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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之后 第21章 剑藏锋。

宴清窈 · 言情小说 · 286 KB · 2025-04-28 18:33:58

第21章 剑藏锋。

  温婧在地下车库等着喻礼,瞧见喻礼跟程濯相携而来,她含笑迎上去,先感谢程濯照顾喻礼,然后陪喻礼上车。

  上车之后,温婧先说昨晚喻景文在会所做得事情,“他等您到半夜,冷着脸把其他公子小姐们下的不轻,他倒一直给我打电话,我接了两次便没有接,不知道他有没有叨扰您。”

  喻礼说:“辛苦你了。”

  温婧注意到喻礼兴致不高,没有接着说关于喻景文的糟心事,缓言问:“怎么不高兴,是程公子惹到您了?”

  “没有,他很好。”

  喻礼回想着早上她随口提起的“女朋友”那件事,发觉她对程濯了解得太浅,所以她才会随口说那样的话,犯了言谈交往的大忌。

  她说:“你去调查程濯,调查他的喜好他从小到大的人际关系,私底下进行,慢慢整理了发给我。”

  温婧神情由严肃到缓和,她笑,“好,我一定好好调查,为您的恋爱事业添砖添瓦。”

  到了公司,开完晨会,陆子衿敲门到总裁办,他带着投资部的人,跟喻礼汇报收购GE科技的初步计划。

  会议结束,陆子衿没急着走,“收购GE科技,您是亲自带队还是让有其他好人选?”

  喻礼说:“我亲自带队。”

  陆子衿走了之后,喻礼登上集团内网,排在首页的便是喻氏集团跟Centrl集团的项目合作消息。

  因为程慕云住院,再加上尚未分明的内斗形式,两家集团的合作一再拖延。

  她拨内线电话给秘书,“帮我空出下午3点到5点的行程。”

  她得去医院见见程慕云。 。

  梁宗文带着中汇集团合作项目组到来时,整个集团处于一片忙碌工作中。

  他没有见到喻礼。

  合作大致框架喻礼都跟梁桢商量过,剩下的具体细则交给底下副总负责,梁宗文只见到喻氏集团二把手,直到洽谈会结束,他也没有撞见喻礼身影。

  喻礼的办公室在顶楼,开洽谈会的会议室只在35层,即使他提出想参观集团,恐怕也见不到喻礼的影子。

  副总似乎看出梁宗文所思所想,他含笑说:“喻总在楼上见境外合作伙伴,一会儿会下楼过问咱们的会议成果,梁总要是不忙,就稍微等一会儿,也好跟喻总叙叙旧。”

  梁宗文说:“谭总自作主张,喻总不怪你?”

  “喻总心胸宽广,不会因为小事斤斤计较,再者说——”谭文锦道:“这也是喻总特意交代过的,要不然,我还真不敢做这个决定呢!”

  如谭文锦所说,半小时后,喻礼姗姗下楼,缓缓走到会议室门前。

  会议门通透明亮,一望见她的身影,会议室众人纷纷起身迎接,谭文锦亲自上前开门。

  喻礼含笑跟他问好。

  论年龄,谭文锦比喻介臣还要年老,但他的姿态总是分外柔软。

  在喻家三位继承人之间惨烈的斗争中,他坐山观虎斗,见喻礼即将胜出,立刻姿态柔软向喻礼示好。

  喻礼接了他的示好,推他坐上二把手的位置。

  谭文锦说:“梁总在里面,您先跟他叙旧,一会儿我再逐条向您汇报。”

  他带着浩浩荡荡一群人离开。

  会议室里,瞬间只留梁宗文一个。

  喻礼轻轻颔首,抬步入内。

  梁宗文坐在会议桌后,把玩着刚刚签文件的钢笔。

  刚刚呼啦啦起身迎接的人群中,并没有他的身影。

  他鹤立鸡群,清高自赏。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他依旧故作姿态。

  偌大会议室里,他垂着眼,不打算看向喻礼。

  喻礼在对面坐下。

  梁宗文慢慢捏紧指间的钢笔。

  空气中弥漫一阵馥郁的香气,那是属于她的香气。

  他喉结滚动,看向她,从她的眉眼,再到戴着绿莹莹翡翠的雪白手腕。

  他抬眸,漫不经心问:“你当初为什么嫁给我?”

