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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前夫他后悔了 第50章 乌鸦嘴 嫂子不好了,策哥出事了。……

苏鎏 · 言情小说 · 363 KB · 2021-01-14 12:02:21

第50章 乌鸦嘴 嫂子不好了,策哥出事了。……

  温蕊上了姜学洲的车, 两人聊了一路。

  聊天的内容比较随意,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温蕊从前是个很好说话的人,谈话的时候也很注意照顾别人的情绪, 所以她跟大多数人都聊得来。

  除了司家人。那种鸡蛋里挑骨头没事都要找事的人, 无论她说什么都得不到一丁点好处。

  姜学洲是个很好的聊天对象,两人一路上聊得最多的还是温蕊刚刚结束的比赛。

  “小的时候觉得你不爱说话, 倒是没想到有一天你会靠嘴吃饭。”

  “我也没想到。不过尝试了才发现我还挺喜欢这一行。”

  “喜欢就好。人不管做什么喜欢最重要, 喜欢了才能过得开心。”

  温蕊听到这话侧头看了姜学洲一眼。对方还跟从前一样, 一张和煦的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 一如她记忆里那个讨人喜欢的大哥哥模样。

  但不知为什么, 他刚刚说那句话的时候,温蕊总觉得像是另有深意。可她盯着对方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端倪, 无奈只能放弃。

  两人又聊了聊彼此的生活。温蕊的情况姜学洲已知一二, 因为涉及太多不愉快的往事, 他也没有详细追问。

  倒是温蕊反过来问了他不少近况, 从学业到工作再到个人情况。

  “我记得那时候你挺受女孩子欢迎的, 有个学姐总来找你。你们后来还有见面吗?”

  “网上联系过。她结婚了, 嫁了个工程师, 连孩子都有了。”

  “那你呢, 你谈恋家了吗?”

  “谈过。”姜学洲也没瞒着, 坦白交待了自己的情史,“在美国的时候交过两个。”

  “只有两个?”

  “嗯,一个是华人女孩。刚到美国的时候没什么归属感,两个人比较聊得来就谈了恋爱。不过后来我们都觉得做朋友更自在更有意思,就没再继续下去。”

  “那第二段呢?”温蕊在姜学洲面前仿佛又变回了当年那个单纯的小女孩,收起了见到司策时才有的那种戾气。她也不是天生就浑身长刺的人,她的内心始终柔软。

  姜学洲趁着红灯亮起把车停下, 转头仔细打量温蕊的眉眼,越看越觉得从前的小姑娘又回来了。他强忍着揉她脑袋的冲动,笑着回答她的问题。

  “第二段是和个美国女孩。我那会儿对感情有点迷茫,觉得找不着喜欢的方向,所以就和一个外国女生交往了一段时间,想找找问题究竟在哪里。后来我才发现,其实跟人种国籍没有关系,而跟什么人有关系。”

  “什么人?”

  “是,非得是喜欢的那个人才行。如果不喜欢,再漂亮身材再火辣,也没办法接受。你明白吗温蕊?”

  温蕊本来只是八卦心起和他随意聊聊,但听到这最后一句的时候,心头猛地一跳。

  她不是对感情一无所知的傻瓜,她听得出姜学洲的弦外之音。但她并不打算接他的话茬,只做直身子微笑着面对前方,真诚了回了他一句:“那就祝你早日找到那个人。”

  姜学洲没有穷追猛打,两人就此打住了这个话题。很快车子便停在了一栋小洋房前,姜学洲替温蕊开了车门,随即领着她开门进屋。

  小洋房不大,进门就是个小院子,厨房的窗户里透着光,炒菜声连同着饭菜的香味一阵阵地传进小院里,格外有家的感觉。

  保姆听到动静从窗户那头探出头来,发现是姜学洲后便热情地打了声招呼,又像是转头冲里屋喊了一声。很快客厅的门便开了,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那里,笑眯眯地望着两人。

  温蕊一看到这张脸,就跟记忆里的姜太太重叠在了一起。

  多年不见姜太太没怎么变,依旧是从容优雅的模样,可又像是有了些许的变化。这变化并不是容颜上的衰老,而是……

  没等温蕊想明白,她就被姜学洲牵着手朝他妈妈走了过去,边走边打招呼。

  姜太太也是柔声应着,看到温蕊的时候便冲儿子道:“带朋友回来了?”

