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悸动
季宴白当真说到做到,只做不看。
任桑淼捂着眼,他在她身上弄出了一个又一个涟漪。
贴着她唇耳朵很慢很轻地说:“……好软。”
桑淼抖动得更厉害了,声音也发颤,“季宴白……”
话音方落被他吻上了唇,舌尖探着朝里搅,桑淼无意识抬高头,让他亲吻的更深了些。
季宴白似乎还不大满意,一边叫着宝贝,一边和她调换了位置。
箍紧她腰肢把她举高,让她视野更宽阔。桑淼没办法再遮挡他的眼睛,也下意识睁开眼。
眼前的迤逦风光让她叫出声,下一秒,又闭紧嘴巴。
她艰难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眸光落在了他胸前,沟壑分明,曲线蜿蜒,每一处都要命的好看。
心跳不可抑制的快起来。
她慌乱的转过头。
“乖,看我。”季宴白诱哄。
桑淼摇摇头,他轻笑出声,手指用力一捏,桑淼受不住,自己把头转了过来,和他的对视上。
以前就觉得他眼睛好看,今晚更甚。
她跌进了他如墨的眸子里,任他勾缠住。
“亲我。”他说。
桑淼摇摇头。
她在跟意识拉锯,不确定什么时候会扛不住。
季宴白很享受她的娇羞,勾了勾唇角,“那咬我。”
“乖,咬我,用力咬。”
那种迫切的渴望冲击着他的感官,季宴白恨不得把她的头按下来,但他不能。
他要等她心甘情愿。
慢慢诱哄,“淼淼,我疼。”
他没说哪里疼,可桑淼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下意识看向某处,然后露出惊恐的神情。
他也……
她摇摇头,“不行,不行。”
“挺晚了,我们还是——”她想说,我们还是睡吧,但被季宴白先一步打断,“淼淼,求你。”
“帮我。”
她怎么帮他?
她不会。
“季宴白,你喝醉了。”
“你知道的,我没有。”
桑淼贝齿咬紧唇,想退却无处可退。
他把手臂递上,“咬它。”
桑淼慢慢靠近,张嘴咬上,他说用力,那她便用力,齿尖磨砺着咬了一口。
退开。
又听他说:“不够,再来。”
他摁着她的头,不许她离开,桑淼只能再次咬上,这次也没收力,依然咬的很重。
头顶上方传来心满意足的呓语声。
桑淼听着那声音,整个人都软了,“季宴白你……”
“叫老公。”季宴白挑起她的下颌,深情道,“乖,叫老公。”
桑淼叫不出口,还是唤的季宴白。
季宴白笑笑,箍紧她腰肢把她往上提了提,只要抬头,便能碰触上她。
他没急着做什么,头在她身上蹭了蹭,很坏很坏地说:“好香。”
“淼淼,你好香。”
香不香桑淼不知道,但痒是真的,抓心挠肺般的痒,说不清具体哪痒,很难受很慌。
她下意识动了下,耳畔传来他闷闷的声音,很压抑。
“你在玩火。”他道。
桑淼说:“是你先引起的。”
都怪他,亲她,咬她,不然她也不会这样。
“好,怪我。”季宴白吮着她唇瓣道,“我燃的火,我来灭。”
桑淼甚至都不知道他怎么灭,天旋地转间他们再次换了位置。
他膜拜地看向她,用手感触着那抹细腻,桑淼情不自禁发出呓语声。
带着哭音,求他别这样。
季宴白使坏问:“那样不行,这样呢?”
