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美树,迹部所在世界。
松市。
星耀塔。
向日拿美树手机给她和迹部拍两人玻璃廊桥上的合影。拍完后,无意的一瞥,忍不住怀疑起来,他俩是不是已经结婚了……
“嗯?”本来就在向日旁边的忍足一听,立即瞥过一眼。
这结婚是人生大事,原谅忍足实在忍不住,要看这一眼。
“你在乱说什么?”美树抽嘴角走了过来。
“什么结婚?”迹部自己也过来看。
原来是向日看到了美树手机壁纸,就是最后很正式那套。
她穿的白色长裙,戴香槟玫瑰头花,迹部是浅米色衬衫,系银灰色领带。手机壁纸上这张,又是两个人并肩站,微笑着看镜头。脸上均是一种很得体的表情。
导致向日第一眼就以为,这是婚纱照。
美树无语:“这是自拍照。”
她说怎么那么不对劲,结合向日的话一看,这一套不就像婚礼上的打扮吗?之前没往那个方向想。现在向日一提,真是怎么看怎么像。
“什么场合会穿成这样自拍啊?”向日虚着眼表示不解。你说衣服就算了,但又是头花又是领带的,一般的场合会这样装扮吗?还笑得那样刻意。含蓄得都不自然了。
忍足也在一旁笑而不语。这不怪向日这么想,他也觉得很像。
美树身边,迹部露出那种愉悦的表情,还是说了一句:“是自拍。”又道,“本大爷的婚礼会比这还要华丽一百倍。”
忍足:“呵呵。”
这迹部安排的衣服吧?那什么之心已经昭然若揭了啊……看人偶姬表情,明显是又被迹部套路了……
“真的只是自拍,没那个……结婚。”美树懒得多解释了。
只有第二套日常。因为第二套是她穿自己的裙子拍的,迹部当时也穿的卫衣。
第一套也像要去参加舞会一样。
她是每套都挑了一张设置成屏保。刚好头花这张被向日看到了。也是运气背。
“哦。但是,自拍和结婚有冲突吗?”向日突然也灵光起来,“结完婚也可以自拍啊。”
“……”美树也是第一次被向日说得哑口无言。
她想,迹部也不帮忙说两句。结果一眼瞥过去,发现迹部嘴角在克制笑意。
见她余光斜过来,才又对向日和忍足说:“现在是没有。”
美树:……
而不远处,正致力于偷听的几个迹部粉丝团女生,已经惊得快站不稳了。 ——什么? !结婚了! ! !
只听到只言片语的几个女生全部误会了。心集体碎成了玻璃渣渣。
*
“你看看你非要系领带,向日都误会成什么了。”
晚上,冰帝三年级的大家在老师组织下集体乘地铁去了万滩看夜景。因为人数原因,虽然是高等部的修学旅行,但有时候大家行动是以年级来做区分的。所以今晚,就只有三年级的学生去万滩。
拍完集体合影后,美树终于找到机会和迹部独处。不过所谓的独处也只是避开熟人。晚上的万滩基本每天都有游客游玩拍照。
“你是故意系领带的吗?”美树再次质问男友。
迹部把搭配原理说明了一次,振振有词:“你挑了白色长裙,所以造型师搭配的浅米色衬衫和银灰色领带。”又不是他来搭的。虽然他可以说不。但他为什么要说?
美树:搞了半天,其实是她自己造成的吗?
迹部也不懂。这是很严重的问题吗?结婚那不是迟早的事?
“照片质感不错。”迹部总结。
“……”都被向日误会成婚纱照了,那画质还能差到哪里去?
算啦。都已经发生过了。
十几秒后,美树也不再去想了。
她看看四周,冰帝大部分学生都在拍照。
万滩这里隔江望过去,可以看到星耀塔的夜景。顶上的圆球像一个发光的超级大气球,又像是月亮坠落被一座塔承托在半空。看上去有一股华丽的神秘美。
她想了想,问迹部:“你想不想拍那种把星耀塔捧在手里的照片?”
“不想。”
他想把她捧在手里。但下一秒,就见美树往前走了。她去找向日。
迹部:……
“向日,”美树叫住准备起跳的向日岳人,“你想不想拍那种把星耀塔捧在手里的照片?”
