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欺负 你这是嫉妒,还是吃醋?……
温蕊以为司策听到这话后便会停下吻她的动作。不成想对方似乎充其未闻, 反倒一把扶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微微抱起。
温蕊还惦记着他腹部的伤口,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已经被对方封住了唇。
她一时没了时间概念, 也不知道在司策的怀里挣扎了多久, 两人才慢慢分开,用力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温蕊这才注意到司策只脱了上半身的衣服, 露出胸前包裹着的纱布。纱布里隐隐有血渗出, 不知是否是伤口沾了水的缘故。温蕊就想伸手去查看, 却被司策一把攥住手腕。
他用了不小的力, 捏得温蕊隐隐作痛, 倒吸一口凉气的时候对方再一次倾身上前,吓得温蕊赶紧后退想要躲避。但身体一碰到冰凉的墙面便瑟缩一下,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风情又颇有韵味。
“妖精。”司策轻笑着骂了一句, 咬了咬牙。
温蕊推他一把:“明明是你先动的手。我刚刚说的你听到没有, 我没想过复婚的事儿。”
“听到了, 不想就不想吧。”
司策凑近了却没有吻她, 只是拿额头抵在她的前额上, 朝着她的脸吹气:“没关系, 那不过一张纸, 你不想要便不要。”
“那你想要干什么?”
“我们不是说好了, 各取所需吗?眼下就是这么个情况,既然如此又何必违背自己的意志。”
温蕊无语:“你还受着伤。”
“没关系,只是小伤。”
温蕊觉得不对头,撑着司策的肩膀让两人保持一丝距离:“你有点不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是有点儿,看到你跟姜学洲走在一起的照片,心情就不太好。”
“照片, 什么照片?”
司策就把网上那张照片简单描述了几句:“……应该就是你那天走的时候被人拍到的内容,你自己没察觉?”
还真没有。温蕊从没想过自己也会被人偷拍,她有什么值得拍的,又不是明星。
“照片我还没看到,问你个问题,拍得好吗?”
司策失笑:“你是美的,另一个不怎么样,你们站在一起不般配。”
“你这是嫉妒,还是吃醋?”
“我说都有你信吗?”
温蕊本不想信,可一想到刚才那狂风暴雨式的吻,又不得不信。
浴室里氤氲的水气搞得气氛愈加暧昧,两人刚刚恢复的理智又有出走的迹象。司策边笑边吻着温蕊的脖颈,慢慢一路从下往上,就在即将到达唇边时,外面房间里响起了司莹的声音。
“阿策!”
从声音的远近可以听出,她大概就站在门口探头往里喊了一声。司策几乎在同一时间又一次封住了温蕊的唇,并从嗓子里溢出一句低沉的提醒:“别出声。”
温蕊自然不敢出声,生怕让司莹听到不该听的。可该死的男人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到最后她整个人如破布娃娃般倒在了司策的怀里,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明明没洗澡,整个人却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额前的湿发贴在脸颊上,汗水顺着发丝一滴滴地落下来。
好难受,又有点迷恋。迷恋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雄性气息,那种过于霸道将人完全压制住的气息。还有那许久不曾有过的亲密瞬间。
温蕊的耳中听着哗哗的水声,靠着仅剩的那点意识强忍着没开口,最后眼前一黑终于睡了过去。
就像从前每一次结束时睡过去的那种感觉,熟悉而又满足。在他俩短暂的婚姻里,不管这个男人亏欠了她多少,在这方面却是从来给得满满当当。
太满了,有时候也挺让人烦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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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蕊那天有些狼狈,在司策的房间里待了很久。原本后者让她再留宿一晚,但温蕊在换上新衣服后坚决要走。
有些底线一旦破了,就很容易一路走低。她毫不怀疑今晚若是留下,会发生更叫人面红耳赤的事情。
“各取所需这事儿也得你情我愿,这会儿我不愿意了,这事儿就先搁一边吧。”
司策也不强留她,只笑着问她:“那你什么时候会再愿意?”
“再说吧,可能一个月也可能一年,说不定这辈子都不会再愿意。毕竟这事儿我吃亏,所谓的各取所需也是满足你的需求罢了。”
“那你的需求又是什么?”
司策说着搂住了她的纤腰,作势又要吻她,却被温蕊抬手遮住了双唇。
“名利、金钱,女人找另一半,尤其是找你这样的,为的不就是那些吗?”
