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肉麻 怎么,连哥哥都不会叫了?……
吃完面条收拾完后温蕊便回了宿舍。
她拒绝了卫嘉树送自己回学校的提议, 坚持一个人回去。好在两个地方离得不远,温蕊走出小区的时候,一路上碰到了不少本校的学生。
还没走到宿舍, 卫嘉树的微信就发了过来, 于是温蕊边回信息回走进了女生宿舍大楼。
室友们都在宿舍里,李诗琴正在追剧潘霜在做脸, 贺晓鹿和新交的男朋友如胶似漆地视频聊天。整个屋子气氛很好, 连带着把温蕊的情绪也带了起来。
来不及沉浸在失去“尾巴”的痛苦里, 她被卫嘉树缠得分/身乏术。
头一次发现, 原来谈恋爱是这个样子的, 和她以前跟司策的相处方式完全不同。
卫嘉树先是把对她的称呼改了。
【以后不会再叫你学姐了。】
温蕊没意见:【叫名字就行了。】
反正工作中他们一直都是以名字相称。但她没料到卫嘉树很快回复了一条,令她大跌眼镜。
卫嘉树:【不, 我以后都叫你蕊蕊。】
说完发了一串语音过来, 温蕊把声音开到最低, 贴在耳边听了一遍。卫嘉树一连叫了三遍“蕊蕊”, 听得温蕊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十分不习惯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男性这么叫她。本想发一条回去让他还是叫名字, 却听得屋子里响了一阵撒娇声。
“不, 我不要你叫宝宝, 宝贝亲爱的都不行。叫鹿鹿, 就叫鹿鹿。”
温蕊抬头一看, 发现对面床上的贺晓鹿靠在床头,正笑眯眯地纠正男朋友对她的称呼。
男生的声音也很快响起:“我还以为你们女生喜欢叫宝宝呢,我室友就这么叫他女朋友。”
“那你室友就是有鬼。搞不好他有好几个女朋友,所以才每个都叫宝宝。要是叫名字说不定就说漏嘴了。”
温蕊突然觉得这话十分有道理。
她又看一眼卫嘉树发来的几条微信,觉得他这个人还挺实在。
称呼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温蕊没有反对,卫嘉树便一口一个“蕊蕊”地叫了起来。不过两人也做了约定, 只能私下里这么叫,工作场合还是得叫名字。
卫嘉树一口答应,转而又开始计划起了周末的出游。
卫嘉树:【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或者喜欢做什么,通通告诉我。我要好好安排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温蕊原本想说周日要录节目,周六就好好待家里写稿子。但看卫嘉树兴奋的样子,也不忍心扫他的兴,于是还真认真想了想。
虽然她结过一次婚,但恋爱方面的经历实在乏善可陈。仔细回忆她跟司策曾经的点滴,竟是挑不出有什么合适的去处。
因为司策的身份,他俩本就极少在外抛头露面,偶尔出去一次不是高级餐厅便是私人会所,都是极少都碰到普通人的地方。
与其说是恋爱约会,更像是合作伙伴谈生意。
温蕊突然意识到,她跟司策的关系,或许从一开始就只是合作伙伴。是她一厢情愿把他当成了人生的另一半。
幸好,一切都过去了。
贺晓鹿和男友的声音又把温蕊从回忆里拉了出来。那两人也在商量周末出行的事宜,温蕊就索性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
两人从游乐场聊到了电影院,男生又提议去逛商场,贺晓鹿便嗲声嗲气道:“还是别进商场了,每次去都乱花钱。有没有便宜不花钱还好玩的?”
温蕊被她这么一提醒,便给卫嘉树回了一条:【去人多热闹但不怎么需要花钱的地方。】
卫嘉树:【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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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温蕊和卫嘉树就在学校一起吃过几顿饭,讨论了一下周日上节目的稿子问题。
他俩平日里在学校就接触颇多,所以没有任何人对他们的关系产生怀疑,连室友都习以为常,只偶尔调侃卫嘉树几句。
“我们小学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
“看得学姐我都心疼了。”
“要不你收了他?”