  “嗯,她叫小蕊。”

  “小蕊啊,这名字真好听,你这朋友长得也很漂亮,妈妈很喜欢。”

  温蕊原本被人牵着手有点尴尬,但在听到姜太太的这番话后,注意力就被吸引了过去。她终于明白这种变化是什么了。

  姜太太似乎不认得她了,哪怕她长大了有了变化,但在听到小蕊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理应不该有这样的反应。

  是分开太多年她已不记得自己,还是说……

  姜学洲趁着姜太太去厨房嘱咐阿姨加菜的当口,凑到温蕊耳边悄声道:“我妈妈得了老年痴呆症,很多人她都不记得了。”

  温蕊吃惊:“真的吗,这么年轻?”

  “这些年我们家发生了一些事情,我爸爸也过世了,所以我妈的情绪一直不太好。这也是我请你来的原因之一。对不起温蕊,事先没能眼你说一声,我担心你会嫌弃不愿意来。”

  “怎么会,我很愿意帮忙。”

  “那我以后可以经常请你来我家吃饭吗?也许你跟我妈多聊聊,能对她的病情有好处。”

  温蕊笑着点头答应,心里却有点空落落的。她不知道这些年姜家发生了什么,但看姜太太的样子和这栋老旧的小洋房也能知道,他们的日子过得并非一帆风顺。

  所以这世上像她这样不幸的人还有很多,每个人都在努力向上的活着,对姜家是这样,对她亦是如此。

  -

  一顿饭吃得和乐融融。姜太太虽说不记得她,但言谈举止并未有什么出格的表现。倒是照顾她的阿姨话挺多,把所有人都逗得很高兴。

  姜太太对她也很喜欢,临走前非塞了一袋水果给她,还嘱咐她以后多来家里玩。

  “你不喜欢学洲也没关系,过来陪我说说话,阿姨很喜欢你。”

  很多年前姜太太也和她说过类似的话,总是请她去家里玩,给她吃精美的甜点,还给她梳头扎辫子。那一刻温蕊觉得妈妈好像又回来了,一直陪在她的身边没有离开。

  回去的路上姜学洲开车送她,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提彼此的伤心事,只挑高兴的事儿聊了几句。到家后温蕊想着家里纪宁芝怕是在,就没有请姜学洲上去坐。

  “我跟室友一起住,她可能已经睡了。”

  姜学洲不动声色看了眼楼上属于温蕊家的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却什么也没说,只叮嘱她上楼小心,便开车离开了百汇园。

  温蕊也同一时间转身上楼。走到门口就见门缝里透出光来。她当然知道纪宁芝这样的夜猫子不可能这么早睡。即便是怀了孩子她也没有早睡的意思,只是暂时把咖啡和酒戒了罢了。

  也因为如此,纪宁芝这几天的情绪愈发坏了。

  温蕊开门进屋准备找她聊聊天开解一下,却没料到屋子客厅正中间一个男人坐在那里,正在跟人打电话。

  即便没听到他的声音,光看背影温蕊也能认得出来。

  几个小时前他夹着烟潇洒离开的时候,身上穿的也是这件衣服。但她没有料到几个小时后这人居然出现在了自己家里。

  司策听到开门声回头看了一眼,见是温蕊回来便露出个温柔的笑来。他这笑和姜学洲的有点像,温蕊一时间竟有些恍神,产生了一种司策其实也是个善良的人的错觉。

  但她很快就回过神来,走到了沙发边。正巧司策也挂了电话,拍拍身边的沙发示意她过来坐。

  温蕊没理他,硬梆梆地开口道:“你怎么又来了?”

  司策没说话,指了指卧室的方向。温蕊这才注意听了听,发现主卧室那里隐约传出了说话声。

  “蒋雍来了?”