  他知道喻礼为什么留这段时间给他,是叙旧情,也是把所有事情说明白,她想快刀斩乱麻,再也不想跟他纠缠。

  他懂得深意,却不打算照办。

  “当然因为喜欢。”喻礼罕见没有保持沉默,从容平和回答他的问题。

  梁宗文讽笑,给出他自己的答案。

  “你只是为了利用我。”

  喻景尧的话依旧飘荡在耳边,“既然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那就赶快回来。”

  他的新婚妻子,柔声应对,“不,二哥,他还有其他剩余价值没有榨干,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一墙之隔,听着他们兄妹私密对话,他骨血冰冷,从前的温柔时光,寸寸碾灭成灰。

  回神,对面,喻礼正冷清看着他。

  她生了一张琼姿花貌的好容颜,从皮肉到五官没有一处不是精雕细琢,上帝对她如此怜爱,她却没有怜爱之心。

  她永远是高高在上俯视众生。

  目光之中,只有审视不带怜悯。

  他听到她清冷嗓音。

  “如果我真想通过婚姻获利,就该嫁给名门望族的继承人,而不是没有嫁给继承资格的私生子。”她面上漾出浅笑,笑意刺眼,说道:“梁先生,你该知道,如果我真想通过婚姻谋利,嫁给梁桢都比嫁给你有价值。”

  梁宗文呼吸静了静,重新捡回被她破碎掉的自尊,慢慢说:“喻礼,你说你爱我,但你却鄙夷我,看不上我的身份,喻礼,你真的爱我吗?”

  喻礼慢条斯理反问,“你说你爱我,却出轨其他女人——”瞥见他似乎想要反驳,她打断,“不要说你跟周晴的行为不算出轨,如何我对任何一个男人像你对周晴一样好,那你早就闹翻天。”

  梁宗文没吱声,冷着脸听她胡搅蛮缠。

  “你的爱不值钱,我的爱也是,所以我们好聚好散,你不要说一些要重新追我的话——”她平静叙说,像说最公正客观的事实真相,“实

  话实说,梁先生,你没有追求我的资格。”

  梁宗文手背青筋浮起,勉强维持平静。

  他闭了闭眼,眼眶干涩,“你跟你二哥兄妹情深,为什么非联合喻景文把他送到监狱?”

  喻礼永远不会承认任何对她不利的事情,“这只是你的猜想,我从没有这样做过。”

  梁宗文张口想辩驳,喻礼轻晃手指,“如果你再随口污蔑我,我以侵犯名誉权的罪名将你告上法庭。”

  梁宗文被她气得心口疼,又舍不得发脾气,倒了杯冷茶,一口喝尽。

  缓了半天,他勉强保持住心平气和的儒雅,“这么想跟我划清界限,是有人了?”

  喻礼没回答这个问题,淡声,“这几天你派人跟踪我的事情我当做不知道,如果你再持续纠缠,我会用自己的方法回报你。”

  梁宗文说:“能得你的报复,真是荣幸之至。”

  喻礼没理他,室内归为平静。

  梁宗文端着茶,趁着寂静平和的时光,轻轻望向她。

  还好,虽然离婚,她气色恢复得不错。

  心底蓦然软下来,她比年轻这么多,还是个小姑娘,为什么要一直跟她置气呢?

  他说:“即使咱们撕破脸,但合作依旧合作,我这边不会出岔子。”

  喻礼瞥他,见他又是那一副高高在上恩赐的神情。

  她厌烦他这幅表情。

  保证合作正常进行是他的义务而不是他对她的恩赐!

