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闭合 对,不可能,没一点可能。……
那两张照片林清竹也看见了蓝禾转给她的,还附带了群里大家的讨论。
说什么的都有,主要体现为三极分化。
一是大骂冰雕渣男。二是拥护冰雕不会乱搞男女关系。剩下的那部分坚持冰雕不喜欢女人是gay。
林清竹捧着手机一条一条刷看到好玩儿的就停下来笑一会儿结果一条比一条好笑。
姑娘一开始还抿嘴闷笑,就算有时没忍住笑出了声也很快止住。
可在看见蓝禾一分钟前刚给她发的那条,一下破功哈哈大笑起来。
蓝禾问她:[冰雕真劈腿了?不能吧?他要敢劈腿我踢烂他的鸟。]
林清竹笑得打字的手都在抖:[真是亲姐妹儿mua一个。]
蓝禾:[所以他到底劈没劈腿?]
林清竹愣住有些不知道怎么回。
劈腿?她和梁成舟从来都没正式确立过男女朋友关系好像用不上“劈腿”这个词。
林清竹这边久不回信,蓝禾等得不耐烦直接电话轰炸:“快说,不只我,全公司的人都等着呢!”
“没有。”林清竹咯咯笑,简单将昨天的事说了下。
蓝禾得到了意料中的否定答案,也没挂电话转而问起了别的“诶”了一声,试探性地问了句:“冰雕的鸟儿,你用没用过?”
“……”
对面第一时间没说话,蓝禾秒懂,一下更兴奋音量大了不少,“我就知道。”
继而又问:“姐妹儿我有个问题很好奇,冰雕脸冷,鸟儿总是热乎的吧?”
林清竹“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心说:那玩意还有不热乎的?
“冰雕活儿好不好?公司不少姑娘想睡他,都说他看着就……很行。”蓝禾那嘴跟机关枪似的,突突个不停,还极没耐心,“你怎么一直不说话,他不会外强中干家,实则伙事不顶用?不会吧不会吧?”
她和林清竹上学时画过许多人体模特,国内外,四种肤色人种全画过。自然见过不少男性看着以为家伙事挺壮观,结果脱了裤子,一下就让人大失所望。
林清竹还是笑。
蓝禾这个好奇丫头,真是什么都好奇。
“急死老娘了,你快说呀!到底行不行?”蓝禾急得跺脚。
某个姑娘红了脸,某些不可言说的画面一下涌进脑子里。她想起昨晚,想起那天在他家,想起五年前那个夜晚。
可她就只睡过一个,正儿八经的也就睡过五年前那一次。梁成舟行不行,她又没对比过别人,哪给得出正确测评?反正她是觉得挺行的,每次都挺舒服,也很快乐,五年前那次也确实……
“怎么样算行?”
“舒没舒服?爽没爽?想不想有下次?”
“嗯。”
“那就是行。”
“是还不错。”林清竹抿嘴笑。
说完又很小声地嘀咕了句:“口-活也不错。”
“操!”蓝禾骂了个脏字,“他还给你……没看出来,那家伙挺有服务意识的嘛!”
好奇丫头又问了:“冰雕那张脸,做那事的时候,是不是贼带感?”
林清竹这次没有犹豫就“嗯”了声。
确实挺带感,特别是强势的时候。当然,温柔的时候她也喜欢。
八卦之心谁没有,她也有。
林清竹嗓音带笑,“你跟你哥,全垒了吧?”
元旦后一天蓝禾就跟林清竹打电话说过,她跟她哥元旦当天回了趟家,去见他俩的老爸,回来当晚蓝禾就把她哥拿下了。
蓝禾嘿嘿笑,一点没不好意思,直接承认:“对。”
她知道林清竹要问什么,“不用你问,我自己说,我哥很行,特别行。”
两姑娘齐齐大笑出声。
陈逸见林清竹起床就咯咯笑,笑个不停,十分之疑惑,按理她不是该难过吗?
昨天的事,陈逸自然是知道的,毕竟梁成舟找不到人的电话也打到了他这儿。而且昨晚林清竹回来时,眼皮红肿,眼睛红得像兔子,任谁看了都知道,姑娘哭过,还哭得很伤心。
这才过了一晚上,又乐成这样,不是她性格啊!
难不成真像网上说的——睡一觉就好了?