  “来看孩子和孩子妈妈,说是一个人不敢来怕被打,非把我拖来。”

  换了旁人这么说温蕊怕是就信了,但这话是从司策嘴里说出来的,温蕊就存了几分疑虑。

  “蒋雍什么时候成了这么胆小的人。你也不是那种乐于助人的家伙。”

  “那倒是,我这人只帮我在乎的人。”

  温蕊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不耐烦地把包往沙发上一搁:“你这戏还拍不拍了,剧组那边还没恢复拍摄吗?”

  “快了。怎么,你很盼着我开工?”

  “是,这样我耳根子就能清静清静了。”

  “是想耳根子清静还是不想我打扰你谈恋爱?”司策说到这里低头抿嘴一笑,“姓姜的符合你的择偶标准?”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自然有点关系。你若喜欢那样的,我倒也不是能演。”

  “本性难移,你还能演一辈子?”

  司策说话间已站起身来,两手斜插在裤兜里,上半身朝着温蕊靠了过去。两人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让温蕊想起了昨天在医院杂物间时的情景。

  仿佛他下一秒就会吻上来。

  “是啊,就演一辈子。要不咱们试试,看看我能不能做到。”

  温蕊伸手将他推开,转身去饮水机边倒水,边倒边向司策下逐客令:“这里也没你什么事儿,不如你先回去。”

  “没开车,得等蒋雍。”

  “不能打车?”

  “大明星不适合打出租。司机这会儿下班了,也不适合再把人叫出来。”

  一番话竟是堵住了温蕊所有的出路,气得她翻了个白眼:“你们组那个布景,怎么就没倒下来砸到你身上呢。”

  这话就是句气话,上一次温蕊也说过,说完转头就给忘了。别说她没放在心上,就是当事人司策也根本不在意。

  只是温蕊没有想到,自己的怨念竟会如此之深,本以为随口说的一句话,过两天竟是不小心一语成谶。

  那天是她开学的前一天,本想最后一天休假在家好好休息睡个昏天黑地,却在傍晚时分接到了虎哥的电话。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一张嘴就道:“嫂子不好了,策哥出事了。”

  司策在拍一场打戏的时候威亚突然断裂,令他从高空摔了下来。虽然底下铺了垫子,但下冲的力量太大,司策还是不可避免地受了伤。

  温蕊……

  所以是她乌鸦嘴了?

  -

  虎哥在电话里粗略说了司策的伤势:“……手术差不多快完了,送进来的时候浑身都是血,看得我心惊胆颤。”

  作为一个大高个的成年男人,虎哥说着说着声音竟有了些哽咽:“你说阿策拍这么个电影,事情怎么这么多,也太不顺了。”

  温蕊想起了那天随口说的诅咒司策的话,没想到竟叫她一语成谶,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需要我过去吗?”

  虎哥也是打蛇随棍上,立马连声应是:“还是得你在场才行,要不然阿策不安心我们也不放心。”

  什么时候她竟变得这么重要?从前不是工作的时候连她的电话都不方便接的吗。

  温蕊没再说什么,问清司策住在蒋雍家的医院后便打车前往。路上她还刷了刷微博,那上面却是风平浪静。看来剧组这一回学乖了,什么消息都没透露出去。

  正值晚高峰时段,出租车一路上堵了很长时间。温蕊本来心里没太多想法,可是在车上坐得越久,耐心似乎也被消耗得越多。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世界,心情也变得烦躁起来。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她的神情,还开着玩笑安慰她:“小姑娘是不是要去跟男朋友约会?不要着急,男人嘛让他们多等等没关系的。等得越久证明对你感情越深。”

  说完便爽朗地笑了起来。温蕊也就没解释,顺着他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

  车子在缓慢地向前挪动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到了医院所在的那条马路。但前方依旧堵得严实,温蕊便索性付了车钱下车自行朝医院的方向走去。

  临关门前还听到司机在那里调侃:“现在的小年轻啊,真是一刻也分不开。”

  温蕊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脑海里回荡着司机说的那番话,突然脚步一顿意识到了点什么。