“这可一点儿不像你。”
“我本来就这样,是你从前没有发现罢了。我本俗人,跟别的女人没什么分别。你若后悔了……”
这一次换司策捂她的嘴了:“不会后悔,永远不会后悔。你想要什么便同我说,我有的都会给你。我没有的也会想办法弄来给你,包括……”
他凑到温蕊耳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她一个用力狠狠推开,然后不再给他任何靠近的机会,迅速走到了门边。
开门后她又回过头来看他一眼:“行吧,这事儿以后再说,今晚先到这儿。”
再不走,她怕今晚会尸骨无存。压抑久了的男人发作起来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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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浑身酸软的身体温蕊坐着司策安排的车回了百汇园。
一路上微信一直有消息提示,点开一看都是朋友们发来的“贺电”。
李诗琴:【蕊蕊你又恋爱啦,那男的真帅。】
潘霜:【恭喜再次脱单,医生哥哥不错哦。】
贺晓鹿:【555555,蕊蕊你男朋友怎么这么帅,我不想再看我家那个丑胖子了。】
温蕊被这一系列的留言搞得莫名其妙,点开李诗琴发来的热搜链接一看,才发现自己和姜学洲竟然上了网络。
看那照片里的背景和姜学洲的医生大褂,想来这应该就是司策说的那些照片。
发布者是一个自称刚出院的年轻女生,在一篇感叹医院里帅哥美女多的博文里发了十八张各色人物的照片,大多是医院的工作人员。
其中最惹人关注的就是姜学洲和温蕊的那几张。原因很简单,温蕊作为脱口秀新人如今有一定的知名度,和纯素人比起来自然话题度更高些。
照片里她跟姜学洲面对面站着说话,脸上的表情自然地透着笑意,说是情侣也并不过分。
可这事儿毕竟只是网友的凭空猜测,温蕊出道时间尚浅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就打给了自己的经纪人楠姐。
楠姐是钱辰在她进公司后为她配备的经纪人,听说入行年数已长既有人脉又有经验。当初钱辰把她给了楠姐时,也曾引起公司一些同事的侧目。
毕竟他们不清楚她的底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新人受到如此的关照,难免引人口舌。
好在这事儿很快便过去,温蕊就没有放在心上。眼下她打电话给楠姐,为的就是问她自己应该怎么办。
“要发博澄清吗?”
楠姐在电话那头看着蹭蹭往上爬的热搜,嘴角布满笑意,说话的时候却刻意压着情绪没有外露:“不用,这种小事不必理,过几天就没人记得了。有句话叫越描越黑,娱乐圈的事儿冷处理最好。”
温蕊觉得她说得有点道理,便关了热搜页面没有再管。
就像楠姐说的那样,这事儿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浪,毕竟当事人都不算什么大人物。温蕊的那些粉丝见她没出声,便也没人再讨论这事儿。倒是姜学洲意外地收获了一批女粉丝,对着他的颜值花痴了好几天,直呼他是从小说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为此姜学洲跟温蕊打电话的时候还抱怨过这事儿:“这两天来我们医院找我的病人更多了。”
“那不是好事儿。”
“太累了,要不是你也不会有人关注我。这事儿你得负责。”
“好啊,我替你在网上找找颈椎按摩仪的链接,回头就给你发过去。我们前辈听说人手一个,效果不错。”
温蕊随便找了个答复就把这事儿应付了过去。
她没打算跟司策复婚,更没想过跟姜学洲开始一段恋情。他们之间还是当朋友更合适。
男人什么的,哪有拼事业来得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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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两天楠姐就给温蕊安排了个饭局,是马上新开播的节目的金主爸爸之一。
“你就去陪着吃个饭,也不止你一个,公司里去了好几个。你也不必担心这位老总会对你们怎么样,人家太太是出了名的粘老公,男人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只怕这个饭局她也不会落下。你们去坐坐跟人说点好听话,回头节目赞助拉得多,钱老板自然不会亏待大家。”
温蕊听说老总夫人也去便没有推辞,到了饭局那天和郝青在公司开完会后,便拦了辆车一同前往。
两人和其他公司同事们都默契地提前到达包厢,边喝茶边坐等赞助商夫妻到来。其间还有人科普了一下这位老总,听说是出了名的妻管严。
“他太太家也是名门旺族,很能帮衬夫家的事业,所以这两位也算是天作之合。”
“听说他太太挺漂亮,一会儿来了开开眼。”
郝青就笑:“再漂亮能我们蕊蕊漂亮?”
