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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前夫他后悔了 第54章 床伴 今天怕是起不来床了。

苏鎏 · 言情小说 · 363 KB · 2021-01-14 12:02:21

第54章 床伴 今天怕是起不来床了。

  吹风机的声音还在客厅里回荡着, 起起伏伏。只是风口已经歪到了一旁,没再对着温蕊的头发。等司策反应过来的时候,沙发上的一个靠垫已被热风吹得烫手, 几乎要被烧出个洞来。

  司策难得有点手忙脚乱, 失笑着关掉了吹风机,伸手去摸温蕊的头发。

  已经吹到半干的程度, 只是似乎没必要再继续往下吹了。他的手一路往下抚上了温蕊的背, 作势想把她打横抱起。

  只是刚碰到她的身体, 温蕊便挣扎着从发沙发里坐了起来。她看起来并未清醒的样子, 两只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 像是根本就没看到他。

  一只手在沙发上乱摸,似乎在寻找什么。司策想了想把吹风机拿过来递给她:“是不是要这个?”

  刚关掉的吹风机还热得很, 温蕊拿到手的时候本来想抱它抱进怀里取暖, 可转身又把它扔到了一边。

  “不要了, 太热了, 这屋里好热, 你把空调、空调关了。”

  司策环顾一圈。这客厅里的空调安静地挂在墙上, 自始至终就没有打开过。司策笑着拿手背贴了贴温蕊的额头:“你是自己觉得热, 没开空调。”

  “没开吗?不可能, 太热了, 赶紧关了它。”

  喝醉了的温蕊变得蛮不讲理又小孩子气十足,司策也不跟她争执,顺着她的意思道:“好,已经关了。你要是觉得这里热,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温蕊一言不发,过于浑沌的大脑思考不过来。她木然地坐在那里,过了许久才重重地点了点头, 从嗓子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声。

  司策早已等得内心焦灼,几乎在她点头的一瞬间便将她拦腰抱起。怀里的人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像只宠物般缩在他的身体里,只一阵阵的香味不停地往鼻子里钻。

  司策自认不是圣人,更何况他今晚过来,本就没打算当个君子。

  他将人抱回了卧室,刚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温蕊突然又醒了过来,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她的身体贴着床单,大半的力量却挂在了他的身上。司策便弯着腰跪在床垫上,凑近到了她的鼻尖。

  “怎么了,我的公主?”

  “谁是你的公主。”温蕊一开口就有点大舌头,“我是女王,听到没有。”

  “是的女王陛下,您有何吩咐?”

  “替朕把衣服脱了。”

  此言一出空气有了瞬间的凝滞。司策双眼微眯,露出个满意的笑来。醒着的温蕊从不会说这样的话,还是醉了她更可爱。

  温蕊浑然不觉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说完后自顾自抿唇一笑,随即又伸手往对方胸口一阵乱打。只是她醉了力量小,跟弹棉花似的。

  “不对,不该脱我的,就该脱你的。我要把你的衣服全脱光,然后好好地教训你。”

  “教训我什么,我犯什么错了?”

  “你犯了招风引蝶的错误。因为你胡乱勾搭,我总挨女生的欺负。那些人喜欢你又得不到你,就把所以的怨气都撒在我身上。你们都是一样的混蛋。”

  这一听就是在哪里受了委屈。司策很少听她抱怨,印象里她总是那么隐忍,什么都不提什么都不在意。可事实上她是在意的,所以自己对她的伤害她一直记在心里,所以才会在忍无可忍之下和他离婚。

  从前的他不懂事,如今他再也不会。

  司策摸着她的脸颊柔声安慰:“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我保证。”

  “你保证什么,你管得了宋雪仪吗?她会叫一大帮的女生还骂我笑话我,还会找男生还欺负我。那些人太坏了,你不喜欢她关我什么事。”

