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恋爱 他就低头咬了她一记。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 温蕊的生活发生了一些改变。
脱口秀的前两场在网络平台发布后,温蕊凭借颜值一下子就吸引了极大的话题度,接连上了好几次热搜。
虽然钱辰被司策敲打后不敢再拿温蕊的美貌当卖点, 但温蕊的天生丽质掩藏不住, 很快就得了个脱口秀第一美女的称号。
加上之前古镇酒吧门口的偷拍照引起的一股热潮,一时间温蕊人气激升。成了这一季节目最大的一个亮点。
人气旺了粉丝也多了, 她在学校的学习和生活难免也受到了一点影响。
上大课的时候, 会有别班别系的学生跑来看她。食堂吃饭的时候周围几桌也会有人指指点点。
走在校园里偶尔会被人拦下来要签名, 同住一楼的女同学甚至开玩笑地喊她大明星。
天气越来越冷, 温蕊的热度却是越来越高。
但对她来说, 所有一切的改变都不如她和司策之间的关系缓和来得影响深远。
最近这段时间,司策对她不再像之前那么紧追不舍。他几乎不来学校, 节目录制也不再场场必到。两人间联系更多的反而是在手机上。
他时不时会找她聊几句, 大多数时候都是以节目为开场, 以至于温蕊也不太好拒绝。
通常聊完工作还会聊点别的, 生活琐事柴米油盐, 司策甚至会关心她的学业。
每当他问起学习成绩的时候, 温蕊都觉得他不像个同龄人, 倒更像个长辈。
温蕊小的时候没少被司策盯着成绩过。
她刚到司家的那两年没去上学, 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很少与人接触。司策每天放学回家都会来看她,顺便给她讲讲课。
他本就比自己大两届,温蕊休学后两人的年级差就拉得更大了。司策教她那点内容一点问题没有。
毕竟他也曾是回回考第一的天才学生。
司策教课的时候很严肃也很较真,像极了学校里说一不二的教导主任。温蕊既依赖他又怕他,所以对他的话言听计从。
他每天傍晚给她讲课,讲完便会布置一堆的作业,要求她第二天白天在家必须完成。
等隔天他从学校回来, 便会给她批改作业。
偶尔温蕊也会偷懒,一个人躲在屋子里什么也不做,只发一天的呆。通常这样的话,司策回来便会很认真地训她一顿,讲一堆的人生哲理。
后来温蕊被他搞得有点怕了,便主动提出想要回学校上课。司策便将她安排在了同一所私立学校,依旧时不时会盯她工课。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两人在学习上的关系似乎就调了个个儿。温蕊因为努力的缘故成了他们这一级的优等生,司策的学习成绩却有所下滑。
有一段时间他特别地厌学,上课不听讲考试也常交白卷,有几次甚至被司策送到校后,转身又离开了学校。
温蕊那会儿特别害怕,怕他就此堕落。于是她便想尽办法把司策留在学校,甚至在每天放学后把他拉进书房,由她陪着一起写作业。
那段时光现在想起来既幼稚又美好,哪怕什么话都不说,作业又多又难,可只要跟司策待在一间屋子里,她都会很安心。
这种安心的感觉在两人结婚后变得越来越少,再也不能纯粹地只为学习而烦恼,他们变得复杂,心事重重,每一次的隐瞒与沟通无果,最终压垮了那段婚姻。
少年时的美好终将过来,他们之间的矛盾与隔阂无解,终将坦然面对。
温蕊现在就能很坦然地面对这一切,包括面对司策,以及他突然发来的邀约。
司策:【常喝的那家甜品店要关门了,周六最后一天营业,要不要去试试?】
温蕊:【良品记吗?】
司策:【是,老板年纪大了,底下儿女不想接手,只能关门停业。这周末去,可以喝到全糖的。】
已是十一月末的初冬时节,B市的冬天冷意森森。温蕊坐在房里想象着一碗加了糖的甜汤,整个人瞬间暖了起来。
前一阵喝的都是少糖的,食材虽好滋味却不够足。
可是……
温蕊:【你去不合适,会被人认出来。】
司策:【我问老板订了包厢,它家有后门可以进入。你那天没安排演出吧?】
温蕊心里暗骂这人套路深。
他既定好了包厢又打听了后门的情况,又怎么会不知道她那天有没有演出。他在发出邀请前已经把她所有的退路都给封死,摆在她面前的只剩两条路。
要么答应,要么撕破脸拒绝。
温蕊不想撕破脸,于是便回了一个“好”字。
那边也很快回了消息,如同普通朋友般的语气,叫人挑不出一点错处。
当初她是不是不该轻易答应他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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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一整天,温蕊都在家里写稿。纪宁芝照例去了咖啡馆,顺便还把两只兔子给带走了。
“碰到一些傻逼客人的时候,看看它俩心情就好了。”
温蕊一个人在家,早中饭都没怎么认真吃,牛奶面包加面条便打发了自己的胃。
她一写起稿子,便没了时间观念。一直到六点纪宁芝打来电话,她才发现胃早已抗议了半天。
就在她准备拿起包饼干填填肚子时,电话那头纪宁芝的声音急急地传了过来。
“小蕊你现在有空吗,能不能去一趟医院?”