他端起牛奶,悉数倒在了她身上,慢条斯理品味起来。
很好吃。
桑淼去推他,被他握住了手,他把玩着,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吻过。
边亲边咬,留下了细密的齿痕印记。
他的小癖好,喜欢咬人,也喜欢被咬。
桑淼想缩回,被他握紧,“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喜欢极乐世界吗?因为在那里,大家体会到的是无尚的快乐。”
“乖,我带你体会快乐。”
桑淼感触到了,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掌心里一层细密的汗,不确定是她的还是他的。
隐隐,还能闻到其他的气息。
很灼人。
桑淼害羞无措,想逃,偏偏季宴白不许她逃,他咬着她耳垂道:
“别怕,他很喜欢你。”
桑淼:“……”
慌乱不已时,桑淼发丝被撩起,他沿着她耳后一路吻下来,直到把奶渍全部吻干净。
他说:“真甜。”
桑淼战栗不安,另一只空着的手试图去抓什么,被他再次握住,他低头亲吻她掌心,柔声唤着:“淼淼,淼淼。”
声音很撩人。
而桑淼唯一的感觉是,他好烫。
她要被烤化了。
不过庆幸的是,灯光暗,看不太清她此时的样子,不然她会更羞愧。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外面突然下起雨,拍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啪啪的声音,竟然奇迹的和屋内声音吻合到一起。
压住了喘息声。
断断续续,却又勾人心弦。
火山爆发什么样子,桑淼没见过,却深深的感触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处都很要命。
她低吟,“季宴白……”
男人察觉到她的慌乱,吻着她唇轻哄,“不怕,我一直在。”
他确实一直都在。
从未离去。
桑淼掐他肩膀,咬他侧颈,“你混蛋。”
“是,我混蛋。”他吻她湿漉漉的发丝,吻她轻颤的唇,“骂,使劲骂,没关系。”
“无耻。”
“嗯,我无耻。”他一声声附和,目的很简单,安抚战栗的她,让她别那么紧…张。
可他的安抚没有起到丝毫作用,相反让她更不能自己,她偏头,隔着衣服咬上了他的手臂。
强劲有力的肌肉硌得她牙齿疼,咬完后,骂人都没力气了。
她从不知道,他这样强悍,也从不知道,飘飘欲仙原来是那种样子。
还有他的手臂,会那样有力。
他手指会那样烫。
……真是要命了。
季宴白和桑淼的感触一样,很要命,却也很让人痴迷,欲罢不能,只想深陷其中。
那是个更为美丽的世界,热血,喷张,炽烈,诱人,怪不得人人都会趋之若鹜。
实在是因为太绚丽了。
如果可以,他想一直留在那里,享受着最靡丽的喧嚣。
他的淼淼,真的太美好了。
-
桑淼是被电话吵醒的,桑宝宝打来的电话,开口就问,“妈妈,你和爸爸会离婚吗?”
“你们离婚的话,会不要宝宝吗?”
“妈妈,你们别离婚好不好?”
“非要离婚的话,宝宝要跟着妈妈,因为宝宝要保护妈妈。”
桑淼揉揉眼,“宝宝你说什么呢?什么离婚?”
“诗诗的爸爸妈妈要离婚了,诗诗会跟着妈妈。”桑宝宝道,“我也想跟着妈妈。”
“爸爸妈妈不会离婚。”桑淼说,“你放心。”
“真的吗?”
“嗯,真的。”
“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等你睡醒后就能看到爸爸妈妈了。”
“好,我马上去睡。”
通话结束前,桑宝宝还是不放心,“爸爸妈妈你们真不会离婚是吗?”
桑淼:“嗯,真不会,快去睡。”
桑宝宝急吼吼挂断电话,桑淼什么瞌睡也没了,放下手机,揉了揉发酸的腰,她掀开被子下了床。
洗漱,穿衣,都弄好后,季宴白也没回来。
什么意思?
做完跑了?
桑淼拿过手机刚要给他打电话,又停下,把人折腾一夜的是他,凭什么她先找他。
不打。
她把手机放下,去卧室收拾行李。
季宴白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手里拎着早餐。
看到桑淼弯着腰,放下早餐,快步走了过来,抱起她放床上,温声问:“为什么没多睡会儿?不累么?”
“还疼不疼?”
“我买药膏来了,给你抹点。”
“……”桑淼真是佩服他的厚脸皮,怎么能这么轻易说出口。
“不抹。”
“你昨晚说疼了。”
“现在好了。”
“那让我看看。”
季宴白去掀她衣服,桑淼摁住他的手,“不要。”
“我们是夫妻,看一眼没关系。”
“那也不要。”桑淼娇羞说。
“不抹药会不舒服。”
“我忍忍就好。”
“不行,得上药。”
季宴白难得的执拗都用在了这上面,轻哄,“我就只是看看,不动你。”
男人的话根本不可信,第一次结束后,他也是这么说的,后来又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这次是真的。”季宴白道。
“……”
不管他怎么说,桑淼就是不给看,僵持到最后,季宴白妥协了,“好,我不看。”
他指指行李箱,“你休息,我去收拾。”
别说,还挺有模有样的。
“你怎么会做这些?”桑淼坐起,托腮凝视,“有助理在,我以为你不会呢。”
“那是你不了解我。”季宴白头也不回地说,“其实这些都是我自己弄。”
“生活助理呢?”她又问。
“不喜欢不熟的人跟着。”
季宴白把衣服塞进去,又去塞其他的,“以后你要是出差,我也可以给你整理。”
他给她整理?
她可不用起。
“季总这么贵,我可用不起。“桑淼打趣道。
季宴白直起身,拿着领带走过来,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灼灼道:“别人肯定不行,但对你免费。”
“免费我也用不起。”她笑笑,“爷爷会说我虐待你。”
“这你放心,爷爷眼里你比我重要。”季宴白挑了下眉,“季太太,好好考虑下,用我不亏。”
“还不起。”
“不用还,无偿服务。”
“你都是这么跟女孩子讲的?”桑淼问。
“我只跟你讲。”季宴白直视着她,深邃瞳仁里也都是她的影子,“别人没这资格。”
四目相对,昨晚的一帧帧画面浮现在脑海中。
他的唇,他的吻,他的手指……
“我有东西落卫生间了,我去拿。”桑淼呼吸不上来时,推开他,逃也似的去了卫生间。
门关上,后背抵着大口喘息,抬眸去看镜子,一眼瞧见脸颊通红的自己。
真热。
周温担心桑淼在这边受欺负,忙完后,给她打来电话,“怎么样,你没被欺负吧?”
