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要我吗?
“诶,太爷爷不对,这样不对。”桑宝宝在教季老爷子下跳棋,可是太爷爷好笨呀,总是走错,他叭叭道,“不能跳这么多,只能跳一步。”
“才一步吗?”季老爷子问,“那你为什么可以跳那么多?”
“我这里没有其他棋子挡着呀。”桑宝宝把棋子归位,“太爷爷下次不许乱走了啊。”
季老爷子点点头,“好,不乱走。”
几分钟后,桑宝宝再次叫出声:“太爷爷你又乱走了。”
“有吗?”季老爷子挑了下鼻梁上的老花镜,定睛看了看,还真走错了,“抱歉,太爷爷没看清楚。”
他把棋子拿出来。
桑宝宝朝一旁的阿忠告状,“忠爷爷,你看太爷爷他总是乱走。”
阿忠递上水果,“太爷爷累了,咱们让太爷爷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那行吧。”桑宝宝接过芒果边吃边道,“等吃好了咱们再玩。”
季老爷子摘下眼镜,“阿忠一会儿你陪宝宝玩。”
“老爷我不行啊。”
“你总比我强。”季老爷子拄着拐杖站起,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我是老喽。”
“太爷爷不老。”桑宝宝放下芒果,擦拭干净手,走了过来,牵着季老爷自,“太爷爷又年轻又帅。”
季老爷子闻言笑出声:“就你会哄人。”
“我没哄人,我说的是真的。”桑宝宝扭头问,“忠爷爷,对不对?”
阿忠:“对。”
季老爷子被哄高兴了,揉揉桑宝宝的头,“怎么样,还玩不?”
“不玩了,我要看电视。”桑宝宝撒娇,“太爷爷陪我看动画片好不好?”
“好好。”季老爷子说,“你看什么太爷爷都陪。”
“要不我陪,您去休息。”阿忠道。
“不用,我陪就行。”季老爷子随口问,“老太太葬礼什么时候?”
“下周。”阿忠道,“少爷到时会过去。”
“入土为安。”季老爷子道,“叮嘱宴白,好好送老太太走,不要惹事。”
“少爷什么品性您还不知吗。”阿忠说,“放心,不会惹事。”
季老爷子点点头,他养大的孩子他知道,那小子从小到大沉稳肃冷,不会做出格的事。
反观宝宝,性子应该是随桑淼了,爱说爱笑爱闹,非常活泼开朗,也很讨喜。
这点宴白还不如一个孩子。
“宝宝,来,坐太爷爷身边来。”季老爷子挥挥手。
桑宝宝一屁股坐季老爷子身侧,晃着小短腿说:“太爷爷你想看什么?”
“宝宝想看什么咱们就看什么。”
“我想看米奇妙妙屋。”
“好,那就看米奇妙妙屋。”
桑宝宝看电视的时候也不那么乖,一会儿站起来蹦,一会儿坐下撒娇,坐不住后又站起。
季老爷子看着他,摇摇头,比宴白小时候淘气多了,但是更可爱。
他摸摸他头,“宝宝,喜欢弟弟妹妹吗?”
“喜欢呀。”桑宝宝眨眨眼,“我要有弟弟妹妹了吗?”
“应该是。”季老爷子问,“不怕有了弟弟妹妹爸爸妈妈不喜欢你吗?”
“不怕呀。”桑宝宝臭屁说,“我这么棒,就是有了弟弟妹妹爸爸妈妈也会喜欢我的。”
这股子自信劲很像季家人,季老爷子含笑道:“对,宝宝这么可爱,没人会不喜欢。”
“那当然了。”桑宝宝掰着手指数,“我有好多好朋友的,诗诗,珠珠,小胖,飞飞……”
季老爷子搭腔,“改天请你这些朋友到家里做客怎么样?”
“可以吗?”
“当然可以呀。”
“那我可不可以带他们去看飞机呀?”
