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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前夫他后悔了 第33章 洗澡 温蕊,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

苏鎏 · 言情小说 · 363 KB · 2021-01-14 12:02:21

第33章 洗澡 温蕊,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

  半夜时分, 蒋雍被人一个电话从热被窝里挖出来的时候,气得直想骂娘。

  结果在听清是周矅的声音后,那番三字经又咽了下去, 改成了幸灾乐祸:“怎么, 这么晚找我,你家老板是快不行了?”

  话音刚落司策沉哑的声音就从那头传了过来。

  “给你五分钟, 马上滚过来。”

  蒋雍一听这声音就知道大事不妙, 一把掀开被子要下床。旁边躺着的新交的网红女友立马起身拽着他不放。

  “你这是要去哪儿, 这么晚了。”

  “医院有急事, 我去一趟。”

  “你们那是私立医院, 又没有急诊,大晚上的有什么急事。你是不是骗我?”

  小网红那张打了过多玻尿酸的脸想做出个生气的表情, 无奈脸部肌肉不听使唤, 最后露出一张半哭半笑的脸。

  “你一定是去会什么小妖精,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蒋雍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把女友的手拨开:“别闹, 这位哥哥得罪不起。”

  “居然还是个男的!”

  小网红一听立马哭倒在床里。

  蒋雍此刻顾不得哄她, 匆匆穿戴整齐便离开了家。一方面是真担心司策出了什么事, 另一方面也有看好戏的成分在。

  这么晚上他那儿, 还把他给拎出来, 显然是出不小的事儿。

  无所不能的司策也有求到自己头上的时候, 蒋雍边开车边大笑出声。

  结果等他赶到医院看到浑身是血的温蕊时,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一脸惊恐地望着司策:“哥,就算嫂子一时不肯复婚,你也不能下这样的狠手啊。嫂子这么身娇肉贵的人,可经不起你的折腾啊。”

  司策抓住了后半句找茬:“你怎么知道她身娇肉贵?”

  “这还用得着说嘛。就说嫂子那张脸,哪个男人看了不动心,不想当宝贝般供起来。这要是换了我, 别说搞成这样,一个手指头我都舍不得动她啊。”

  旁边跟着进急诊的周矅实在听不下去了,及时轻咳打断了蒋雍的话。

  后者这才反应过来,看一眼司策黑得跟炭似的一张脸,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转移话题。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司策就简单把今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得蒋雍直咂舌。

  “什么王八糕子的东西!不过哥你倒也不必亲自动手,打电话给斯年,他保证帮你把这老子收拾得生不如死。”

  许家背景复杂,表面上做着白道上的生意,其实当年发家的时候也有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内/幕。这股子势力随着许家洗白上岸退居幕后,但那盘根错节的关系和人脉依旧牢牢地握在许老爷子的手里。

  别说收拾一个姓张的,就是把他全家……

  两人说话间温蕊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蒋雍亲自把科室主任叫了过来,还找了好几个专家亲自操刀。

  “你放心,我保证嫂子身上一个疤也不会留。”

  司策紧盯着手术室的大门,表情晦暗。看得蒋雍一颗小心脏怦怦直跳,心里的疑惑也是愈发得大了。

  既然这么喜欢,当宝贝似的宠着,当初又是怎么闹到离婚这个局面的呢。

  他一抬头对上周助理的眼神,就想跟他套套话。没想到周矅回了他一个“我也不知道”的无奈眼神,搞得蒋雍十分胸闷。

  -

  一行人在手术室前等了许久,蒋雍一边靠咖啡提神,一边还要应付网红小女友的纠缠。

  搞到最后他也火了,直接就跟人提了分手。

  刚提完分手就去找司策“哭诉”:“你看看,我为了你牺牲多大。连女朋友都给赔了进去,兄弟你可欠我一个老婆啊啊。”

  司策淡淡扫他一眼:“想找借口甩掉别人,别拿当挡箭牌。”

  “怎么这么说,是我对你不够好吗?”