向日在万滩拍照非常积极。忍足一直在给他拍照。
“怎么拍?”向日一听就来了兴趣。
“这边。”美树把向日和忍足带去马路对面。东找找西找找,还不停拿手机比划,终于找到一个点。
她招呼向日:“站我这里,然后你把手臂抬起来,掌心朝上。”
美树教向日摆造型。
忍足在她摆造型时拿手机看了看效果,“确实可以。岳人,你再往后退一步试试。”
迹部也过了马路,走过来看忍足拍照。
手机屏幕里,的确看起来就像星耀塔被缩小得摊在了向日掌心上一般。
向日对拍好的照片很满意:“人偶姬,你怎么知道可以这么拍的?”
“论坛上写的。”都推给论坛吧。反正谁也不知道哪个论坛。再问她就说忘了。
忍足觉得机会难得,也站过去拍了一张。
接着向日的同桌也过马路来拍。忍足的同桌也……然后两人的同班同学,同班同学隔壁班的朋友也……
看着越来越多人过来排队,拍星耀塔在手心照片的美树,嘴角抽搐:“……开始排队了。”
还有热心的同学开始维持队伍秩序……
美树和迹部对视一下。
她问:“你真的不拍吗?”
迹部看了一眼已经排得要转弯的队伍:“……不。”
虽然是排起长队,但大家都尽量贴着建筑物站,所以并没有造成路人的不便。只是有其他游客过来好奇地询问:“这到底在拍什么?”
有用中文问的,也有人用英文在问。
知道是可以拍出把标志性建筑物捧在手心那种特殊效果的照片,有些路人也开始排在冰帝的学生后面了……
已经过完马路的美树,回过头一看,发现拍照队伍更长了……
她和迹部肩并肩在四周随便逛了逛。
因为游客多起来。迹部牵住她手走到观景平台上。
“自由探索那天,想好去哪里了吗?”迹部问她。
在松市的最后一天,会留给大家自由活动。但不能去太偏远的地方,且中午一点前必须要向班主任汇报自己所在位置。晚上九点一刻老师会在酒店清点人数。
美树看看他,神色有一点迟疑,“明天跟你说。”
两人在观景台上看江,看江对岸的星耀塔。
微风习习,带来一丝让人舒适的凉意。也吹来一些不同的话语。有普通话,本地话,他们在说的日语,其他人在说的英语……
两人身后不远处,上杉优——美树此次酒店的室友,正一脸为难的看着两人背影。
就在刚才,她接到应援团一个任务。居然是让她找机会打探,佐川美树是不是和迹部大人结婚了……
老实说,刚听到这个任务时,那一瞬间她真的嫉妒了。
和熊木美子一样,她也粉了迹部六年。但她一直粉得还算理智。
国中的事就不提了。升上高中后,她很幸运地和迹部分在了一个班。也从粉迹部,变成了暗恋迹部。
国中只是憧憬。高中时与迹部的距离变近了,反而真的喜欢上了。
她是生活委员,迹部是班长。其实他们说过几次话。迹部很有风度,很绅士,也很有距离感。
为了向迹部靠拢,她还认真学了网球。
迹部见过一次她在学校练习,扫了几眼。但是,他没有对她另眼相看。她也确实天赋不够。
她其实早就知道自己和迹部的结局,就是没有结局,因为从来都没开始过。
也偷偷想过,迹部同学会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呢。她曾经有一个怀疑的对象。但那个女生已经不在了。
现在的迹部也有了正牌女友。
自己还接到任务要去打探他们是不是结婚了……
“唉……”真的是让人嫉妒啊。好想和她互换角色,体验一下来自迹部大人的关心啊。哪怕就一个小时。
前段时间应援团里还有女生在说熬吧,毕业一般就会分手了。今天居然就有传言说他们结婚了……
*
还不知道自己成了任务对象的美树,正和迹部吐槽:“你信吗?我来了跟没来一样。”一边说一边看。到处看。看有没有冰帝学生在旁边。
“怎么说?”