“可以。”季老爷子说,“去坐也没关系。”
“耶——”桑宝宝抱住季老爷子,“太爷爷,宝宝爱你。”
季老爷子乐呵道:“太爷爷也爱你。”
桑宝宝撒娇的时候就喜欢往人身上蹭,他搂着季老爷子说:“太爷爷你可以抱着我看吗?”
“可以。”季老爷子把他抱坐到腿上,隔两分钟喂他吃一次水果,再隔两分钟喂他喝一次水。
阿忠在一旁看着,眼睛渐渐变得湿漉,老爷等这天等太久了,还好,如愿了。
桑宝宝喝太多水,没等看完便去了卫生间,他自己去的,没叫任何人帮忙。
洗干净手出来,特意伸到季老爷子面前让他闻:“太爷爷,香吗?”
季老爷子闻了又闻:“香,非常香。”
桑宝宝拉过季老爷子的手,低头去闻,“太爷爷的手也香。”
季老爷子被哄高兴了,问:“太爷爷送你一件新年礼物怎么样?”
“礼物吗?好啊好啊。”桑宝宝问,“什么礼物呀?”
“游乐园。”季老爷子道。
“嗯?”桑宝宝眨眨眼,“什么游乐园?”
“太爷爷给你建游乐园,要么?”
桑宝宝愣住,“太爷爷要送给宝宝游乐园?”
“是呀。”季老爷子说,“想要吗?”
想是想,可是那个游乐园要花好多钱吧,“会不会花好多钱呀?”
“会。”
“那还是不要了。”桑宝宝说,“我不想太爷爷辛苦。”
季老爷子笑笑,“太爷爷不辛苦,太爷爷有很多钱。”
“很多是多少?”桑宝宝挥舞着小胳膊说,“房间能装下吗?”
“一个房间肯定不行,要几个房间。”
“哇,太爷爷好有钱。”
桑宝宝举起小胳膊,“我以后也要像太爷爷一样有钱。”
“宝宝有钱后想做什么?”
“我要帮助和我一样的小朋友。”他指指小耳朵,“让大家都能听到声音。”
说到这个,何尝不是季老爷子想做的事,他问:“公司里的研发团队最近有什么进展吗?”
“少爷前段时间和美国那边联系了,稍后会引进一些仪器,听闻对实验会有帮助。”阿忠宽慰道,“您放心,少爷会做好的。”
这点季老爷子不怀疑,“有进展记得告诉我。”
阿忠:“是。”
桑宝宝见季老爷子不开心了,猜是自己的话让他难过了,他从沙发上站起,给季老爷子揉肩,“太爷爷,我的小耳朵挺好的,很方便也很好用,你不用担心。”
“嗯,太爷爷不担心。”
“那太爷爷笑一个。”他对着季老爷子做鬼脸。
季老爷子被他逗笑,捏捏他脸颊,“小淘气。”
桑宝宝顺势跌季老爷子怀里,“我不是小淘气,我是开心果。”
季老爷子附和:“好,你是开心果。”
……
老宅那边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御景园这边也是如火如荼。
桑淼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眼睛很慢地眨了下,嗲声说:“……谁要跟你做。”
话落,她去推他,想站起身,再次被他摁住,他捏住她的下颌,慢慢挑起,眸光在她脸上打转,眼神勾魂摄魄。
“不跟我做,你想跟谁做?”