  “是你对女人不够好,换女人跟换衣服似的。”

  蒋雍看着司策高大的背影,忍不住做了个鬼脸。他是对女人深情,可还不是把老婆给弄丢了。

  真是丈八蜡烛照不到自己。

  结果司策刚一回头,他又立马收起脸上戏谑的表情,拿出一脸正气凌然的表情。看得旁边的周矅忍笑忍得头疼。

  三个男人在手术室前折腾了大半夜,终于等到温蕊从里面被人推出来。

  周矅已经派人去收拾了那个张冕,这会儿眼见温蕊不事便要离开去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司策自然是留下来陪温蕊回病房,然后蒋雍就发现,自己成了唯一多余的那个人。

  “反正回去也睡不着,不如我留下来观察温蕊妹妹的情况……”

  话没说完就被司策下了逐客令:“你可以直接去办公室上班,手术不是你做的,你留下也没用。”

  气得蒋雍大骂他过河拆桥,偏偏又拿他没办法。

  “活该温蕊跟你离婚,这世上就得来一个克你的人。”

  “挺好,比连个克星都找不到强。”

  蒋雍一想到自己驰骋情场多年,却始终没有碰到能让他定得下心来的人,一时间不知该羡慕司策还是嫉妒他。

  最后在耍嘴皮子战役中彻底败下阵来,只能翻着白眼走人。

  病房里,司策一直陪着熟睡中的温蕊,半步都没有离开。因为一夜未睡,他此刻也觉得困倦,便在外头客厅的沙发时眯了一小会儿。

  -

  温蕊醒来的时候已过中午。睁眼一看四周的环境,她就明白自己此刻在医院。

  而且看这医院的装饰布置,应该是蒋雍家的私人医院。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司策送她来的这里。

  她突然发现,自从两人闹翻之后,她动不动就上医院。过去这两个月在医院待的次数,比她之前两年住院率更频繁。

  温蕊并不喜欢来医院。

  因为父亲的缘故,她常年出入这种地方,消毒水的味道已闻得令她产生了不自觉的抵触情绪。

  好在私人医院环境幽静,空气里的药水味似乎也很淡。整个房间充斥着淡淡的香氛气味,窗外的鸟语花香衬着阳光,让人的心也不像从前那么凉。

  在这样的环境里回忆昨晚发生的一切,温蕊心里的恐惧也少了几分。她试着抬起自己的左手,发现虽然疼痛感明显,但并未影响基本功能。

  她的一颗心放了下来,挣扎着坐起来想要找点水喝。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打开,司策从外间走进来,神情略显疲倦。

  “渴了?”

  “嗯。”

  司策便给她倒了杯水,将杯子递到她唇边。不理会温蕊想要自己拿杯子的意愿,直接将水喂进了她嘴里。

  温蕊此刻行动不便,只能任由他摆布,乖乖地喝完水后,肚子适时地响起声音。

  司策又安排人送来了饭菜,依旧是不容拒绝的投喂,将清淡到几乎没有味道的三菜一汤,悉数喂到了她的嘴里。

  温蕊吃饱喝足后,整个人恢复了五成的精力,靠在床头跟司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昨晚谢谢你,你是怎么找到那里的?”

  司策就把自己打她电话但被郝青接了的事情说了说,又道:“以后这种聚会尽量别参加。”

  温蕊也是被吓到了,对他的“命令”没有丝毫抵触,乖乖地应一声:“知道了。”

  “如果非要去就给我打个电话,我派人过去盯着点。”

  “不用了,别人会笑话。”

  “我的人盯梢不会被人看出破绽。就算让人发现也没什么,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他这轮番的骚操作加情话攻击,搞得刚刚从手术中醒来的温蕊很不适应,并且疲于应付。

  眼下的她实在说不出什么狠话,只能小声赶客:“我已经没事了,不如你回去吧。”

  “这么快就过河拆桥?”

  “倒也不是,你昨晚应该没回家吧?”