  温蕊越说越委屈,像个孩子般钻进了被子里,小声地嘤嘤起来。

  看起来哭得很伤心,实则一滴眼泪也没有。司策被她撒娇的小模样搞得实在心痒难耐,顾不得打电话给周矅了解情况,直接俯身吻住了温蕊的唇。

  被封住唇的温蕊再也没有了哭声,取而代之的是轻柔而破碎的喘息声,在这暗夜的房间里和着对方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好像什么都不知道,连抱着她的人是谁都来不及思考。可又像是什么都知道,熟悉的气味熟悉的感觉。也只有那个男人才能让她从来不排斥与他亲密接触。

  温蕊没有细想,任由自己沉沦了下去,也深深地享受起了这美妙的一刻。

  -

  酒店那边宋雪仪因为挨了温蕊的一顿打,没好意思当众吭声,只能找了个由头打电话跟丈夫发了通常小姐脾气,然后一个人气鼓鼓地先走了。

  都说打人不打脸,这个温蕊真是朝死里下手啊。早知道她如今这么狠,当年就该趁司策出手前把她活活弄死才是。

  包厢里程总接到太太的电话后不以为然,随口说了句她不舒服便继续招呼众人喝酒。但在场的其他人有敏锐的已察觉到了问题的不妥。

  程太太和温蕊几乎前后脚离开包厢,并且同时间没有回来。程太太还有电话打过来,温蕊却是沓无音信。无论他们怎么轮番打她电话就是没人接。

  郝青吓得脸色发白,赶紧跟温蕊的经纪人楠姐打电话。楠姐担心出了什么事儿会影响合作,也是对温蕊一阵连环夺命call。

  没想到电话非但没有打通,拨了几次后对方甚至直接将手机关机,害她再也打不通。这下子楠姐还真有点急了,连夜又拨通了钱辰的电话。

  电话那头钱辰正在跟人喝酒,接到楠姐的电话后一愣,蹭得一下从沙发里坐了起来:“你说什么,你让谁去应酬程总?”

  “温蕊啊怎么了?正经饭局,程总带了太太过去的,不会有那种事儿。”

  “要真有那种事,咱俩就都洗干净脖子等着挨宰吧。”

  楠姐这才意识到温蕊的身份可能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怎么了,这姑娘什么来头?”

  钱辰已懒得跟她解释,只让她先别轻举妄动,挂了电话就联系了周矅。谢天谢地对方还肯接他电话,一句“温蕊已经回家”就把他给打发了。

  钱辰后背吓出一身冷汗,赶紧又叮嘱了楠姐一番:“……今晚先别管,明天你找个机会上她家去看看,打听打听昨晚出没出什么事儿。最好是无事发生,否则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楠姐拿着电话出了半天的神,最后在床上辗转了一整晚都没睡好。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亮,她就按捺不住起床洗漱,早早地便出了门,开车去往百汇园。

  她知道温蕊和一个女性朋友同住,料想她家里此刻应该没什么问题,便这么直接杀了过去。

  满肚子的疑问都等着解开,她实在没办法再忍下去。

  到达百汇园的时候,正赶上楼里的大爷大妈买完早菜回家来。就听一老头问自家老太太:“昨晚楼上那对小年轻后来吵到几点钟?”

  老太太白他一眼:“你管人闹到几点,那是人家年轻人的事情,你一老头还关心这个。”

  “随口问问,动静有点大嘛。”

  “年轻人很正常,人家小伙子体力好才能闹腾得起来。我听了好几个小时呢,今天小姑娘怕是起不来床了。”

  楠姐耳朵里听着他们的对话也没往心里去,一直到敲响了温蕊家的大门时,才突然意识到刚才老头老太的对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小年轻能折腾,就住在这栋楼里,这不会是在说……温蕊吧?

  楠姐吓了一跳,立马收回了敲门的手。想走却为时已晚,大门一下子从里面打开,露出温蕊披着外套凌乱的模样。

  头发七零八落飘在肩上,眼底有深深的黑眼圈,边看她边伸手打呵欠,还冲她有气无力地说了句:“随便坐楠姐,你自便啊。”

  楠姐想走又实在受不住好奇心的驱使,于是还是壮着胆子进了屋子,边走边探头往里看。

  卧室的门虚掩着,隐约能看到屋里有人走动的身影。很快就有人过来开房门,吓得楠姐立马收回视线,老老实实往沙发里一坐,拿背影对着对方。

  不知为什么,虽然没看到那人的长相,但她就是知道那人是个男人,更清楚地意识到这男人似乎不是她能惹得起的那种。

  难不成是程总?