跟谁做……
桑淼被他的眼神勾缠住,许久后才反应过来,很轻很轻地说:“我谁都不跟做。”
“可我想跟你做。”
桑淼饮了酒,她自己知道,但季宴白喝没喝她不确定,不过她猜测他可能喝了,不然今夜说话怎么如此大胆露骨。
开口闭口就是做啊做啊,脑子里都想什么呀。
见他再次靠过来,她手抵着,眼睫轻颤,“你喝多了。”
“只喝了一点。”他指腹在她脸颊上游走,“不信你闻闻。”
说话间,他薄唇停在她唇前,嘴角扬着要她闻。
他靠太近,桑淼大脑完全不能正常思考,喝没喝根本闻不出,心慌的没法,说话声音也颤,“你你别这样。”
“怎么了?”季宴白锁着她眸问。
“……热。”桑淼真是热死了。
“很热吗?”他道。
“嗯,超热。”桑淼喉咙都是干的。
“那么热,不如脱了吧。”他突然提议。
桑淼酒意顿时褪了几分,眼睛大睁,看他像看陌生人。
季宴白没看她,低头在她身上忙碌,解开第一颗扣子后,又去解第二颗。
桑淼回过神,一把摁住,“不能脱。”
“不是热吗?”
“又又不热了。”她瞄了眼餐桌上的饭菜,“我饿了,能先吃饭吗?”
喝过酒的季宴白和平时一点都不一样,狂野的很,“好,先喂饱你,然后再喂饱我。”
桑淼:“……”
桑淼不是真的饿,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但结果看着不太好,她又想遁走了,“我想起来了,我好像还有……”
“今晚谁都不提工作。”季宴白出声打断,“谁提工作罚谁喝酒。”
桑淼抿抿唇,“可我真还有工作,要不你自己吃,晚点我再来。”
“你不吃,我也不吃。”季宴白放下刀叉,“我陪你。”
“……”遁走没成功,桑淼只能放弃。
吃吧吃吧,不就是一起吃顿饭吗,难不成他还真能把她怎么样吗?
后来,他还真把她怎么样了。
端着盘子要喂她吃,她不同意,他就一直端着,比桑宝宝还不好哄。
没办法,只能给他喂。
喂就喂呗,为什么他们突然会亲上。
桑淼看着眼前放大的脸,心跳再次加速,她呜嘤出声去推他,被他压在了餐桌上。
桌角硌的她腰肢生疼,她去躲,又被他捏着腰肢拉扯回来。
她战栗着去承受,招来他更深的亲吻,“季季宴白……”
她好不容易发出声音,下一秒又被他吞掉,他舌尖勾缠住她的,越吻越深。
酒香从他口中渡到她的口中,他哪里只是喝了一点点,分明是喝了很多。
手抵着不让他乱来,还是被他抓住反剪到了身后,季宴白吻上她耳垂,“淼淼。”
桑淼再次战栗起来。
“淼淼……”他轻缓唤着。
桑淼被他唤的心悸,手抽不住来,只能用腿挡着,“季宴白这里不行,不舒服。”
“……好,那换个舒服的地方。”季宴白打横抱起她。
他鲜少急迫,这次没走楼梯,坐的电梯,进去后,迫不及待亲了上来。
桑淼再一次惊叹他的吻技,这哪里像是没谈过恋爱的,倒像是吻过很多次的。
只能说季宴白太聪明,什么都一学便会。
他吻着她,吮吸着她,在她侧颈和肩膀上都留下痕迹。
桑淼觉得不应该这样,推拒着让他停下,奈何喝过酒的男人力道格外大,拦都拦不住。
他们去了最近的衣帽间,门是被撞开的。
桑淼后背抵在了墙上,不知被什么东西硌着,还有些许不适,季宴白捧起她的脸颊动情吻着,半阖的眸子里除了光影外还有一丝清明。
他是喝了酒,但并没有这么醉。
桑淼对他的酒量有误,常年混迹在生意场上的人,应酬在所难免,酒量也不会真差到哪里去。
不然那些生意怎么谈妥。
季宴白唇角很轻地勾了下,闭上眼,再次加深了这个吻。
眼睛闭着,所有的感官都会放大,桑淼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很响。
她被灼热的气息笼罩着,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他吻的太深了,她有些招架不住,下意识后退,可身后是墙,根本无路可退。
思绪辗转间再次被他吮住了舌尖,他不止生意场上厉害,撩拨起人来也厉害。
还能空出时间唤她的名字。
“淼淼,淼淼……”
桑淼被他叫慌了,双腿好像没了知觉般,渐渐朝下滑去,又被他捞起。
他抵着她轻哄:“叫我的名字。”
“季……”桑淼叫出一个字后再也叫不出,眼眸里沁着水雾,我见犹怜,甚是夺人心魄。
衣帽间的光太晃眼,季宴白随手按灭墙上的开关,只留下了一盏昏黄的壁灯,人看着也氤氲蒙蒙的,像是罩了一层薄薄的纱。
他掐上她腰肢,把她抱坐到靠墙的柜子上,让她的双腿悬空。
柜面太窄,桑淼坐不住,身子朝前扑来,季宴白手指插进她发丝间,把人摁怀里,贴着她耳畔问:“要吗?”