“不了,强扭的瓜不甜。”
温蕊听到这话的时候思绪一顿,但很快又被别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
周末转眼就到,那一天卫嘉树一大早便到了百汇园,上楼去接温蕊。温蕊下楼的时候才发现楼下停了一辆白色的汽车,身边的卫嘉树掏出钥匙按了个键,车子便“嘟”地一声响。
“哪来的车?”
“问朋友借的,放心,我车技不错。”
温蕊便上了他的车。卫嘉树替她系好安全带后,突然轻轻抓住她的手,拉到了方向盘上,然后拿手机拍了一张两人的牵手照。
“给我兄弟看的,我说跟女朋友约会他才舍得把车借给我。”
一面说着,一面将那张照片发给了某人。
温蕊摸了摸刚刚被握过的左手,低头没说话。卫嘉树的触碰并不让人感到讨厌,只是似乎也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果然还是因为感情不深吗?
一路上为免冷场卫嘉树找了很多话题,温蕊也一改往日温婉话少的性格,和他聊了大半程。
一直到车子拐上某条公路,朝着城南方向开去时,温蕊才紧张起来。
她问对方:“我们今天去哪儿?”
“去嘉年华,放心,不会卖了你的。”
卫嘉树开了个玩笑,本以为温蕊也会笑,却见她神情有异,脸上有着与气氛不相称的苍白。
他有点傻眼:“怎么了蕊蕊,你不想去吗?嘉年华没什么的,还不如游乐园恐怖。”
温蕊回过神来,掩饰着摇摇头:“没有,我只是在想会不会很贵。”
“不贵,就办在那所挺有名的私立学校里,只有周末两天。对了,本校校友还能打折。我问我哥们借了他毕业时候的徽章,咱们花不了几个钱。再说了……”
卫嘉树伸手按住了温蕊的左手,“我为你花钱,再多也值得。”
温蕊却不像上次那样配合,直接把手抽了出来,抽得太急两个人都是一愣。她怕卫嘉树看出端倪,便提醒他:“认真开车吧,小心前方要并道了。”
卫嘉树讪笑着握了握,两只手把在了方向盘上,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开车。可无论他怎么努力,眼角的余光总会不自觉地瞟到温蕊。
好像就在刚才,她的情绪一下子就变了,车里的气压也随之变低了。
接下来的小半程路两人都没怎么说话,越靠近学校路上的车辆便越多,卫嘉树借了朋友的车开得也很仔细,生怕剐蹭。
在经过一阵子的小心慢挪后,车子总算停在了学校的临时停车场内,车子的引擎一停,便能听到外头热闹的声音。
隔着玻璃朝前望,正好看到一只巨擘正在那儿来回地摆动,仿佛能听到坐在上面的人发出一连串的尖叫声。
卫嘉树去帮温蕊解安全带的时候,发现她的脸色愈加苍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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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蕊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能再来这所学校。
这是她学前班起就念的学校,有名的私立学校,当年她家里条件还挺不错,父亲开了家公司,母亲手里也有不少钱,她是家里唯一的孩子,所以活得和公主没什么两样。
她在这所学校里度过了七八年的光景,整个童年时期都在这里。
只是这七八年也是她人生中最动荡的年岁。先是五岁那年母亲被叔叔杀害,再是十岁那一年父亲卷入凶杀案被炸成植物人。
除了这些,就只剩司策了。
司策也是这所学校的学生,虽然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司策父亲的生日饭桌上,但当她第一次在学校里碰到这个傲气的少年时,眼里还是藏满了掩饰不住的惊喜。
她清晰地记得那一天的场景,因为见面的时候她有些狼狈。
自小脾气软萌的温蕊,在学校里时不时就会受人欺负。那天她被几个同级的女生缠上,非要让她请客买冰激凌。
便宜的不行,得挑最贵的。
学校的超市里全是她们唧唧喳喳的声音,冰柜的门一扇扇被推开,各种口味的哈根达斯五颜六色摆了一排,可她们依旧在不停地往外拿。
用她们的话来说,要请就请全班一起吃,否则回去被其他人看到又要听絮叨。
温蕊粗粗算了下,若真请了全班,至少得花上千块。她自然不想出这个钱,可这几人一副她不买单就拦着不让走,甚至要打她的架势,搞得温蕊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那个少年双手插兜走了进来,温蕊几乎一眼就认出了他。只是她不敢上前打招呼,而对方似乎也根本不记得她这个小麻烦。
倒是身边的女生们瞬间兴奋起来,你一言我一语把司策的个人信息介绍了个清清楚楚。
温蕊这才知道他是大自己两届初中部的学长,学习成绩向来稳坐第一的天才型少年,长得帅又姓司,属于在这座豪门云集的学校里最顶端的那种存在。
关键是他还很受女生欢迎,从小学部到初中部,从学妹到学姐,他的迷妹不计其数。
几个女生抱在一起激动得瑟瑟发抖,眼看着司策已走到跟前,有两位甚至忍不住压低声音叫出了声。
司策扫了一眼那排成一排的各种口味,挑了其中一款递到了温蕊面前:“这个比较好吃。”
温蕊呆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紧张得全身都在抖。
少年却把冰激凌挪到她脸颊边,毫不客气地冰了她一下,随即笑道:“怎么,连哥哥都不会叫了?”