  “嗯,不过有睡觉。”

  “睡得不太好,黑眼圈很明显。”

  司策走到镜子前照了照,露出一丝笑来。然后他掏出手机给镜子里的自己照了张相,看得温蕊直摇头。

  虽然他什么也不说,但挟恩图报的意思十分明显。温蕊知道,自己这回是欠了他一个大人情。

  “我会还的,不过怎么还我们得商量一下,太过分的不行。”

  “比如说?”

  温蕊不说话,静静地望着他。对视片刻后还是司策主动选择了妥协。

  “好,就按你说的办。”

  温蕊长出一口气,又忍不住关心了张冕一番:“你把他怎么样了?”

  “也没什么,做了错事总要付出代价。放心,给他留了一命,别的就不好说了。周矅找的人有时候下手不知道轻重。”

  温蕊就明白了,也没再问下去。她对张冕没有丝毫同情,也默认了给他点教训这一设定。

  只是这样一来两人便没什么可再聊的,病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一直到司策把削好的苹果切片后递到她面前,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才被堪堪打破。

  温蕊用牙签扎了一块苹果,咬了一口后不自觉地咕哝了一句:“我不想吃苹果。”

  事实上除了草莓她也不太爱吃别的水果。小的时候因为这点挑食的小毛病,没少挨司策的训。

  “你在生病,多吃有营养的东西伤口愈合得快。”

  “可这太凉了。”

  “想吃点热的?”

  温蕊抬头看他,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弱小可怜与无助,就像她小时候生病时那样。

  通常司策是个不近人情的家伙,但她发现只要自己一示弱,就总能达到目的。

  果然这次也不例外。

  司策盯着她沉默半晌,轻叹一声走到外面客厅,转了一圈后很快便拎着一个保湿箱走了进来。

  他把箱子搁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摆在温蕊的小餐桌前。

  熟悉的包装熟悉的香味,还有那熟悉的各种颜色,是温蕊从前最爱吃的某家甜品店的各式甜点。

  因为单手不便操作,她便用充满渴望的眼神望向司策。后者心领神会打开其中一盒的盖子,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

  温蕊凑过去尝了尝,果然还是记忆里那股熟悉的味道。

  淡到几乎尝不出来的甜味,夹杂着食物本身的香气,此刻尝来竟是如此的美味。

  一如当年。

  -

  温蕊吃过东西又在病房里睡了一整天。

  这期间司策离开过,应该是去忙工作上的事情。但到了晚间时分他又回来了,顺便带来了温蕊的晚餐。

  和午餐一样清淡无味,还有同样的几份少糖甜品。

  温蕊小时候体质弱,三天两头就生病。一生病就想吃甜的,总觉得嘴巴里苦苦的。

  但司策是个坚定的健康主义者,信奉甜食少吃为妙的原则,所以温蕊一说要吃甜的,他就会让常去的那家甜品店为她定制专门的甜汤。

  糖份只有正常的三分之一,有时候还会挑出某些不适合病人食用的食材。

  或许是他的严格要求,也或许是司家的饭菜比较养人,温蕊渐渐长大后生病的次数越来越少,喝少糖甜汤的机会也渐渐没了。

  吃过晚饭尝了甜品后,温蕊便准备去洗澡。

  她只伤了左前臂,那上面裹了厚厚的纱布,行动起来略有不便。但她试了一下觉得小心一些洗个澡应该没问题。

  为此她还特意问护士要来了专门的防水材料,将左胳膊上的纱布包得严严实实。

  准备好这一切后,她拿了换洗衣物想要进浴室,却意外地发现司策已经站在里面,正要往浴缸里放热水。

  温蕊瞬间察觉到了他的用意,惊得目瞪口呆:“不用你帮忙,我自己就行。”

  “你自己不行。”

  “我可以。”

  “好,那你当着我的面先把衣服脱了。”

  温蕊没想太多就去解病号服的扣子,解了两颗胸口只觉得一凉,整个人才回过神来。

  她抓住敞开的衣领,瞪了司策一眼:“赶紧出去,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当朋友是吗?”