  她现在的心情当真就像司机说的那样,像是一个陷入恋情中的女人。司策受伤与她何干,司家那么多的长辈亲戚,集团里也不缺高管经理,无论哪一个都比她更适合出现在医院里。

  她就不应该听了虎哥的话就往这里赶。

  可当她想要掉头回去的时候,看着夜色里长长的车龙又变得犹豫起来。

  来都来了,这会儿再回去又赶上高峰,倒不如问一下他的伤势再走。温蕊心里安慰自己是为了还那天造的口业,加快脚步走进了医院的大门。

  温蕊之前来过几趟这里,对医院的布局已基本了然,避开了人多的正楼大厅,她绕到了旁边的偏门去搭电梯。

  虎哥说司策的手术室在五楼,温蕊进了电梯便摁了个5。电梯一路向上没有停顿,直到停在五楼打开门,走廊里明亮的光便照了进来。

  温蕊走出电梯抬头看走廊上的标识,想找到手术室所在的位置,刚往前走了两步突然眼前一暗,一个人影挡在了她的面前,随即伸出手来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带往旁边的安全通道。

  温蕊闻到了对方身上的消毒水味,还以为是蒋雍,结果进了安全通道关上门,借着楼道里的光她抬头一看,才发现居然是姜学洲。

  姜学洲在蒋雍的医院里工作温蕊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巧在这儿碰见他。

  温蕊悄悄把手从他手里抽了出来,问道:“怎么带我来这儿?”

  “你是来看司策的吧。”

  “嗯,他情况怎么样?”

  “应该还行。”姜学洲满脸笑意,“别担心,他这会儿正在应付记者,我怕你被拍所以想让你先避一避。要是你觉得这样不妥,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

  “不用。”温蕊一听有记者赶紧拉住姜学洲,“等一下,我等一下再见他。记者们来了多久,什么时候会走?”

  温蕊甚至都想直接下楼离开算了,偏偏这时候虎哥的电话又来了,问她到了哪里:“……要不还是我开车来接你吧。”

  对方这么猴急,听在温蕊耳朵里便是说不上的刺耳。司策明明没有大碍,虎哥却说得那么严重,生生把她给骗来了医院。这事情虎哥自己不会擅自做主,所以这是司策的主意?

  一想到有可能是司策耍的苦肉计,温蕊便有些气恼。姜学洲像是没注意到她的情绪,还热心地替她打电话询问病房内的情况。

  等挂了电话他冲温蕊道:“记者刚走,应该是搭电梯走的,你现在要不要去看他?”

  温蕊想说不用,话到嘴边又改了口。还是得亲眼看一看才行,不看一眼她不死心。

  于是姜学洲先离开安全通道,在五楼病房区转了一圈没发现其他人后,才给温蕊打了电话。

  后者挂了电话边走边刷微博,那些记者们手脚非常快,极短的时间内已将司策的伤情发布到了网络上,同一时间司策的工作室也做了说明。

  不管是媒体还是官博,对司策的伤势描写都用了“轻伤”二字,有些媒体还配了照片。照片里司策坐在沙发里,西装外套搭在身上,露出下面包了纱布的左胳膊。除此之外没再见有任何地方受伤。

  司策脸色平和,没有半点病人的模样。结合工作室博文里说的所谓擦伤,温蕊都能猜到那伤口有多么微不足道。

  什么进手术室什么浑身是血,全是编出来骗她的鬼话。

  温蕊一路的忐忑不安被愤怒所取代,径直冲进了司策的病房。进屋时才发现许斯年也在,对方正要起身和她打招呼,却被温蕊直接略过。

  后者冲到了司策跟前,居高临下望着沙发里的男人。

  和照片里毫无二致,连头发丝儿也没少一根。所以她为什么要为这样的男人难受担忧。她早已不是从前的温蕊,司策的一举一动都和她没有关系,她不需要也没必要再为他牵肠挂肚。

  像是气他骗自己,又像是自己不争气,温蕊一言不说抬手拿起自己的包,冲着刚站起来准备伸手拉她的司策就砸了下去。

  只是砸的时候到底还是留了情面,避开了他受伤的半边身子,砸在了他的右脸上。

  砸完后也不说话,生气地转身就走,那巨大的关门声足以让人意识到,她此刻究竟有多么生气和愤怒。

  许斯年不由笑了,冲司策摇摇头:“得,又得哄半天。”