“很多都不在了,可能是根本没有。”
她告诉迹部,自己用导航搜她原来住的地方,学校,她经常去的餐厅,居然搜不到……
但是呢……
她看看迹部。
迹部也看她:“不要忧心。最后那天我陪你一起。”
“嗯……”
晚上回去酒店,美树拿出手机又开始搜搜搜。
她还是想找自己原来住过的地方。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可是,真的没有。唉……叹口气。美树拿起换洗衣服走进浴室。
上杉优心里也在“唉——”。她和佐川美树根本不熟,怎么好去打探她和迹部大人结婚没有。
美树去浴室洗澡。手机倒是放在床头柜上。她也不可能去碰人家手机吧?
正沮丧,突然那柜子上充电的黑屏手机亮了一下。就站一边思索的上杉优,下意识低了低头,目光对准手机一看——
啊?
这! !
之前被向日误会的那张照片,就这样大剌剌显示在了屏幕上。
她本来觉得,百分之九十九是误会。这还没毕业就结婚,是不是也太快了点?
现在,真的不确定了。
更让她无语的是,让屏保亮出来的那条信息,那是迹部大人本人发的。他在问:
【睡了吗? 】
上杉优:分开有没有一个小时?迹部大人就这么不舍得吗?还主动发消息问睡了没有。
后来美树洗澡出来,取了手机回到床上。按了好半天。
上杉优控制自己不要去听,不要去看,不要去想。
但其实她误会了。
美树只和迹部说了两句话:
【准备睡了。晚上好。 】
【晚上好。明天见。 】
等迹部回复完,她就退出聊天界面,开始查房源,查户型。只要和她原来住过的小区,名字相似的,全部看一遍户型。
最后还真找到一个怀疑目标,于是面带满足地睡了。
上杉优:他们感情真好。聊天聊到人睡着了。
但美树也没满足多久,第二天她就被打击到了。
她的怀疑目标,她进不去。人家对想看房源的客户,要求验资。资金达不到,业主不让看。问了好几家中介,结果都一样。都要验资。
害得她上午在科技馆都神思不属。
迹部早发现她状态不对。人多不好问,除了陪伴也没别的办法。
心里难受,美树还是打起精神去互动场地互动了一下,体验了几个物理小游戏。
下午去博物馆参观。
迹部才终于找到机会问她:“怎么了?”
“是有点事。”美树看看四周,小声跟他说,“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此时两人正在青铜展这一层。这里有镇馆之宝西周的大克鼎,春秋时期的子仲姜盘等。
美树才刚说了一半,迹部立刻回:“可以。需要多少?”
美树一噎:“我还没说完。”
“说重点吧。”
她把进住宅区看房要验资的事提了提:“我问了好几家中介,都要这样。他们说日元可以,会换算成等额的人民币来计算。”
“需要多少?”
“等看房结束我马上还给你。”
迹部看她:“把卡号给我。”
美树:“其实我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住宅区名字很相似,但是街道名字不一样。不过我在网上有看户型,有一种户型是一致的。”
“卡号。”美树解释这么多干什么?难道他会不借吗?赶紧去办手续才是正确处理方式。
她终于告诉他卡号。
迹部知道卡号后立刻分批转了一大笔钱过去。
美树网银很快就有了入账提示。她低头看了手机一下:“太多了。”
迹部看她:“先去联系中介吧。”她解释了半天又没说具体多少。所以他按自己理解打过去的。
“不要算了。注意时间。”迹部见她调出手机上计算器功能,立刻出言提醒。
美树又在拿手机计算金额,要把多出来那部分先还给他。
她确实想过找迹部借钱,但还没完全下定决心,是刚才迹部都问到她了,她才先说出来。是以没有先计算出一个详细的金额。
迹部让她不要再算了:“先联系中介吧。”
她是找他借钱很不好意思吗?
其实这没什么。美树从来没找他要过礼物,更不要说钱了。再说如果他女朋友缺钱,这对他来说是种耻辱好吗?