  喻礼道:“如果你出岔子,梁董会把你换掉,然后补偿喻氏集团所有的损失费用。”

  十分钟后,会议室门重新打开,门外肃然站着喻礼的秘书和助理,这昭示他们短暂的相处结束。

  梁宗文起身,深深望喻礼一眼,起身离开。

  回程路上,他收到杜星璇搬到梁园居住的消息。

  他深深吸口气,知道了喻礼的报复手段是什么。

  她要借梁桢之手,控制住他的母亲! 。

  梁宗文走之后,谭文锦过来跟喻礼汇报会议细则。

  梁宗文此次过来并没有什么新鲜建议呈现给喻氏集团,谭文锦笑着评价,“梁总这次过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喻礼神色平静如水,“我希望喻氏跟梁总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

  言下之意,她跟梁宗文之间,只有集团之间的合作关系,没有其他任何私情。

  谭文锦了然,心里想好应对梁宗文的态度,转而说起另一件事,“二公子即将出狱,他势必还要重回集团,您对他是怎么安排的呢?”

  喻礼自喻家的继承之战胜出之后,谭文锦便是喻礼身边坚定的拥护者,现在喻景尧即将出狱,作为被废的前“太子”,他对现任喻氏“国王”地位的冲击不可谓不大。

  谭文锦希望喻礼早做打算。

  喻礼温言询问,“您觉得该怎么安排呢?”

  谭文锦含笑,“您主动承接了二公子的出狱欢迎宴,说明您不想主动跟二公子撕破脸皮,我觉得我们现在还是按兵不动为好,大公子和二公子相争,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大哥根本不是二哥的对手,他撑不了多久。”

  谭文锦洗耳恭听,“您的意思是?”

  喻礼说:“集团的利益便是我自己的利益,我们现在应该舍小节而取大利。”

  谭文锦神情复杂,显然没想到喻礼如此仁慈慷慨。

  喻礼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给他承诺,“谭总放心,就算我这艘船沉了,我也会保你安然上岸。”

  谭文锦当然相信她有保全下属的能力,心底还是止不住的担心,“二公子是喂不熟的狼,您还是小心为上。”

  当初,喻景尧上位集团一把手不到半年,便几乎清洗整个管理层,彼时的惨状,谭文锦还历历在目。

  谭文锦是切实的中庸务实派,比起手腕狠辣激进的喻景尧,他还是更欣赏喻礼润物细无声的作风,尽管,若论实际,喻礼比喻景尧清洗的人更多。

  “当然。” 。

  午饭时间,喻礼亲自订了餐厅请程濯吃午饭。

  温婧工作效率极高,一上午的时间,便整理了程濯所有喜好发到喻礼邮箱。

  根据他的喜好,喻礼精心挑选一家餐厅,又亲自预订菜色。

  餐厅风光潋滟,一窗之隔便是清幽雅致的山光水色。

  园林里,人工营造出蒙蒙雾色,笼罩着幽静山水,湖泊缓缓流动,碧波荡漾下,锦鲤成群嬉戏。

  博山炉里,流动出静雅香气。

  喻礼先到,端坐在位置上等待程濯。

  经理提前知道喻礼身份,默默把漂亮的女侍者变成英俊的男侍者,男侍者进门服务之前,他轻拍领头人肩膀,在他耳边轻轻吐出“喻”这个字。

  一个字而已,便引起人心浮动沸腾。

  领头的侍者上茶,他将清香馥郁的茶水递给喻礼,端着细腻青瓷的指尖轻轻勾了勾喻礼微冷的指腹。

  喻礼眸光微顿,抬眸。

  侍者眼睛垂下,眼睫轻颤,似乎不敢看她,微微撇过脸,耳后雪白的肌肤蔓延出绯红色泽。

  喻礼:“……”