“怎么了,是谁受伤了?”
“本来是尾巴拉稀,我这店里忙得腾不开手,卫嘉树就说他帮忙送去宠物医院。原本一切顺利,谁知在回来的路上卫嘉树坐的出租车跟人撞了,这会儿上医院去了。我这里太忙,实在走不开。”
温蕊隔着电话都能听到咖啡馆里热闹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搞生日派对。温蕊没再追问更多细节,问明了卫嘉树所在的医院后便拿起外套跑出了家门。
她一路坐着出租赶到医院,路上还给卫嘉树打了电话。
后者语调轻松地安抚她:“没什么,一点小伤。”
过于轻松的语调反而让温蕊更不放心。
到了医院一看,卫嘉树已经完成了全部检查,正由医生在手部打石膏。两车相撞卫嘉树因为坐在副驾驶的缘故,右手胳膊让人撞到骨裂,接下来的几个月都会行动不便。
这事由她的兔子而起,温蕊赶紧给人道歉。卫嘉树依旧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打完石膏起身跳了起来,冲温蕊笑道:“没事儿,你看我不是活蹦乱跳的。”
医生在一旁笑他:“刚刚可不这样,一个劲儿跟我说手疼。怎么,当着女朋友的面就要逞强了?”
“大夫您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年轻人脸皮厚,我这么几句伤不到你的什么。”
医生又转而冲温蕊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项:“……你这些天盯着他多注意,女朋友嘛得受点累了。”
没等温蕊回答,卫嘉树拿起桌上的处方便赶着去配药:“您放心,我自己一定小心,今天谢谢您了。”
说着又要去拿搁在一旁的兔子笼。温蕊见状赶紧抢在前头拎起笼子,和卫嘉树一起离开病房。
从头到尾,她都没找到机会跟医生解释一句自己和卫嘉树的关系。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也是陌生人。
两人先去缴了费,又去配药处留了单子,便坐在一旁的椅子里等着屏幕上出现卫嘉树的名字。
这期间温蕊又问起了尾巴的病情。
卫嘉树道:“不严重,只是一点拉稀。估计是谁不小心喂了口生水给它,或者喂的东西上留了水渍。医生说这不是最需要关注的,如今这兔子怀了孕,医生说估计这几天就会生,这才是最要紧的事儿。你们给它搭窝了吗?”