桑淼轻喘,那个字始终没有说出来。
季宴白不急,循循善诱,捏住她下颌,挑起,再次吻上,长夜漫漫,他们可以慢慢来。
不知亲了多久,他抱着她回了主卧,双双跌进了被褥中。
他吻的比方才猛烈了很多,汲取着她口中的甜蜜,执意要个答案。
“要我吗?”
桑淼当然要他,从四年前起便要他。
猫儿似的声音缓缓吐出,她绯红着脸说:“……要。”
话音刚落下,季宴白压上来,这次他再也不会忍了,吻的正上头时,桑淼偏头避开,抿抿唇:
“那个……”
“嗯?”他微喘。
“今晚不行了。”她说,“我来大姨妈了。”
季宴白先是顿了下,随后抵着她额头平息**,压着声音道:“下次记得补给我。”
桑淼小声说:“好。”
她去了卫生间,洗完澡后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被褥是新换的,季宴白不在。
她朝门口的方向看了看,没看到人,掀开被子上了床,侧躺着,拿过手机乱翻,也不知道到底要看什么。
心情说不出的难过。
每次大姨妈她都会这样,真希望永远不要来。
季宴白端着红糖水走进来,把杯子放床头,把她抱起,“来,喝点水会好些。”
在照顾人这方面他一向都是顶顶好的。
桑淼伸手去接杯子,他说:“烫,我喂你。”
她乖乖张开嘴,低头抿了一口,她不太喜欢红糖水的味道,问:“可不可以不喝?”
“不喜欢?”
“嗯。”
“那行,咱不喝。”
季宴白把水杯放床头,没急着让她下去,修长冷白的手按在她小腹处,没动,就那么轻轻捂着。
“这样会不会好些?”
“……嗯。”
以前桑淼来大姨妈再痛苦都得自己忍,最严重的那次,她痛到满床打滚,去了医院才看好。
不过那时去医院也是她自己去的,身边没朋友没亲人,什么事都是她自己一个人。
“这样呢?”他掌心贴着她小腹,顺时针旋转。
“嗯。”桑淼又嗯了一声。
这夜,桑淼睡得很好,反而是季宴白没怎么睡,一直在给她揉肚子,天明才睡去。
齐远知道后,调侃他,“还没见你对谁这样过,你就那么喜欢呀?”
彼时,季宴白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他停下笔,身体后倾靠上椅背,眼睛盯着办公桌上的全家福看,定定道:“嗯,喜欢。”
“真肉麻。”齐远说,“别跟我讲,去跟你老婆讲。”
季宴白:“会讲的。”
……
老太太葬礼那天,季宴白和桑淼都去了,葬礼不算很隆重,只有最亲近的人在。
那天下着雨,像是在为老太太送行。
葬礼结束后,季宴白被叫去了书房,几个长辈对他有话要讲。
桑淼没进去,而是在长廊下观雨,看着氤氲的天色,她想到了和老太太的初见。
谁都没想到那样精神烁烁的一个老人,会这么快离开。
她有些后悔,若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应该再和善些才对。
她骂便骂,反正又不能怎么样,可惜一切都迟了。
远处几个孙子在说遗产的事,说着说着吵了起来。
“那是奶奶给我的。”
“不对,是奶奶给我的。”
“你们说的都不对,奶奶最疼我了。”
没多久竟然动起手。
桑淼没去规劝,在老太太葬礼这天还打,只能说明他们人品不行,驻足片刻后,她离开。
和季宴白遇到。
她主动牵上季宴白的手,“舅舅找你做什么?”