  程濯掀帘而入,便望见年轻的男侍应生眉目楚楚向喻礼传情。

  喻礼背对他,只望见她纤细袅娜的背影,她对于这位侍应生的态度,他一概看不清。

  程濯走进去,步伐缓缓停顿在屏风旁,修长指节屈起,轻轻敲动紫檀木大理石彩绘屏风。

  声音清泠明晰,喻礼蓦然回首。

  程濯神色说不上好,没有走过来,静静看向她,眼神沉得如漆黑的夜。

  喻礼轻蹙眉,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

  回首,她望向姿态楚楚的侍应生,眼神冷淡无声。

  侍应生立刻收敛姿态,退后两步,恭恭敬敬说:“我立刻让人上菜。”

  程濯抬步走过来,在她对座坐下。

  “怎么想起请我吃饭?”

  “投桃报李。”喻礼说:“这家餐厅的口味你应该喜欢。”

  程濯敛眸,淡声,“还不错。”

  喻礼察觉他态度冷淡,应该是刚刚那位侍应生对她别有企图的行为让他不悦。

  喻礼端起茶盏,轻轻嗅着茶香,“程濯,这便是我的生活,如果你想长长久久待在我身边,这样的事情你总要习惯。”

  她笑了笑,又温和说:“当然,我随时欢迎你跟我好聚好散。”

  说完,她不看程濯的脸色,提起包抬步离开。

  走出餐厅,喻礼迎面撞上喻景文,她一脸冷肃,杀气腾腾的模样,喻景文很是吃惊。

  他连忙拦住喻礼,嘴里的话蹦得很快,“真巧在这里撞见喻总,跟我一起吃饭?”

  他身后的女人目光惊讶,显然没想到一贯高高在上的喻家大公子也有如此卑躬屈膝的一面。

  喻礼平静心绪,冷声,“有话就说。”

  喻景文文质彬彬:“给我十分钟。”

  他让女伴自己先去吃饭,然后引领喻礼到隔壁露台,露台上只有一把凳子,他俯身抽出丝帕擦了擦,让喻礼坐下,他自己则屈膝半跪在她面前。

  “委屈你了。”半跪在地上的喻大公子仰头道。

  喻礼:“……”

  她发消息给餐厅经理让他立刻送把椅子来露台。

  喻景文瞟她手机屏幕,“这一段时间不能算在给我的那十分钟里。”

  喻礼点下头,“可以。”

  马上,经理派人送来一张轻巧藤木椅,喻景文从地上起身,拍了拍西裤上不存在的污痕,坐在椅子上。

  “老二马上出狱,你怎么打算的?真打算让他骑在你头上?”

  与其让喻景尧主政,喻景文宁愿支持喻礼,“你还有什么手段对付老二,直接告诉我,不用你出手,脏活累活我替你做。”

  “你怕什么,二哥最恨的是我。”因为心绪不佳,喻礼难免露了几分心底端倪,“他不会对你怎么样,要真想怎么样,他也是拿我开刀。”

  喻景文受宠若惊,他从没想过喻礼还有跟他说心里话的一天,他忍不住安慰心情不好的妹妹,“老二有今天,纯属活该,要我在你这个位置,我也不会放过他!从小管你管得这么严,知道的人以为他是你亲哥,不知道的以为他是你亲爹!”

  因为并非一母同生,喻景文从小跟喻景尧喻礼兄妹并不亲近,甚至有一段时间,他们水火不容,但就算不睦到这种程度 ,喻景尧对喻礼控制欲强悍的种种做法还是传到他耳朵里——

  就从喻宅佣人口中听说的,喻景尧连喻礼上学穿什么长度的裙子都要管,而且禁止男生给她送情书,喻礼收到的情书,都被喻景尧拿在喻礼眼皮子底下烧干净。

  或许是因为这些,喻礼才跟喻景尧反目成仇,不着痕迹将喻景尧的犯罪证据给他,联手送喻景尧进监狱。

  喻礼不想说这些,不轻不淡给了喻景文保证,然后转移话题,“你身边那位小姐并不是明小姐,你跟她分手了?”