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确实叫过他一声哥哥。
原来他还记得。
温蕊当着一堆人的面,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又叫了他一声“哥哥”。司策也不计较,拿了那盒冰激凌后自己又从冰柜里拿了另一款颜色,随即冲她一道:“一起结。”
温蕊赶紧跟了上去,身后几个女生也拿起那一堆冰激凌来到收银处,脸上满是羞涩的红晕。
这大概是她们第一次和司策离得这么近,而男神又说要请客。
那一刻她们忘了捉弄温蕊,全都沉浸在自己的旖思中。直到司策把手里的那两个付了账,又招呼温蕊跟他走后,几个人才反应过来。
望着那一堆还没付账摆满整个收银台的冰激凌,女生们尴尬得无地自容。
超市外,温蕊接过了司策递来的那盒冰激凌,仔细一看才发现是草莓口味的。
也就是从那天起,司策知道了她的一个秘密。
不爱吃草莓的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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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蕊心不在焉地跟着卫嘉树进了学校。
两人都戴了帽子和口罩,以免被人拍到。在戴上的那一刻温蕊才突然意识到,她其实根本不应该跟卫嘉树来这种人多的地方。
从前司策不带她来的种种顾虑,她今天全都体会到了。
这一天她玩得并不开心。一方面担心碰到老同学,另一方面又担心被人认出来,把他俩的事情放到网上炒热度。
当生活里的每一点都被放大的时候,人便会不自觉地产生抵触心理。
现在的她一如从前的司策,她突然发现自己当时跟卫嘉树说的或许不是玩笑话。
搞不好她就是个渣女,一个在恋爱里不值得对方全心付出的女人。
温蕊有点玩不下去了,借口坐了太多项目有点头晕,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休息。卫嘉树依旧是忙前忙后,又是买水又是买冰激凌,还买了各种小吃摆了满满一桌。
他越是这样,温蕊心里的愧疚就越深。她很想和对方说要不还是算了吧,她不想伤害这个阳光大男孩。
有些感情是不是怎么努力都培养不起来?
可还没等她开口,卫嘉树突然一脸紧张地拉起她,朝旁边的树从走去。那张桌子上还留有他刚才买的那堆东西,走得匆忙温蕊只顾得上拿了杯饮料。
“怎么了,东西还没吃呢?”
卫嘉树紧抿着唇一言不发,走出一段后才停下来。这一片地方十分偏僻,被树木遮挡住了大半的阳光,也将外头的喧嚣阻隔了起来。
两人站在那里喘着气,温蕊甚至能清楚地听到卫嘉树过快的心跳声。
她直觉对方有点不对,关心地问:“出什么事了?”
后者站在那里愣了两秒,如梦初醒般看她一眼,嘴边挤出一点笑意:“没什么,有人偷拍。”
“我们遮成这样还能被认出来?”
“大概是专业的。”
“可专业的为什么会拍我俩?”