  “是,朋友间这种忙就不必帮了。”

  司策却转身将水温调到合适的温度,然后任由温水不停地灌入浴缸中,他则直起身子朝温蕊走过来,很快两人便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温蕊一只手受伤,另一只手则顾着领口,再没有第三只手阻止对方将手搁在她的腰间。

  她只觉得那手微微一用力,她整个人便贴上了司策的胸膛。

  男人强势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可你也该知道,我们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温蕊,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帮你洗个澡不算什么。”

  事实上司策确实帮温蕊洗过澡。

  那是两人的新婚之夜,温蕊的第一次过程十分激烈,她当时甚至觉得自己那晚会死在司策的床上。

  后来一切终于结束后,她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只能由着司策将她抱进浴室,替她冲了个澡。

  只是她没有想到,那并不是一切的终止。浴室过高的气温再次将男人的情绪点燃,于是她不过是从一个地方挪到了另一个地方,继续被人折腾而已。

  那种既痛苦又享受的感觉现在想来还让温蕊后背发麻,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缩一下,紧接着便用力推开了司策。

  “不需要,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怕我对你做什么?”

  温蕊侧过身去,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绯红的脸颊。她做了两个深呼吸,用平静的语调再次下了逐客令:“总之今天不需要,麻烦你出去。”

  司策没说话,倒是发出了一阵笑声。他没再坚持,眼见着水放得差不多了,便关了水龙头转身往浴室外走。

  只是走过温蕊身边的时候,还是停下了脚步,双唇贴在她的耳边轻哂道:“你今天不方便,我也不会那么禽兽。”

  温蕊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忍不住抿紧了唇。

  她不想承认,刚刚他贴过来的那一刻,自己的身体竟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是肌肉还没有适应离开他的日子,所以有了条件反射的反应?

  温蕊抬手锁上门,打开水龙头洗了个冷水脸。

  -

  温蕊只在医院住了三天便出院了。这三天蒋雍天天都来,仗着自己是医生又是院长的身份,时不时就过来转一圈。

  名为关心温蕊的病情,但明眼人都知道他就是来看好戏的。

  看平日里在兄弟面前高冷如冰山一般的司策,怎么在温蕊面前体贴入微关怀备至。

  不仅用眼睛欣赏,还会拍照片和视频,并且非常不讲义气,转手就发到了他们几个的私人小群里,美其名曰:让兄弟们乐呵乐呵。

  司策对此毫不在意,任凭群里怎么讨论他的追妻之路,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

  许斯年有时候看不过眼,就在群里“痛斥”蒋雍这种出卖兄弟的行为,结果被对方无情揭露:【这家伙就是想私吞,不让我发群里,自己小窗私我要高清原图,鄙视他。】

  许斯年丝毫不以为耻:【我这是关心兄弟,先替他把把关,万一有不适合的照片流到群里,其他兄弟该嫉妒了。】

  他所谓的不合适的照片,无非就是司策和温蕊亲热的照片。但蒋雍十分郁闷地告诉他:【没有,一次也没有。温蕊妹妹当真无情,不管我们策哥怎么讨好,永远高冷美艳。】

  一时间温蕊在司策的朋友圈里名声大噪,大家突然意识到,从前渺小到像是边缘人一般的温蕊,竟有如此光彩夺目。

  难怪司策离了婚后还念念不忘。

  -

  温蕊出院那天,不出所料是司策来接的她。这几天两人相处的时间颇多,虽然没有什么超越朋友间的举动,但温蕊还是能察觉中这其中的不同。

  她跟司策怎么可能成为真正的朋友。曾经那么亲密,那些坦诚相见的夜晚历历在目,令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将这个男人当成一个普通朋友。

  这也是她不愿意在医院久待的原因。

  司策让人给她办了出院手续,这几天雇的护工替温蕊收拾好随身物品,送她离开了病房。

  蒋雍对司策雇护工这个事儿还挺想不通:“你们司家还缺一个阿姨,随便打个电话都能叫来十个八个。”

  司策看了他一眼抿唇不语,后来还是许斯年一语道破其中真谛。

  “阿策怕是不想让司家人接触温蕊。”

  蒋雍这才恍然大悟。这两人的婚姻失败一半是司策的责任,另一半就得怪到司家人头上。温蕊在司家的这些年可没少受他们的气。

  现在司策想要把人哄回来,第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司家人择出去。

  想到这里他不免感叹,兄弟的漫漫追妻路只怕不好走。

  但当着司策的面他什么也没表露出来,亲自送两人上了车,目送那辆宾利驶离医院。

  司机一早就得了吩咐,直接将车开去了百汇园。

  今天因为温蕊出院,纪宁芝难得偷懒半天白天没去咖啡馆,专程等着她回来。

  主要是好奇到底会是谁送温蕊回来?