桑淼说:“没有,没人敢欺负我。”
别人都不会欺负她,除了季宴白。
“季宴白呢?他怎么样?”
“挺好的。”
周温耳朵尖,一下子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对劲,“你怎么了?听着好像有些喘?”
“没事。”桑淼抿抿唇,“刚刚在收拾行李。”
“收拾行李会喘成这样?骗谁呢。”周温嘿嘿笑一声,“你刚不会是在跟季宴白做什么吧?”
“……”桑淼说,“我们能做什么。”
“你们是夫妻,合法的,能做的事多了去了。”周温揶揄说,“深的浅的都能做,就看你想不想了。”
“不过我猜季宴白肯定想。”
“你怎么知道?”桑淼问。
“男人嘛,哪个不是见色起意的,你难不成真以为他娶你回去当花瓶呀,他是对你有所图。”
周温顿了下,“讲讲呗,他图成了吗?”
桑淼:“……”
“嘿嘿,懂了。”周温啧啧道,“季总行呀,挺厉害的,把我们小野猫都给折服了,是不是很爽呀!”
“周温!”桑淼脸好像着了,“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羞不羞。”
“都是成年人了,怕什么。”周温笑笑,“我这还有更劲爆的你要不要听?”
“不听不听,不跟你讲了。”桑淼害羞地说。
“别呀,再说两句。”周温传授经验,“做归做,我先给你提个醒啊,不想要二胎的话记得做好措施,搞出人命可就不好了……”
客厅里,季宴白在跟齐远通电话,“怎么样怎么样?照我说的做了吗?我跟你讲啊,你只要照我说的做,不可能不成功。”
“女人就吃这套,男人越坏他们越爱。”
“你别跟平时一样,木头男人没有女人会喜欢。”
“记住,该骚就骚,该浪就浪。”
“该浑就浑,你在外人面前是季总,回到家你就是媳妇的小奶狗,要会叫,会哄,会磨人。”
“磨人懂不懂,就是……”齐远叭叭了许久,停住,“诶,跟你说话呢?”
“嗯,听到了,”季宴白淡声道,“说完了吗?说完挂吧。”
“不是,你什么意思呀?嫌我烦了?”
“对,嫌你烦了,挂了。”
下一秒,通话结束。
齐远:“靠……”
周温正在传授桑淼穿什么样的睡衣最能迷住男人时,敲门声传来,桑淼说了句“挂了”随后结束了通话。
“干嘛?”她问。
“时间不早了,走吗?”季宴白回。
“哦,走。”桑淼对着镜子端详,又补了补装,把化妆品塞包包里,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没料到季宴白还在,走太急,撞进了季宴白怀里。
不是第一次碰瓷,季宴白早有准备,伸手揽上了她的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下。
一触即离,桑淼刚要说什么,他又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下。
“你——”桑淼捂住嘴巴。
季宴白勾唇笑笑,“时间不早了,走吗?”
是她不走吗?
是他在使坏。
上了车,桑淼故意和他拉开距离,好在他一直在讲电话,并没有注意到。
下车,很自然的去牵她的手,桑淼抽了抽,没抽出来,在一行人的注目礼中任季宴白牵着上了私人飞机。
和来时一样,安排好后,其他人都去了前面,他们两个各自休息。
不同的是,这次面前摆放着酒杯。
季宴白主动问:“喝吗?”
桑淼犹豫半晌后点点头,“嗯。”
随即叮嘱,“一点就好。”
季宴白:“给你倒满,喝不完给我喝。”
哪能喝不完,她酒量又不是不行,深一口浅一口的抿着,直到都饮尽。
一杯下肚后,意识开始迷离了。
季宴白问她还要不要?
她红着脸颊说:“要。”
季宴白也没拦,又给她倒了一杯,这杯比刚才那杯少些,她慢条斯理喝着,偶尔两人眼神会对视上。
相触的那刹,桑淼都会梗着脖子装作若无其事移开,别看她挺平静,其实她心里慌的很。
尤其是,季宴白眼神一直追随她,盯着她。
似乎要把她的心虚看穿。
很快第二杯见了底,这次她没等季宴白问,主动说:“我要。”
季宴白凝视她,启唇问:“要什么?”