他俩实在算不得什么名人,在网络上的人气别说明星,就是一些网红都比他俩粉丝多。
看着温蕊满脸疑惑的表情,卫嘉树抬手清清嗓子,低头道:“可能是我想多了,还是小心为妙。”
“那我们不如回去吧。”
卫嘉树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盯着温蕊的脸看了许久。他当然发现了她的异样,这所学校或许和她有什么渊源。只是他一直没找着机会问。
这会儿树林掩映间无人打扰,气氛也不错,他便忍不住小声问:“蕊蕊,你以前是不是来过这里?”
温蕊不想多说自己的过去,便随口应了一声:“嗯,是来过。”
“跟……他吗?”
这个他指的就是司策。
“没有,跟朋友来的。”
“来干什么?”
“也是嘉年华。”
学校举办嘉年华是多年的传统,以前温蕊在校的时候规模还没这么大,但也是十分热闹。和司策认识的那一年,在嘉年华上他好像还给她买了个玩具。
那个时候,她是他罩着的女孩,他为她怼过人打过架,还遮挡过风雨,如果不是后来他得知了两家的恩怨,他实在算得上一个很不错的哥哥。
温蕊一时间陷入了沉思,丝毫没有留意到卫嘉树的脸已凑近到了她的眼前。直到对方的气息钻进她鼻子里,她才猛地反应过来。
温蕊下意识就把头转开,避过了对方的一个吻。卫嘉树偷袭不成有点尴尬,却还试图想努力一番。
“蕊蕊……”
他伸手去拉温蕊的手,眼见她又要躲,终于忍不住抱怨一句,“牵个手而已,不用这么躲我吧。”
温蕊便抓住这个机会和他讨价还价:“那你改个称呼,好吗?”
“这个名字不喜欢?”
“有点……肉麻。”
卫嘉树一脸无奈的表情,在温蕊坚持的眼神里很快败下阵来。
“好,那就叫名字,但你的手得给我牵。”
他说完不由分说攥紧了温蕊的手,再次尝试着凑近了吻她。这一回温蕊强忍着没有躲开,只是两人的嘴唇还未碰到,树丛那边就传来了说话声。
一男一女笑着钻了进来,似乎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亲热一阵。四个人撞见彼此的时候都有些尴尬,谁也没好意思再待,两两携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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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温蕊窝在被窝里看卫嘉树给她发的今天出游的照片。阳光很好,照片里的人和景都很美。
只是温蕊还是一眼就从自己的脸上,看出了愁容。
房门被人敲响,纪宁芝推门进来,端了一碗桂花小圆子给她。
“晚上看你吃得不多,有心事?还是谈了恋爱有情饮水饱?”
温蕊顾左右而方它:“没有,就是吃饱了。”
“是恋爱的狗粮吃饱了?”
纪宁芝接连提起这个话题,温蕊就意识到她一定察觉了什么,于是主动问:“你怎么知道的?”
“你家那位把恋爱宣言发到了朋友圈,我又怎么会不知道?”
温蕊看了眼她手机上的朋友圈照片,发现是那张两人握着手搁在方向盘上的照片。可她明明翻过朋友圈,并未发现卫嘉树发了这一张。
是怕她不高兴,所以故意设置了分组?
“就凭一只手,也不能断定是我。”
纪宁芝拿起她的左手,在台灯光下仔细照了照:“你这手我一眼就能认出来,这里有一小块疤,还想抵赖?”
那是个陈年旧疤,要不是纪宁芝提醒温蕊自己都快忘了。
她讪笑着收回手,终于承认:“是,那是我的手。”
“所以小卫这是迫不及待要昭告天下啊。”
温蕊没接话茬,手指不自觉地来回抚着那个旧疤。纪宁芝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凑近了问:“看来这疤有故事?”