  她拒绝了所有朋友接她出院的提议,意味着今天接她这人一定不方便让朋友瞧见。于是纪宁芝心里便猜到了七八成。

  果然送温蕊回来的是司策,当他踏进纪宁芝的那套两居室时,她不自觉地露出了嗑错CP的尴尬笑容。

  和司策一比卫嘉树当真嫩了点,从身形到气质再到谈吐,差的都不是一星半点。

  更何况司策头顶上还有影帝和巨峰董事长的头衔,这样的极品男人,就是一百个卫嘉树也比不上。

  纪宁芝全程没怎么说话,就这么看着司策将温蕊送进门再送进房,在那间不大的次卧逗留了超过半个小时,才起身告辞离开。

  等人一走,她便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直接推开了温蕊的房门。

  温蕊也猜到她会来,一面坐在床边翻着被子的一角,一面小声道:“我们没有复合,我也没有这个打算。”

  “我什么也没问啊。”

  温蕊看她一眼,微微一笑:“可你满脸都写着这个问题,所以我就先回答了再说。”

  纪宁芝走过去靠在窗边借着阳光打量温蕊的神情:“所以你到底怎么想的,当真没感情了?”

  明明平常的一句话,不知怎么就勾起了温蕊的回忆。想起了这三天在医院里,每次洗澡时她和司策的斗智斗勇。

  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举动,却偏偏总是能撩拨起她的心湖。她渐渐意识到可能不止是身体没习惯离开那个男人,连思想都未曾完全习惯。

  但有些事情还是必须得去习惯它。

  于是她冲纪宁芝摇摇头,斩钉截铁道:“没了,一点儿都没了。”

  纪宁芝根本不信。

  接下来的几天司策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时不时就会来一趟。每次来总会送点东西来,不是早中晚的各类营养餐,便是知名甜品店的特制甜品。

  看得同为离异女士的纪宁芝艳羡不已:“怎么我那个前夫就整天只会惹我生气呢?”

  温蕊吃人嘴软,这段时间也没再好意思给司策钉子碰。只是她也有自己的原则,只收这些她将来还得起的东西,至于那些贵重的,譬如那个粉钻胸针,她一样也没收,甚至还以此为由将胸针退了回去。

  “如果还想我收你的甜品,就把这个拿回去。我用不上,放在我这儿还得担心往家里招贼。”

  旁人若是知道她家有这么一枚价值连城的宝物,指不定会不会铤而走险。

  司策没有勉强,暂时将胸针带了回去,原封不动地放到了家里的某个房间的抽屉里。

  那是一间特殊的房间,存放的都是温蕊在司家没有带走的东西。

  司策时不时会来这里坐坐,感受着被温蕊的气息包围的感觉,也会回忆两人过往的点点滴滴。

  那些好的坏的,都是他跟温蕊真实经历过的日子,每一秒他都不想忘记。

  他已习惯了温蕊陪在身边十几年,今后的几十年也不打算让她走出自己的视线。

  正在喝甜品的温蕊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凉意,起身去把窗户关了起来。走回到桌边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手机亮了亮,是一条微信留言。

  点开一看是司策发来的:【老婆,甜品好喝吗?】

  事隔多日,这是司策又一次用这个称呼来叫她。温蕊本以为自己会生气,可她只是拿着手机默默地发了会神。

  输入框里的字被她写了又删,虽然最后什么也没发过去,但也没有骂对方一句。

  电话那头的司策看着那条“对方正在输入”从眼前消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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