  喻景文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我迟迟离不了婚,总不能一直耽误人家。”

  喻礼笑了笑。

  其实离婚很容易,只要喻景文净身出户放弃喻家大少爷的身份,离婚这件事便会顺风顺水。

  可惜,喻景文不舍得。

  喻礼说:“我跟爸爸商量过了,要安排大嫂到喻氏基金会工作。”

  “她懂什么!”

  “她可以什么都不懂,只凭她的身份便可以在喻氏集团里谋求一个好职位,并且——”喻礼缓声道:“大嫂现在不懂,不代表以后不懂,她也是常春藤毕业的高材生,我相信她会很快上手工作。”

  喻景文张口要说什么,喻礼冷淡道:“我意已决。”

  喻景文:“……”

  他慢慢笑起来,眼底冰冷,“呵,还说跟爸爸商量过了,我不信你跟爸爸商量过了。”

  喻礼懒得理他。

  喻家现在是她的一言堂,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说一句“跟爸爸商量”是给喻介臣增光,而不是喻介臣真能管她做什么!

  “我的职务还没下来,你就把她给安排上了!”喻景文愤愤不平。

  当年他大闹着想离开喻家的势力范围,要白手起家创业,几年过去,他还是灰溜溜要回到喻家保护范围。

  “这件事你去问爸爸,爸爸安排你到哪里,我就批准你到哪里去。”

  喻景文:“爸爸说了,他看你的意思。”

  喻礼:“你想去哪里?”

  喻景文早就想好了,“我要去喻氏投资。”

  总部他是不可能去的,他不想在喻礼眼皮子底下干活,众多分公司里,风头最劲的是喻氏电子、喻氏地产、喻氏珠宝、和喻氏投资。

  前几个是金疙瘩,牢牢控在喻礼嫡系手里,他撬不动,只剩喻氏投资还有点机会,毕竟,喻氏投资大股东是林家人,是他岳家。

  喻礼说:“好。”

  喻景文没想到这么容易,他喜形于色,见喻礼屈着腿,忍不住道:“我帮你揉揉腿按摩?”

  他见过喻景尧帮喻礼按腿,很是兄妹情深。

  喻礼:“……”

  “不用,你的客人应该等久了,先回去吧。”

  喻景文表现得恋恋不舍,似乎很想为喻礼表忠心,眼神依依看了会儿,觉得演得差不多,才轻快抬步离开。

  喻礼又坐了一会儿,见午休时间快结束,拎起包走向电梯,经理跟过来,“您还没有吃饭,不吃完再走?”

  他从侍应生那里得到反馈,今天可能做了件错事。

  即使离了婚,喻总身边依旧是铜墙铁壁,不允许任何男色泛滥。

  “我还有事,下次再来光顾。”

  经理放下心,没有真生气就好。

  电梯直达地下车库,她径直往自己的座驾走去,走到一半,瞥见车子身旁伫立的人,步伐微顿。

  不待她反应,那人已经抬眸望过来。

  几秒钟,他抬步走到她身前,带起一阵凛冽的风。

  喻礼嗅到很淡的烟味,“你也需要通过抽烟排遣心情了?”

  “怎么会,我又不是某人。”程濯又走近一些,手臂试探性轻环住她纤细柔软腰肢,见她没有躲,手臂慢慢收紧,温和说:“刚刚遇见熟人,烟是他抽的。”

  “能在你面前吞云吐雾,看来身份不一般。”

  “是黄叔。”程濯望着她眼眸,“你们应该很快就要碰面合作,要不要牵线让你们私下见一见?”

  喻礼说:“我本来也要去医院见见程董谈谈这件事。”

  她语气温淡,似乎已经将刚刚的事情完全翻页。

  “我陪你一起去。”他神色温润,似乎刚刚一见喻礼身边有男人就变脸的人不是他。

  喻礼没拒绝,程濯轻轻握住她指尖,道:“在去医院拜访之前,我们一起吃顿饭。”

  喻礼抬眸,接受他的示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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