温蕊一面伸手隔着笼子摸兔子的脑袋,一面听着卫嘉树的描述,在听到“怀孕”二字时她的手一僵,继而转头看向对方。
“医生说它怀孕了?”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纪姐家还有一只兔子,应该是那只的种吧。一只白的一只灰的,这生出来的会是什么颜色呢。”
什么颜色温蕊说不清,但有一件事情她现在很清楚。
尾巴是只雄兔子,它是不可能怀孕的。眼前这只跟尾巴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兔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温蕊克制着立马打电话给司策的冲动,默默地陪着卫嘉树等药。这期间她打开笼子将兔子抱到了自己身上,仔细检查了它的毛色。
在靠近肚皮的那一块,尾巴有很小的一族杂毛,小到几乎发现不了。温蕊也是有一次让它平躺在自己的腿上给它撸肚子的时候,才发现了那点杂毛。
那个家里,见过尾巴甚至照顾过它的人,除了她之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会知道这个小细节。
她翻开了那块地方,仔细地找了好几遍。因为怕冤枉司策,她甚至让卫嘉树帮忙打了手机电筒。
可无论她怎么努力找,这只兔子身上的毛色都十分干净,白的不沾一点瑕疵。
除了性别外,刚开始的它和尾巴几乎别无二样,甚至连耳朵的垂度都一模一样。
或许就是胖一点,但温蕊那会儿有一阵子没见尾巴,兔子一直养在纪宁芝家。所以再次见到时见兔子胖了也没起疑。
若不是它怀孕了……
温蕊将兔子放进笼子锁好后,突然站了起来。她这举动吓了卫嘉树一跳,后者关心道:“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没有,我想看看有没有轮到你。”
“坐着看吧。”
“站着看更清楚。”
温蕊说着往旁边挪了挪,离了卫嘉树一段距离。她的视线落在配药处的大屏幕上,眼神却不知望向了哪里。
此刻的她头脑里一片凌乱,不敢去深思一件事情。
如果这笼子里的兔子不是她的,那她的兔子又去了哪里?司策或是司家没一个人喜欢那只兔子,他们根本没必要拿只假的来换她一只真的。
唯一的可能便只有一个,那就是真的那只没了,司策才会找只假的来唬弄她。
温蕊一想到这个人便微微一颤,紧接着便看到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朝自己走了过来。
内敛沉稳,却又光彩夺目。仿佛下一秒就会吸引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温蕊直直地望着司策,看着他朝自己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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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在彼此即将碰面时,温蕊突然一个转身,朝旁边的走廊快速走去。
很快她拐进了一楼的安全通道处,身后的门关上时甩起的一阵凉风,吹得她清醒了几分。
紧接着司策也追了过来。
很快温蕊就被他堵在了拐角处。
安全通道里一个人也没有,只剩两人对视时来回交错的呼吸声。
气氛随着呼吸的加快逐渐焦灼,就在温蕊几乎忍不住要骂人的时候,司策终于开口道:“你病了?”
声音平和,带着克制的温柔。
温蕊清楚他的意思,那一刻脑海里飘过了她的兔子,明知对方不爱听还是故意刺他般说了一句:“不是,陪卫嘉树来看病。”
果然司策如她所料的变了脸,楼道内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司策两手撑在她的左右,挡住了温蕊的去路。为防止她逃跑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隔着布料温蕊都能感觉到对方快速的心跳。
同样的,她凌乱的心跳也传递给了对方。她别过头去,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但很快司策就贴了过来,嘴唇贴到她脖颈皮肤处的时候,温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然后她就感觉到身体起了反应,全身的细胞都紧张到了崩溃的状态,四肢像被抽掉了筋骨,麻麻的有一股瘫软感。
若不是背靠着墙,她觉得自己可能下一秒就会瘫坐在地上。
但司策并不满足于此,他的嘴唇在她脖颈里来回地轻蹭,很快就低头咬了她一记。
温蕊吃痛倒抽了一口气,意识重新回到了身体里。她用力去推对方,气愤得恨不得狠狠咬他一口。
只可惜司策没给她这个机会,很快直接禁锢住了她的两只手,嘴唇也游走到了她的陋边。
“为了陪那个男人,连甜品都不吃了?”
温蕊这才想起来今天还约了他,一起去吃最后一次良品记。
终究是错过了。
或许不去才是对的,她不应该再次心软,无论这个男人做什么,她都不应该接招。她怎么就忘了这一点,居然放纵自己试图重新接受他。
不值得,根本不值得。
温蕊抬起头,开口时声音变得清冷而坚决:“当然,重要很多。”
若不是今天她来了,她这会儿还不知道自己的兔子已经被人调了包。
果然她跟司策的东西都留不下来。那个孩子,还是兔子,他们根本不该有任何交集。
想到这里温蕊一个用力,直接抬脚用膝盖顶了对方的下身。饶是司策反应够快,也被她踢得后退两步,松开了对她的桎梏。
温蕊知道逃不过,便索性紧贴着墙面,昂起了倔强的头。
“你有什么了不起,除了会唬弄我一无是处。姓司的,我现在不好哄了。这次是甜品下次是什么?你就打算一辈子哄着我是不是?”