  不会不会,那不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嘛。楠姐这么安慰自己,直到耳边传来了浴室里哗哗的水声。

  温蕊没去洗澡,换了身衣服洗漱干净后出来给她倒了杯水,整个人还是显得萎靡不振。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里,裹着外套边揉眼睛边开口问道:“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楠姐?”

  “我、我来看看你,怕你不好。”

  “我没什么不好的啊。”

  楠姐回头正想问温蕊几个问题,一眼看到了对方脖颈里那成片成片的红痕时,吓得到嘴的话立马咽了下去。

  看来刚才老头老太说得没错,确实就是温蕊,并且那不是一般得能折腾,简直就是折腾翻了。这么大面积的草莓种下去,可见昨晚这屋子里发生了多么激烈的一幕。

  所谓窥一斑而知全豹,此刻掩映在衣服下的温蕊的身体,可想而知会是怎样的精彩。

  当真没想到乖乖女如温蕊这样的,居然也会有如此大胆奔放的一面。

  楠姐三十好几谈过不少恋爱,经历过的男人也多,却是个不折不扣的不婚主义者。她在那方面向来开放,眼下见温蕊这样便忍不住问:“你有男朋友这事儿,我竟然一点儿不知道。”

  “不是男朋友,纯粹就是……”

  温蕊想了半天,想选个文雅点的词代替“炮/友”二字。思来想去还是吐出两个字:“床/伴,就是床/伴而已。”

  “你不像是会找床/伴的那种人。”

  “那是你不了解我们这么离异女士的想法。男人嘛尝过了就可以了,世上鲜花千千朵,哪能只为一朵停留,自然是多摘一朵是一朵,多睡一个是一个。”

  楠姐当真目瞪口呆,这样的话是从温蕊嘴里说出来的?

  违和,太违和了。

  她没有留意到,两人说话的间隙浴室的水声已然停了。很快浴室的门一开,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楠姐听到开门声很自然地回头朝人望去,然后便如遭雷劈般愣在了那里。

  所以温蕊给自己找的床/伴,居然是……司策?

  她这不是大胆,简直就是胆大包天吧。

  楠姐彻底佛了。

  -

  被人抓了个“现行”的司策毫不在意,还主动和楠姐打了声招呼。

  后者这会儿脑子里只剩嗡嗡的响声,借着一点本能尴尬地应了一声,自己都不知道此刻脸上的笑意有多难看。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她今天还能活着走出这道门吗?

  当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温蕊这么不声不响柔情似水的一个小姑娘,谁能料到有朝一日能给她放个惊天大雷。

  太吓人了,真的是太吓人了。

  司策难得对旁人也有对温蕊那样的好脾气,在猜到楠姐的身份之后便进厨房准备煮咖啡,顺便还问了对方一句。

  一听司策要给自己煮咖啡,楠姐凌乱的心瞬间又恢复了大半。她识趣地谢绝了对方的好意,起身便要告辞。

  电灯泡是没有好下场的。

  可温蕊不让她走,轻声叫住了她,还示意她坐回沙发里。楠姐满脸讪笑地贴着沙发边沿虚坐了下来,嘴里讨好地问:“还要我做什么吗温蕊?”

  “不用,您什么也别做就可以了。”

  “我懂我懂,我今天在公司忙了一天,我都没见着你,更没见着别人。你放心这事儿我肯定不会泄露出去。”

  温蕊就笑眯眯地谢过了她。明明是和平日里一样真诚的笑容,偏偏看得楠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越想越觉得不对,索性壮着胆子问了句:“那什么,我是说那一位……”

  她不敢提司策的名字怕被对方听到,只抬手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压低声音冲温蕊道,“钱辰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嗯,钱哥人好,一直帮我瞒着。”

  “所以你俩好了挺长时间了?”