“没有,小时候不小心弄的。”
哪来那么多故事,无非就是上学时帮司策办事不小心摔了一跤,撞到了校园里的石凳。
这么一想她从前对他也不错,心里那点白天升起来的愧疚和感激之情,一下子就淡了许多。
纪宁芝体贴地没再追问,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随即起身:“赶紧把甜品吃了,早点睡,男人的事情既然想不明白,就索性由它去吧。”
温蕊看着她离开,一个人默默地坐在那里,出了半天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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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司策这一晚去了小南馆。许斯年有个项目跟他谈,叫上了蒋雍等一帮子狐朋狗友。
包厢里有人喝酒有人打球,还有人组了一桌麻将哗啦啦地推着牌。
司策拿着球杆站在桌边,看了眼身边蒋雍灰败的脸色,毫不留情地将一个球打入袋中。
“你丫这是准备一杆到底了是吧?”
许斯年就笑他:“就你这水平,跟阿策玩岂不就是陪站的份儿。他没嫌弃你已经是他的仁慈。”
司策在他俩说话间又把个黑球击入袋中,随即直起身,掏出手机看了眼周矅刚刚发来的照片。
简单的一张男女握手照,搁在了价值十几万的汽车方向盘上。女人的手一眼就能看出是温蕊,至于男人的手……
不用猜也能知道,肯定是那个姓卫的小子。
司策脸色一沉,嘴角却相反地往上一扬,然后把球杆往旁边一搁,示意蒋雍出手。
后者一脸迷茫,问许斯的:“他这是可怜我还是同情我?老子感觉受到了侮辱。”
许斯年却是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笑着拍拍蒋雍的肩膀:“只怕我们阿策才是该被同情可怜的那一个。”
不理会蒋雍的自怜自艾,许斯年走到司策身边,趁他没把屏幕关掉前扫了一眼那张照片。
只这一眼便什么都明白了。
“看起来,温蕊妹妹行动比你迅速,这么快就找好新人了?”
他还贱兮兮地拿过手机放大图片,仔细分析那男人的手。
“细皮嫩肉的,怕不是个小白脸吧。”
司策也没瞒他,点头承认:“是她学弟。”
“那可是小鲜肉啊。难怪温蕊连你都不要了,原来竟也是个看重生活品质的妹子。”
司策不理会他的调侃,拿回手机后又扫了眼周矅发来的文字内容。内容都跟温蕊有关,无非就是介绍了她今天和卫嘉树去了哪个地方。
在看到那地方的名字时,司策的双眼不由眯了起来。
倒是没想到,这两人还去了他和温蕊曾经的母校。
这个学校他们都没有念完,双方家庭发生变故后,司策就被大伯接回了司家,很快就帮他换了学校。
后来他把温蕊从她姑姑家接出来后,在家养了两年,再入学的时候也就安排进了他后来就读的那所学校。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两人都没再回过母校去看看。那地方留给他俩的回忆并不好,尤其是温蕊。
她那个性子,若不是有他罩着,不知道还要受多少欺负。
如今故地重游,陪她去的男人却不再是他,司策自嘲地笑笑,很快就给周矅打了个电话。
一通安排吩咐下来,旁边的许斯年听得直咂舌。
“这个叫卫嘉树的,就是温蕊的新欢?”
“是。”
“那你怎么回事儿,刚刚那电话怎么一直是在给他安排工作。这一位是你新签的艺人?”
“一个脱口秀演员,有那么点小才气,值得好好挖掘一番。若是没人提携就此埋没,未免可惜。”
许斯年哪里会信他这种鬼话,坏笑着望向他:“你也不是那种爱才的人。要不然也不会签秦芷那样一无是处的人。”
“从前做了错事,如今改过了。”
“还当真要给那小子机会?”
刚刚那一通电话,谈的内容许斯年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这个演出那个邀约,全都是级别不低的活动。
要知道圈内多少奋斗了多年的明星们,想得到一个说不定都要挤破头。而司策轻易就给情敌安排了一串。
“你丫到底怎么想的,培养起他来好跟自己竞争?”
“那他怕是不行。”司策一脸自恋的表情,嘴角噙着不屑的笑意,“不过是给小朋友周末找点事情做罢了。”
上节目要准备稿子,平日里的时间就占去了大半。录节目不是晚上就是周末,一录录一天甚至两天,累是累点,但对年轻人却是很好的锻炼。
他相信卫嘉树可以在脱口秀这一行发光发热,至于其他的,便算了吧。
许斯年猜到了他的意图后,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毒,当真是太TM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