陈逸在林清竹面前,一直将自己的心思隐藏得极好。
昨天的事,即使很想问她一句,也始终没有开口。就像此刻她为什么又笑得那么开心,他再疑惑,也没有问。
习惯了,习惯不说不问。
……
梁成舟被林清竹拖黑这事打击到了,在办公室颓废了一天,下班了不想回家,又不敢去找林清竹,怕一见面,姑娘那嘴跟刀子一样叭叭说些他不能接受的屁话赶他走。可又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得主动出击才行。
但到底该怎么破局,他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一个人想不出办法,就找个人一起想。
梁成舟给妹妹打电话,“在没在公司?”
也是巧,彼时梁问夏忙完工作正要去找她哥,不对,是去笑话他。昨天的事,她憋一天了。
更巧的是,秦之屿来接她下班,两人一起上楼。
梁问夏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哥。”
梁成舟一眼看见妹妹身后的秦之屿,本就不好的脸色一下更不好,不止脸色不好,语气也很不好,“谁让你上来的?”
转而对妹妹说:“刚跟没跟你说,我不想看见他,让这狗东西滚,赶紧的。”
刚在电话里听见秦之屿的声音,梁成舟就气急败坏的告诉过妹妹,不准不要脸的狗东西上来,结果两人还手牵着手出现,存心气他呢?
某人气得咬牙切齿,就快气死了。一个俩个的,都跟他对着干。
秦之屿倒是一点没生气,问夏提前跟他打过招呼,说梁成舟心情不好,让他再多气气她哥,以毒攻毒。
什么以毒攻毒?姑娘就是纯坏,叫他上来,就是让他来做出气筒的。
“哥,中午吃的什么,火气这么大?”秦之屿跟在问夏后面,温和淡然地笑着。
梁成舟打小就不喜欢秦之屿这幅死装的假样子,不声不响地把他妹妹骗走了,还敢来晃到前面来炫耀,不骂他骂谁,“乱叫什么?谁他妈是你哥?”
一下甩出三连问:“领证了?红本本到手了?我认你是我妹夫了?”
本就一肚气没地儿撒,正好拿秦之屿泄泄火,是他自己非要来撞枪口的。
“快了。”秦之屿慢悠悠地回了句。
“快个屁。”梁成舟面露嫌弃地“呸”一声:“老子这辈子都不可能认你是我妹夫,你个狗东西,想都不要想。”
秦之屿还是那副样子,故意牵起问夏的手与之十指紧扣,不慌不忙地说:“不要你认,问夏认,梁叔和阿姨认就够了。”
这狗东西,跟林清竹一样会气人。
“你丫找打是吧?”梁成舟气急败坏,说着就要起身踹人。
被一直没说话,闷笑看热闹的问夏拦住,“消消气,哥。咱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
说话间她手一伸,快速将她哥脸上戴着的口罩揭了,想忍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幸灾乐祸道:“你这是……被清竹扇巴掌啦?”
林清竹昨晚那巴掌下手忒重,梁成舟这会儿脸都还有些肿,虽然没印,但能看出是被打的。
梁问夏话一出,沙发上的秦之屿也抬头看向某人的脸,被一记眼风杀过来。没好意思笑出声,微勾了下嘴角。
“没有的事。”梁成舟扭开脸,抢回口罩重新戴好。
这么丢脸的事情,他才不会承认,而且还是在秦之屿这狗东西面前。
“那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过敏。”
“什么东西只过敏半张脸?”
“管这么多干什么?”梁成舟瞬间没好气,“你俩都给我走,要干嘛干嘛去。”
原本叫问夏来,是让她来帮他想办法出主意的,结果她把秦之屿这狗东西带来了,他还怎么开口?开不了一点口。
梁问夏多聪明一姑娘啊!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哥在想什么?
“我跟秦之屿打算去吃椰子鸡。”梁问夏一直憋着,都快憋坏了,“我记得清竹好像也爱吃,要不叫上她一块儿?”
某人听闻眉梢一挑,脸色立马由阴转晴,不带犹豫就点头,“我觉得可以。”
“那你给她打电话。”梁问夏脸上挂着狡黠的笑意。
这事可把梁成舟给难住了,好不容易缓和的脸色一下跨了。
梁问夏亲眼看着她哥那张脸跟变色龙似的,一会儿耷拉着张臭脸,一会儿因为一句话高兴,一会儿又不高兴。
掏手机的动作都没有,不是知道没用,就是打不通。
她很多时候都蔫坏蔫坏的,打小就是,从来不放过任何一次可以嘲笑她哥的机会。
梁问夏歪着脑袋问:“怎么着?清竹把你拉黑啦?”