不是说他要直接给钱,而是他可以提供很多赚钱的机会。
迹部嘴上不提,其实他反感别人直接向他索取财物,间接的也看不上。他一般也不会直接打钱给谁。除非必要。因为直接给钱在他看来,是侮辱人的行为。
但美树只是借钱而已。而且她不一样,就算她直接要钱,他也会给的。
最最重要的是,如果美树为钱发愁,他会认为是自己没照顾好她……
两个人都没发觉,借钱这一幕已经被人听了去。但是没听全。因为不敢靠得太近。
偷听的人只听到迹部说了两次“卡号”,美树说“太多了”……
这个人就是粉丝团的熊木美子。
卡号。太多。
什么太多还用思考吗?
佐川美树竟然在找迹部大人要钱! ! !
自以为看透真相的熊木,当机立断联系了应援团团长。这个惊天大秘密,她必须亲自向团长汇报!
*
另一个世界。
某剧组。
今天周六,夏油杰带张宿过来拍戏。
这是一部主题恨海晴天、背景古代修仙的仙侠剧。张宿要替的是男主少年时期的两个镜头。第一个镜头是和人打架。
这个饰演男主少年时期的演员,是资方那边的人。他不想和人动手,所以剧组就找了个替身来替他。这个替身就是张宿。
开拍前,夏油杰已经确认过,不会有过分的情节出现。
打架这一幕也的确不过分。
导演看出来张宿有武术底子,还上前夸了两句。
问题出在第二个镜头。
这个镜头是少年时期的男主因为测灵根和家里闹矛盾,在雨夜跑了出去,不小心掉进湖里。不过他这里掉进湖里只是背景,主要场景是湖边两个剑修的打斗。
问题就出在这里。
这两个演剑修的男演员彼此有矛盾。既然持剑,那就正大光明的开始阴对方了。你使劲戳我肩膀,我就找机会捅你屁股一下……
这就苦了张宿。
两个剑修一直NG,张宿就得一直泡在水里。
夏油杰见情况不对,立即去和导演商量。
“不管怎么样,我们的演员不能一直泡在水里吧?”夏油杰已经有点不高兴了。
不远处第一次来围观剧组拍戏的宁次,他才刚弄清楚这个拍戏到底是什么,替身倒是非常明白是什么。结果没过多久,就见张宿一直泡在水里。
五条悟也不耐烦那两个一直NG的演员,不过夏油杰已经去交涉,他也就没什么动作。
过了一会儿,只见夏油杰去湖边,叫张宿起来:“走,我们不拍了。”
张宿才十四岁,这一直泡在水里算怎么回事?再是朱雀七星士,那也只有十四岁。
张宿却不同意:“没事的,夏油大哥。我可以拍。就泡一会儿水,没什么关系的。”
他想的是,如果他现在不拍,那夏油杰这边还要支付违约金。别看他才十四岁,上学上得很痛苦,但这些社会上的东西他也懂一些。还有他不是第一次来剧组拍戏。只不过,这样泡在水里是第一次。
夏油杰猜到他是怕赔钱,立即解释:“这个应该不用赔,是他们违约在先。”拍之前又没说,会这样一直泡在水里。
结果剧组不认违约。只要敢走,那必须赔钱。
“合同上写得非常清楚,如果是甲方提出过分要求,乙方拒拍不算违约。”夏油杰还在据理力争。
结果导演一句:“哪个演员拍戏不吃苦?更何况是替身。泡水里时间又不长,”马上举例,那谁谁谁还是大明星,人家为了拍戏泡在水里一个小时。你这只是一个替身,泡水里还没半个小时。
又语气温和地表示,这次表现好,以后合作机会多多的。
刚柔并济那一套都使出来了。
夏油杰:……
他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旁边五条悟也是无语。
他们俩本来就不怎么嘴炮。即使嘴炮,那也是随便说两句,就要开打或者开杀。但是,在这里又不可能直接揍导演或演员。
至于五条悟旁边的宁次,他其实觉得在水里泡半个小时没什么。他原来那个世界里,像是他,鸣人,天天,鹿丸这些,哪个没吃过苦?
不过在这里待的这段时间,他也了解到,社会上的大家对孩子一般还是比较照顾。张宿十四岁,在这里也是一个孩子。
想归想,他更不知道如何去反驳。
那边导演见不能完全说服夏油杰,就让夏油杰把律师叫过来,和他们剧组法务谈。
宁次还不太清楚,律师是什么,还有,那个……什么务?