  司策倒是不自在,轻飘飘了回了一句:“老子乐意。”

  “就怕你乐意别人不乐意,再说你现在这身子骨,只怕是打不过她。”

  若不是身体实在不行,刚才那一下司策完全可以避开。所谓的轻伤不过是用来哄哄媒体的伎俩罢了。司策是巨身的掌舵人,自然不能有丝毫闪失。他的一点点问题都会引起股价的震荡,对集团产生致命的打击。

  有些人当真有点手段,还知道挑这个软肋下手。

  -

  温蕊打了司策后只觉了了一口恶气,神清气爽离开了医院。走出一段后才发现身后有辆车跟着,回头扫一眼发现是许斯年的车。

  许斯年也不急,慢悠悠地沿着马路跟在她身后,始终维持着极低的速度,也不管身后是否有司机在嘀他。

  温蕊无语。所以跟司策玩得好的是不是全是一个类型的混账东西?

  许斯年放下了副驾驶那边的窗玻璃,冲温蕊客气地笑笑。温蕊注意到身后有辆车的司机已是按捺不住,停下车准备下来找许斯年干架的模样。为免起冲突温蕊只能快速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车里。

  不等她开口吩咐,许斯年一脚油门下去,把那个来找事的司机远远地甩在了车后。

  他这车性能极好,整条街上没一辆车追得上他。等把那些车都甩到后面时,他才开口道:“阿策让我来的,他不放心你。”

  “他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所以你不关心他吗?”

  “关心啊。”温蕊拿起手里的包掂了掂,“早知道我今天该拎个重点的包出来,这样打他才更过瘾。”

  许斯年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你变了很多温蕊。”

  “人都会变,我觉得我变得挺好的,你觉得呢?”

  许斯年看她一副长了尖牙的小老虎样,把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临走前司策叮嘱过他什么也别说,本来想跟温蕊透个底来着,现在倒觉得大可不必。

  夫妻间吵吵闹闹未必没有情调,像他俩以前那样一潭死水的婚姻可不就走到了尽头。

  于是他只略微提了提:“阿策受了伤,要是哪里得罪了你,你多包涵。”

  “受伤?我看他好得好。”

  温蕊说话间已翻了好几个热搜上的博文,全是关于司策受伤的情况。甚至有粉丝在底下评论说去过了医院打听了情况。

  【真的只是手臂擦伤,大家散了吧,让策策好好休息。】

  温蕊越翻越心凉,嘴角的冷笑也愈发得浓了。接下来的一路她跟许斯年都没说话,安静地回到了百汇园。

  许斯年看着她潇洒上楼的背影,拍了张照片发给司策。

  【一切安好,就是你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会不太好。】

  司策回了他一个“放心”的表情,便再无其余动静。

  -

  连着三天温蕊都有演出。自从得了脱口秀比赛的亚军后她人气急升,钱辰商人本性自然马不停蹄为她安排了各种活动。

  前两天都是品牌方邀约,第三天是一个知名剧场的演出。温蕊早早出场完成演出后便离开剧场,打车去了纪宁芝的咖啡馆。

  在最初的孕吐过去后,纪宁芝又重新回到了咖啡馆工作。虽然肚子里带了个小东西,却还是每天忙前忙后不愿意休息。

  温蕊看得出来,纪宁芝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满心彷徨,想不好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所以她需要工作来暂时麻痹自己。

  她和蒋雍是分是合,似乎谁也说不清楚。

  咖啡馆今晚生意特别忙,温蕊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屋子里坐满了人。前台处纪宁芝忙得团团转,眼见她过来便将刚做好的咖啡放在托盘上,递到了她面前。

  她弯腰凑近小声道:“你去,你男人来了。”

  温蕊一回头,看到昏暗的角落里坐着的那个熟悉的身影时,不由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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