  温蕊不知道这话该怎么回答,除去中间她单方面与人交恶的几个月,他俩确实是好了挺长时间了。从学生时代到如今,从校服到婚纱,人生的大半时间都是和彼此一起度过的。

  想到这里她默默地点点头,应了一声。

  楠姐吓得脸色发白,暗骂自己工作做得不到位,作为一个经纪人居然连影帝司策有女朋友这种事情都没事先了解。更要命的是这人还是自己手底下的人。

  天底下竟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那……你们保密工作做得还不错啊。”

  “还行,反正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也许明天就分了。”

  “他不愿意公开你们的关系?”

  温蕊笑了,拿起桌上刚才司策给她倒的牛奶抿了一口:“不是,是我不愿意。”

  楠姐一整个早上受到的刺激实在太大,她觉得自己必须先离开找个地方好好消化掉这个事情。于是再三保证不会将这个事情说出去后,便着急忙慌地走了。

  司策端着咖啡出来的时候,正巧看到楠姐落荒而逃的背影。温蕊轻轻把门关上,扭头盯着他看:“你现在能喝咖啡?”

  “问题不大,蒋雍说可以。”

  “他别不是跟他的名字一样,是个庸医吧。”

  正在吃早餐的蒋雍后背一凉,连打三个喷嚏。

  -

  司策赖在温蕊家不走,不仅喝了咖啡还给两人做了早餐。温蕊因为昨晚纵情过度留下的后遗症,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来,歪在沙发里给李诗琴发消息,让她替自己请假。

  论文已准备得七七八八,答辩也近在眼前,如今大四生们全都人心浮动,不少人已签了三方甚至开始进公司实习。老师们上课时也鲜少点名,睁一眼闭一眼就放过了这些学生。

  同校四年,眼看就要各奔东西,温蕊每次回到学校总觉得有一种难掩的离别感在悄悄滋生。

  有热恋的情侣已打算分手,本以为女生会哭哭啼啼,没想到姑娘们都很洒脱,反倒是几个大男人整天借酒浇愁喝得烂醉。

  温蕊不住校,这些事情都是李诗琴她们告诉她的。听说昨晚又有男生喝醉了酒跑到实验楼顶楼纵情高歌,说要纪念自己死去的爱情。一堆保安老师全都围到了楼下,生怕他一时想不开不仅要纪念爱情,连人都准备让人纪念一把。

  就这么闹腾了一宿,闹得全校师生都跟着没睡好,李诗琴发来的语音都带着倦意。

  李诗琴:【还是你舒服,住在校外没人吵,一夜睡到大天亮。】

  挺普通的一句话,温蕊却心虚得缩了缩肩膀。旁边正吃早餐的司策切了一小片鸡蛋喂到她嘴边,唇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刚才温蕊开的公放,显然司策听到了李诗琴的话,也想到了昨晚的事情。

  虽然温蕊没在学校睡,但她昨晚睡得可一点儿也不好,非常之不好。

  温蕊一脸面无表情吃掉他喂来的东西,将手机往桌上一搁:“你别多想,咱俩也就那样。”

  “哪样?”

  “就像你说的,各取所需。而且我这人健忘,什么事儿睡一觉就全忘了。所以咱们现在就算是翻篇儿了。你今天在我家吃了早餐就走,以后没事儿也别上这儿来。还有出门小心点,别让人拍到。”

  “还有吗?”

  “还有什么?”

  司策挑眉看她:“还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都告诉我,我都会照做。”

  “我要让你永远别来你听吗?”

  “除了这个,别的都依你。”

  温蕊突然发现司策是个挺会缠人的家伙,她都那么下他面子不拿他当回事儿了,他竟也能做到云淡风轻岿然不动。果然是干大事的人,情绪管理相当到位。

  温蕊有点恼火,故意又刺了他一句:“我跟楠姐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吧,不觉得我很过分?”

  “不会,你说得有道理。你现在这样的身份,低调点更好。”

  “我不是低调,我是不会负责。我今天跟你睡,搞不好明天我就去找别人谈恋爱,你在我这里除了偶尔满足一下需求外,什么都得不到。甚至需求我也未必总会满足你,不觉得这样的关系很别扭吗?”