最后,还是五条悟想了想,上去跟两个演员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人才“愿意”放下恩怨,拍的时候不再对对方使阴招。
在这之前,五条悟用他已转换过的咒力——现在该是灵力了,使出了他的无下限……
他把水里的张宿罩在了自己这一边。
这样一来,张宿只是看起来泡在水里,其实水就沾不到他身上了。当然,他之前的湿衣服还是紧紧贴在他皮肤上。
发觉自己是假泡在水里后,张宿先奇怪地看向夏油杰,见他没反应,才去看五条悟。
五条悟这时也看他。
张宿就懂了,感激地朝对方点头点头。心里在想,这个五条大哥还真是厉害,不知道这是什么招式,居然能让他看起来虽然是泡在水里,其实没有泡。
宁次也发现了端倪。他好奇地看向五条悟,觉得对方有些厉害。
两个演员不再作妖后,很快这场戏就结束了。
五条悟几人走出剧组。
夏油杰赶紧带张宿回车上,把衣服换了。
张宿在车里换衣服时,夏油杰在车外感叹:“看来还是得找个律师啊。”
“应该不太方便吧?”五条悟说。
“就是啊。”
他们这种情况,最好是“自己人”来当律师,找外面的人真的不方便。不然他早就请了。经济公司没有律师真的麻烦。最好是有一个能固定合作的。
旁边宁次礼貌地问五条悟:“五条先生,请问律师是什么?还有那个……务?”之前他称呼的是,五条副科长。五条悟让他在外面不要这么叫。所以之后宁次就叫五条先生了。
“律师是一种职业的称呼,打个比方……务?你说的是刚才剧组里提到的'法务'吧?法务就是……”五条悟生动形象地给宁次科普了律师和法务。
张宿这时也换好了衣服。
几人上车。
夏油杰一边开车,一边问五条悟:“对了,你刚才跟那两个人说了什么?”
五条悟:“我说,如果不好好拍,我就找人跟着他们。到时候网上传出什么,我保证不是什么好事。”
夏油杰:“嗯……”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五条悟也在笑。偶尔嘴炮一次,还挺有意思。如果是以前,他多半要动手的。
不过,笑归笑,他也感觉,既然是经济公司,那还是该有一个律师。
就这样,夏油杰把车开到了公寓前。几个人一一下车。
下来一看,林致智带着一个衬衫男正等在公寓门口。
“这位你们应该不陌生吧?基本的情况我已经交代过一些了。剩下的,你们来吧。”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五条悟:不陌生?这岂止是不陌生? ……
一旁夏油杰也看呆了去。
对面,仍穿着蓝色衬衫的七海建人,也是半天没回过神。
他不是死了吗?
居然又活了过来。
林致智跟他介绍这里时,他还对对方保有一定的警惕,但真的做梦都没想到,居然又见到了夏油前辈和五条老师!
不……等,等一下。
他已经知道能到这里来的人都是……
那么,五条老师为什么会……
难道,他没有被从“狱门疆”里……
五条悟见他神色惊疑不定,也立即明白过来了,但他只笑了笑,简单说了句:“用不着多想,就是你以为的那样。”
肯定就是猜到他也死了,却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测吧?
曾经同在高专的三个人,在经历生死之后,如今又聚到了一起。真的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嗯,不。
严格来说,确实隔世了。
五条悟按林致智的留言带七海去了他的住所,和夏油杰他们一层楼。不过他暂时一个人住。
至于宁次,和张宿都回了各自的单间配套。这一看就要叙旧了,他俩没这么八卦要凑上去听。
五条悟在七海住所的客厅坐下后,七海一时不知道该不该问狱门疆的事。
五条悟以调侃的口吻提了自己是怎么来的。信息的不对等导致他也失手了。
之后是短暂的沉默。
沉默之后是……
“对了,七海,我记得你的文化知识很不错的吧?社会经验也很丰富。”夏油杰突然开口。
仍处于严肃氛围中的七海:……?
五条悟要更直接一些。他露出惯常的笑,口吻很洒脱地说:“七海,去考个律师证吧?”
七海:? ? ? ? ? ?
什么?律师证?
一瞬间就悲伤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