“要……”
季宴白捏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话堵了回去。
经过昨晚,似乎一切都变得顺利成章了。
拿过她手中的高脚杯放桌面上,扣住她手腕把人拉进怀里,另一手捏住她下颌,堵住了她的唇。
不是浅尝辄止,是最深最深的亲吻。
他舌尖探到最深处,肆意搅动。
桑淼轻嗯出声,季宴白心猿意马,一个用力,人扑到了他的身上,双手箍紧她腰肢,让她不至于滑下去。
“淼淼。”他很轻唤了一声。
桑淼觉得那酒肯定有问题,不然她怎么才喝了两杯头便开始晕了,看什么都不太清楚的样子。
她眯着眼看过去,一眼看到的是季宴白的喉结,看着…很好亲。
桑淼慢慢地慢慢地攀着他的身体朝上移了移,仰起头,小心翼翼去碰触他喉结。
没亲,直接咬了下。
退开时听到了季宴白的轻笑声:“就这样?”
一瞬间的清明,她羞死了,作势要从他身上下来,随即又被他摁住。
“你刚咬我了,我也得咬回来。”
“……”这人还挺过分。
桑淼问他:“你咬哪?”
他眸光在她身上打转,也不知看到了什么,眼神突然亮起,把她往上提了提,贴着她耳畔说:“不咬了,咱们来做游戏。”
这会儿做什么游戏,她不要。
季宴白轻哄,“很好玩的游戏,你会喜欢的。”
桑淼喜不喜欢先不提,反正她看季宴白挺喜欢的,喘息声都重了,掐着她腰肢,一遍一遍唤她。
她摇头说:“这个游戏不好,不玩了。”
季宴白把人拉回来,扣着她后脑再次亲上去,除了酒香外,桑淼还嗅到了其他的气息。
很杂。
有他的,也有她的。
他亲吻的好凶,桑淼受不住,红了眼眸,退开,喘息时,轻捶他的胸口,“你是狗吗?”
她唇肉都要被他咬下来了。
“你想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季宴白掐着她腰肢和她调转位置,居高临下睨向她,吮她唇角,又咬她侧颈。
他对在她身上留下痕迹这件事,很执着。
像是某种小癖好似的,盖上印记。其他地方留桑淼能忍受,但是有个地方不行。
她手插进他发丝间,让他别闹。
季宴白抬眸,眼睛里沁着红血丝,声音蛊惑,“不是你说哪里都可以吗。”
她说的哪里都可以,也不是这里啊,桑淼战栗道:“这里不行。”
季宴白拉住她的手,轻捏她手指,缱绻唤了声:“淼淼。”
在桑淼意识涣散时,他得逞了,不止兴风作浪,还贴着她耳畔说:“比我预想的还要甜。”
“……”
桑淼不可能一直屈服,抬腿去踢他,被他摁住,他没再说话,而是用勾魂摄魄的眸子看她。
直到她再也没力气挣扎,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桑淼心想,最……最后一次,以后她才不会让他碰她。
可惜,事与愿违。
她以为的最后一次,在季宴白眼里算是刚刚开始。
那双带着电的手领略了不一样的美妙后,便再也收不住了,他肆意做着自己想做的事。
看着那抹难言的粘稠只觉得美妙极了。
原来两身相悦这么让人沉醉,怪不得所有人都会喜欢。
他抵着桑淼问:“喜欢我吗?”
桑淼贝齿咬唇,就是不出声,她怕自己一张嘴便会叫出来。
季宴白早餐没吃多少,还真饿了,这会儿正好慢慢品尝,他把循序渐进发挥的淋漓尽致。
一点一点攻克。
指尖有些麻有些红,还沁着淡淡的体香,他意犹未尽,当着桑淼的面把手指放进了自己口中。
桑淼:“……”
正经人一旦不正经起来,真真让人心悸。
桑淼以为那已经是她认知的极限了,谁知还有更过分的。
他端着红酒走上前,问她要不要?
她当然不要,头扭到一边不回话,身体的触感却越发敏感了,让人无措。
贝齿紧紧咬住唇,胸口小鹿撞得飞快,悸动随着他指尖的温度在变快。
咚咚咚,是她的心跳声。
也是他折磨人的声音。
他的唇…好烫。
……
桑淼在冰凉的触感中醒来,入目的是季宴白的头,他似乎在忙碌着什么,半晌后他才反应过来。
他在给她抹药。
怪不得,那么凉。
她条件反射踢了他一脚,他没避,生生挨下,“来,给你踢。”
“继续。”
刚刚是无意识的,后面是有意识的,桑淼想起昨晚,想起刚刚,又羞又无措。
“季宴白,坏蛋。”
季宴白等她踢够了,捧起她脚,吻上她脚面,脚趾,脚踝。
桑淼战栗缩回,瞪了他一眼,提醒道:
“不许靠近我,越远越好。”
他无奈笑笑,“怕是不行。”