  “很好,我工作也忙,没有那么多需求,攒一攒一起来也没什么。”

  温蕊差点把刚喝下去的粥给吐出来,强行咽下去的结果就是呛得咳嗽不止。

  司策他刚刚说了什么他自己知道吗,那么一本正经又严肃的一张脸,说着那样暗示浓烈的虎狼之词,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没什么不妥,说的事实而已。”

  确实是事实。温蕊一想到昨晚他攒一攒后发泄出来的如火山般的情绪,有些不寒而栗。

  或许她还是应该搬回学校去住。

  -

  吃完早餐温蕊又开始催司策离开:“你把碗留着就行,我自己会洗。不用不用,你什么也不用替我干,午饭晚饭我都会吃。我一会儿跟人有约,你赶紧走吧。”

  原本正在收拾餐桌的司策听到这话,将手里的碗碟一放,悄没声息就走到温蕊跟前。后者坐在沙发里低头看手机,直到眼前的光线一暗才意识到什么。

  可一切都晚了,抬头一看司策的脸已然在她眼前放大,温热的气息正一阵阵往她脸上吹。

  “你跟谁有约?”

  一整个早上都很好说话的司策,一下子跟变了个似的,又带了几分从前的冷冽与傲然。温蕊被这股强大的气息包围,脑海里闪过短暂的空白。但很快大脑又飞速运转起来,随口就扯了个谎:“跟同学,诗琴说要逛街。”

  “刚刚她不还说昨晚有同学跳楼没睡好,今天要补觉吗?”

  温蕊暗骂老男人记性真是好。她不过随便说个人罢了,事实上她根本跟谁都没约,她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逃课睡觉。

  但司策轻易不肯放过她,拿额头抵在了她的脑门上,再开口时沉哑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戏谑:“是不是约了个男人?”

  “没有,姜学洲要上班,我怎么可能大白天约他。”

  “我有说是他吗?还有听你的意思,这是准备天黑了再约?”

  温蕊被他连抓两个痛脚,气得有点语无伦次。正想组织语言好好进行一波反击,却被司策抬手在额头上弹了两下。

  这一回他的嘴角总算带了一点笑意:“我说过没关系,你想约就约。不过要注意安全,约在公众场所比较好,听到没有?”

  “听……到了。”

  温蕊乖巧地应了一声,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手机在这时也突然响了起来,像一根救命稻草直接塞到了她的手里。

  温蕊紧紧抓住不放,不等司策起身抓起来便接听。在短暂的交流过后,她挂了电话看向司策:“钱辰让我上公司一趟,应该是要谈工作。”

  “是吗,这次没骗我?”

  温蕊想翻白眼:“你刚刚不也听到了,他的声音你听不出来?”

  “我没听到,你也没放公放,我就听到个男人的声音,确实像是在约你。”

  “那你打去公司问问,看钱辰是不是叫了我过去。”

  “不用,家丑不可外扬,让人知道了我俩彼此间不够信任,这不太好。”

  温蕊算是看出来了,这男人存心找茬呢。不管她提什么建议他都有理由反驳,他就是不想放过自己。

  偏偏两人力量悬殊,硬碰碰温蕊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无奈只能放软身段开口“求饶”。

  “那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

  “给我看一点诚意,我应该就会信了。”

  “什么诚意?”

  司策不说话,双手依旧撑在温蕊的身体两侧,以绝对的优势控制着场上的局面,也束缚了温蕊的行动。只要他不放开,温蕊今天就休想离开这张沙发。

  而讨好他的方法也很简单,两人心知肚明。温蕊本不想这么顺他的意,又想到钱辰说有重要的事情找她谈,实在按捺不住只能主动伸出手来,单手环住了对方的脖颈,对着他的双唇便吻了上去。

  一个主动的吻足以激起男人内心最原始的欲/望。司策在温蕊不痛不痒的吻里尝到了如血腥一般的滋味,很快便反客为主来了一波极为猛烈的进攻,最后将人生生地压在了沙发里。

  □□的,确实是和大晚上截然不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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