“公司亏空严重,他们希望我能注资。”
“你怎么说?”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不理会。”桑淼说,“随他们去。”
不是桑淼亲情淡薄,而是那些人无药可救,注资等同于给自己挖坑,有了第一个,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她不希望季宴白太累。
“好,听你的。”季宴白执起她的手,旁若无人地亲了下。
桑淼左右看了眼,提醒他,“会被看到。”
“看到又怎么样?”季宴白停住,把她抵在了柱子上,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下。
“……”桑淼害羞地把他推开。
她一直看前面,没注意到后方角落里有人在看他们,是个穿着一身黑裙的女人,据说是世交的女儿。
那个女人对季宴白有意思。
季宴白喜欢快刀斩乱麻,不给人留下任何遐想的余地,他刚亲桑淼就是故意做给那个女人看的。
让她知难而退。
效果还不错,女人红着眼眸离开了。
桑淼不知内情,抽了抽手,低声道:“松开。”
“干嘛?”季宴白没松。
“这里可是章家。”桑淼说,“你刚那样被看到不好。”
“哪里不好?”他停下,捧起她的脸颊又亲了下,“怎么?不喜欢我亲你?”
不是喜欢不喜欢的事,而是场合不对。
“你别混淆视听,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季宴白说,“我懂了,其实你挺喜欢是不是?”
“……”跟这人说不通了,桑淼抽出手往回走,被他一把抱住,“老婆,我错了。”
桑淼继续走。
季宴白又说:“今晚任你罚我。”
……
最后,不是桑淼罚了他,是他罚了她。
总统套房里,他抵着桑淼亲,水渍润湿了两人的唇,离开时,隐隐拉出了丝。
今晚实在太过火,桑淼受不住,爬起来要跑,被他抓住了脚踝。
指腹一点点揉捏,“还没开始呢,跑什么。”
没开始已经这样了,要是真开始,那还得了,桑淼怕了,轻哄他,“下次吧。”
“不行。”季宴白跪到床上,缓缓凑近,“不是你要罚我的吗。”
她哪有。
桑淼摇头,“我不罚了行不行?”
“不行。”季宴白眼睛红红的,里面翻滚着火焰,声音缱绻动听,“我任你罚。”
“……”
桑淼脚趾一阵麻,她咽咽口水,问:“你今晚喝了多少?”
章家那帮人,轮番灌他,一杯接一杯,不喝醉根本不让离开。
“不记得。”季宴白取下鼻梁上的银框眼镜,整个人显得又颓又性感,“没多少。”
他这副痴样可不像没多少的样子,要是这么做的话,桑淼断言,她会累死。
不行,今晚不行。
她拉过被子盖身上,“时间不早了,咱们睡吧。”
季宴白:“才刚十二点,还早。”
早什么早呀,桑淼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被他拽着脚踝扯到眼前,他一把掀开她身上的被子扔到地上。
让她避无可避,只能给他看。
睡衣衣摆卷到了腰肢处,她手被箍着,拉都没办法拉,羞赧地把头转到一边,又被他扳过来。
他居高临下睨着她,像是看猎物一般,眸光灼灼,带着欲。
不说话,就那样盯着瞧,每一处都没放过。
眼神似钩子一样,把桑淼的心一点点勾起。
桑淼用力抽出手,不能挡自己只能去挡他,捂住他的眼,娇羞说:“不许看。”
他欺身压过来,咬上她下唇,厮磨,碾压。
“嗯,不看,只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