司策眉头紧皱。
从温蕊失约没去良品记开始,他就意识到一定出了什么问题。在周矅查到温蕊陪卫嘉树来医院后,这种不安便愈发得深。
所以他不顾两人关系的曝光赶来的医院,不出所料见到了一个充满敌意的前妻。
“我能不能问问,发生了什么温蕊?”
“不是发生了什么,是我发现了什么。我问你,我的兔子怎么回事儿?”
司策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尾巴的离开不在他的预料范围之内,当初找一只差不多的,是怕刚刚失去孩子的温蕊情绪激动。
如今过了这么久,他也不打算再隐瞒,便把车祸当天的情况告诉了她。
“这是意外,没有人故意想要伤害它。”
“意外?”温蕊不屑地失笑,“我倒更觉得是人祸。如果不是你把兔子带走,它根本不会死。如果不是你非要带它来找我,它也不会死。它是你害死的司策。”
温蕊咬牙切齿地说出最后的一句话,抬脚就要走,却被司策拉了回来。
他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下巴搁到了她的肩膀上:“不是,我从来没想过要它死。我带它去找你,是希望你能开心,希望挽回我们俩的关系。因为我发现我还爱你,我不想和你分开。”
“可是我已经不爱了。”
司策直起身,双手握着温蕊的肩膀,与她平视着。良久后,他哑着嗓子问了句:“当真?”
“当然。你觉得在我爸死后,在失去孩子后,甚至现在我才知道我的兔子早就已经死了,我还会爱你吗?别太天真司策,这世上没有永远的爱,我早就已经不爱你了,彻彻底底不爱了。”
温蕊没有过激的反应,像是一个失去了活力的布娃娃,连嘴角的那抹嘲讽都显得很不真实。
她默默地将司策搁在肩膀上的手一根根手指掰开,直至脱离他的束缚,然后调头就走,走得毫不留恋。
安全通道的门再一次带起了一股冷风,不同的是这次的风很大,吹得人不仅手指发凉,连心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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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蕊回到医院大厅,碰上了取好药的卫嘉树。后者打量了她几眼,担心地问:“温蕊,你怎么样?”
“没事儿,上个洗手间而已。”
卫嘉树虽然比她小几岁,但也轻易唬弄不过去。温蕊明显看起来脸色不对,谁上个厕所会上得这么失魂落魄。
但他识趣的什么也没问,跟着温蕊一道离开了医院。
两人打车回了学校附近卫嘉树租的出租屋。到了楼下卫嘉树主动付了车钱,并让司机先走。
温蕊满脑子都是兔子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等反应过来想还对方车钱时,卫嘉树自然不收。
“你一个人坐出租回去不安全,今晚不如回学校宿舍住?”
“也行,那我先……”
“温蕊,”卫嘉树及时出声打断了她的话,“你能不能陪我上楼,帮我烧壶水。我想先吃点药。”
温蕊没有拒绝,拎着兔子笼陪他上了楼。
卫嘉树一个人住,并没有室友。他家里条件不错,做脱口秀又赚了点钱,所以租了这栋楼里的一居室。
家里跟普通男生家差不多,虽不至于乱得下不去脚,但也说不上多整齐。
好在只是一些衣服和书本,并没有吃了没扔的外卖盒。屋子里也没有怪味,小小的屋子里设施一应俱全,一个人可以住得很舒服。
温蕊进屋后放下笼子就去厨房烧水,在得知卫嘉树还没有吃晚饭后,顺便替他煮了碗面条。
卫嘉树回房换了身衣服后,也绕到厨房里来找温蕊,发现她在煮面时便问了一句:“你吃晚饭了吗?”