“……”
见人没反驳,梁问夏瞬间乐得不行。
这事她还真没想到,很想拍手叫好,给清竹竖大拇指,再夸她一句:干得漂亮。
梁问夏虽然爱看她哥笑话和热闹,但也没少帮忙助攻,说话间已经掏出手机给林清竹拨过去,还开了免提。
彼时林清竹正跟陈逸吃晚饭,看见梁问夏的来电着实有些惊讶,她们大都是微信联系,有事直接就在微信里说了,很少打电话。
疑惑接通:“问夏姐?”
“清竹,我们都好久没见了。”梁问夏懒得拐弯抹角,直言道:“出来吃饭?”
吃饭?问夏姐约她吃饭什么时候特意打过电话?
林清竹也不是傻的,很快明白怎么回事,装出遗憾的语气:“我倒是想,但我已经吃上了。”
梁问夏一直在观察她哥的表情,微抬下巴,眼神询问:怎么办?
梁成舟立马给妹妹使眼色,示意她一旁的狗东西。
他嫌弃狗东西是真的,但不妨碍他用狗东西做借口。
“你之屿哥也在,让他跟你说。”梁问夏会意,将手机举到秦之屿面前。
秦之屿很配合,“清竹,吃了也没事,出来大家一块儿坐坐。”
“过几天吧!我在陈阿姨这儿。”林清竹还是拒绝。
人把陈阿姨搬出来了,不好再勉强。
梁问夏见他哥眼巴巴地盯着她手机,看着可怜兮兮的,也知道他早就等不及了,轻笑一声,将手机递给他。
梁成舟接过手机就朝大门外走,边走边问:“为什么拖黑我?”
林清竹就知道一定是梁成舟让问夏姐给她打电话的,等了这么半天,终于等到了。
憋着笑回他:“我不能拖黑你吗?”
梁成舟不敢凶,不敢发火,只能好言好语地打商量,“把我放出来,行吗?”
“不行。”林清竹拒绝得特果断。
“林清竹。”
“干嘛?”
“不这样好不好?”梁成舟很少有这样难受的时候,少数几次都是因为电话对面的姑娘,“你拖黑我,你从来没拖黑我。我……”
男人说着喉咙哽了下,好几秒后才重新开口:“我很难过。”
语气认真的喊她的名字,“清竹,我们已经浪费了五年多,一千多个日夜,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一次,五年的时间我都觉得受不了,何谈后半辈子?”
“我们是相爱的,我爱你,你心里也有我。既然误会都解开了,我也知道错了,原谅我好吗?”
“别再说原谅你这种话。”姑娘语气淡淡:“我没怪你什么。”
“那不生气了好不好?“
“我也没生气。”
“所以你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我跟你说的很清楚。”林清竹将昨晚下车前说的那句话,又说了一遍,“我跟你,这辈子,不可能了。”
“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了?”
“对,不可能,没一点儿可能。”
“我也说了,你说的不算。”
林清竹气他,“我年后就回伦敦,再也不回来。”
“你走一个试试?再有这种念头……”梁成舟果真被气着了,开始了威逼恐吓,“我打断你的腿。”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挂了。”姑娘说挂真就直接挂了。
梁成舟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那叫一个难受。
林清竹每次拒绝他,干脆利落得跟刽子手挥刀斩恶人一样,直接就是一刀,半点儿不带犹豫。
林清竹确实如她所说,没生气,也早就不难过了。昨晚她们在车里将所有事情说开,她得知五年前的那些事情全都是误会后,就不怎么难过了。
昨天的事情,她难过,没有一点是因为林书殊,既然林书殊跟梁成舟什么都没有,林清竹觉得自己没必要再难过。
她不想介意那些没意义的东西,没必要,也没必要让自己难受,更没必要为了不相关的人让自己难受。
但她想让梁成舟难受难受,逗他——有点儿好玩,气他——非常解气,拿捏他,就一个字——爽。
她就要钓着梁成舟玩,玩到她不想玩为止。
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