温蕊拉了她一下,示意她别给自己拉仇恨。好在在场的都是熟人,众人哈哈一笑开着玩笑就把这话题带了过去。
很快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经理亲自给人开门,领着两位贵客往里走。
包厢里所有的人都在同一时间站了起来,只为迎接金主爸爸。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意,除了温蕊。
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温蕊脸上的笑容便僵在了那里,再也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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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来的这位老总姓程,是南华国际的老板。子承父业,大学毕业没多久就接手了家族企业,年轻的时候在金钱的加持下也算是青年才俊一枚。
只是如今人到中年日渐发福,清秀的容颜不再,变得油腻而世故起来。
温蕊以前没见过这位程总,南华国际和司家搭上不边儿,用秦念薇的话来说就是,小门小户的人家太多,他们结交不过来。
虽然司家看不上程家,但南华国际对普通人来说还是一个高大上的存在。更何况他们还赞助了这次的新节目,在场众人自然十分给面子。
如传言中说的一般,程总走到哪儿夫人便跟到哪儿,今天也不例外。他的这位夫人先前就有人科普过,说是程总的第二任太太。至于这里面的时间顺序刚才八卦那人没有细说,但从他眼角流露出来的笑意也能让人猜出一二。
只怕这位程夫人,上位的手段不太光彩。
温蕊是认得这位程夫人的。
曾经在她就读的国际学校里,这位程夫人就是个风云人物。她比自己高一级,属于那种人人羡慕的长得好家世也好的学姐。
那会儿学校里追求她的人很多,而她也不可免俗地喜欢上了比她更高年级的司策。
也是因为司策,温蕊和这位叫宋雪仪的学姐有了交集。曾经,她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中的一个,只是最开始宋雪仪主动来找她交朋友的时候,温蕊完全没想到是因为司策。
宋雪仪热情奔放,说话也很随意,曾挽着她的手宣称两人是最好的朋友,转眼就要求她给司策送情书,约他出来玩。
年少懵懂的温蕊还不懂男女之情,只知道朋友所托不能相负,于是每次忍着挨司策的白眼和训斥,一次次地为宋雪仪牵线搭桥。
但感情这个事儿勉强不得,尤其这事儿还发生在司策身上。他就不是那种会轻易动摇的人。
所以温蕊平生第一次当红娘就以失败告终。并且因为司策的警告,吓得她不敢再接受宋雪仪提出的任何要求。
于是宋雪仪就和她翻了脸。这个从前所谓最好的朋友开始向她泼脏水,学校里渐渐有了关于温蕊的一些传言。比如她看着乖巧其实私底下粗口不断,再比如每天人模狗样的出现在大家面前,其实私下里很不讲卫生。
有段时间温蕊甚至发生走过她身边的女生都会嫌弃地捂住嘴巴,仿佛她身上真带了什么难以忍受的气味。
年少的她并不懂,这也是校园暴力的一种。直到那些人越来越过分,开始公然污蔑她歧视她,甚至对她动手动脚。而那时候的温蕊并不懂得反抗,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直到某天司策实在看不下去,挑了个刺头儿男生出来教训了一顿,才把这事儿平息。
那男生是宋雪仪的爱慕者,受了她的指使对温蕊动粗,欺负女生的时候一副拽上天的模样,被司策一顿教训后又怂得跟什么似。听说他哭了一整天,后来还被宋雪仪骂了一顿。
那个时候温蕊才明白,原来对宋雪仪来说,所有的人都是可以利用的。如果有被利用的价值,她就会跟你做朋友。一旦没了这点价值,她就会把你扔掉,甚至亲手毁掉你。
如果不是司策,温蕊的人生或许早在很多年前,就被无数个宋雪仪给毁掉了。
离开那段国际学校后,温蕊再也没有见过宋雪仪。如今再见她比从前更漂亮更成熟,眼里流露出的眼神也更为复杂。
四目相对的时候,她显然也认出了温蕊。在最初的慌乱过后,她很快又变得傲气起来。因为她意识到了一个现实,这包厢里所有的人今晚都是配角,都是来捧她和她先生的。
温蕊也不例外。
意识到这一点的宋雪仪随即高兴了起来,在接下来一个多小时的饭局里,她充分发挥了女主人的优势,不动声色地使唤着温蕊。
但也没做得太过分,因为她很快就发现丈夫对温蕊产生了兴趣。于是便不敢再cue到她,生怕引起那个中年男人更大的兴致。
温蕊倒不在意被灌的那几杯酒,她如今酒量不比从前,已不再是滴酒不沾的人。关键是宋雪仪这一会儿唱一出的嘴脸实在好笑。
既想摆谱针对她,又怕她抢了自己女主人的宝座,这么瞻前顾后的,一点儿也不像从前的她。
以前的她多嚣张,如今居然也会为了一个男人畏手畏脚起来。
温蕊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两口,出门去上洗手间,顺便补个妆。
不出她所料宋雪仪当真跟了出来。那会儿女洗手间就她们两个,后者也就没再遮遮掩掩,上来就把手搭到了温蕊的肩膀上。
“多年不见,听说你如今出息了?”