“没事儿,我不饿。”
温蕊嘴上这么说,肚子却很不给面子地叫个不停。她这一整天就没好好吃过东西。
卫嘉树一听立马就不干了,那只没打石膏的手忙不迭从碗架上拿了副干净的碗筷下来,将温蕊刚盛好的面条挑出来一副,还把仅有的一个鸡蛋也搁到了那个碗里。
“我不用吃这么多,你吃吧。”
卫嘉树就笑她:“吃这么点也算多啊?你这什么小鸟胃,减肥吗?”
“没有。”
“那就多吃点,我觉得你需要增肥。你现在这体重可不行,至少再胖五斤,要不然说不了脱口秀。”
温蕊边洗锅子边问:“这跟说脱口秀有什么关系?”
“以后咱们说不定要巡演,搞不好还有专场。这可不是五分钟就能打发的,说个半小时一小时也是常态。就算是现在,你这身体录节目也够呛。每次录到半夜,你受得了吗?”
温蕊低头淡淡道:“还行,凑和吧。”
“再瘦下去就凑和不了了。以后的比赛会越来越激烈。”
卫嘉树一说起比赛就有点停不下来,但他发现自己兴致勃勃说了半天,温蕊却没什么反应。
见他望过来,她也只是失笑着回了句:“无所谓,淘汰就淘汰吧。”
卫嘉树觉得自己必须得问点什么了。
“温蕊,你刚刚是不是见了司策?”
他不瞎,那么个大活人走进医院,别人不知道他干什么来了,但卫嘉树心里门儿清。那人一来温蕊就成了这样,事情一定和他有关。
“你是不是不想见到司策,你们吵架了?”
“是,所以我也不想再录节目,你也知道这节目是他花钱办的。”
“我知道,可那又怎么样。”
卫嘉树倚在水池边,一脸不以为然。
“温蕊我告诉你,不管你多讨厌他,都别跟钱别跟自己过不去。为了一个讨厌的人放弃自己的事业不值得。因为他你就不想录节目,那以后是不是也要因为他不再说脱口秀?那你接下来的工作呢,万一再跟他碰上,你是不是又要辞职?你这么躲着他,就意味着你还在乎他。”
温蕊抬头看他一眼:“我不在乎他,我就是不想见他。”
“要真不在乎见一面又如何。你会怕见我吗?”
“不会。”
“那就是了。你既然不怕见我,也不必怕见他。当他是个陌生人就可以,你也不会怕见陌生人吧。他要是再来缠你,你就大大方方告诉他,你已经有人了,以后请他离你远点儿。”
温蕊洗锅子的手一顿,厨房里的气氛瞬间就有了变化。
卫嘉树说得这么明白,她不可能不懂。
前者等了一会儿见她不说话也是有点急了,伸手就想拉温蕊的手,却被她微微侧身避开。
“小心,别沾到水。”
卫嘉树略尴尬地摸摸鼻子,却没有就此放弃。
认识温蕊这么些年,今天是他感觉离成功最近的一次。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再试一试。
他走近一些,不给温蕊再逃的机会,直截了当向她表白:“……我喜欢你的事情你应该一早就知道,给我个机会好吗?我想以后还能跟你分吃一碗面条,我还会把唯一的鸡蛋给你。司策他不懂你的好可是我懂,我会好好珍惜你,不再让你受一丁点委屈。”
“可我现在并不爱你。”
“没关系,只要你不拒绝我的爱就行。咱们就试试,大不了再做回朋友。学姐青春时光短暂,何必给自己设限,来跟我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吧。”
温蕊被他逗得噗嗤一笑:“那你可能会失望,搞不好我是个渣女。”
“那又怎么样,那也是我自己挑的。”
卫嘉树说着又一次朝温蕊靠了过来,对方却在这时捧起了两个面碗,笑着冲他道:“走吧,赶紧吃面。”
卫嘉树跟在她身后乐得直喊:“你不拒绝我就当你答应啦。”
温蕊没说话,脸上却满是笑容。
她好像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男人,像卫嘉树那样对她好。
不求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