉住她手。
迹部,把眼睛睁开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她。
只几秒时间,像是在思考什么,在美树也歪头,有点困惑地视线和他的对上时,他稍微一用力,一把就将她拽至跟前。
接着翻身,又将她压至身下。
美树大惊:“别!!”他是疯了吗?难道还要? !
瞬间,她惊恐的声音响彻整间卧室。
“就算吃再多海鲜也补不回来,你不要冲动啊啊啊啊!”
迹部黑线:……吃海鲜? !
他就开个玩笑。吓成这样,还真是可爱。
与此同时,离卧室最近的庭院里,正检查花卉剪枝情况的管家,惊讶地转头:嗯?海鲜?佐川小姐,想吃海鲜吗?
那必须安排上。
不能让佐川小姐对少爷失望啊。
管家当机立断,吩咐厨房,午餐必须要准备海鲜,不是某一道菜,而是每一道!
于是当天中午,吃上了海鲜全宴的二人一起:……
美树:……又尴尬又想笑啊。是不是自己叫海鲜被听到了?
这一桌子的虾鱼螃蟹……
至于迹部本人: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