“你也不差啊。”温蕊挑眉扫她一眼,眼底透着股不屑的笑意,“先生不错,总算让你抢到了一个。”
这话说得诛心,明显是在暗指宋雪仪以前那些不光彩的手段。后者一听到脸色便沉了下来,都忘了还在公共场合,直接伸手就去拽温蕊的头发。
曾经的小姑娘,被她当众扯头发拉衣服都不敢吭一声。事隔多年那种欺负人的快/感还让宋雪仪念念不忘。
但她没想到温蕊已今非昔比,没等宋雪仪沾上她的头发丝,她已经一个用力攥住了对方的手腕,紧接着便将人胳膊一扭。就听洗手间里一声女性的惨叫声,吸引得外头刚好从某包厢里走出来的周矅一愣。
大晚上的听到这么一声,还挺瘆得慌。他便顿住了脚步,思考着要不要管这个闲事。
没等他把这事儿想明白,就见拐角处走出来一抹熟悉的身影。温蕊揉着刚刚动粗的两只手,像是在松筋骨,脸上还浮起一层薄薄的笑来。
见到周矅她也是一愣,但随即脸上的笑容便更浓了。
还得谢谢司策,找人教了她基本的防身术,今天可不就派上用场了。虽然使用暴力不好,但那种感觉真不是一般得爽。
她也不是天生就该被人欺负的人,那些人也该尝尝挨揍的滋味才是。至于揍了宋雪仪的后果温蕊也想好了,大不了就是跟钱辰解约。
但宋雪仪会把自己丢脸的事情嚷嚷得满世界都知道吗?不,她不会。曾经这个最“好”的朋友,是最最在意面子的一个人。
温蕊打完人神清气爽,连脚步都飘了起来。她径直走到周矅跟前,礼貌地向他询问:“能不能送我一趟?”
她不准备再回包厢,独身一人也不方便叫车,更何况她还喝了酒。虽然那酒尝起来味不重,但这后劲却很绵长。现在的温蕊,全身都热热的。
周矅自然不会拒绝。他本就是来替司策谈生意的,这会儿生意谈完只剩下半场的酒局。他立马安排人去招呼几位老板,自己则亲自开车送温蕊回家。
上车之前他还逮了个空隙,悄悄给司策发了条信息,把在酒店遇到温蕊送她回家的事儿简单说了说,临了还补了一句:【太太喝了点酒,有点醉了。】
这话点到即止,接下来怎么做就看司策自己的意思了。做助理做到像他这样的贴心的,当真是绝无仅有吧。
果然司策也很上道,立马回了条信息过来:【注意开车,下个月起年底分红加一个百分点。】
周矅边开车边乐呵地计算着这一个百分点能折算成多少钱。看来再过一阵子,他又能在本市的黄金地段入手一套新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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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酒的温蕊话不多,安静地窝在车子后排打着瞌睡,等车停在自家楼下后便任由周矅送自己上楼,两人顺便道了晚安。
家里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纪宁芝前两天不小心说了漏嘴,被她爸妈知道了她怀孕的消息,于是二老直接上门来抓人,一左一右将她架回家,一面养胎一面解决终身大事去了。
如今这房子就剩两只兔子陪伴着她,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发出点响动扰人清梦。
到家后她径直回房拿了换洗的衣服,趁着意识还清醒的时候进浴室洗了个澡。不知是不是热水激发了酒意的缘故,她越洗越觉得眼皮睁不开。等洗漱干净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时,人已困得东倒西歪。
今晚这到底是什么酒,后劲竟这么得足。
温蕊踩着凌乱的脚步都没来得及走回房间,直接就倒在了客厅的沙发里闭上了眼睛。她本只想眯一会儿,可睡意袭来让人睁不开眼,很快仅有的那点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淡。
沙发不如床舒服,她只穿了睡衣也有点冷,于是便缩紧了身子像一个小婴儿般蜷缩在沙发的一角。正想着要不要挣扎着起身时,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头上传了过来,同时耳边响起了嗡嗡的吵闹声。
应该是吹风机的声音,伴随着声音而来的便是那温热的暖风,吹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把她整个人都给吹得暖了起来。
原本就因为酒意浑身燥热的温蕊,这下子全身的温度愈发升高。从脚趾头到头发丝,全都灼热得让人觉得难受。温蕊在半梦半醒间嘤咛了两声,像是抱怨,更像是勾引。
司策握着吹风机的手一顿,目光不由自主就落到了她身上。
一接到周矅的信息他便出了门,拿着纪宁芝给他的那把钥匙开门进屋,一眼就看到温蕊躺在沙发里熟睡的模样。
跟从前一样又可爱又乖巧,没了平日里伪装出来的浑身尖利,她还是他记忆里那个最柔软的小姑娘。
许斯年曾问过他喜欢温蕊什么,当时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但或许就是因为眼前的这份柔软,才最能融化他那颗心吧。
从第一次在他爸的生日席上见到她,她就是那么粉嫩嫩的小少女。借他的手机玩游戏时,声音也是轻柔好听到不像话。
他所有的矜持和高傲,都因为这温柔甜美的声音,几乎在瞬间崩坏。
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就在她开口管他叫“哥哥”的那一刻,他便已经沦陷了下去。
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